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皇子
白衣霜頭驟然擡高,像是放聲歌唱一般發出高亢的尖叫。
股間噴出一道透明鮮亮的水柱,噴的老遠,甚至還有一些淋到了曲鴻燕的衣衫上。
兩腿酸軟,屁股也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衣擺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打濕,這一刻白衣霜才知道自己究竟多淫賤。
曲鴻燕自然把握住了這無比珍貴的瞬間,捧著留影石施施然向齊皇邀功。
「哈哈哈!仙子你可比那妓院裡的妓女還要騷幾十倍!」齊皇調笑道。
影片里是一張完全沈迷於肉慾的女人高潮時扭曲而騷媚到極點的臉。
清清楚楚地記錄了寒冰仙子白衣霜用自己的愛劍自慰到潮噴的羞恥一幕。
看著這些人圍觀自己羞恥的照片,白衣霜啐道:「呸,下流。」
「白姐姐你下面水才止不住的往下流。」
齊皇被那個美人口的也來了感覺,抓住美人的秀髮將其扔到一邊,緩緩走下來,道:「燕奴,你可要拍好了。」
「一定把姐姐拍得美美的。」
「唔」,白衣霜吃痛,頭髮被齊皇霸道地拎起,腦袋被強迫著拉向龜頭。
此刻的白衣霜完全沒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驕傲,只能像一個玩具一般被齊皇隨意擺弄成各種樣子。
被強迫著閉上美目,即使頭髮被人像抹布一般被人拉扯,臉上也擠出一副虔誠的樣子,張開櫻桃小口緩緩吻上了龜頭。
「咔嚓」
就像是完全臣服於男人肉棒的性奴一樣。
用白濁玷污了此世最為神聖的東西,卻又有一種淒厲的美感,任何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升起一股邪念。
「啊嗚」
張開小嘴兒含住了肉棒,吞吐吸吹,用舌頭不斷舔舐棒身。
下一刻,大股濁精噴出,灼熱濃厚的精液落在白衣霜的俏臉上,甚至就連眼睛都被黏住,無法張開。
毫不憐惜地把白衣霜的腦袋摔到一邊,齊皇轉身問道:「怎幺樣?」
「拍到了好多不錯的照片。」
「我看看。」
齊皇滿意地摟住曲鴻燕香軟的嬌軀,後者羞斥地一笑,主動坐到了齊皇的懷裡,露出早就準備好的花穴,對著仍然挺立的肉棒緩緩坐下去。
「嗯……」一聲蘇媚至極的嚶嚀。
「你這小騷貨早就濕成這樣了?」
「嗯……請陛下憐惜……嗯……」
這白衣霜和專業的性奴的差距可就凸顯出來了,被調教得精通奇技淫巧的曲鴻燕花式百出,各種姿勢伺候得齊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又交了一次。
不過齊皇對白衣霜充滿了期待。
這種聖潔的女人調教好了就遠遠不是曲鴻燕這種女人能比得了的了。
然而此時白衣霜只能像條死狗一般躺在原地喘息。
「陛下要繼續玩白姐姐嗎?」
「當然。」
穿著一襲白衣的白衣霜看著還是相當有感覺的,齊皇挺著肉棒走向白衣霜。
「你要做什幺?」
「仙子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吧?」
「下流。」
「宮里玩女人的手段仙子還沒怎幺領教呢。」
齊皇伸手去抓捏雪白的臀肉,只覺得愛不釋手。
看到白衣霜那兩穴都紅腫不堪,胯下淫邪的東西就再度挺立了起來。
這時候宮外卻是走進來了一個老太監,整理整理服飾後,尖聲說道:「陛下,三皇子求見。」
「那臭小子來乾什幺?無非就是想女人了,讓他進來吧。」
「是。」
……
三皇子唐豐是個小胖子,一進殿內就看見一氣質清冷如冰霜的美人翹著雪臀被父皇草弄。
想來就是寒冰仙子白衣霜了,倒真是如同仙子一般的人物。
這父子兩一點也不避諱,齊皇一邊努力耕耘一邊說道:「臭小子,你來乾什幺?」
唐豐嘿嘿傻笑,說道:「孩兒最近勤勉讀書,疲憊得很,想讓父皇做主,讓花姐姐來幫孩兒緩解緩解疲勞。」
齊皇心裡暗啐,知子莫若父,自己這個完蛋兒子想什幺齊皇一清二楚。
無疑就是想女人了,偏偏又是個眼高於頂的貨色,非一般的女人還滿足不了他。
要是自己年輕個十歲二十歲自己早一巴掌呼過去了。
唉,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子。
在三個皇子之中,三皇子唐豐長得最像自己,也最得自己喜愛。
「花艷紫她去徐州了。」
就算她在這裡也不一定能聽自己使喚。
齊皇對於麾下高手一向寬容,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兩個美女的頭籌送給刃牙。
畢竟天玄高手個個都有不小的本事,即使是皇帝也不好輕易驅使,更何況是那個深不可測的花艷紫。
男人總是對自己第一個女人念念不忘,齊皇現如今也有點想念那個能電得自己酥酥麻麻的小穴了。
「啊??!」唐豐相當失望,暗道:看來是和大哥一起走了。
徐州究竟有什幺東西能讓皇家派出這幺多高手前往?
「父皇,這個女人是?」
「哼。」齊皇冷哼一聲,就不信這個整天打聽自己後宮情況的兒子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唐豐見狀尷尬的笑笑,說道:「父皇這個想必就是焚火宗的寒冰仙子白衣霜吧?要不父皇你把赤焰仙子賞給孩兒?」
「臭小子你還真敢開口。炎靈兒你就死心吧,父皇已經決定把她納入後宮了。」
唐豐心裡大吃一驚,什幺樣的女人值得父皇這般破例?
還能比這白衣霜美上十倍不成?
小胖子又把視線投向曲鴻燕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意思不言而喻。
齊皇幽幽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兒子怎幺成天惦記這些性奴。
不過這些性奴在齊皇的眼裡也只是玩物罷了,給兒子玩玩也沒什幺。
轉念心思一動,齊皇說道:「臭小子,便宜你了。」
父子之間心有靈犀,唐豐笑呵呵地走到了正在瘋狂交合的兩人前面,對著不斷呻吟著的白衣霜說道:「就勞煩寒冰仙子給本皇子舔舔了。」
白衣霜簡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說道:「你們可是父子啊!你們這樣就亂了人倫!」
父皇的妃子,那些有名分的女人自己自然不敢碰一根手指頭。
可是對於這種玩物,皇家只當是一個肉畜罷了。
唐豐捏住仙子粉嫩的下巴,心中暗想:這女人的肌膚白皙細膩,還有一股冰涼之感,所謂冰肌玉骨不外如是了。
「奧……爽!」
肉棒插入小嘴兒就像是進了桃源鄉一般舒適。
冰冰涼涼的,柔軟的嘴唇和丁香小舌真是要了人命了。
就是可惜沒調教好。
「唔……嗯……嗯……」
嘴巴被毫不憐惜地抽送,粗大的肉棒每次都差點頂進喉嚨里,激得白衣霜忍不住翻白眼。
而後面的齊皇好像更加凶猛了,一下一下的大力抽插,真是快要把花穴都操爛了。
父子二人好像比賽一般鉚足了勁,就苦了白衣霜,痛苦得快要昏厥。
父子同時姦淫一個女人,看來大齊皇室已經徹底沒救了。
「父皇,這白衣霜的小嘴兒真是美妙!」
「看你那點出息,朕告訴你這白衣霜的奶子才是真正未來可期!等將來讓她學了催乳大法,每天都能產些極品乳汁,不知道有多香甜!」
白衣霜看著兩個人對自己的身體評頭論足,卻只能無力地被二人夾擊,操得自己「嗚嗚」叫。
更羞辱的是自己也來了感覺,已經臨近高潮。
父子二人合擊,又是過了一會兒。
「啊,仙子,你的小嘴兒真能吸啊,本皇子魂兒都要被你吸走了。」
「嗚嗚」
白衣霜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這三皇子精液這般多,灼熱的一股濃精噴淋進喉嚨,刺激得自己一直咳嗽。
「哈哈,皇兒你的技術還得再練練。」齊皇放聲大笑,愉悅得用手不斷抽打白衣霜紅腫的屁股,像個勝利者一般不斷聳動著陽物,卡著精關就是遲遲不肯射出來。
「父皇,這白衣霜的腳想來肯定好看!」
三皇子見獵心喜,眼見得如玉美人的腳上套著白靴,唐豐的心裡就跟貓撓似的。
以自己的經驗來看,白衣霜的腳定然好看。
「好,那朕今日就成全你。」
或許和兒子一起玩女人也是一種天倫之樂?
尤其是在一步一步走向大限之時,齊皇便無比珍視這段父子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
齊皇索性退出來,攬過一旁等候已久的曲鴻燕,一雙魔手不老實地上下游走,逗得美人歡笑不止。
唐豐直接猴急地剝下白衣霜的銀靴和白襪露出一雙白淨秀氣的小腳。
足尖輕翹,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足指白皙而圓潤,足背雪白晶瑩可以看清青色的血管,足底乾乾淨淨又有一抹粉紅。
兩只小腳玲瓏秀美渾然天成,看不出半點平日走路留下的痕跡。
「妙啊,妙啊!」三皇子連連贊嘆。
只是這幅樣子在齊皇眼中就有些不爽。
他始終認為女人的腳再美又如何呢?
在當今最為殊榮之身的皇帝看來女人最有價值的就是一對奶子。
女人的胸是流淌著愛與蜜的聖泉,也是人類從誕生之刻便不斷渴求與追尋的真物。
以圓潤白皙挺翹為美,胸可以小巧玲瓏卻必定要具備美感。
這也是齊皇願意破格封炎靈兒為妃子的一大原因。
因為炎靈兒的胸簡直完美不可挑剔,大而堅挺,白皙溫潤,形狀也是一等一的美,手感更是說不出半個差字來,堪稱是天下女人的楷模。
而她師妹白衣霜的奶子在齊皇看來就差了不止一籌!
美則美矣,卻又少了一股神韻。
幸而自己有能力改造這對巨乳,不用一個月就能打造成冰肌雪乳的極品美人。
白衣霜想用完美的小腳丫踹在三皇子那張肥臉上,可惜連連高潮之後自己已經疲憊不堪,只能屈辱地看著這個胖子淫玩自己的腳。
唐豐像是撫摸最精緻的綢緞一般細細撫摸著這雙玉足,表情猥瑣的好比江湖中最下作的淫賊。
圓潤的足趾被分開,唐豐用手指去一一嵌入趾縫,惡心得白衣霜全身都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她心中這唐豐簡直比他的父親還要變態。
玉足被三皇子虔誠地端起放在嘴邊。
他要做什幺?不會是?
下一刻惡心濕滑的舌頭開始舔舐晶瑩的腳趾,靈活的像是蛇的舌頭一邊狠狠刮拭著每一個角落,又覺得不過癮似的一口直接含住了晶瑩玉趾。
三皇子的舌頭濕濕滑滑的,又吸又含的,白衣霜對此只覺得惡心。
她不知道的是唐豐對於女人的腳也有自己的追求,天玄境的女修早已不沾凡塵,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膚都纖塵不染,連同著玉足自然也是纖塵不染。
所以三皇子才直接含住了白衣霜的足趾。
「白仙子你的腳可真好看。」
抽空撇了眼父皇,暗嘆這父皇果然會享受。
齊皇現在一手摟住一個風騷的美人,兩個美人輪流獻上雪白豐潤的嫩乳供齊皇品嘗。
兩個美人躺在地上大大方方地承接齊皇的蹂躪,用腳去踩美人的玉乳,或者用腳趾磨蹭她們的花穴。
還有個曲鴻燕跪在旁邊在小心地給齊皇吞吐肉棒。
見此唐豐心中的慾火也就更旺了,用手抓住兩只玉足,控制著白衣霜用腳夾住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
想著:這世上大概沒有人能拒絕白衣霜兩只小腳組成的「足之穴」了?
交替著搓弄著肉棒,因為白衣霜的玲瓏秀足太嫩,唐豐的雞巴一點痛感都沒有,反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就是可惜這白衣霜沒調教好,要是將來有機會讓她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足交不知道是什幺樣的享受……
「舒服!」
就在兒子爽的時候,齊皇更是被五個美人伺候得快要飛上了天!
感受到精關將至興奮得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曲鴻燕的甄首,威嚇道:「你個燕奴含的再深一些,否則朕明日便叫幾十個侍衛輪流操你的小穴,讓那些血氣方剛的武人們當著宮里其他性奴面前把你肚子操大!」
曲鴻燕一聽害怕得不得了,馬上就「嗚嗚」地連忙吞吐夾吸火熱的肉棒,真是恨不得把十八般絕活都一起用上。
這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白衣霜心知肚明。
按身份來說的話曲鴻燕還是自己舞奴的老師,連曲鴻燕都能隨意賞給侍衛們,自己便也能交給別人輪姦。
此時白衣霜那美艷無雙的清冷美眸中便顯現出一絲夾帶著濃重殺氣的慍怒之意。
即使封了近乎全部的修為,白衣霜此時的殺意也震得唐豐一哆嗦。
可是等後知後覺的唐豐緩過神來馬上臉上就掛上了一副凶相。
一髮狠馬上就捉住白衣霜的腿心,將兩條美腿壓倒,同時直接欺身頂上。
現在白衣霜的兩條大腿已經頂上了自己的雪乳,這次唐豐打算用衝壓配位好好殺一殺這寒冰仙子的傲氣。
對準紅腫不堪的小穴直接就刺了下去。
「嗯啊!」
白衣霜吃痛,痛苦地悶哼一聲。
可凶狠的唐豐一點適應時間都不給就瘋狂地挺腰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發紅的恥丘上。
白衣霜腰痛的不行,這個體位又讓三皇子幾乎根根到底,提起的殺意很快就被草散了,只能在三皇子身下哼哼唧唧地呻吟。
「嗯……呼……嗯……」
「你叫的可真騷啊!看本皇子不操死你!」
另一邊的曲鴻燕用小嘴兒呈了齊皇的恩賞,一張小臉因窒息而憋的通紅,口中的精液是喝下去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只能含在嘴巴里,腮幫子像松鼠一般鼓起來了。
只因為曲鴻燕實在是太怕了,上一次齊皇用自己犒賞侍衛們。
那群只懂練武的大老粗自然不懂得憐香惜玉,把自己和兩個姐妹操得五天下不了床,小逼和屁眼足足緩了三天才恢復原狀,個個肚子都被濃精灌大得跟懷了雙胞胎似的。
尤其是裡邊還有家鄉雁門的人,一直鉚足了勁想操自己這個名滿雁門的雁門女俠,還有一個精壯的侍衛就連那卵蛋也都插了進來!
「吐出來,自己抹到奶子上。」
得到命令的曲鴻燕這才感動,把白濁的精液吐在掌上,結結實實地在自己嬌乳上塗勻,本就白皙的玉胸顯得油光水滑的。
可還是因為有些精液從嘴巴里漏出來而挨了一腳。
被一腳踢翻的曲鴻燕隱約聽見了一旁唐豐志得意滿的叫囂。
「啪」「啪」「啪」
陽物瘋狂在白衣霜的花穴內進進出出,白衣霜水流不止,一插一拔都必定帶出水花濺落在地上,二人交合處不斷發出淫靡的響聲。
看兒子操女人操得賣力,當老子的又怎幺可能認輸?
「你們幾個撅起屁股排成一排。」
幾個美人聽命,紛紛找好位置撅起雪臀等候臨幸。
齊皇意氣風發地來到第一個屁股身後,先是用手捏了捏雪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用手扒開陰唇毫不費力地插進肉棒,一邊聳動陽物一邊說道:「落花劍唐雯,你剛入宮的時候也是一身傲骨,躺在床上被朕拿了紅丸也是一聲不吭,後來朕從京城找了十幾個骯髒惡臭的乞丐輪流給你灌精,朕記得那時你全身都是濃黃腥臭的精液,刷洗了一天一夜才變回了原來的落花劍。至此你才肯向朕搖著屁股求歡。」
「啪啪啪」幾十下就把當初的落花劍唐雯操得噴了水,兩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穩。
齊皇從泥濘的花穴中拔出肉棒還發出了「啵」的一聲淫響。
唐雯這才癱坐下去,連忙謝恩道:「雯奴謝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