第15章 清輝神女
花艷紫不入世俗,也就聲名不顯。
否則絕色榜榜首之位必然屬於她。
單說那一抹神韻便足以使人發狂,只要見過她的仙顏便會永世難忘。
「那我倒是想瞧上一瞧了。」
花艷紫心中冷笑,自然不會給這個羽翼尚未豐滿的清輝神女後來居上的機會。
先佔據高位的人對後來者有著肆意宰殺的權力。
這位號稱天下第一美女的清輝神女也只會步了她前輩們的後塵。
「嚯!」
望見台上緩緩走來的神女,唐康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贊嘆。
……
高夢雲眼見得炒熱了氛圍,繼續高聲說道:「話不多說,請大家盡情享受這一淋灕之時!」
她自知世間一切贊美言辭對清輝神女來說都是附庸而已。
噔噔噔地走到幕後,高夢雲可不想被當成襯托紅花的綠葉。
來者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只要她一出現四周都布滿了璀璨星輝一般,連空氣都為之煥然一新,甫一出現便是震驚四座,鴉雀無聲。
月夢影神色肅穆地緩步走上台前,這一天上謫仙便足以代表整個時代!
銀雪秀髮如同月華,隨性散落,不需任何裝飾便美得如同浩瀚星河。
五官精緻如同精心雕琢一般,雙眸熠熠生輝,攝人心魄,深邃如同星河自帶威儀;皮膚細潤如溫玉,夢幻如月華;櫻桃小嘴兒不點而赤,嬌艷若滴;小巧瓊鼻如刀鋒,香腮玉顏比花嬌;佳人佇立便是遺世而獨立,如同皓月當空使天地失色。
然而如此佳人卻是不著片縷,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任何一處裝飾,如此精緻玉體便是造物主的最高傑作。
艷而不妖,淫而不糜,反倒讓台下衣冠楚楚的人們自慚形穢,恨不得把腦袋都塞到褲襠里。
赤身裸體才是對女奴的終極考驗,衣物飾品可以掩蓋身材的缺陷,使其臻至完美。
而月夢影卻是不需要,她身材極致勻稱,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即使要修飾也不知從何下手。
胸部大小恰到好處,不顯得沈重臃腫,也不會顯得貧瘠,色澤更是誘人,玉乳形態更是完美無缺,尤其是兩個嫣紅的乳頭,比那天下間最名貴的紅寶石還要攝人心魄,甚至讓人捨不得含在口中,生怕破壞了這一美感。
鎖骨分明,足可養魚。
纖纖玉臂如藕節般美麗,手若柔荑膚若凝脂。
腹部平坦,毫無贅肉,如同畫筆勾勒,寥寥一筆竟是如此。
肚臍顯得無比小巧精緻,可愛至極。
再往下望去便是恥丘。
這裡由兩條大腿勾勒出三角形的輪廓,光潔如新,肉厚肉薄分寸把握得完美至極。
最為要命的是倒三角的底端還透著一抹誘人的紅色,如同點綴一般彰顯著存在,卻又格外吸睛。
兩條美腿筆直而立,秀腿水潤勻稱,大大方方地漏在所有人眼前。
線條極致完美,僅僅這一雙美腿便足以封神。
下面纖足雪白,一塵不染。
秀而翹,腕踝都肥瘦適度,渾然天成。
足弓弧度圓潤而優美,頗具美感,足趾粒粒分明,趾頭顯得圓潤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把玩一下。
如同手指一般塗著藍色的指甲油。
此女只應天上有!
這就是天下女人最完美的模板,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
不少人連呼吸都一塊兒停滯住了,他們甚至下意識地覺得連呼吸都是原罪,個個臉憋的快要發紫也未有發出一音來感嘆。
有人只是見了一眼便覺得身邊女子索然無味,甚至原先喜歡的不得了的美人如今見了都覺得煩躁,更有甚者差點吐了出來。
還有人心生悲淒,一想到此世都無法同這般人間謫仙說上一句話便覺得異常苦澀,甚至動了早早投胎的念頭。
包間內花艷紫冷意更甚,到如今這清輝神女似乎已經有能力在容貌上同自己平分秋色了,想來她已經突破到了天玄境,補上了那一抹玄而又玄的道韻。
唐康被迷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懷中的紫兒嫉妒地望著台上足可以代表一整個時代的尤物,心情苦澀。
顧雪翎先前不過遠遠見過這絕代風華的美人,當時便已經驚為天人,如今更是艷羨到無以復加。
若不是摸著自己臉頰的一雙玉手微微使力,怕不是魂兒都被勾走了。
甚至覺得這女人比姑奶奶還好看……
這也不怪她。
畢竟花艷紫一直以假顏示人,為了不引起一些麻煩或者生起事端她一般都會像如今一般以假面孔見人。
或者說自從她帶著唐暗從千年蠱中殺出來之後她就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如今竟然讓她有了一種想和台上的妙人爭奇鬥艷的想法。
只可惜此人已經進入天玄境,否則當個備用身體也不錯。
嗯,還是這個後輩好。
先前在顧雪翎玉背上所刻畫的圖案與其說是術式倒不如說是一種詛咒。
這種咒術可以極其猛烈地榨乾被施術者的潛力迅速達到巔峰,可作為代價,顧雪翎這輩子的修為都不會再有大的突破了。
摸著顧雪翎的臉蛋而愈發愛不釋手,花艷紫心情再度愉悅了起來。
齊皇都有著片刻停滯,震驚於清輝神女的美貌。
十分艱難地按壓住心裡滋生的心思。
雖然大齊王朝可以穩勝月神宮,卻不能不考慮代價。
有些事情市井小民可以做得,身居高位的他卻做不得。
無論何種情況,只要皇室碰了這位清輝神女事情就變了味兒了。
在各種勢力的碰撞之中,哪怕是齊皇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可禍水東引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太子,收起你的心思。」
不需要說些其他話語,齊皇相信他這個兒子絕對會收起他的爪子,哪怕再怎幺不捨。
深吸一口氣,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唐康已是興致寥寥。
一瞬之後才找補似的對花艷紫說道:「我還是覺得你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月夢影美則美矣,卻無法撼動少年年少時最初的那一分悸動。
初見花艷紫的感覺即使是現如今也久久不能忘懷。
那一抹神韻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清輝神女第一次出世吧?」齊皇詢問道,片刻失神之後又投入到了淫玩炎靈兒的大業之中。
「沒錯呢。這是月夢影第一次出月神宮。」
事情,蹊蹺的很啊!齊皇暗想。
花艷紫自認對月神宮有些瞭解,月神宮一開始不過供那老魔淫玩的美人殿,經過千百代的洗白和不斷聯姻之後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而那老魔想來是留下了不少後手,哪怕自己當初以陰陽雷法誅殺了他之後也不敢保證把他的後手徹底蕩平。
那個禮崩樂壞年代的天玄高手可是個頂個的骯髒。
將各種術法玩出花來了。
譬如她把一手憑依之術練得如火純青,天玄之下都可以瞬間奪走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強大的意識甚至足夠支撐她一人成軍!
就算是聖王暗那傲慢的傢伙也懂不少術式。
那老魔最擅長的就是借屍還魂之術,自己當初多次用雷法將他打得神魂俱滅還多次讓他成功借屍還魂,這一次沈寂了這幺久,花艷紫覺得應該是他的術式出了問題。
其實放在那個時候她的術法水平也不過勉強跟上第一梯隊,大浪淘沙之下,活到如今她才成了此世術法頂尖之人。
……
「今夜的壓軸拍品便是我們的清輝神女月夢影!」
高夢雲躲得遠遠的,在一旁朗聲道。
「嚯!」
全場發出了整齊的驚嘆之聲,這才回魂一般。
「月神女一出場果然使天地萬物黯然失色啊!」一書生打扮的人說道。
「媽的!先前我還以為什幺天下第一美人都是吹出來的!」一粗獷男子不斷扇著自己的嘴巴,粗糙的手掌把一張老臉扇的通紅都不肯罷休,顯然一副相當後悔的樣子。
「我這見一眼月神女都覺得此生無憾了,不知道什幺王八蛋能好好嘗一嘗神女的滋味!」
「滾!你個胭脂俗粉滾遠點!別耽誤老子看月神女!」
某個小屋子里,少年獰笑著看著書頁,書頁上正好是月夢影堪稱完美的玉體,不懷好意地點點胸部。
月夢影胸部傳來異樣的快感,心知有人使壞,養氣功夫不錯地她還仍然游刃有餘,俏臉不羞不紅,看不出一點兒異色。
少年全身心投入到了戳戳點點之中,腦海中似有一個蒼老的聲音不斷盤旋。
「來吧,做你想做的,有此重寶,月神宮的一切都是你的。」
「讓這個看不起你的女人好看,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身敗名裂。」
少年魔怔一般喃喃自語道:「月夢影,我要報復你,殺死父母的仇,我一定要報。」
……
月夢影不適感愈發強烈,這種不知何時在何地的攻擊最為難受,屁眼又是被戳了一下,讓她不由得提了提肛,精緻可愛的菊門也因此變得更加緊致。
不過從正面看卻是看不出一點異樣。
「直接開始競拍吧!不論多少錢我們王家都一同奉陪了!」王家子弟忍不住大喊道,同時飛速運轉小腦袋瓜思考些名目,如何才能從家族獲得更多的支持。
「趕緊開始吧!」又是一等不及了的競拍者高聲催促道。
這一場注定是大人物們的廝殺了。
他們的想法更是出奇的一致。
如此出塵不染的絕色用來滿足獸慾真是再可惜不過了,最佳用處就是細緻地養著作為討好的禮物。
不過平時還可以用用小手兒小嘴兒或者走走後門。
「諸位誤會了!」站在邊角的高夢雲扯了扯嗓子,繼續說道:「本次拍賣的不是咱們的清輝神女!」
台下馬上就炸了鍋了,先前有買斷的有拍賣使用權的,多少都能肆意玩玩美人,如今你把我們吊著是什幺意思?
月夢影抿著嘴唇,未像彩排的那樣開口解釋,一則是鐵了心對抗弟弟的淫辱,二則是她怕一開口就會透出些呻吟之聲。
高夢雲焦急地看著佳人,有些擔憂台下的暴徒會不會衝上來把自己撕了,眼見月夢影不肯開口,這才開口說道:「看來咱們的月神女有些害羞啊!那就讓夢雲給大家解釋解釋好了。」
「下個月初九便是咱們月神女的誕辰!為了答謝大家對清輝神女的厚愛,月神宮將會舉辦一場風風光光的風華大典!」
「在這風華大典之上所有月神宮人,哪怕是月神宮宮主月秦慧也會一同出席!為所有月神宮的處子舉辦一場風風光光的開苞大宴!按令牌上數字排序,令牌數字為一的貴人便可以第一個挑選美人,可以操到一滴精都沒有為止。只要你手持令牌,就算是乞丐牲畜也能隨意指名一個月神宮弟子開苞灌精!」
「而本次拍賣的便是這塊兒第一順位的令牌!」
眾人一同難以置信地望向月神女,好似只有她點頭才會相信這般荒誕之事一樣。
而月夢影面色複雜,卻被操縱著木然地點了點頭,以示認可。
會場內發出一陣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比之以往更甚。
因為月神宮三個字在天下人眼中的分量太重了。
這個非絕色佳麗不收的清雅宗門足夠讓所有人心馳神往,又處處神秘與世隔絕,越是藏著掖著的東西便越叫人抓心撓肝。
雖然對月神宮都算不上瞭解,但也知道那裡的女子各個聖潔如同月光,怎幺想得到有一日會大開淫宴,公然招人淫玩女子,倒是同那青樓一般。
「屁啊!我還以為月神宮是個天上仙宮,不曾想是個連青樓都不如的醃臢之地!」有人氣不過,不知是夢想破碎而遷怒於之。
「他娘的!小爺一定要收到一塊令牌,早晚都要上那月神宮領教領教這群騷貨!」
大多數人都氣憤難平,許是想象不到這象徵世間一切美好的仙地竟然如此不堪,都有一種信仰被玷污之感。
月夢影想要開口解釋,卻也只能徒增一股無力之感。
事到如今月神宮的名聲已經臭了,今後這次風華大典怕是要成為公然招嫖的代名詞了。
現在人們不知道的是這件荒唐事竟然為無數青樓打開了大門,紛紛效仿起月神宮各種巧立名目舉辦大型活動,只是卻又不得要領。
月神宮受到追捧是因為其門下弟子各個出水芙蓉般美麗,已經成為了一塊兒金字招牌,而那些凡俗女子?
一精壯青年身穿青衫,此時卻是突然開口道:「敢問小神女不知那月秦慧有沒有為某家保留她的處子之身啊!」
聲音洪亮如鐘,其人氣宇軒昂,氣度不凡,卻又偏偏透著一股子淫邪之氣。
「是他啊!」
「誰啊這是?」
「你連小淫王趙邪思都不知道?」
「你說他是……」
有好事者議論紛紛。
這趙邪思最為出名的事跡就是他差一點就奪了上代月神宮新月神女月秦慧的處子紅丸。
若不是舔狗報信,他早就品嘗到朝思暮想的人兒的滋味了。
月夢影比起月秦慧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在所有人之中唯獨他對月秦慧念念不忘,倒也是一股清流。
也因此他稱呼月夢影為小神女。
月夢影自然知道這一段過往,含怒凜然開口道:「你不怕死?」
「某家怕什幺?怕你師徒二人用騷屄夾死某家嗎?」
話音剛落便是哄堂大笑。
月夢影極具深意地盯著這個男人,已然將這個男人的相貌記入腦海之中。
所有機會我必將你挫骨揚灰。
風華大典是弟弟琢磨出來淫辱月神宮的法子,魚龍混雜的那天同時也是月神宮反敗而勝的機會。
「呵呵呵,」高夢雲嬌笑,手握一份捲軸開口道:「這個問題夢雲就替月神女回答好了。月神宮已經把處女名單交給我了,宮主月秦慧的名字可是排在第一位的,稍後夢雲就把這份名單抄錄下來結合畫像傳閱天下。」
「那某家便在此放下話來,這月宮主的處子紅丸某家勢在必得!」趙邪思目光堅定,全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氣勢,一時間倒也震懾住了眾人。
包間內抓著炎靈兒臀肉努力耕耘的齊皇抽空側著頭衝花艷紫說道:「有機會就找人把他那些奇技淫巧全套出來,之後就殺了掛到城門上面去。」
齊皇顯然是眼饞這位天下聞名的淫賊的藏技了。
在他看來讓趙邪思這等人參加完這場拍賣會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這種人骨頭雖軟可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想抓住也不容易。」
「哼。」
大會繼續進行,花艷紫樂呵呵地看著這塊兒令牌以坐火箭般的速度不斷升值。
最終以天價為王家所得。
只希望王家能守得住這塊令牌吧,不要反而要他成了催命符。
哼,我王家同這四州世家同氣連枝,些許宵小還入不得王家的眼。
王家子弟如是想到。
「大傢伙也不必灰心,為了給神女誕辰預熱,從下月起每天月神宮都會於京城由月神女領頭舉辦大秀,具體行程稍後便會傳閱天下。」高夢雲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