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
上次老婆獨自一人在外面玩,遇到了她之前的學生,讓老婆也很是興奮,後來又去跟那軍哥玩過,無非就是輪一次而已,口口聲聲說有錢的大哥,也就給了老婆一千,還不如老婆做樓鳳來得快。
但主要是由於他學生的原因,同樣埋下了種子。
過了幾天,我從外地回來了,同時,小慧也會來我這邊,不過跟我不是同一天,要比我晚些,是我回來之後她才定好過來這邊的。
我給老婆也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後面再說。
說明一下,經過這些年的調教,小慧已經成了一個合格的母狗,現在也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大學生,蛻變成了一個少婦,18年的時候結的婚,中途斷了一年多的聯繫,又加上之後疫情的影響,長時間沒有見面,但骨子裡的奴性驅使著她背著老公再度主動回到我身邊。
因為她當初的起點很高,所以也幾乎是各種重口的都能玩,當然也是相對的,而且頻率沒有我老婆的高,操過她的男人也遠遠不如我老婆多,最多也就三位數而已。
半年前她剛和他現任老公生了孩子,恢復得不錯,當然,產後的第一炮獻給了我。也就是說,別人在玩我老婆的同時,我同樣在玩別人的老婆。
本來之前我是在外地有事,不過這段時間老婆也跟我抱怨過一直沒有陪她玩,而我自己也忙,沒怎麼玩,於是我對小慧發出了召喚。
小慧是賣醫療器械的,她的工作性質決定了她有時間和理由可以幾天不用回家,況且他老公似乎對性也沒有很大的興趣,他更喜歡的是玩遊戲,這就是暴殄天物,這麼個尤物也就浪費了,不過自己不用,會有人幫他用的,還會比他用得更徹底。
以前我就說過,小慧各方麵條件也很不錯,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就讓我覺得很驚艷,一是她的外在條件,很漂亮,身材很不錯,配著大長腿,乳房比老婆的還大些,是d罩杯,頭髮也更長些,老婆現在是學生頭那種短髮,她是披肩長髮。
但她現在比老婆更加有優勢,從身體上說,乳頭比老婆更粉嫩,逼同樣也是,老婆不管怎麼保養,經歷了太多的男人,還是有些偏黑了。
下面還有著濃密的陰毛。
二是她的服從性,從一開始接受能力就很強,再加上我後來的調教,同樣是一條優秀的母狗。
不過還是有些差別的,一些特別重口的,小慧就不像老婆那樣能接受,比如黃金那些,但總體來說,還是很棒了,再就是他的年齡,二十多歲,身體承受力也強。
不過她是我回來之後才過來的,就暫且不說,後面再說吧!
我回來的時候是晚上,老婆電話沒人接,估計正在上班接客。
我不好打擾她,等她忙完給我回電話後,才去到她「臨時」的家。
老婆很高興,也很興奮,畢竟也好多天沒見到我了。
她知道小慧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還是我從別人那裡挖牆腳挖過來的,也知道她算我最喜歡的母狗,不過她當時並不知道小慧會過來,我也沒有告訴她。
我上樓的時候,老婆給了我一個小驚喜,她提前跪在了電梯門口,身上一絲不掛。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老婆的裸體,正跪在地上抬頭挺胸看著我。
不過有那麼一點小意外,因為這棟樓不止老婆一個做著這生意,還有不少也做著相同的生意,當然做得肯定沒老婆這樣徹底,和她同樓層的也有,所以這會兒除了我自己,和我同到這樓層的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男人,應該也是來找樓鳳的。
他和我一樣,看到了跪在電梯門口的老婆。
老婆是經過大風大浪的,看到我旁邊的男人,並沒有太過驚訝,反而還望著我微微一笑。
可能一方面是他並不怕自己被別人看到,另一方面,也可能覺得這人是跟我一起的吧。
因為我說要回來好好跟她玩玩,所以她並不知道我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帶著別人一起的。
電梯里那個男人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我,跟我四目相對,一時間愣住了,可能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吧!
我一腳跨出電梯,那人在我後面也跟著出來了,不過見我沒走,看他那樣子,也捨不得馬上離開,畢竟老婆也算是一個美女,還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就輕浮挑逗的故意對老婆說到,「美女,這是怎麼了?是想男人了嗎?要不我來滿足你?」
說完還故意在老婆乳房上捏了捏,再專門撥了撥她的乳頭。
「啊…」老婆沒有說話,發出了一聲輕微而淫蕩的呻吟,胸部還故意往前挺了挺。
我沒有回避旁邊的男人,她也就更不確定我們到底是不是一起的了。
我明顯的聽到了旁邊那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這一幕也看得他流口水了!
雖然這樓層沒有監控,老婆也不怕被人看到,但是我還是做不到她那樣,就在這電梯門口玩我可不行,於是就對她說到,「美女,那我們玩玩兒?」
就示意老婆跟我一起去到旁邊的安全通道。
看到旁邊那男人,想跟上來,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就很自然的對他說到,「兄弟,既然遇到了,也是緣分,要不一起?我覺得這美女應該沒意見吧?」
「討厭。」老婆故意嬌嗔說到,但並沒有拒絕,然後起身當先走到了樓梯間。
看著老婆曼妙的背影,想來他也很有感覺吧!
更重要的是老婆這一站起來,下面的母狗兩個字和那黑桃紋身就一覽無余的,不過我並沒有多說甚麼,不知道那男人是否理解其中的含義。
而且老婆直接轉身走向了樓梯間,也就是說並沒有拒絕我的提議,並沒有拒絕他。
我跟著走了過去,那人也隨後跟著過來了。
我一直都對操逼沒多大興趣,於是我就按著老婆的肩膀讓她蹲了下去,然後馬上就掏出肉棒插進了她的嘴裡,當著那男人的面開始抽插。
我一開始就插得很凶,老婆嘴裡馬上就發出了唔唔聲,把老婆的臉撞得啪啪直響。
那人應該以前沒見過我這樣操嘴的,比操逼還狠,顯然是驚住了。
於是我一邊操,一邊對他說到,「爽!真爽,兄弟你從後面乾她!」
我這是對他發出了邀請,他的動作,有渴望,還有不好意思,有點進退兩難的感覺。
我就繼續操老婆嘴,操了一小會兒對老婆說到,「把屁股抬起來,讓這兄弟一起來。」
老婆就很配合的換了姿勢,從地上起來,不再跪著,身體跟地面保持平行,雙手扶著我的腰,嘴裡仍然含著我的肉棒,但屁股撅到了那人的跟前,還自己用手拍了拍屁股,好像是在邀請別人使用一樣。
老婆這一個簡單的動作,比我說多少話都更好使,或許那人之前還在猶豫,但現在老婆撅著屁股對著了他。
那人就不再扭捏,果斷的掏出了他的肉棒。
又是一個大雞巴!他的尺寸比我的大不少,粗壯堅挺,青筋暴立,我就對他說,「乾她屁眼,肯定很爽!」
他這會兒腦海裡,應該是被慾望填滿了,在我的引導下,果然把他的肉棒對準了老婆屁眼,然後慢慢一寸寸的插進了老婆菊花。
「嗯…唔唔…」老婆嘴裡被我插著,還含糊不清的叫著。
那人顯然也很興奮,雙手扶著老婆的腰,一次次啪啪啪的撞擊著老婆的翹臀,屁股在不停的抖動,雙乳也在晃動,老婆被我們兩人夾在了中間。
呻吟聲,啪啪聲,讓這樓道的聲控燈,總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好久沒親眼看到老婆被人操了,這讓我也比較興奮,很快我就射了出來,射進了老婆嘴裡面,老婆一口就全部吞了進去。
我射完了,後面那男人還在操,我就接著對他說,「兄弟,他的嘴巴乾起來特別爽,你要不要來試試?」
看到之前我那樣操老婆的嘴,他也肯定是感興趣的,於是他就拔出了插在老婆屁眼裡面的肉棒,轉而來到老婆前面。
因為今天時間還比較早,老婆剛做完第一單生意,而且並沒有操屁眼,她自己也沒有灌腸,平常做都是戴著套子,所以老婆屁眼還是比較緊致,那人操得也比較舒服。
但她這次來接我,並沒有料到還有一個人,所以並沒有戴著套子出來,剛才也是被那男人無套爆菊。
所以這男人轉而來到老婆前面之後,他的肉棒上也沾染了少量老婆自己的黃色排泄物。
但當他的肉棒橫亙在老婆眼前時,老婆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了,他也學著我那樣暴力的抽插著老婆的小嘴。
老婆嘴裡又一次不斷的發出著乾嘔聲,但那男人顯然從一開始的拘束,變成了現在的獸慾發洩。
他並沒有絲毫的停頓或者減速的意思,反而衝刺得更加猛烈,然後跟我一樣,發射在了老婆嘴裡。
不過看他樣子,顯然是打算提了褲子不認人了,射完之後,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說自己有事,然後就迅速離開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結束後我就跟老婆一起回到了房間。
之前我就說過,我並不知道老婆之前兩天在外面玩過,加上老婆也跟我抱怨好多次了,非讓我給他安排一次刺激的。
所以在叫小慧過來的同時,我讓劉哥幫忙,邀請了另一個朋友,我不曾見過,但是跟老婆至少見過一次的朋友。
為甚麼說至少見過一次呢?因為我知道的只有一次,後面在老婆知情或者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他玩過沒有,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知道的那一次,這個朋友跟老婆玩過,但時間不長,就是前幾年劉哥安排老婆相親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有紋身的男人。
當時他就有過挖牆腳的打算,無奈沒有任何作用。
當然並不是我直接找到他,是劉哥給我介紹的,當我知道是他,當即就拍板決定了。
我看重他的有幾點,一是他跟老婆玩過,而且這人口味比較重,當初跟老婆一起那麼一會兒時間,就玩了不少重口的。
這是我看中他的一方面,第二點,就是他下面的尺寸特別大,我沒親眼見過,但老婆用自己的身體親自驗證過。
第三點,他是夜場上班的,這也讓有些活動會變得更方便。
以前在成都,現在在重慶這邊,所以劉哥直接給我推薦了他。
有些朋友說既然這樣,為何不直接叫劉哥來?
一是劉哥這段時間沒空,不會剛好跟我的時間對上。
再就是劉哥現在對操老婆已經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了,哪怕再漂亮,老婆做了他幾年的母狗,也會審美疲勞。
有一句話說得好,再漂亮的女人,都會有一個操她操膩了的男人。
所以不是他特別有興趣的,他不會專程跑過來。
但玩老婆就不一樣了,他總會想各種辦法羞辱玩弄老婆,讓老婆的心裡始終保持著渴望和崇拜。
但他介紹的這個朋友,卻是有著濃厚的興趣。
這些是背景。
我回來了,見到我,老婆很興奮,但是我比較累,也在計劃著後面的事情,並沒有怎麼玩,只是讓老婆伺候了一會兒,然後出去開房睡覺了,我可不想在老婆「做生意」的地方睡覺,期間問了問老婆最近的事情,老婆沒瞞著我,說到遇到她學生的時候,讓我異常的興奮,又有了新的想法。
當然,老婆也就陪著我一起,今晚就沒再接客了。
但她也有一些抱怨,說我回都回來了,都不好好玩玩。
三十左右的女人,就是欲壑難填啊!
何況還是老婆這種性癮母狗。
第二天,就是比較忙碌的一天,我約的那朋友上午會過來,而小慧晚上也會到。
老婆跟我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我被那人的電話吵醒了,他是夜場工作,起來得肯定也比較晚。
起床後,我並沒有告訴老婆後面的事,只是對老婆說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辦,我忙完了再來帶老婆出去好好玩,白天她自己就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藉口出去辦事,跟那人匯合去了。
老婆吃過了午飯,回到了她的房間,沒甚麼事做,就繼續接單做生意。
話不多說,我們約好了見面的地方,接到了人,他開車過來的,但也不是空手而來,隨身帶了個包,裡面應該有些調教的必需品。
他現在的形象是個光頭,穿著白襯衣和西路,隱約能看見裡面的紋身。
然後我們隨便找了個小店吃東西。
大致給他介紹了一下老婆的情況,但肯定沒有說是我老婆,當初他遇到老婆的時候是相親,現在我就只有說她是別人的老婆,也是我的情人,而今天,就是專門找人來玩她的。
當然,至於賤不賤,他是知道的,是親自體驗過的。
他就讓我想辦法,替他約一單老婆的生意,他想要親自去過個招。
但我並沒有老婆經紀人的聯繫方式,都是老婆單向聯繫的,我就直接聯繫了老婆,讓她推掉了下一單。
辦法是想到了,但既然說是我的情人,我肯定得先想辦法通知老婆,免得萬一到時候對不上,或者被他知道了是我老婆,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就偷偷給老婆發了信息,說是一會兒有個嫖客是我朋友,說她是我情人,讓老婆別出岔子了。
但就算他不知道是我老婆,可老婆知道了他是我朋友,也會變得更加淫蕩。
老婆做的這個,說是一個鐘六十分鐘,但一般都要不了那麼久,加上老婆的服務,半個小時差不多足夠了。
我跟他一起到了老婆的小區,又到了老婆的樓層,邊抽煙邊等。沒過一會兒,老婆的門開了,出來了一個男人,然後老婆又關上了門。
我們又抽了一根煙,延遲了一會兒,我就叫他去敲門了。
之所以延遲一會兒,一是讓老婆準備一下,再就是讓老婆能有時間看手機,看我給她發的信息。
我們等了一小會兒,他就去插隊敲門了。
這天氣雖然不是最熱的時候,但也是比較熱了,我不可能就在這裡,就回到他車上開著空調等。
另一邊,老婆剛做完,衝了下身體,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沒有多想,照例穿著一套情趣內衣去開門了。
他站在老婆門外,等到老婆打開了門,順便就進去把門帶上了。
老婆正準備開口說話,但出乎意料的是沒有給老婆開口的機會,「啪」的一耳光打在了老婆臉上,老婆有些懵,抬起頭,又是一耳光打在了另一邊。
這種場合老婆經歷過無數次,何況這還是付錢的上帝,所以老婆並沒有抗拒,只不過這樣一上來直接就打耳光的還是比較少。
一般去嫖的人,誰會一見面就給妓女耳光呢?
被打了兩耳光,老婆沒甚麼不適,反而抬頭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自己對他沒甚麼印象,經歷的男人多了,也記不太清別人的樣子,但老婆心裡也想到了這可能就是我介紹的客人吧!
畢竟太單刀直入了,老婆心裡這樣想著。
但老婆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被玩沒關係,是要賺錢的。
但他卻認得老婆,並沒有點破,他也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又接著撕爛了老婆身上穿著的情趣內衣。
剛進門,一句話沒說,就給了老婆兩耳光並撕爛了她的衣服。
老婆覺得自己該說些甚麼,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就對站在門口的這個男人說到,「你想玩其他的也行,但是得加錢。」
「好,你說要加多少?」他輕描淡寫的問老婆,手已經開始玩弄老婆的乳頭。
老婆想了一下,也想驗證他的身份,說到,「你是別人介紹來的嗎?」老婆並沒有獅子大開口,先是詢問。
「是,我也你外面的野男人介紹來的,怎麼?還想多收錢嗎?」他很直接的對老婆說。說完還用力的在老婆乳頭上捏了捏,扭了一圈。
「啊!沒有,不是那意思,既然是他介紹的,我可以便宜點兒!」老婆對他說到,更加篤定了他的身份,雖然已經忘了他的樣子。
「多少錢?」那人依然捏著老婆的乳頭問到。
「啊…啊啊…五百吧?可以嗎?」老婆輕輕扭著身體,試探著問到。
「不行!我就出一百,你賣不賣!」
那人回答得很堅決,而且不是問老婆做不做,而是問她賣不賣,說完,把老婆身上的衣服一下完全的撕開了。
「好,賣!」老婆立刻回答。
平常老婆一單的價錢是700,玩sm的話會翻倍,就算是熟客也得一千,而現在,老婆的價錢被他殺到了一百。
「好,沒問題,那就要看你值不值得這個價了。」他回答到,然後從包里掏出現金,抽了一張出來,在老婆臉上拍了拍,然後順手丟在了地上。
老婆喜歡被他這種拿錢羞辱的感覺,就一百塊錢,踐踏著她的尊嚴。但她不會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讓她興奮了起來。
「老闆放心,我一定對得起這個價錢,一定把您伺候好。」老婆胸有成竹的回答,然後彎下腰去撿錢。
老婆的情趣內衣上面被撕爛了,下面也是開襠的,起不到任何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激起男人的慾望吧!
老婆彎腰撿錢,手剛伸到錢那裡,一隻穿著皮鞋的腳就伸了過來,不是踩著錢,而是踩在了老婆手上。
逢場作戲,挑逗男人,都是老婆的拿手好戲。
「啊!老闆,你真壞,別急啊,讓我把錢先撿起來。」老婆嬌嗔著說到。
和上次玩老婆相比,老婆的小腹多了母狗兩個字,他當然也看到了,於是他對老婆說,「賤母狗,還沒把我伺候舒服,就想先收錢嗎?」
「主人說得對,母狗先伺候您洗澡吧!」老婆改口了,諂媚的對他說到。
他卻沒有按照老婆說的來,收回了踩著老婆手的腳,直接抓著老婆的頭髮,把老婆的頭按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一根堅挺粗大的肉棒隔著褲子在老婆臉上摩擦,成熟男人獨有的味道刺激著老婆的鼻尖。
「母狗,給我寬衣。」他開口對老婆說。
「是,主人。」老婆聞著他襠里的味道回答到,然後起身替他脫衣服。
當老婆解開他襯衣扣子,看到他胸前的紋身後,一下想了起來,因為他胸前紋著老虎,老婆也只遇到過一個這樣的位置,這樣紋身的人。
而且這人也是經常鍛鍊,有著結實的胸肌。
看到這裡,想到這裡,老婆也想到了他那胯下的巨物,迫不及待的跪了下去,解開了他的皮帶,脫下了他的褲子。
看到內褲裡面那巨大的輪廓,是他了,就是他了,老婆心裡想著,想起了以前的那個人。現在腦海裡想的就是被他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差不多一個小時了,還沒有結束。雖然讓他玩沒甚麼,但我一個人車里等著也難得等,於是我就打算上去看看。
當我再次上樓的時候,一下就看到了不一樣的。
老婆房間的門開著,因為門口還站著一個人,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看著年齡不大,頂多也就是20左右的樣子,而他正站在門口往裡面觀望,而且手還時不時抬起來伸到裡面去。
她住的那地方房門是往裡面推的,所以我並不能直接看到門開著,但是看到門口站著那人在往裡面看,不用說,肯定是開著的。
看到我朝那邊走過去,他只是看了看我,並沒有打算走開,還繼續站在那裡,我也就慢慢走到了跟前。
走到跟前,我一下就看到了老婆,原來不止門外這一個年輕人,除了那朋友,還有一個人正在從後面操老婆,操的是老婆的屁眼。
看到我過來,旁邊那年輕人沒打算給我挪地方,自顧的當著他的看客,之前他伸手進來應該就是在摸老婆。
屋裡那朋友跟我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注意力又繼續放在了老婆身上。
此時老婆撅著屁股在挨操,逼裡面塞著一條內褲,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的,四周看起來也都是濕漉漉的。
另一個不認識的人正在操老婆的屁眼,看到我過來,同樣也只是看了看我,沒有理會我,繼續操著老婆。
老婆此刻頭正低著在地上舔著他的腳趾,嘴裡一邊輕聲哼著,一邊舔著。
這種情況下老婆是很興奮的,不僅有參與者,還有觀眾。
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很簡單,前面我就說過了,老婆住的這地方,和她做著相同工作的也不少,同樓層肯定也有,而老婆現在是開著門的,很容易就能吸引到過路人的目光,只是看這個過路的是膽大還是膽小而已。
那朋友很是喜歡老婆這樣的狀態,乾脆一腳踩著老婆的頭,然後讓她舔另一隻腳。
之前他怎麼玩老婆的,我這會兒肯定不會去細問,但他肯定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老婆的。而保持這種狀態多久了,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事情的發展去慢慢的有些不受控制了。
並不是發生了多嚴重的事情,而是現在剛好是中午,嫖客雖然不多,送外賣的,還有其他人卻偶有路過,甚至還看到一個年輕女子也來看看就走了,她應該也是做這個工作的。
我來這麼一小會兒,就又多了些路過的觀眾。我不知道那朋友是打算這樣玩多久,不過後來一點小意外也中斷了這個遊戲。
這本就是住宅區,還有其他正常的住戶,一個五十多的大媽從旁邊過路的時候也看到了,頗為不恥的樣子,還在那裡叫罵,說這是傷風敗俗,趕緊別這樣了,不然她就報警了。
聽到別人的叫罵,老婆也很興奮,但那大媽聲音大,又引出來了一些人,老婆在這樓層算是出名了。
以前在外面玩,怎麼都無所謂,大不了玩了就換地方而已。
可這裡卻不行,哪怕不是常住,老婆也是住在這裡。
發生了這樣的插曲,這遊戲到這裡也就戛然而止了。
而同樣的,老婆也不適合在這裡住下去了,後來玩過之後,也同樣換了住處。
「送」走了那些觀光客,不得已關上了門,讓老婆收拾一下,我們就準備出去,不能在這裡呆了,萬一那大媽真的報警就麻煩了,反正回頭再來搬家,先就不管了。
屋裡就是老婆還有我們兩個男人,看得出來,老婆還是很興奮的樣子,望著我笑得很開心,那朋友同樣也比較高興,大家都心戰不宣的樣子。
後來才知道,我看到老婆逼里塞著他的內褲,是因為內褲在外面,而裡面還塞著他的襪子,以前那次他就喜歡這樣做,看來這是他的愛好了。
其實玩了這麼些年,老婆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婦科炎症,比如陰道炎那些,不管怎麼說,就算再注意,畢竟也被那麼多人操過了。
老婆平常也很注意個人衛生,但那是不玩的時候,一玩起來就顧不得那麼多了,所以說,她平常的注重,平常的保養,也算是為了方便別人玩吧!
目前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其他的安排了。
這跟劉哥在一起的時候不一樣,劉哥在的話,一般都是他在主導,老婆也是言聽計從。
但這朋友的話,我本就說的這是我情人,我們一起玩她,老婆是肯定沒有異議的,不過他既然有他的想法,就先按照他的想法來吧!
老婆第一次穿上了如此保守的衣服,就是普通的T恤,有點長那種,和一條正常的超短褲,裡面肯定就是真空的了,T恤也擋住了褲子,看起來跟沒穿一樣,但實際上老婆是穿了的。
但除此之外,也另外帶了衣服,帶了一套情趣的護士服,再隨便帶了點兒小玩意,他還特意讓老婆帶上了喝水的杯子,就是那種現在很流行的大容量水杯,但老婆這個不是特別大,是1……
5L的,接著我們就坐他的車出去了。
路上,他給我大致說了一下他的打算,並且在我去到老婆房間前,他也給老婆提過,老婆是沒有拒絕的。
聽起來還比較有意思,為了這個小遊戲,他分別跟我和老婆都交代了不少,那接下來也就交給他了。
他其實就是重慶人,以前在成都工作過一段時間,是屬於外出闖蕩那種,現在算是落葉歸根了,不過工作還是跟以前的差不多。
但由於最近疫情管控,雖然這裡不是高風險區,我們外出也還都是戴好了口罩,這樣看不見老婆的樣子,或許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