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中
「哼!」他冷哼一聲,又繼續說,「主人再送你一件禮物。」
然後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又快速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然後又馬上穿好褲子,因為這裡蚊子多。
褲子穿好後,他把自己的內褲套在了老婆頭上,這下老婆就是嘴裡含著他的襪子,頭上套著他的內褲。
這膠衣是一套,一整套的,是可以完全密封封閉的膠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頭套。
他最後把頭套也套在了老婆頭上,拉上拉鍊,讓老婆的身體就完全的被包裹住了。
不過鼻子那裡留了兩個小孔,讓老婆可以呼吸。
本來那兩個小孔也是可以封閉的,那是玩窒息用的。
但那需要經驗豐富的人來操作了,而且這朋友看樣子,對那也不太感興趣,對那種專業性比較強的繩藝和窒息這些,他或許不太在行,但羞辱玩弄老婆還是很容易的。
除此之外,老婆身體其他地方都被膠衣包裹得緊緊的,雙眼更是甚麼都看不到,眼裡只有一片黑暗,等待著未知。
但既然是專門定制的,肯定還有有它不一樣的地方,有需要的地方都有拉鍊,可以開口,就像乳房和下面,都是同樣有拉鍊可以拉開的。
這時候他就先把老婆乳房上的拉鍊拉開了,因為拉鍊的位置大概是在乳頭那裡,卻也不是正好就在那裡,畢竟這做不到那麼精確。
兩邊都拉開了一個小口子,老婆那兩顆顏色比以往變深了些的乳頭就露了出來,都挺立著,看來老婆也是興奮的。
上面還有些潤,這也說明老婆穿著這個膠衣肯定是比較熱的,都出汗水了。
上面拉開了,接著又拉開了老婆下面的拉鍊,把老婆的陰唇也露了出來,老婆的身體就只有這三點暴露在外。
同樣的,下面也是濕的,不過跟乳頭的濕潤還是有些區別,乳頭那裡是潤,而下面就是濕,就不光是汗水了,還有老婆的淫水。
做好這些,他就暫時不理老婆了。
雖然現在沒玩她,也沒有甚麼大強度的遊戲,不過僅僅就是這樣把雙手吊在半空中,對身體來說就算是不小的負荷了。
但也還好,起碼老婆手腕上還有個保護套,不管目的是甚麼,多少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
在這種山裡穿行過的朋友應該都知道,特別是夜晚,蚊子是特別多的,我們兩人噴驅蚊水都不止噴了一次了。
之前老婆全身被包裹,現在露出了肉,還有人的汗水和體溫,這就更加能吸引蚊子了。
他剛拉開老婆上下的拉鍊不到一分鐘,馬上就有蚊子停在了老婆乳頭和陰唇上,幾乎是同時,上下都有,而且那個頭比城裡的大得多。
「啊。。」老婆從喉嚨裡面發出了比較輕的聲音,身體也左右扭動了一下,繩子跟著蕩了幾蕩。
「不要動!」他又低聲對老婆命令到,這可能就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老婆聽了他的話,暫時安定了下來。
可這暫時的安定是很短暫的,之前老婆輕微的扭動,那蚊子根本就沒有全部飛走,特別是老婆乳頭上的蚊子紋絲不動,以前我就遇到過,蚊子在自己手臂上,自己把手臂甩一下,那蚊子動都不動的情況。
就這麼會兒,不但蚊子沒飛走,還有新的加入,就單單老婆一個乳頭上,就有三隻蚊子。
羞辱,老婆是喜歡的。
疼痛,老婆也是可以忍受的,因為老婆的忍耐力和承受力都是很強的。
可是被蚊子咬了之後,這癢就難以抑制了。
電視裡面不是都有演過嗎,有的人中了毒,可以堅持,哪怕死去都可以。
有的人受得了酷刑,同樣可以做到寧死不屈。
但唯獨這個癢,只要讓你空出雙手,就會不停的抓,不停的撓,甚至抓得皮開肉綻都有可能。
現在老婆就是這樣的情況,被蚊子一叮,馬上就癢起來了,老婆一下就感覺到乳頭和下面都奇癢無比。
下面稍微好了那麼一點兒,至少雙腿還可以摩擦一下,可上面就是毫無辦法了。
這也不是老婆說不動就可以不動的,她實在忍不了了,嘴裡雖然沒有發聲,但身體又開始動了起來。
上面聳動著自己的肩,下面夾著腿摩擦著,繩子又一次晃動了起來。
「賤貨,怎麼了?是癢嗎?」他饒有興致的故意問老婆,並沒有走到老婆面前,以免驚走了那些蚊子。
「嗯嗯。」
老婆嘴裡發出聲音,聽起來很小,這聲音聽起來不太像她的聲音了,嘴裡塞著襪子,外面還套子頭套,但並沒有封住嘴,還是能發出部分聲音的。
在回答的同時,老婆還拼命的點著頭。
此時的老婆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只是感覺到奇癢難忍。
「好,我來幫幫你。」他又對老婆說到,不過也沒有立刻到老婆身邊去。而是讓我在這裡等會兒,看著點老婆,他去周圍找點東西。
他去找東西的時候,老婆身體扭動的幅度也慢慢變大了,看著繩子微微蕩漾著,生怕把繩子磨斷了。
我也終於對老婆開口說話了,「是受不了了嗎?要不要放你下來?」
但老婆卻異常堅決的搖了搖頭,可身體的反應卻是那麼的真實。
就這麼一會兒,老婆的兩個乳頭都好像大了一圈,陰唇上面同樣也好幾個大包。
那種蚊子本就很毒,一咬就是個大包,而且老婆身上的不止一隻蚊子,咬的也不止一個地方。
老婆身上的蚊子好像也適應了老婆的動作,哪怕老婆雙腿不停的夾著,不停的摩擦著,下面陰唇上面依然有蚊子咬著不放。
這會兒老婆真的想大喊出來,但是她不敢,被動的承受著這一切,自己卻無能為力。
但老婆既然不需要我放他下來,我也就不管了,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氣氛一下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老婆身體扭動時,繩子偶爾發出的聲音。
除了癢,此時老婆心裡有多了另一種感覺,就是害怕。
周圍很安靜,她也甚麼都看不到,聽不到,就這樣被吊在這夜晚的樹林里,心裡是真的有些害怕的,老婆是賤,但還是會害怕。
但她也知道我們就在周圍,也能有些安慰。
很快,過了幾分鐘時間,他就找了東西回來了。看得出來,他應該也是農村長大的孩子,而且大自然的饋贈也是豐富的。
他回來的時候,拿了一根從樹上折下來的樹枝,這樹的學名叫甚麼我不太清楚,就是那種樹身上有很多堅硬的,有點像三角形的那種硬刺。
還弄了一大把蒼耳。
回來之後,他先衝著我笑了笑,然後就徑直走到了老婆身邊,又拉開了老婆衣服上的一個拉鍊。
這次的拉鍊是在老婆的嘴巴那裡,因為他覺得老婆這樣嘴被頭套封著,說話有些含混不清,所以把那拉鍊拉開了。
「賤貨,告訴我,怎麼了?怎麼這麼騷?」他站在老婆旁邊故意問老婆。
「主人,母狗癢,母狗好癢,母狗快受不了了,主人幫幫母狗。」老婆嘴裡哀求著說。
雖然嘴裡還依然塞著襪子,不過我們還是能清晰的聽出她要表達的意思。
「哪裡癢?」他反正是不著急的,又追問老婆。
「狗奶子,狗逼,都癢!」老婆又連忙回答。
「那要不要主人幫你止癢?」他還是不緊不慢的問。
「要,母狗謝謝主人了,主人快幫幫母狗,母狗要受不了了!」老婆有些催促了,這癢得難受,確實讓她快崩潰了。
「好!」這次他就回答了這一個字,然後把那根樹枝上的尖刺一個一個的掰下來放在掌心。
拿著一根刺在手上,對著老婆的乳頭輕輕的扎了下去。
「奧奧。。。」一根刺扎在老婆乳頭上,老婆的嘴變成了O型,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對老婆來說,這一根刺扎下來,是讓她真的很爽,爽到極致那種爽。
癢得不行的乳頭,被這樣一扎,尖刺的微微同感,取代了一直不停的瘙癢感,讓老婆感覺身體一下就得到了放鬆,而剛才那聲呻吟,完全是太爽了發出的由衷的呻吟。
「賤貨,爽了嗎?」他又問老婆了。
「爽,母狗好爽,主人,母狗還要。」老婆馬上回答。
「還要甚麼?」他又開始調戲老婆了。
「還要主人又剛才那個得東西扎母狗的奶子,還有母狗的逼,求主人了。」老婆哀求著說,從聲音里能聽出老婆的急切,甚至繼續扭動著。
突然,上面傳來了一聲那種繩子繃開的聲音,看來老婆一直不停的動,讓上面的繩子也受到了比較大的磨損,不過好在並沒有斷,但這樣也不安全了,我們不得不把老婆從吊著的樹上放了下來站在那裡。
雖然放下來了,可是老婆的雙手還是被綁在一起的,她馬上就把雙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面,用手上的繩子摩擦著自己的逼。
「手拿開!別動!」他輕聲低喝了一句。
這讓老婆的手停了下來,可之前自己是被吊著,無能為力,現在自己的手就在面前,卻被命令著不讓自己碰,這樣讓老婆反而更難受,這難受的感覺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烈。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做其它多餘的動作,明白嗎?」他一邊解開老婆手腕上的繩子一邊對老婆說。
老婆手腕被解放了,活動了一下手腕,還是下意識的想去觸碰自己癢的地方,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在原地又夾住了夾雙腿。
「賤貨,來,這個給你,自己給你的狗奶子止癢,站穩了別動,主人來幫你下面止癢。」
他一字一句慢慢的對老婆說,並把老婆一隻手的掌心攤開,然後把那一撮自己掰下來的尖刺放到了老婆手心。
「是,主人。」老婆回答到,然後有些迫不及待的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掌心的東西,大概也明白了那是帶尖刺的物體。
緊接著馬上就用手指捏起一顆,照著剛才沒有被照顧到的另一個乳頭一下就刺了下去,一邊刺一邊嘴裡輕哼著。
這樣顯然是不夠止癢的,抓著刺的那只手,也捏了一個在手中,讓自己另一個乳頭也能有這樣的待遇,兩只手一起,分別用尖刺刺著自己的乳頭。
之前那朋友還是慢慢刺下去,老婆的動作卻比他的更猛烈,實在是憋得太難受了,兩邊都用力的刺了下去,尖刺都扎進了乳頭裡面,自己還轉動著,然後緊接著又換個地方繼續刺,那陣陣的疼痛,能給老婆帶來舒服的感覺。
老婆自己蒙著眼看不到,我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老婆那動作,就好像那乳頭不是自己的一樣,瘋狂的用尖刺扎著!
這時候那朋友開始做他手裡的事了,他讓我幫忙把老婆陰唇旁邊的膠衣部分拉起來,讓裡面空一些出來,他自己一雙手不太好操作。
這膠衣質量本來就不錯,我沒用多大力氣,輕輕一拉,就把兩邊都拉了起來。
他一臉邪惡的抓著剛才帶過來的蒼耳,就從我拉起兩邊後留下的空間那裡,對著老婆陰唇,一把全部塞進去了。
「啊!」
老婆終於發出了一聲稍微大點兒了的叫聲,不過他沒有停下他的動作,塞進去之後,就把兩邊的拉鍊再次拉上,那把蒼耳就被封在裡面跟老婆的陰唇親密接觸著。
這畢竟同樣是帶有尖刺的東西,老婆纏的膠衣下面都被扎破了。
當那把蒼耳塞進去的時候,老婆下面一陣疼痛,可她寧願痛,也好過癢,可現在拉鍊拉上了,雖然蒼耳還在裡面,但自己不動的話,癢的感覺又佔據了上風。
「行了,別弄你那狗奶子了,現在上面讓主人來給你止癢,你自己弄下面。」
他再次對老婆說到。
明明有驅蚊水,也有花露水,但他就是不給老婆用。
老婆的乳頭也只是稍微好了那麼一點兒,仍然還是很癢。
但聽到他的話,老婆放下了手,乳頭上還扎著刺。
老婆把手伸到了下面,用手一碰,扎得生疼。
這也是比較奇怪的地方,用手觸碰的時候,扎一下,手就感覺疼,就不想再觸碰,而下面那麼嫩的地方老婆卻能堅持住。
他像是聽見了老婆內心的吶喊,把地上老婆的鞋子撿起來,插在了她雙腿之間,又對老婆說,「用這個。」
老婆把鞋子從腿間拿到了手上,但是不敢用那鞋子來回摩擦,因為裡面面對自己陰唇的都是尖刺,一摩擦可能就會拉傷划傷。
不過老婆很聰明,用鞋底壓在那位置上,並不摩擦,只是慢慢用力往下壓,但疼痛感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停下,馬上再癢的時候又繼續,就這樣循環著。
今晚對老婆來說,是很大的煎熬,即使玩重點,玩狠點都沒甚麼,主要是太癢了,奶頭和陰唇都起了大包,而且這癢還久久不能消退。
不光如此,身體被膠衣包裹著,同樣也是渾身燥熱。
在他開始動手之前,他把老婆的頭套拿了下來,把罩在老婆頭上的內褲也取了下來,讓老婆的雙眼短暫有了光明,雖然只是月光。
老婆頭髮都已經濕了,她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自己,但身上穿著膠衣,僅僅只有乳頭露在外面,看不出甚麼特別的。
包里有眼罩,老婆的眼睛再次被蒙上了,但沒了頭套,呼吸就變得更加順暢了。
然後他又一次提醒老婆,「別叫出聲,明白嗎?」
因為我們這裡雖然是沒人,但如果老婆聲音太大了,這地方的穿透性還是比較強的,這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老婆條件反射般的站定了身子,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是甚麼,但既然說讓自己別叫,肯定會是身體的折磨。
東西塞到老婆嘴裡之後,他站在老婆身側,拿著一根細細的藤條,瞄著老婆的乳頭,然後「呼」的一聲,準確的抽在了老婆的一個乳頭上。
抽在老婆乳頭上的聲音很沈悶,但剛那「呼」的一聲,就是他抽這一下帶出來的風聲,可想他這一下的力道有多大。
老婆事先有了心裡準備,這一鞭子下來,老婆連哼都沒哼一聲,但這巨大的疼痛感,一下就從老婆的乳頭傳遞到了全身。
老婆的身體蜷縮了一下,連腿都收攏了一下,咬著牙忍受著這巨大的疼痛,但這確實讓老婆的乳頭不再那麼癢了。
「爽不爽?」他問。
老婆這下是真的疼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點點頭。
抽完這一下,他遲遲不再繼續,就站在老婆旁邊看著老婆。
沒一會兒,老婆身體又開始慢慢扭動起來,癢的感覺又一次佔了上風。
老婆實在是受不了了,這下主動開口說到,「主人,母狗求求您了,求您再用剛才那個抽母狗的乳頭吧!」
「是還想主人抽你嗎?那你好好的求主人。」他還是不緊不慢的問。
老婆這時候真想去抓自己的乳頭,或者用剛才那尖刺扎,可她不敢,只是渴望這剛才那樣的抽打。
於是老婆又繼續說,「求主人抽母狗的乳頭,求主人狠狠的抽。」
說完這個,老婆再次站直身體,挺起了胸,還不停的起伏著。
「呼!」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又一次狠狠的抽在了老婆同一個乳頭上。
老婆身體一陣痙攣,有一陣劇烈的疼痛來襲,但卻依然直直的挺立著自己的乳房。
「爽不爽?」他又問。
老婆再次點頭回答說,「爽,謝謝主人!」
「只有一根,你要不要來玩玩?」他轉頭對我說。
我可下不了那麼重的手,搖了搖頭說,「你來吧,我看你玩。」
接著他對著老婆的乳頭,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就像是發瘋一般,每一下都狠狠的抽在老婆乳頭上。
老婆的汗水已經匯集到下巴上往下滴落,身體不斷的抖動,聲音從呻吟變成抽泣,最後變成哀嚎,但老婆卻還是始終控制著自己的音量,甚至連按著自己鞋的那只手也越來越用力,似乎下面的疼痛不再那麼強烈了。
看著老婆被他這樣玩,我心裡其實也是興奮的,下面早就硬邦邦了,要是有個女人在多好,我可以一邊操一邊看著別人玩老婆。
這讓我不禁想到了小慧,今晚他就會到達。
可他這毫不留情的抽打,讓我確實有些看不下去,有些不忍心了,當真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就不當人。
我想了想,還是開口說到,「別玩太過了,她是我帶出來的,回去讓她老公發現甚麼就不好了。」
他有些滿不在乎的說到,「是這母狗自己賤,被她老公發現了更好,讓她老公知道她在外面被人玩。」
說完,他對老婆說,「賤貨,你說呢?還想不想主人玩你?」老婆現在是疼和癢交織在一起,下面也是。
雖然沒有做其它甚麼,可膠衣裡麵包著蒼耳,每當他抽打的時候,老婆的身體總會有反應,總會忍不住繃緊,按在下面的手也同樣會忍不住用力。
上面是火辣辣的疼,下面是鑽心的痛。
但這也是老婆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折磨和虐待,尤其是剛剛我說的那句話,並沒有讓老婆順著台階而下,反而是更加刺激到了老婆的內心。
老婆沒有看我,嘴裡口齒不清的說到,「主人,您接著玩,母狗…母狗是賤貨,不怕老公知道,母狗想…想被主人玩。」
從老婆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也能感受到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讓我剛剛因為擔心而說出的話,似乎變成了笑話。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這女的太賤了。」他像是為了證明他自己說的話,專門對我說。
說完這個,他又站到了老婆另一邊,之前的那每一下,都是抽在老婆同一個乳頭上。
這下換到了另一邊,就跟剛才那一樣,更是受到了老婆主動表達的刺激和挑釁,掄圓了手臂,再次帶著「呼呼」的風聲,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的抽在老婆的乳頭上。
這種疼痛,我肯定沒經歷過,現在經歷的也是老婆。
可我在旁邊就能看出來,老婆是靠著她的毅力堅持著,因為這身體的虐待,同樣能帶給她快感。
老婆現在就是緊緊的咬著牙關,從喉嚨裡面發出的聲音,說明老婆在堅持,但嘴裡卻是一聲不吭。
以往我就說過,要是老婆出生在抗日戰爭年代,會是一個合格的地下工作中,因為面對敵人的酷刑,她能夠堅持下來。
當然,那只是玩笑話,那種就不是虐待玩弄,而是真正的摧殘了。
而他現在做的,同樣就是對老婆身體毫不留情的虐待。他抽打在老婆同一個地方,讓我一度都感覺那根藤條會不會斷掉。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是旁邊折的樹枝,這樣的強度下,可能早就換了幾根了,但這強化樹脂藤條,卻是完好無損。
其實斷了也好些,至少老婆能少受些折磨。
老婆的頭髮已經貼著自己的臉了,汗還在繼續往下滴,這種方式的抽打,對於老婆來說,也是很大的考驗。
並不是說心裡想,身體就會跟心裡想法一致,身體畢竟是肉做的。
每抽一下,老婆的身體都會抖動抽插一下,挺起的胸膛也下意識的低了下去,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高高的挺立著。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同樣也出乎老婆的意料。
因為看到老婆的身體在往後縮,可能他有些生氣的樣子,所以這一鞭子,抽在了老婆臉上!
這麼多年了,這是第一次,哪怕以前玩得再凶,甚至是被劉哥圈養的時候,或許經常會挨耳光,甚至挨打都會,臉被別人打耳光打得腫起來都很正常。
可這用藤條,還是細藤條,抽在臉上,這是第一次。
不管怎麼說,哪怕老婆再賤,一張漂亮的臉蛋肯定都是必須的。
我再次衡量著該怎麼辦?要不要再次阻止?這偏離太多了,對老婆的傷害太大了。
老婆的身上又多了一個疼痛的地方,雖然她看不到,可感覺得到這是一鞭子抽在了直自己的臉蛋上,臉上也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我走到跟前,她的臉上斜著有一道明顯的,紅紅的印痕,痕跡上面還有明顯的腫脹。
萬幸的是他並不是像抽老婆乳頭那樣用了那麼大的力氣,稍稍還留了力氣,可即便這樣,也給老婆留下了清晰的印痕,讓老婆「破了相」。
「不好意思啊,剛才沒忍住,一時手重了。」可能也是感覺到剛才自己有些過了,他破天荒的對老婆說。
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老婆才張開了嘴,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語氣微弱的說,「主人,對不起,是母狗…母狗沒能讓主人盡興,主人…主人把…把母狗抽得很爽,謝謝…謝謝主人。」
老婆的聲音帶著虛弱。
不知道老婆是沒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鞭痕?還是說她決定了今天要放肆的做好一條逆來順受的母狗?
可既然老婆這樣說了,他肯定就沒有甚麼心理負擔了。抽了這一陣子,也過足了癮,把那藤條鞭子重新放回了包里。
老婆的乳頭本就被蚊子咬了大包,再加上他連續的抽打,兩顆乳頭都腫脹得厲害,比正常時候大了不少。
不但如此,乳頭都是紅紅的,有一種充血的感覺,但抽打得過於密集,反而看不出甚麼鞭痕。
停下了,對老婆來說,反而更難了。
一直不玩弄的時候,雖然疼,可心裡也有快感,是交替著的。
可一旦停下了,就只有疼痛感了,而且就算細小的觸碰和摩擦,都會讓老婆疼得更加的厲害。
老婆乳頭上的疼痛感,蓋過了瘙癢,可現在還沒有止癢,貼身的蒼耳,只能起到略微緩解的作用。
「自己把下面拉鍊拉開。」他放好藤條後,繼續對老婆命令到。
「是,主人。」老婆從來不會拒絕。摸索著自己的下面,慢慢把拉鍊往下拉。
東西塞進去的時候很容易,現在要拉開就麻煩些了。本就是緊身的膠衣,還塞了東西在裡面,老婆輕輕的拉動,就會讓自己下面又是一陣疼痛。
嘴裡一直輕輕的哼著,也不得不用手隔著膠衣,輕輕的調整著裡面蒼耳的位置,但這樣也更加加速了老婆的疼痛。
在老婆拉拉鍊的同時,他用手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老婆的乳頭,就讓老婆疼得再次叫出了聲。
老婆繼續咬著牙,花了幾分鐘時間才把拉鍊拉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下面沒有毛,倒沒有粘在下面,不過好些都扎在膠衣上,拉開後,就扎到了自己大腿上,老婆就用手摸索著一顆一顆扔到了地上。
雖然下面不那麼疼了,但是卻更癢了。
在老婆執行他這命令的同時,他也在做著下一項的準備工作。
他拿出來的東西,同樣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半截山藥,是下午時候他跟那老頭家裡要的。
拿出來之後,對我擠眉弄眼,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在老婆拉拉鍊的同時,他蹲在一邊用隨身帶的水果刀把這半截山藥的皮削了。
弄完後,他用那塑料袋當手套,包著下半截,拿著那半截山藥又一次走到了老婆跟前,今天不知是第幾次問老婆了,「賤貨,還癢嗎?」
「癢,母狗還是癢。」老婆回答。
「哪裡還癢?」他又故意問。
「逼癢,母狗的騷逼癢,母狗的賤逼癢。」老婆的回答很好的滿足了他的意圖。
「是這裡癢嗎?」
他接著問,一邊用那半截山藥在老婆的陰唇上面輕輕的摩擦。
「是,就是這裡癢,主人,母狗好舒服。」老婆回答到,還一邊輕輕的動了起來,主動的迎合著他的摩擦挑逗。
「自己拿著,自己弄。」他又一次說,要讓老婆自己來。
「是,主人。」老婆照常回答,然後他把那半截包著塑料袋的山藥給到了老婆手裡。
老婆拿在手裡的時候,也是隔著塑料袋的,所以她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出來這是個甚麼東西,只知道握在手裡硬硬的。
一根棍狀物拿在手裡,老婆迫不及待的橫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起來,頻率越來越快,嘴裡又一次發出了呻吟。
因為之前被蚊子咬得多的地方就是陰唇,陰道裡面倒沒甚麼,所以老婆就在自己的外陰不停的摩擦著,只感覺那東西硬硬的,滑滑的,似乎還有些黏黏的,但當時老婆依然沒猜到那是甚麼,大概估計就是甚麼蔬菜水果之類的。
摩擦一時爽,一直摩擦一直爽。老婆這會兒真的是很爽的,既沒那麼癢了,也還感覺到舒服了。
「插你自己的逼!」在老婆正爽著的時候,他又對老婆下命令了。
現在老婆正在投入之中,這次沒有回答甚麼,但動作馬上就從橫向的摩擦,變成了竪向的抽插。
老婆的逼很多水,很濕滑,山藥同樣也是滑膩膩的,那前端一下就滑進了老婆的逼里,老婆自己開始動手抽插起來。
被虐之後再被操,對老婆來說是巨大的放鬆,現在雖然沒能讓人操,可有個堅硬的玩具自慰,也是聊勝於無。老婆很舒服,動作也變得歡快。
平常我不怎麼吃山藥,更沒自己弄過,所以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會有甚麼。
老婆就更不用說了,她同樣沒弄過,更別說她沒意識到自己自慰的東西是半截山藥,就算知道是,也想不到其他。
只能說那朋友的想法真的變態,讓老婆用山藥自慰,所以沒一會兒,老婆感覺不對勁了,動作慢了下來,每動一下,整個陰道都是一陣疼痛。
老婆也漸漸明白了,肯定是工具的問題,因為這種尺寸的東西,不可能把下面撐疼,那麼就肯定是那東西的原因。
看到老婆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那朋友終於叫停了老婆的動作,觀察老婆的反應。
對於這種東西,或許個體不同,表現也不盡相同。
但起碼這個時候老婆是很難熬的,之前只是外部的瘙癢。
可現在是從陰道一直到陰唇外面,是那種又癢,又火辣辣的感覺,並且還伴隨著陣陣刺痛感。
其實以前老婆用風油精,甚至連芥末都玩過,塗著插進自己的逼里,那比這更疼。
但跟這個感覺卻不一樣,那是純粹的疼,可今天這是又癢又疼,而且還起了過敏反應,這是那些東西所沒有的。
老婆的外陰已然腫了起來,包括她的大腿內側,都起了那種成片的小疙瘩,這明顯就是過敏的反應。
那朋友玩過癮了,也不想老婆真的出甚麼事,就對我說,「差不多了吧,我們回去了,順便讓她再去那水塘洗洗。」
我們快速收拾好了東西,把老婆眼罩摘了下來,讓老婆也穿上了鞋子,畢竟山路不好走,還是運動鞋好走一些。
這個時候老婆已經是眼淚汪汪了,眼圈都濕了一片。
老婆身上最敏感柔嫩的地方,被他毫不留情的玩弄著,雖然刺激,可對身體帶來的折磨和負擔,此刻也都完全顯現出來了。
回程的時候,他沒讓老婆再背包,自己主動背起了包,讓老婆輕裝前行,可即便是這樣,每走一步,都老婆來說,都是煎熬,乳頭還好些,只是純粹的疼,不觸碰倒沒甚麼。
可下面卻不行了,從里到外的難受,好像癢到骨子裡,疼到骨子裡的感覺。
每走一步,老婆都會哼一聲,這就不是舒爽,而是通過聲音來釋放身體的負擔,老婆甚至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一路上無話,老婆跟在我們後面,終於到了之前那個水塘,之前天就已經黑了,現在這裡四下無人,但這更寬闊,月光照著也更有風味。
到這裡後,那朋友一聲令下,老婆立刻就把自己身上膠衣脫了下來,但脫得不是很順利,很緊身,還有汗水。
脫下膠衣的時候,老婆渾身都已經濕透了,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了,特別是膠衣的褲襠往下,更是有大量的水,原來老婆在被他抽打乳頭的時候,一度失禁了,難怪中途看到老婆一度差點蹲了下去,卻又咬牙堅持住了。
本來穿著就比較熱,加上之前受虐時出的汗水,更是渾身都是汗。
膠衣是劉哥送給老婆的禮物,局部雖然又破損,可以老婆捨不得扔,還是保留了下來。
接著老婆馬上就撲到了水裡面,這會兒的水有些涼了,可老婆也顧不得這許多,一下就撲倒了水裡面,泡在水里能很大程度的緩解她的疼痛。
那朋友左顧右盼的,好像有做不完的事情一樣。
我心裡也有些不爽,畢竟他這些玩法還是讓我有些心疼,但是老婆願意接受,我就沒辦法乾預了。
只是跟他各自坐在一邊。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甚麼,但是我也需要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
早就說過,今晚時間比較緊張,我們不可能讓老婆一直在水里泡著,再說,這比較涼的水,泡久了容易感冒。
老婆在水里呆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他在我對面那邊就揮手讓老婆上岸。
老婆聽話的跟著上了岸,雖然還是疼,不過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是每走一步就疼得不得了。
下面的紅點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還是不少。
我就沒有跑過去看了,他一招手,我就跟著跑過去,這算甚麼樣子了。
今天一整天,都是帶著老婆在跟別人玩,這時候他也想過過癮了。
透過月光看到他好像又把甚麼東西塞進了老婆逼里,然後就把老婆按在前面一個大石頭上,操了老婆的屁眼。
直到他發洩完,才讓老婆再次穿上衣服。
他索性就讓老婆用自己之前穿的T恤簡單擦了擦身子,並且也穿上了之前那個超短褲,這會讓老婆剛剛舒緩點兒的疼痛再次來襲。
等老婆穿好衣服跟他一起過來的時候,他對我又是一臉壞笑。
水里是要舒服些,上岸了就又變得難受了,老婆的步子也變得愈發的艱難,很快額頭上又再次滲出了汗水。
「看著這麼難受,要不去找個醫生看看吧?」我們終於走到了車旁,他也終於良心發現了。
他的提議,我沒有拒絕,安全起見,讓老婆去看看也好。老婆同樣沒有言語,好像她自己只需要服從就行了。
這農村地方雖然不大,可我們不熟悉,一起上車開著車找藥房或者門診。老婆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在車上坐臥不安。
很快,找到了一個私人門診,裡面還有個中年人在打點滴。
我們一起帶著老婆進去,那朋友就開門見山的對醫生說,「醫生,你幫忙看下她是不是過敏了?幫忙處理一下。」
他指著老婆說。
醫生在老婆身上打量了一下,視線在她下體處多停留了一下,沒看到老婆身上哪裡過敏,問到,「是哪裡過敏了?我看一下。」
「快給醫生看看。」他連忙催促老婆。
從我們進來開始,打點滴的中年男人,就一直在老婆身上瞟來瞟去,因為老婆褲子特別短,屁股露了一部分,加上在我們後面,以為我們沒注意到他。
老婆動作很快,一下就拉開了自己的拉鍊。
之前她穿褲子的時候就只是拉了拉鍊,並沒有扣上扣子,所以當她把拉鍊拉開之後一下就把短褲脫了下來。
後面有個中年人,屋外也是大馬路。
「你做甚麼!」那醫生呵斥著,沒想到老婆直接就把褲子給脫了,後面那中年人也看得更清楚了,老婆的屁股就在他眼前。
「他就是這裡過敏,你幫忙看看吧!」他對那醫生回答說。
當老婆脫下褲子的時候,我同樣也大吃一驚,赫然看到老婆的逼里還塞著一堆綠色的東西。
我認識那東西,那是蕁麻葉!
大腿內側有起的紅點,陰唇看起來更加不自然,又紅又腫,我都不知道那是因為蚊子咬了,包還沒消,還是過敏引起的腫脹了。
難怪老婆在水里泡了那麼久,洗了那麼久,上岸以後反而是更難受的樣子。
肯定是他操老婆屁眼的時候,把這堆蕁麻葉塞進了老婆逼里,而我居然完全不知道。
我也覺得有些方面他比劉哥更狠,完全不把老婆的逼當逼,純粹當成了發洩的玩具。而老婆也甚麼都沒告訴我,任由他擺布著。
醫者父母心,老婆突然脫下了褲子,那醫生呵斥了一聲,可看到老婆下體狀況的時候,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可他這診所本就是個小診所,沒有單獨的隔間,看病是這裡,拿藥是這裡,輸液打針都是這裡。
可這畢竟是在路邊,這也難為了這個正直的醫生,看了看後面那個中年人,有些為難的說,「要不你們去鎮上衛生院吧?我這裡還有人,不太好處理。」
「醫生,麻煩你幫忙處理下吧,你看她這樣子,都疼哭了,哪裡還忍得了那麼久,看病沒關係,醫患不避男女。」
他對醫生說,而老婆臉上確實還掛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
「唉!」他嘆了口氣,又說,「那你們去把門關上,我趕緊給她處理。」醫生終於答應了。
他早就看見了老婆逼里塞的東西,這下直接開口質問到,「你們這是怎麼搞的?怎麼把這東西塞在裡面!」
後面那人聽到老婆逼里塞著東西,躬身過來準備一探究竟,被那醫生呵斥回去了,「老吳,你坐回去,別瞎看,別人是女性!」
他悻悻的坐了下去,不過老婆的屁股他還是能看清楚的,可一坐下去,屁眼裡面的精液又流出來了。
說實話,這也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見到老婆還能如此正直的人,而且他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就是如此。
「剛才在那邊河溝裡面游泳,可能是後來去林子里上廁所的時候碰到甚麼東西了。」那朋友隨便編了個理由。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們怎麼把這個放在這裡了?」他指的是老婆逼裡面塞的蕁麻葉。
「不是說這些植物可以緩解疼痛嗎?」他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回答。
「亂說!你們聽誰說的?你們都這麼大人了,怎麼甚麼都不懂?這是蕁麻,手都不願碰的東西,你們居然。。唉!」
醫生有些惱怒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他指知道老婆逼里塞著蕁麻葉,還不知道之前還用山藥插過呢。
「醫生你幫忙處理一下吧,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弄。」他又對醫生說。
那醫生瞪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讓老婆坐在凳子上,分開了她的雙腿。端來清水,拿著鑷子棉簽,用鑷子把老婆逼里塞的蕁麻夾了出來。
看他慢慢的往外夾,才發現老婆逼的塞著的葉子還真不少,裡面都有好些。
「嗯。。」老婆嘴裡發出了呻吟,在那朋友看來或許是發浪,但在那醫生看來老婆就是一個病人而已。
「這沒辦法,要全部弄出來,你忍著點兒,我輕點弄。」聽到老婆的聲音,那醫生一本正經的說到。
醫生在全神貫注的做事,之前被他叫做老吳的那個中年人又一次湊到了跟前,滿臉壞笑的看著老婆的下面。
因為老婆現在雙腿是分開的,所以看得也是一清二楚。
醫生的鑷子都伸到老婆陰道裡面去了,裡面也塞了一些。老婆的整個下體現在都是那種火辣辣的疼,疼得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裡面的葉子全部取了出來,醫生還是邊嘆氣邊搖頭,可能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女人,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外面都是不正常的紅腫,陰道裡面雖然看不到,但想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且老婆之前被那些男孩兒內射過,還是有很明顯的精液味道,可那醫生卻甚麼都不問,甚麼都不說。
他又拿起一個大針管,吸滿一管子水,不知道是之前弄的是清水還是生理鹽水,然後插在老婆逼里噴進去,在陰唇和大腿內側同樣噴了一些,接著就用棉簽輕輕擦拭。
弄的雖然是老婆的逼,可我前面也說過,這醫生確實是位醫者,做著這些事,從他眼裡卻看不出一絲的猥褻和色情,只有對患者的擔憂。
老婆自己也低著頭,看著他在自己陰道那裡擺弄著,如果是色狼,老婆不介意搔首弄姿,可面對這樣的正人君子,老婆也覺得害羞不好意思。
那醫生連著清洗了好幾遍,然後詢問老婆好些了沒有。這樣用清水沖洗,肯定是有效果的,老婆也羞澀的點了點頭,確實要感覺舒服多了。
這後面的過程,沒有甚麼色情的,我就簡單說說。
那醫生很認真,又用甚麼軟膏,在老婆大腿和陰唇都抹了一些,連裡面也塗了一些,應該是對身體沒甚麼刺激的藥物。
老婆也感覺到下面一陣清涼的感覺,不那麼疼了,也不那麼難受了。
醫生還詢問老婆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過敏和不適的,因為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接觸到這些,就是接觸面會瘙癢紅腫,而有的人接觸到這些,全身都會有反應,還好,老婆是前者。
處理這個本來就不是甚麼很難的事,只不過要及時處理,不然身體會很難受,也害怕我剛說的那種全身都會有反應的,可能還會引起休克。
老婆這處理方式就比較簡單了,清洗幾次,塗上藥膏,吹吹風,吸收一下,也就差不多了,後面那位看客也就多欣賞了會兒春光。
弄完之後,那醫生叮囑要注意些,先不要再沾水,藥要塗勤密一些,讓我們買個護墊給老婆墊上。
看著我們的眼神不甚友善,最後還是跟我說了下,讓我們性生活的注意衛生,別這麼亂來了。
那朋友連連說是,千恩萬謝了醫生,我們就離開了這個小門診,也要告別這個小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