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命定如此
或許,這就是經驗的差距吧?
「嘶拉!」
稍稍走神,一時不察,陳吉反手成爪便抓住冷妙竹的袖子用力一拉便將她左邊的袖子拉下。
潔白的藕臂暴露在空氣中,讓冷妙竹也冷靜了不少。
「看來你的戰鬥本能還沒有培養起來呢!」陳吉輕笑道。
嘲諷無疑讓傲慣了的冷妙竹惱火,可她此時比誰都更瞭解自己和對方實力上的差距。
哪怕是操縱剛剛突破地玄境的陳吉也能夠赤手輕鬆戰勝地玄境巔峰的自己。
正面硬打是沒有勝算的,對面還有玩兒心,倒也不急著逃跑。
只怕繼續戰鬥會引來其他人。
「大可不必擔心引來其他的人,我已經部下屏蔽的術式,地玄境之下的人是不會發現這裡的。」似是看出冷妙竹的顧慮,陳吉開口說道。
分出玄力維持術式還能輕鬆戰勝自己嗎?真是有點灰心。
「說不定你可以和我的妹妹過手。」
「你的妹妹?」沒來由的一句話屬實是勾起了好奇心,陳吉開口問道。
提起親人,冷妙竹卻是一副寂寥的模樣。
她緩緩開口道:「我的妹妹冷血薇被大家稱為仙人轉世,是個了不起的天才。」
冷妙竹必須承認冷血薇的天資,那是眾生難以企及的天才。
也是將斷界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惡魔。
見識過真正的天才,或者說她本身也是一個天才,自然也沒往心裡去。
「認命了嗎?」
如果要復仇就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在延續冷家的血脈之後,自己就會去向她復仇。
「還要謝謝前輩讓我打起了精神。」
哦?莫名其妙。不過這個表情看上去清爽多了。
或許這份傲慢和惡劣的個性可以為我所用。冷妙竹心想。
「那這次我就稍微過火一點好了。這次我會讓你屁股露出來。」
無視掉惱人的話語,冷妙竹再次提劍而上。
風格更改的有點快。
冷妙竹輓著劍花,蓮步輕移,步伐飄忽,轉體,旋轉,一招一式連貫而順暢,打得華麗而漂亮,頗具美感,如同舞蹈一般優雅而華麗。
如同戰鬥之舞一般,硬要說的話,像是使用於祭祀的劍舞一般。
偏偏卻又兼顧了戰鬥,詭譎而神秘,捉摸不透劍路。
以快打慢被後發先至克制的話不如把節奏放下來。
冷妙竹轉體,背脊挺得筆直,臀部翹而渾圓。
挺好看的,屁股挺而翹,視線完全凝聚在屁股上了。
挺適合後入的。
冷妙竹完美收斂殺意,背對著陳吉突然發難一劍緊貼自己腋下向後刺出。
「噗嗤」
的確有刺入血肉中的感覺,得手了。
回首,冰劍從左胸膛刺穿,無疑已經刺穿了陳吉的心臟。
想要看看前輩的表情,緩緩擡頭,反而是冷妙竹嚇了一跳。
因為陳吉一副戲謔的表情,絲毫不顧自己汩汩流血的胸膛。
為什幺?
陳吉趁她愣住的那一瞬間自爆般的抱上來。
腰被抱住,完了。冷妙竹心想。
屁股被死死抓住,又疼又酸。
「嘶拉!」
屁股一涼,守住屁股嫩肉的布片被一同撕下,冷風吹入,激起一絲涼意。
能感知到陳吉的心臟默默停止跳動,連同呼吸也一同消失了。
「陳吉應該死了才對,為什幺?」迅速掙脫了陳吉的鉗制,冷妙竹重新擺好架勢,冷著臉詢問道。
只是屁股傳來的涼意讓她多了一分羞恥。
「我從一開始不就說了嗎?我操縱的是陳吉的身體。」
真是惡劣的傢伙!
哪怕是死亡也不能讓陳吉超脫,死後也會成為那個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可是陳吉的的確確是死了。
陳家一定會以此為由佔據大義來展開抓捕。
多幺可悲的傢伙,哪怕是死亡也會被親人利用,為這個世界所玩弄。
就此撤退比較好吧?
退意萌生,冷妙竹後退半步,卻聽到了陳吉嘶啞的聲音。
「接下來就要檢查檢查你的處女膜嘍!」
攻守之勢異也。
佔據著身體素質的絕對優勢,冷妙竹發現自己能夠招架得住?
不管招式千變萬化,也終究不過是幾個基礎動作而已,只要眼睛跟得上,反應夠快,就能夠招架。
漸漸的,習慣了陳吉攻勢之後,冷妙竹死死盯著陳吉的肌肉律動,想要從中找出一些破綻。
陳吉一拳一掌,愈發凌厲狠辣,哪怕捨棄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術式,光憑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也可以壓制住這個地玄境巔峰的小丫頭。
只是這個身體實在是費拉不堪。不然何須醖釀如此之久?
一拳舉重若輕,復而為雙指,意在戳冷妙竹的雙目,冷妙竹沒有招架也沒有反擊,採取了後退。
這個角度也唯有後退才能保證視線不受阻攔,能夠將對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這是一記虛招,卻不想他來勢洶洶,哪怕破壞了自身平衡也要繼續攻擊,冷妙竹心中一喜,打算避過這一招便貼身短打徹徹底底佔據主動權。
不想
哎!??
反而是冷妙竹一時不察,為地形絆住,右腳一髮力迅速穩住身形,陳吉的一擊推掌卻正中胸口。
被一擊打退,卻被人抓住了手,被強行拉了回來,陳吉二指併攏照著冷妙竹幾處大穴點去。
「唔!??」
冷妙竹痛苦地悶哼,玄力被強行封入了經脈之中,她明白對方是不打算繼續玩下去了。
為什幺?
自己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才對?
冷妙竹驚疑不定,神色複雜,唯一敢肯定的是她心有不甘。
大概是對手給的壓迫感太強了,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觀察對手的招式中,才忽略了周圍的影響。
「嗯哼?」
冷妙竹能從陳吉一張死人臉上讀出一絲得意的賣弄。
「嘶,嘶,越是想關注對手破綻的人往往學會露出破綻。」陳吉口齒都有些不清晰,看來身體的死亡會影響這個人的操縱。
這也是前輩不再玩鬧下去的原因吧?
自己和高手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血液開始凝固了。」陳吉自言自語道。
「畢竟距離陳吉死亡的時間不短了。」
「你不害怕?」
「畢竟前輩不可能會用這具屍體對我做什幺吧?」
落敗之後反而讓冷妙竹頭腦冷靜下來。
冷家女最為寶貴的就是其蘊含巨大能量的處女血了吧!
第一次交合能夠給男方帶來巨大好處,給一個屍體用也太過浪費了。
這個前輩說要把自己交給其他男人,應該不會碰自己。
如果本尊能趕過來的話大概早就過來了,有其他外援的話也早就上場了吧。
自己還有逃跑的時間。
而且,從陳吉死亡的那一刻起,隔絕的術式便已經失效了。
何況……
「這具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吧?」
胸膛被開了個大洞的人無論在哪裡都是被關注的對象,陳家在這裡又有些影響力,大概率會帶自己藏起來。
看著冷妙竹鎮定的樣子便覺得有些不爽。
扒開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開了一個洞的胸膛,恐嚇道:「嘶,嘶,控制你的身體不就好了嗎?」
「雖然不明白是怎幺做到的,但你現在應該做不到吧?」
一切術式運作的基礎都是玄力。而屍體的玄力只會逐漸消散。
「哼!」算是默認,陳吉冷哼一聲,俯下身來,繼續說道:「先開檢查檢查你的處女膜是否健在。」
被完全失去溫度的手掰開大腿,被屍體肆意擺弄的屈辱感充斥著心頭,冷妙竹慍怒卻也無計可施,只能合上美目像條死狗似的任其妄為。
扒下男裝褲子,露出漂亮的陰戶。
大腿嫩肉白淨軟糯,陰戶粉粉嫩嫩,似是有著一層螢光似的,如夢似幻,聞著若有若無的香味,就連屍體都為之振奮。
「嘶……嘶……不愧……是……冷家……女……」
私處真是漂亮,看來還沒有進入發情狀態,紫色的淫紋沒有顯現,不過破身之後一定要收到身邊好好玩上幾天。
這姑娘的蝴蝶逼還真是好看。
正要扒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觀賞內部構造,卻忽然聽聞一聲大喝。
「住手!放開那個姑娘!」
嗯??!
他怎幺來了?
來者一身黑色勁裝,長髮飄逸,劍目星眉,是個硬朗俊秀的美男,正是出來散心的衛齊。
衛齊簡直不敢想象在這夜裡竟然有兩個男人公然???
因為好奇多看了一眼才發現,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哪裡是什幺男人,分明就是一個男裝俏佳人。
也多虧了耳聰目明,看見了少女漂亮的陰戶才發現這樁慘案!
身為正道之士,理應匡扶正義!
算了,反正是為了這個傻小子,先檢查檢查處女膜吧。
冷妙竹自然希望獲救,最起碼落到這個長得清秀又一身正氣的男人手中更好吧。
冷妙竹猶猶豫豫最終還是沒有開口提醒,哪怕這種沈默可能會害這個無辜的人喪命。
人,都是自私的。
無視掉衛齊,陳吉扒開了冷妙竹的陰唇,冷妙竹的尿道陰道都在其眼中一覽無遺,陰道口微微開合,在陰道外口周圍有著象徵著純潔的皺襞薄膜。
見過不少種處女膜,可這種卻是第一次見。
常見的有環狀,半月狀,唇狀,鋸齒狀,篩狀,中隔狀和無孔處女膜。
可這般精緻的還是第一次見。
只見陰道小孔上的薄膜上卻有著相當精細的圖案。
龍鳳呈祥,一龍一鳳交相輝映似是相融栩栩如生,如同精心雕刻出來的一般。
可誰又有如此技藝,能夠在這樣小的一張薄膜之上雕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圖案呢?
只能說不愧是冷家女幺?
衛齊憤怒到了極點!
怎幺也想不到如今的賊人竟然如此大膽!
不給一些教訓是不行了!
在少女期盼的眼神下,衛齊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陳吉肩膀,卻又覺得異常古怪。
奇怪?
不過當務之急是制止這場暴行!
手一髮力便將陳吉的身體揚了出去!
一身玄力強橫如斯!
哦?
玄力進步如此之快?
一晚上就讓玄力完美融入,看來天賦著實不錯。
只當衛齊是頓悟了,陳吉趴在地上看著衛齊,思索著是不是該退出了?
還是讓這場英雄救美更徹底一些?
自己本來也沒打算讓冷妙竹愛上衛齊,有用的只是血脈罷了,榨取得差不多了甩給別人用效果也是不差。
畢竟物盡其用。
「姑娘別怕,我會保護你的。」衛齊溫言細語的講話確實很有魅力,如果是歐陽貞那樣的小丫頭怕是要墜入愛河,只可惜他面對的是見過不少世面,背負仇恨的冷妙竹。
看上去挺年輕,這個年紀的天玄境,當真是了不起。
評估著衛齊的斤兩,冷妙竹心下稍定。
再怎幺樣也不可能操縱一具屍體戰勝天玄境高手。
如果示弱求取庇護的話路也能順很多吧?
要是絕世天驕的話,為他產子也是可以的。
只要能夠讓冷家的血脈流傳於世,捨得一身又何妨?
不過一切前提都建立在其實力之上。
陳吉默默起身。衛齊則是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古怪。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臉色蒼白,簡直如同一具屍體一般……
「歪門邪道!」衛齊咬牙切齒道。
他現在無比痛恨歪門邪道,因為他認為就是這些卑鄙小人才導致了焚火宗的悲劇!
「你究竟是什幺東西?」
陳吉盯著冷妙竹,說道:「嘶……嘶……算你……運氣好……」
說罷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此等不潔之物,還是焚毀比較好吧?
心中有了計較,衛齊掐了一個火訣,引起火焰燒焚陳吉的屍體。
看著燃燒著的屍體,衛齊心下稍定,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地上的冷妙竹。
玉人一身男裝,衣衫破爛,一條藕臂留在空氣中,欺霜賽雪般潔白的皮膚分外扎眼。
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女孩兒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兩條白嫩細粉的美腿打開著,腿心兒的風景絕妙,光潔無毛的白虎恥丘分外色情。
剛剛告別童子身不久的衛齊對女人的下體格外敏感,光是看著都會感覺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這個女人真是煽情。
將這個男人不堪的模樣映入眼中,冷妙竹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快,心中暗罵:假正經,眼睛都快要貼上了。
見過不少美人的衛齊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惹火的小妖精是女人中的女人,自有獨特媚骨。
空氣中她身上特有的瑩瑩香氣更是勾人心魄。
似是覺得不對,衛齊痛快變出一件外袍,蓋在了冷妙竹下身,供她遮羞。
還不算壞到骨子裡。
冷妙竹淺笑,剎那間繁花如雪而榮光方開即謝,衛齊覺得自己心跳都頓了一下。
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對敬愛的師傅,欽佩的宗主,知交莫逆的師姐,第一個女人花艷紫的感情完全不同,有點像是命運。
「姑娘叫什幺名字?」
沈吟片刻,冷妙竹說道:「令妙妙。」
「令姑娘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那裡休整休整吧?」
有些話是好意,可說出來就變了味了。
也幸好他的人品夠堅挺,配上一張清秀正直的臉相當有可信度,冷妙竹接受了衛齊的攙扶,隨他而去。
……
……
「姑奶奶心情很好?」
花艷紫一邊擼著顧雪翎的臉蛋一邊微笑,不知道何時起她的心也變得軟了。
有點磕到了。
如果失去了所有感情的話,長生者的生活也會變得生不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