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起點的預熱(上)
他表現得有些遺憾,也僅僅只是遺憾,嘆口氣對老婆說,「那可惜了,我真的挺喜歡你的。」
老婆不喜歡這樣的氣氛,用行動打破了這個氛圍,頭一低,一下就從小周的浴巾下面鑽了進去,頭埋在浴巾裡面,把屁股露在外面,又一次含住了他的肉棒。
這是一個讓老婆驚喜的過程,因為小周的肉棒又有了反應,慢慢硬了起來。
老婆經歷過很多男人,不少年輕的,在老婆身上,短時間內梅開二度是很正常的,但是短時間內可以這樣帽子戲法的可不多。
因為這種單獨一對一的情況下,更多的是比較有經驗的S,正常來說也意味的年齡大些,沒那麼好的體力。
所以小周這樣的反應,讓老婆很是欣喜。
老婆看不到外面,專心致志的伺候著小周的肉棒,小周的手指也扣進了老婆的騷逼。
很多男人都有那種玩弄女人的傾向,只是有沒有激發出來而已。
在老婆投入的吞吐小周肉棒的時候,小周的手掌落在了老婆的翹臀上,「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這肯定會讓老婆更加的興奮,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更加賣力的吞吐,小周的手上也開始逐漸的增加力度。
接著突然身後的感覺變了,不再是巴掌,疼痛感也變得略微強了些,老婆清晰的感覺到了那是皮帶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面,這比單純的深喉爽多了。
突然小周扯掉了自己腰上的浴巾,把手裡的皮帶扔到床上,雙手按著老婆的頭,把老婆的嘴當成了雞巴套子,用力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
在套弄自己雞巴的同時,小周嘴裡還呵斥著,「不是想讓我粗暴點兒嘛!現在呢!爽不爽!」
說完之後,他就站了起來,自己開始發力,繼續不停的操著老婆的嘴,一遍遍的問老婆,「爽不爽!爽不爽!」
這次老婆沒有被他操吐,但眼淚鼻涕都被操了出來,可老婆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因為根本開不了口。
之前剛射過兩次,這次持續的時間就很長,老婆更多的快感來自於心理,那種被當成發洩工具使用的低賤心理。
突然小周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老婆就像是重新獲得了呼吸權,轉頭吐了下嘴角了口水,大口的喘著氣。
可這會兒小周顯然在興頭上,把老婆的頭掰過來,抓著老婆的頭髮,繼續剛才的問題,問老婆,「爽不爽!」
其實這個時候要是他能再給老婆幾耳光,會讓老婆更爽,但他不是S,get不到老婆的點。
老婆這樣的女M本就喜歡在受虐中尋找快感,但呼吸還不算太順暢,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字,「爽。」
小周的肉棒又一次插進老婆嘴裡,跟剛才一樣狠狠的抽插著老婆的嘴。
他這尺寸,或許好些女人的逼都受不了這樣的抽插,可現在卻是在老婆的口中。
這一次始終遲遲沒有射出來,他也不想只是操老婆的嘴,又一陣抽插過後,小周把老婆弄起來,一下就推倒在了床上躺著,握著自己水淋淋的肉棒,對著躺著床上的老婆說,「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是女神,沒想到你就是個婊子!」
說完這句話,他的肉棒就插進了老婆的逼里,一下就頂到了老婆的花蕊,床都開始距離晃動起來。
受到他語言的刺激,老婆自己主動回應著,「我就是婊子,乾死我這個婊子!」
小周沒有停歇,也沒有甚麼九淺一深,每一下都頂到他能達到的最深處,一直不停的連續抽插,讓老婆都幾乎快高潮了。
但小周最後還是拉起了老婆,對著老婆的嘴又是一頓輸出,射進了老婆的口中。
兩人的戰鬥到此也算告一段落,這麼會時間,小周就操了老婆三次,也算是滿足了。
這一下他就真的是打算腳底抹油了,對老婆說時間不早了,要回公司上班,說這的時候,還自己穿好了衣服。
老婆沒再繼續輓留他,雖然自己不是很累,想到晚上還有任務,睡會兒也好。
他就跟老婆客套了幾句,這下就變成了正人君子,自己先行離開,留下老婆在這邊休息。
其實老婆各方面素質都還是挺好的,我指的不是做母狗方面,是說正常生活方面。
地上有水,還有嘔吐物,老婆就自己用紙擦拭乾淨了,待會兒走的時候就可以直接走,幸好不是地毯。
有人會說老婆為甚麼不自己舔了呢?
那是有任務,或者有觀眾的時候她才會,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沒多大意義。
剛才確實讓老婆有些爽,不過肯定沒有過癮,但也就這樣了,老婆稍微收拾了下房間,自己洗了個澡,就躺到床上玩玩手機準備睡會兒。
拿起手機,想起了之前那個陌生的電話,就打算先回過去看看。
電話通了,老婆在這頭說,「您好,您是哪位?」
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是之前發卡片給我那個美女嗎?哥幾個想找你玩玩,行不行?」
本來老婆就還沒得到滿足,這偶然的電話又點起了老婆的慾望,並且看樣子對面好像不止一個。
老婆就開口詢問。
「你們幾個人呢?人多了我怕受不了,還有,這會兒都兩點多了,我只能到六點鐘。」說怕人多了是裝的,但時間確實不能太久了,畢竟晚上還有約。
「我們人不多,就兩三個人,要不你先過來,我們先談談價錢?」那邊對老婆說。
一般都是先談好價錢,但那邊卻是這樣對老婆說的。
聽到說只有兩三個人,老婆心裡還有些失望,不過也聊勝於無,老婆就答應了他,說先過去看看。
今天的老婆是相對自由的,也就是說劉哥不會過多的干涉,但有了新的變化,老婆還是會第一時間跟劉哥彙報的,劉哥當然也沒有任何干涉。
老婆沒有帶多的衣服,只有身上那一套,還是穿上了那套連衣裙,跟之前的時候一樣。
但有一些小小的不同。
因為剛才小周用皮帶抽過老婆,對於一個初次接觸的人來說,不管力度還是位置上掌握得都不是很好。
屁股上還好,裙子勉強能擋住,但是大腿後面,和大腿根部也有幾道很明顯的紅痕,那是遮擋不住的。
絲襪也被小周給撕爛了穿不了,只有這樣光著腿。
老婆穿好衣服出發,下了樓,才發現一個比較烏龍的事情。
這整棟樓都是那種快捷酒店,老婆抬頭一看,原來那人給自己說的地方,就在自己同一棟樓,根本沒必要下來,只不過樓層不一樣而已。
老婆重新上電梯去了他所告知的樓層,按照他所說的找到了房間號。
這類快捷酒店就是這些方便,有些地方不用經過前台,老婆這就是上門服務了。
老婆平復了一下心情,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男人開的門,看到門邊站著的老婆,很自然的一把摟過老婆的腰,順便摸了摸老婆的屁股,把老婆帶進了房間裡面。
老婆對這人沒甚麼印象,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見過的人,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先在房間裡面看了看,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並不是他說的兩三個,更加的有些失望了。
不過既然來了,該做的生意還是做了吧!
彼此之間就是嫖客和賣淫女之間的關係,就沒必要說那些客套的。
那男人很是直接,從桌子上拿出一張卡片,就是之前老婆送出去的那一張,開門見山的問老婆,「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只要28塊錢?」顯然,對於老婆的外貌他是滿意的,對於上面的價錢他是質疑的。
劉哥早就說過今天的事情順其自然,所以這會兒老婆也想自由發揮,於是回答說,「是的,就是這個價錢,這是活動價,要有這個卡才行。」
「好,那我就要你了。」那人對老婆說。
「其實就我自己做的,你想換人也沒有啦!」老婆有些調皮的對他說,然後就開始準備脫衣服。
那人卻伸手攔住了老婆說,「先別脫,會不會你一脫衣服,就有幾個大漢衝進來?」他怕這是仙人跳。
這也怪不得別人,這樣的價格擱誰身上,都會覺得離譜。
老婆有些無奈,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客人,防備心太重,沒辦法,社會風氣使然,老婆還在想著怎麼跟他解釋,如果實在還是疑心重,那就只有算了。
可他繼續對老婆說,「要不這樣,我還有幾個朋友在旁邊房間裡面打牌,要不我們過去一起?反正你也是做生意,還能多掙點錢,價錢好商量。」
難怪這裡老婆只看見他一個人,原來是早有準備。
他們確實看上了老婆的姿色,也確實是怕仙人跳。
不過挺聰明,想了這麼個好辦法,首先就是見到老婆確認一下之後,再把老婆帶去另外的房間,這樣即便仙人跳也找不到人。
再就是他們自己就有好幾個人,所以到時候即便是仙人跳,也不一定會吃虧。
主要是老婆自己,本來下午是無聊打算睡覺,這會兒被質疑後也是無所謂的態度,玩不了大不了不玩唄,可一聽說他還有幾個朋友,自己也打起了精神,假裝想了想說,「那好吧,那我們先過去看看?」
老婆同意了,那人很高興,打開門,還兩邊望瞭望,好像在確定有沒有人盯梢,確認無誤後,帶著老婆一起去了隔著幾個房的另一個房間敲了門。
門打開了,裡面煙霧繚繞,濃濃的煙味,果真是在裡面打牌。
四個在在打麻將,一個人站在旁邊看,另外一個人給自己開的門,加上帶自己進來的這個人,一共是七個人!
而且看樣子都像是一些農民工,當自己進來這一瞬間,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自己。
老婆的身體輕輕有些顫抖,這是興奮,而不是害怕。
如果是外面玩的時候遇到脅迫那種,老婆多少會有些害怕的,但這種談價錢的嫖客,人越多,老婆會越興奮。
不過帶老婆進來的那人顯然誤解了老婆的動作,以為老婆是害怕,還沒關上門,對裡面的人點頭示意了一下,又直接帶著老婆出來關上了門。
這第一次,他用房卡打開了另一間房,當真是狡兔三窟了。
看著老婆好像還沒回過神來,他對老婆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不是嚇到你了。」
老婆沒回答他這個話,只是問他,「他們那幾個人都要一起嗎?」
「一起怎麼行,你就一個人,你要是同意的話,可以一個個來,價格好商量。」他回答老婆。
「可以。」老婆回答很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那你說個價錢?」那人問老婆,沒想到老婆回答這麼乾脆。
「你不是有卡嗎?那就之前說的那個價吧!」老婆說。
「我就只有一張卡,其他人沒有,他們也是這個價嗎?」他繼續問老婆。
老婆追求的本就是這種反差的刺激,搖了搖頭,說,「不是,既然你有卡,我是說你和你的朋友一起,一共28元。」
這讓男人一度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他們七個人,平攤下來一個人就堪堪四塊錢,這讓他難以置信,確認到,「你說我們一共28?」
老婆不想跟他這裡一直聊著這些話題,乾脆跟他說,「對,一共28,我出來賣,不是缺錢,是因為喜歡,你要同意現在就開始。」
說完,老婆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這一次,那人沒有再攔著老婆。
普通的農民工嫖客,不會有甚麼特殊的花樣,就是對老婆的乳環很有興趣,可能從來沒見到過這樣的女人。
過程也很簡單,操了老婆逼一次,老婆舔了一會兒又操了嘴一次,上下都照顧到了。
當然,操逼是戴了套子的,老婆自備的套子。
他操完之後,說是去叫他的朋友過來,但是對老婆提了個小小的要求,老婆答應了他。
很簡單,不是甚麼過分的要求,他只是對老婆說,如果其他人問起來,就說不用他們付錢,今天他自己請客,用老婆的廉價裝點自己的臉面。
他出去叫其他人,老婆就調了個鬧鐘,定在六點,怕晚上一會兒晚了耽誤了正事。
這些人思想比較保守,但是都想操老婆,所以是排著隊一個一個來的,一個出去,另一個再進來。
有兩個甚至只能操一次就硬不起來了,白撿的便宜佔不到。
對老婆來說,沒有壓力,沒有難度,只能算是一種時間的消磨。
時間還沒到六點,就提前結束了,老婆稍微收拾了一下,結束了這場並不怎麼刺激的遊戲。
虧得老婆這邊提前結束了,雖然也只是提前了半個小時,沒一會兒老婆的那個女同事,就打電話過來叫老婆。
地方是她的那個客戶定的,不是在這附近,稍微有點遠。
當老婆自己收拾完。
補了個妝,也是六點過了。
身上其他地方倒看不出來甚麼,屁股和大腿上的皮帶痕跡也消失了大半,只是大腿上還有兩條印痕,顏色變淺了些而已,還是一眼可見。
接下來就是老婆晚上的「工作重點」,她臨時跟劉哥彙報了一下之後,就趕緊打車去了約定的地點。
本來這場才是老婆的重頭戲,但卻有些虎頭蛇尾,跟真實情況基本差不多。
老婆的同事先到,老婆後到,到的時候那個客戶還沒來,只有老婆跟她兩個人。
晚上是一個中餐廳的小包間,她就和老婆一起先進去,沒著急上菜,還在等那個男人。
老婆其實沒覺得多尷尬,但沒有來由的覺得有些害怕她,可能是因為偷了別人的男人,覺得理虧吧!
那女人跟老婆面對面而坐,盯著老婆,先開口了,「聽小周說你很騷是吧?還主動勾引她,真是賤貨。」
老婆沒想到開場白是這麼句話,臉一下就紅了。
老婆不知道小周跟她說了些甚麼,或許自己答應做他女朋友,他就不會亂說了。
或許他沒說細節,但肯定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
老婆也只是猜測,具體的肯定不知道。
「喲,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還會臉紅嗎?先前勾引我老公,現在又勾引小周,是不是只要是男人你就要勾引?」她繼續諷刺老婆,老婆還是沒有答話。
那女人看老婆不說話,伸出手指,指著老婆的臉說,「你要這麼下賤我管不到,但是今天幫我把客戶陪好,我就不追究了,錢我也給你了,按照你那價錢,可是夠好幾次了,你自己看著辦。」
老婆這才第一次點頭「嗯」了一聲。
女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沒甚麼事,就會自己越說越氣,老婆也只是「嗯」了一聲,不知道是哪裡把她給惹到了,「啪」的一巴掌又打在了老婆臉上,嘴裡說著,「你這下賤的公交車,還不服氣是嗎?」
老婆其實甚麼都沒說,只得捂著臉不說話,但公交車這個詞,老婆真的很喜歡,特色還是從認識的人口中說出。
至此之後,兩兩無言,那女人低頭玩著手機,老婆坐在對面甚麼不知道該做甚麼。
女人變臉真的是比翻書還快,女人也是天生的演員。
因為這會兒那客戶打電話說到門口了,那女人立刻起身,走到老婆身邊,輓著老婆的手,像是親密無間的姐妹,準備出去迎接一下。
正好外面的推門而入,進來兩個中年男人,一個禿頂,一個戴著眼鏡。都在兩個女人身上掃視而過,更多的目光停留是在老婆身上。
那女人就笑吟吟的招呼他們兩個坐下,依然輓著老婆的手臂,對其中那個帶眼鏡的男人說,「朱哥,您早點說,我們去門口接你們啊,沒聽說你有朋友來呢!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姐妹,是我們組的大美女,今天專程陪我一起來的。」(姓名這些,我就不說了。)
接著她又換了個方向繼續介紹,「這位就是老朱,很好的一個老闆。」
至於她不認識的那個男人,肯定就是老朱的朋友了。
那老朱也笑吟吟的說,「聽說你有個美女同事要來一起吃飯,我這朋友也想來見識見識。」說完還伸出手跟老婆握了下手,老婆趕緊回應他。
幾句寒暄後,四人各自落座,這下老婆跟那女人坐在一起,兩個男人坐在一起。
期間那女人一直跟老婆表現得很親密,老婆只有配合著她。
這會兒才開始慢慢上菜,那女人跳脫的跑到老朱身邊,咬著他的耳朵說了些悄悄話,老婆猜想肯定是關於自己的。
但那女人穿著襯衣,自己的胸也抵在老朱的手臂上,像是毫無察覺,老朱還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
老婆這方面的判斷還是很准的,這樣看來,即便她沒跟老朱發生過甚麼,但至少是玩著曖昧的。
其實也是,不然別人怎麼會叫她出來吃飯呢?
說明那女人也不是甚麼好貨色。
彼此之間還一直開著葷玩笑,表面上都樂在其中。
但她可能有些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想讓老婆看到更多的東西,沒一會兒,她的電話就響了。
她就先出去接了個電話,一會兒就進來了,雙手合十表示抱歉的說到,「朱哥,真對不起,我那邊臨時有點兒事,得過去一趟,很快就忙完了,我再過來陪你們吃飯。」她這是事先就計劃好了,打算就把老婆留在這裡陪他們,而且這還多出了一個計劃之外的男人。
那老朱有那麼點兒不高興,對他說,「菜都還沒上呢?這麼著急嗎?」
「不是著急走,是真的有事,很快,很快就忙完了,我再過來。」她解釋說到,然後看了看老婆,對老朱說,「你們放心,我妹妹在這裡呢,她先陪你們吃著,她玩得可開放了!」她故意用玩笑的口氣說。
如果沒有老婆在場,那老朱肯定是不會這麼就讓她走了的,後續能不能有甚麼不好說,但起碼這頓飯得吃完。
不過現在老婆在這裡,不管姿色還是其他方面都是優於她的,並且剛才最後一句話吊起了他們的胃口,所以同意了她的離開。
那女人走之後,當天就沒在回來,也就是把老婆一個人「賣」在了那裡。
這會兒菜已經上齊了,現在這包間裡面就剩下老婆和兩個中年男人,這種老油條可不會那麼見外,只是需要一個過程而已。
等到確定那女人離開了,老朱就對老婆招了招手說,「坐過來吧,坐那麼遠幹甚麼,還怕我把你吃了。」
老婆挪動屁股換了位置,坐到了他左邊,他的朋友倒顯得很自然,坐了另一邊慢悠悠的夾著菜。
老婆的裙子本來就很短,坐著的話就顯得更短了,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老朱斜眼看了看老婆的大腿,很隨意的就把左手往老婆大腿上一搭,問老婆,「最近生意怎麼樣呢?房子好賣嗎?我有幾個朋友準備買房子,可以給你介紹介紹。」
之前那女人說老婆是她的同事,肯定也沒告訴她自己已經辭職了,所以老朱就以為老婆還在那裡上班。
現在男人想佔便宜,老婆也要勾引他,一拍即合。
別人開口問了,自己肯定得回答,老婆就說,「還行吧,反正就那樣。」這樣回答就不會有甚麼漏洞了。
老婆沒有躲閃,他的手就沒有停下不動,輕輕撫摸著老婆的大腿說,「初次見面,我們還是喝點酒吧!」說完就準備開桌上的酒。
酒不是店裡買的,是他自帶的,用酒壺裝著的白酒。
老婆是很會討好男人的,連忙起身說,「朱哥,我來吧!」她沒有像她同事那樣叫他老朱,而是尊稱朱哥。
老婆起身倒酒,更把自己的身材凸顯了出來,之前洗過澡,身上也還有淡淡的香味。
飯店這杯子有些大,大概有個三兩左右,老婆就把自己和老朱兩個人的酒杯分別倒滿。
老朱那個朋友說是自己胃不好,正在調養,不能喝酒,自己倒的茶水。
倒完酒,老婆沒有急著落座,舉著酒杯彎著腰說到,「兩位哥哥,初次見面,我敬你們一下。」老婆可不敢直接說一杯,這可是一大杯白酒。
彎腰的時候兩個男人也不掩飾的看著自己的胸前,不知道是在看那半露的酥胸,還是在看老婆乳頭上的圓環形狀。
幾人碰了一下杯,老婆喝了一小口,但是老朱卻不樂意了,對老婆說,「我們第一次喝酒,抿一口怎麼行呢?得多喝點兒,起碼得喝一半。」
聽他這樣說,老婆咬了咬牙,又喝了一口,一半就下了肚。
喝了一大口,喉嚨有些發燙,老朱還很體貼的給老婆夾菜,讓老婆先吃點兒東西。
剛吃一口菜,老朱那朋友也舉起杯子,第一次開口,同樣的說辭,以茶代酒,邀請老婆單獨喝一下,因為自己喝的是茶水,還故意說讓老婆隨意。
這擺明著就是說給老婆聽的,老婆只好又是一大口,剩下的半杯也喝了下去,老朱立刻就把老婆的杯子再次倒滿。
男人的招式總是這麼的俗套,約女人吃飯就想要把女人給灌醉,老婆也真是怕自己喝醉了,自己要真喝醉了,就甚麼都做不了了。
這會兒開始,沒有像第一杯那樣半杯半杯的讓老婆喝,但架不住兩個男人各種理由跟老婆碰杯,沒一會兒,第二杯又被老婆給喝完了。
這時候老婆就真的有些上頭了,頭暈暈的,畢竟喝得有些急,還喝了差不多半斤了。不光如此,身體也變得燙了起來。
其實我自己也就這點兒酒量,老婆是比我厲害的。
老婆告了一聲歉,說自己要去下廁所,老朱就陪著老婆一起去,跟在了老婆後面。
雖然頭有些暈,但是老婆人還是很清醒的,只不過確實喝得太急了,喉嚨不舒服,胃裡面也翻江倒海,問了一下服務員廁所的位置,幾乎是小跑著衝到了廁所。
幸好其中一間沒人,老婆一進去就蹲在地上開始吐。
老朱很體貼,在老婆身後幫忙拍著老婆的背,老婆清楚的感覺到,一開始,確實是在輕輕拍著自己的後背,後面就變成了摸,輕輕的摸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背。
至於他有沒有趁自己蹲著這會兒看自己的騷逼,老婆就不清楚了,注意力沒有集中在那上面。
吐過之後,人就要舒服清爽多了,照了照鏡子,看著裡面自己紅撲撲的臉蛋,還有略顯迷離的眼神,老婆發騷了。
擦了下嘴,漱了下口,老朱就陪著老婆一起回到了包間。
剛一進去,結果就看到桌上自己的杯子裡面又滿了,老婆只好哀求著說到,「朱哥,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真的要喝醉了。」
「你不喝醉,我們哪裡有機會,這樣吧,你把這杯乾了,我們就不喝了。」朱哥就在一旁爽朗的笑著回答,其實他到現在為止,一杯都還沒喝完,老婆就已經喝了兩杯了。
老婆掂量了一下,剛才自己吐了一次,現在也只有這一杯了,還是能勉強喝掉,自己再主動發騷,他們就肯定不會再讓自己喝酒了。
於是她就回答說,「朱哥哥,這是你說的啊,我乾了這邊就不喝了。」說完拿起自己的杯子就把裡面的酒一飲而盡,又有些想吐的感覺,不過還好不是很強烈,喝了一口旁邊的茶水沖淡了一下味道。
「好熱啊!好想把衣服脫了。」老婆開始發騷了。
老朱樂於看到這情況,對老婆說,「你要熱,就把衣服脫了,沒事,我們都不是外人。」
衣服是緊身的,拉下吊帶只能把雙乳露出來,不能全部的脫下來。
而老婆是打算脫光的,於是老婆踉蹌起身,用雙手拉著自己的裙擺,慢慢往上拉,打算從上面把衣服脫下來。
剛剛拉到一半,就被老朱給叫停了,他沒想到老婆真的會脫衣服,而且裡面還甚麼都沒穿。
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想法可能不太一樣,雖然是包間,但也不想在這公共場所發生甚麼事情,於是他就過來扶著老婆說,「你是不是喝多了?那我們就不吃了,送你去休息吧。」嘴上這樣說,手上可不閒著,幫老婆把衣服往下拉的同時,摸了摸老婆濕滑的騷逼。
「朱哥哥,我就說我不能喝了呢!喝不下了。」老婆就裝著故意說。
這頓飯也沒必要吃下去了,至少到現在達到了他們想要的效果,老朱的朋友就出去結賬,他自己就幫老婆把衣服拉好之後,帶著老婆出去了。
這頓飯,老婆根本沒吃多少東西,桌上好多菜都沒怎麼動,都被他們灌酒來了。
老婆乾脆就裝醉,靠在老朱身上被他們帶著去了車上,他的朋友沒喝酒,正好也可以開車。
剛就說過,如果是年輕人,可能還是帶著老婆去夜場玩玩,但是他們這種四十多歲的人,沒那些愛好,直接帶老婆去了酒店。
老婆心裡也有了打算,先裝醉,看他們要怎麼弄,然後再假裝慢慢清醒過來。
到了車上,老婆就斜靠在老朱身上,老朱也放得開了,他跟老婆坐在後排,把老婆的乳房和逼都露了出來,兩只手都不閒著,讓老婆身體一直扭動,更加的淫水泛濫。
老婆其實裝得辛苦,不為其他,只因不能釋放自己的本性。
車上兩個男人也有簡短的對話,被老婆聽在了耳里,大致如下。
禿頭:我們就這樣把他帶去開房沒沒問吧?
老朱:應該沒事吧,你看她這麼騷。
禿頭:這難說,別給我們自己找麻煩。
老朱:那我問問?
接著老朱給老婆的那個女同事打通了電話,以為老婆是睡著了,開著免提,讓前排開車的朋友也能聽到。
先是對她一通抱怨,說的一會兒來吃飯的一直都沒來,其實吃飯期間他們根本沒提過這事,有著更好的替代品,她來不來都沒多大的事。
然後就說了些關於老婆的情況,說她喝多了,要不要送回去之類的。
那女人就說不用送回去,說老婆玩得開得很,還在外面約炮玩一夜情,更喜歡玩那些刺激的,讓他們放心。
她之所以沒說老婆賣淫,是怕說出老婆這身份後,老朱會以為她用賣淫女糊弄他。
聽到那女人這樣說,老朱也基本放心了,但他那個朋友卻疑心重,不願跟老朱一起,把老朱送到酒店後,沒跟他一起上來,自己先走了。
索性地方不遠,很快就到了酒店。
老婆被老朱扶著放到了床上,自己還裝著醉酒昏睡的樣子。
老朱三兩下就把老婆的衣服扒了下來,讓她脫得精光的躺在床上。
老婆正面展示給他看的就是自己的乳環陰環以及小腹上的紋身,看到這些東西,老朱僅存的顧慮應該也都消散了吧!
老婆閉著眼睛,等到了一雙手,覆蓋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面,這只能讓老婆更加的心癢難耐。
接著他又扯著老婆的乳環輕輕往上拉起,想用力卻又不敢太用力,怕驚醒了老婆。
「嗯……嗯嗯…」老婆輕微的哼著,身體並不動,但也能讓他聽出這是舒服發出的聲音。
老朱膽子更大了,短暫離開老婆的身體,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應該是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果然,一雙手分開直接的雙腿,一根滾燙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逼裡面,今天已經不知道是被第幾個插入了,而且這次同樣也是無套的。
老婆只敢嘴裡發出輕微的哼聲,怕動作太大嚇到了他們,但很遺憾,年齡這個東西,是所以男人永遠都繞不過去的阻礙。
老婆的逼已經被操得有些松了,老朱仍然沒能堅持多久,前後不過5分鐘時間,他就射了出來,不過好在射得很多,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都射進了老婆逼裡面,還是讓老婆有些舒服的。
接下來呢?老婆在期待接下來老朱會做甚麼。
老朱射得多,但是射得不深,他又捅了幾下,拔出肉棒後,精液就順著老婆的陰道流了出來。
接著,老朱的手指就在下面抹來抹去,然後他的手指就來到了老婆的嘴邊。
這是老婆熟悉的味道,也是老婆喜歡的味道,嘴唇抿了抿,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著老朱沾著精液的手指。
很快,老朱的手指離開了老婆的嘴,馬上換成了他軟踏踏的肉棒,上面同樣沾滿了精液。
一開始,他只敢在老婆嘴邊蹭蹭,可看著老婆伸出舌頭舔,就全部伸進了老婆的口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有些硬了。
他就再次在老婆陰道那裡摩擦著,可還是不夠硬,插不進去,結果這以後,老婆就再沒等來下文。
很多事情,跟自己想象的總會不太一樣,老婆以為他會想著法子玩自己,沒想到僅僅弄了這麼一會兒,他就穿上了褲子,悄悄的離開了,不知道是後怕,還是其他甚麼原因。
也就是說這一整天,除了中午小周稍稍讓老婆滿足了一下,一直都是求而不得。
晚飯結束的時間很早,哪怕到現在也才晚上九點多,一個酒後的女人,一個發情的母狗,怎麼可能守得住這樣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