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道人
花艷紫沈默了。
同時也發現這個男人有著非同一般的定力。
也就更有摧毀的價值。
衛齊有些悵然若失。內心卻又恢復了一絲清明。
……
……
唐康本來是想來一個大被同眠的,可是花尊者突然失去了蹤影,唐康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這世界上能敵得過花艷紫的不足一手之數。
陳欣怡臉上有了絲紅暈,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天玄境高手,反倒像一個懷春少女。
這世上能折服天玄境的身子,能強逼著天玄境女修為奴,能肆意玩弄她們的身子。
但讓天玄境心甘情願地俯首稱奴的只有她們心中自己設立的枷鎖。
齊皇正是要一步步開發兩個天玄境仙子的敏感肉體,一步步腐蝕她們的心房。
培養她們對自己扭曲的忠誠,將奴隸印記刻在她們的心裡。
女人無外乎如此,總有內心的空洞。
哪怕是仙子女俠落入齊皇手中最終都會沈淪肉慾的婊子。
很明顯陳欣怡甘願成為唐康的奴隸就是因為,
愛。
「主子今天想要玩哪裡?」
「好欣怡你自己推薦吧。」
本來猴急猴急的太子一把美人撲倒床上後就變得偽善了起來,按他本人的話來說,男女之間也要講究情趣。
「我的菊花是我身上肉最軟嫩的地方,主子可以一邊操我的屁眼一邊玩我的奶子。」
菊花不僅是最緊的地方,也是陳欣怡最敏感的地方。
同時也是唐康最喜歡的地方。
「善。」
陳欣怡把扒光衣服的樂趣就給了愛郎,她修煉的是上等的水系玄功,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把她柔弱無骨的身子變得相當柔軟。
白白的肌膚嫩的一掐就能出水兒似的。
下面銷魂的小嘴兒更是花蜜不斷,流出來的淫水兒一點騷味兒都沒有,反而清香怡人,滴在肉棒上還能被迅速吸收,能讓自己變得更加龍精虎猛。
陳欣怡的屁眼自然也異於常人,不像其他人的那般乾澀,她的菊花自然是夠緊致,可彈性驚人,又有源源不斷的腸液潤滑,甚至可以輕鬆容納下唐康的拳頭,無論怎幺對待都可以迅速恢復如初。
唐康照著雪白的肥臀輕輕拍了一下,臀肉馬上掀起一陣臀浪,真是誘人。
陳欣怡心領神會,馬上把屁股擡得更高,精緻如同美玉的美背挺得筆直,讓唐康把自己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緊致粉嫩的菊花微微開合,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味。
陳欣怡的菊花還有一個特異功能,那就是可以自如地產出一些如同麝香般的露珠,香味長久不衰,聞著還讓人覺得振奮。
同時也是最佳的潤滑劑。
也就是說陳欣怡簡直就是天生的炮架子,什幺時候插都異常水潤。
陳欣怡自己微微掰開小洞,諂媚地說道:「主子請享用。」
唐康扶著火熱堅挺的肉棒用龜頭故意在穴口磨蹭,沾染到清清涼涼的花蜜真是舒服極了。
陳欣怡的身子固然讓人流連忘返,可花艷紫的身子卻讓人食髓知味,只要把肉棒放進去就快樂得快要升天了。
不知道想著另一個女人的陳欣怡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偷偷修煉的密技,菊花像是有吸力一般直接套住了半截肉棒。
內裡的皺摺開始有意識地瘋狂蠕動,陳欣怡的屁眼像是會呼吸一般有韻律地自己夾吸著唐康粗大的肉棒。
「哦……爽……欣怡……你這……」
這可真是給了本宮驚喜!
為了嘉獎胯下尤物的努力,唐康照著雪臀粗暴地揉弄幾下,看著臀肉溢滿了整個手掌,心裡想著:「還是這般身材火辣的尤物最能勾引男人,像是歐陽貞那樣的女孩兒屁股就沒有這般有肉。」
肉棒在鮮嫩的菊花中進進出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好舒服……好爽啊……」
修煉了水系玄功的女子還有一點好處就是這淫水滔滔不絕,不斷沖洗著肉棒,溫溫熱熱的像是泡在溫泉里一般舒服。
箍得真緊啊!唐康心中贊嘆,更加志得意滿地奮力耕耘這片良田。
「主子要再緊一些嗎?」陳欣怡仍舊留有餘力,卻生怕夾疼了心愛的主子,便開口問道。
「哦……爽……不用了,再噴點水兒……」
聞言陳欣怡迅速潮噴,溫熱的陰精洗刷在肉棒和蛋上舒服得唐康全身都在顫抖。
只是今夜注定難以平靜,唐康越戰越勇今晚誓要好好給陳欣怡通通淫穴。
……
……
花艷紫脫了朱紅的繡花鞋,用赤裸秀美的嫩足在衛齊的褲子上磨蹭,衛齊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忘記了反抗還是已經就此沈淪。
全身都燥熱得難受,想要用手彈開這只調皮的美足,可又害怕要是觸摸到妖女吹彈可破的肌膚自己的理智恐怕會蕩然無存。
沒想到這妖女的媚功已經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男人不肯給予自己回應,那自己就說說自己的事情。
花艷紫打定了主意,娓娓說道:「小哥八成是以為奴家是修煉媚功的妖女?」
理智的弦緊繃著,衛齊把一切心思都寫在了表情上。
現在就算是一個三歲小孩兒都能看出他的心思。
擺明瞭就是在說「難道不是嗎?」。
花艷紫動容一笑,像是奼紫嫣紅春滿園,一個人就比得過整個春天。
「奴家修煉的是最正宗的陽雷法。」
不可能!
修煉陽雷法會讓修士變得剛正,不可能讓人變成放浪的騷貨。
「這個魅力還說是天賦呢?還是說詛咒呢?不過我現在確實是深受其益。」
衛齊沈默,女人的美麗在實力不夠強大的時候就是她們的災禍。
或許這個妖女曾經也是某個名門正派備受矚目的新星,因為各種陰差陽錯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來曾經也飽受苦難。
「哎呀,小哥你怎幺玩奴家的腳呢?」花艷紫故作羞恥調笑道。
衛齊心一驚,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時起就抓住了這只柔弱無骨的小腳。
腳背白皙而鮮嫩,隱約能看見各種脈絡血管。
腳趾秀氣而粉嫩,五根蔥白腳趾粒粒分明,讓人甚至忍不住想用舌頭一一刮拭。
足弓有著完美的弧度,衛齊的手也忍不住著魔般地從她腳底細細摸過。
緊忙放開了玉足,心底里卻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失望之感。
花艷紫最喜歡的就是勾引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破功和讓純情的處男永遠沈淪於肉慾。
沒有任何緣由,僅僅是能從中獲得扭曲的快感而已。
花艷紫刨除了美貌就是一個扭曲而惡劣的女人罷了。
見衛齊抗拒,花艷紫反而大大方方的把腳踩在他的手上,同時惡劣的讓五根秀美的足指微微開合,說道:「小哥還真是好色呢。」
衛齊看著覆於紫紗之下的修長美腿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強忍著用手摸摸的想法,可如此就管不住下半身了,肉棒硬頂著褲子,隆起一座小山峰。
本錢不錯呢,看來今晚能度過美妙的一晚。
花艷紫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只要自己的魅力完全散髮,就算是女人也會為之發狂。
就在衛齊發愣之時,兩只玉足已經靈活地扒下他的褲子。
雄偉而散髮著男人魅力的肉棒得到解放,在空氣中抖了一抖。
衛齊必須可恥地承認,肉棒解放的感覺真的很爽。
火熱的肉棒也稍稍平復了許多。
就連空氣中都好像瀰漫著火熱的氛圍。
「別……」
只可惜花艷紫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玩具。
兩只腳靈活地夾住火熱的肉棒,溫柔地蹭了蹭。
花艷紫的腳底十分軟嫩,甚至讓衛齊懷疑這妖女平日里是不是一直都飄在空中,兩只美腳從來都不沾染土地……
花艷紫皺著眼眉用腳揉搓肉棒又用腳趾按摩龜頭,心中卻在想:這難道是……九玄體?
「有意思。」
大腦宕機的衛齊下意識問道:「什幺?」
花艷紫心思馬上活絡了起來。
「小哥你最近一直在平復玄力吧?」
衛齊一直都難以平復天玄境這股霸道的玄力,修行顯然已經遇到了瓶頸,又沒有什幺合格的老師教導,最近幾日修為甚至每日愈下,玄力都變得渾濁了許多。
「小哥似乎有點太著急了,雖然不知道你的修為為什幺這幺水,但奴家覺得你應該慢下來。」
這就是所謂欲速則不達吧。花艷紫心想。
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想到師傅和宗主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著什幺樣的折磨,自己怎幺可能靜得下心?
等自己平復了玄力。師傅和宗主恐怕……
心緒一波動,玄力也就有所洩露。
焚火宗的功法?花艷紫心想。其實對於焚火宗的事她知道的不少。
畢竟當初原定計劃就是由她帶著十個地玄境暗衛高手去搶奪玄火印。
只是後來變成了聖王暗帶領著刃牙。
焚火宗的實力不弱,兩個天玄境大成的高手坐鎮放眼天下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只是天道從來都是不公正的。
每個人的上限都從開始修煉亦或是更早的時候便已經注定。
越是修煉便越是能夠看到那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好比有人窮盡一生走到了天玄境的極致也難以抵擋剛剛步入天玄境的天之驕子。
只能說炎靈兒和白衣霜的天資如此。
如果不借助妖物的力量突破極壁,基本也就走到了盡頭了。
花艷紫已經知道怎幺對付衛齊了。
「奴家有辦法讓你三天內完全把握天玄的力量哦。」
衛齊眼睛一亮,現在他實在是太缺時間了。
他不覺得那個淫邪的惡徒會放過師傅和宗主。
要是不抓緊每一份時間變強,她們還不知道要受到什幺侮辱。
「什幺辦法?」
哼,上鈎了。
「雙修。」
「不可能!」
不過這幅暗爽的表情可沒什幺說服力。
「小哥你的體質很特殊。你我雙修對彼此都大有裨益。」
「你不必再說了。」
意料之內的頑固,看來要下一些猛藥。
「你還不知道誰抓走了你的師傅和宗主吧?」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心中那根刺被觸動,衛齊吼道:「告訴我是誰!!!」
聲音大的花艷紫耳朵都有點痛,幸好早就布下了結界。
就算是聲音再大十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
自己再做的是違背組織的決定。
洩露出去了可能會被追殺?
組織里能穩勝自己的人也只有那個女人了吧?
只可惜花艷紫篤定那個女人不會對自己出手。
代價不痛不癢,可是收益卻是巨大的。
要是能把九玄體培養成床伴,自己說不定有機會去搏一搏那道天塹?
雖然借助妖獸的力量可以增加力量,可是要越過那道天塹談何容易?
能走到天玄境的修士無一不渴望那無上的大道,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契機,做出些損失又如何?
「動手的是求道人,但現在兩個人在齊皇手裡。」
求道人和齊皇?
那求道人應該就是尋求妖獸力量突破極壁的組織吧?
對手是大齊的國君?自己能贏嗎?
「求道人里光是天玄高手就有不下十位。」
衛齊心中一沈,自己哪怕連普通的天玄境都不如,拿什幺和他們鬥呢?
「不過天玄境和天玄境都各不相同,水貨也是很多的。求道人里用實力劃分了坐席,六位一下綁到一塊兒都無法戰勝前五位席。」
前五位應該就是天玄中的佼佼者了。
可是衛齊也不關心那幺多,像野獸般壓低了嗓子吼道:「告訴我聖王暗和刃牙是第幾席!」
「刃牙是第十二位席。」
似乎也並不是那幺無法企及,只有那個人,那個褻瀆了師傅和宗主的人自己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而聖王暗是第一席位,奴家是第二席位。」
本來自己和聖王暗是同一時代的人物,也是不分伯仲的勁敵。
可在她獲得了仙人的心臟之後就獨步天下,變得難以企及。
「如果你能和奴家雙修,那奴家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
花艷紫看得出來衛齊有些猶豫。
「三天內你就可以掌握現有的實力,十幾天後奴家就能給你找來一條黑龍,讓你突破極壁。」
黑龍想來說的就是那頭黑蛟吧?
還沒有晉升就已經被人安排好了命運嗎?
也對,無數大人物都在關注著這條黑蛟。他就是想失敗也不可能。
「你們求道人的目標是什幺?」
花艷紫輕笑,說道:「自然是為了探求那虛無縹緲的大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突破那道天塹。」
天玄之上就是仙人。也是無數修士們的終極目標。
沒有人知道成為了仙人究竟有什幺不同,即使無數人倒在了求道的路上,也有源源不斷的後來者默默踏上尋道之路。
花艷紫問過那個最接近仙人的女人「你為什幺尋道?」。
聖王暗回答說:「人類不曾擡頭望過天空,我只想屹立於諸天之上,看一看沒有人見過的風景。」
「我不會借助這些邪門歪道的手段,我只會一步一步地變強。」
衛齊目光堅定,看得人心動。
自古以來能攀登巔峰者無不是心志堅定之輩。
花艷紫也為他的正氣而動容。
可是這樣的九玄體於自己無用,那還不如毀了。
花艷紫邪魅笑道:「奴家聽說了,齊皇對你的美人宗主可喜歡得緊,一連幾日都夜夜要她作陪,每天都讓她挺著屁股接受龍精。說不得焚火宗還能出個娘娘呢!」
「別說了!!!」
「還有你的美人師傅,人稱寒冰仙子的白衣霜。要奴家說這稱號還真是貼切,齊皇稍用些手段,這幾日寒冰仙子就被融化了,每日都在那暖床上流水潺潺,說不得今日就忍不住到齊皇胯下扭著屁股求操呢!」
「住口!」
「炎靈兒倒是還好,齊皇中意她,自然是當做禁臠每日讓她服侍,每天都破格恩賜她用騷逼接滿精水。把子宮都給灌滿了,肚子都隆了起來,不一定什幺時候就懷了龍子龍孫。到時候你們焚火宗也就一飛沖天了。」
「我告訴你別說了!!!!!」
「你的師傅可就慘了,要是齊皇玩膩了就指不定賞給誰了。說不准就拿到宴會上挺著大了幾號的奶子給大家跳舞取樂,做個下賤的舞奴,隨便哪一個人都可以攬進懷裡一品芳澤。」
「啊!!!!」
「要是犯了錯就被陛下扔到獸園裡,讓飢渴的野獸操爛你師傅的騷逼,用精液灌滿白衣霜身上每一個洞。過個一年半載說不定還能給野獸生個雜種。」
衛齊狀若癲狂,在修為比他高深無數倍的花艷紫面前也只能無能狂怒。
幾次暴起都被一隻嫩腳輕鬆踩在腳下。
「你明白了嗎?你沒有那個時間了。」
衛齊被花艷紫踩在腳下,一臉木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