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經歷了一整晚的鏖戰,老婆身體極度疲憊,但如果現在再來一輪新的遊戲,老婆同樣也會大膽應戰。
不過這次活動也告一段落了,老婆這一放鬆下來就更累了,澡都沒洗,身上被別人寫的那些淫語也都還在,只是有些部分稍微模糊了些,除了臉上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跡。
然後就讓小華開車送我們回家了。
但怕老婆身體上的精液和淫水把他的車弄髒了,就直接讓老婆躺在了後排座椅前面的位置,下面還墊了兩層保鮮膜。
小華直接把我們送到了家門口,還相約下次,老婆也是滿口答應,但那就是後話了。
回到家之後,老婆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我也就在這等劉哥回來,做好「交接」。
而同時,我也聯繫了何姐,也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但不知道她甚麼時候能來。
可能有些朋友不知道,就是以前玩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女人,還跟老婆一起玩過雙飛,第一次正式調教就是給我的,另外還被我帶去參加了活動的。
當然還有個叫小慧的女孩兒,整體條件和整體素質更加優秀,服從性更加強烈,儼然是以我老婆為偶像,不過相隔比較遠,而且現在也還在讀書,不太方便。
接著我也順便補了補瞌睡。
這一睡,就從中午睡到了下午,我餓醒了,就起來找了點吃的,而老婆昨天一整天到現在,幾乎沒吃甚麼東西,她吃得更多的,就是她作為廁奴的時候。
但老婆依然睡得很香甜。
六點多的時候,劉哥回來了,或許這代表這老婆的地獄就快到來了,但對老婆來說,既是地獄,也是天堂。
他笑著跟我打了下招呼,說了些辛苦了之類的話,然後話題轉移到老婆身上,意思是我也這玩了好幾天了,現在他也回來了,可以正式移交給他了,當然如果我還要再玩個一兩天的話,他也歡迎我的參與。
但到後面的時候,他卻跟我說到了另一個重點,我們倆在另一個屋子里,抽著煙,他突然對我說到,「兄弟,她是你老婆吧?沒想到你這麼大方,把你老婆送出來這樣玩。」
我腦袋嗡了一下,不是沒有人不知道她是我老婆,但劉哥卻是一直不知道的,他跟老婆已經玩過不少次,而老婆在他面前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線,甚至可以說在他面前變得沒有底線。
而他現在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我不知道他是猜的還是怎麼知道的,也不知道他說這個的目的是甚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又繼續笑著對我說到,「兄弟,別誤會了,只是沒想到你們玩得這麼開,這是好事,而且你們一次次的找我玩,看來應該是喜歡她被我玩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他又繼續說到,「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我有你老婆的身份證,又花了20萬,肯定得打聽下她的情況,沒想到給了我一個驚喜,居然就是你自己的老婆。當然,我才說了,我沒其他意思,畢竟我要玩一年,肯定得瞭解下,萬一她中途跑了,我不就虧大了,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我也可以把我的身份證復印件給你,畢竟這些都是私密的事情。」
聽到他這樣一說,我也就知道了,這幾天他肯定也順便打聽了一下老婆的情況,也知道了我跟老婆的關係,既然已經挑明,再隱瞞下去也沒有必要了,而且當他說出我跟老婆的關係之後,我的內心也隱隱變得更興奮,之前只是老婆被他玩,現在卻是他知道的情況下玩我的老婆,雖然看起來一樣,但本質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於是我就對他說到,「對,她其實就是我老婆,至於經常找你玩,是她想跟你玩,而且這次也是她自己想來的。」
「看來她的慾望可不止一般的強烈,喜歡我手段的不少,但受得了我手段的可不多。」
他繼續說到,然後又說,「回來了還沒看她的,我們先去看看她吧!」
然後我們就進到裡面房間看看老婆。
這會兒老婆正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睡著,劉哥也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別人寫的詞語,看著我笑了笑,然後取下自己腰上的皮帶,在老婆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啪的一皮帶直接抽在了老婆乳房上。
「啊!」
老婆慘叫了一聲,同時睜開了眼睛,看到旁邊拿著皮帶站著的劉哥,目光里表現來的的卻是興奮,兩眼放光的感覺,感覺自己身體都不那麼疲憊,也不那麼疼了,連忙喊了一聲,「主人。」
接著老婆就起身下床,跪在他的跟前。而這時候,剛被劉哥抽過一皮帶的乳房上面,已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紅痕,一道有些紅腫的印記。
「知道為甚麼要抽你嗎?」劉哥居高臨下的問老婆。
「因為母狗沒有出去迎接主人,母狗該挨抽。」老婆回答說。
「錯!」他糾正到,然後又說,「不是因為你沒來迎接我,而是因為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誰允許你睡在床上的?」
老婆這才恍然大悟,把頭磕在地上,嘴裡說著,「主人對不起,母狗知道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請主人懲罰母狗吧,母狗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我的每個要求,你都給我牢牢記住,我不想再有下一次,這次我就先記在這裡。」劉哥對老婆說。
「謝謝主人,母狗一定記住。」老婆高興的說到。
這時候,劉哥換了個話題,突然對我說到:「我是真沒見過比你老婆更賤的女人了,不過我卻很喜歡。」
老婆身體上沒有動,但肯定也在想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吧!
「賤貨,趁現在我們都在,你老公也在,你有甚麼想說的嗎?」他又接著問老婆。
聽他第二遍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老婆有些迷茫的抬起了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那就我來說把!」
劉哥說到,「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是夫妻關係,但這不影響我玩你,不過我現在特別有興趣當著你老公面玩你,你們有甚麼想法,或者其他的,現在可以說出來,免得大家產生誤會。」
老婆看向我,等著我先開口,看她的眼神,生怕我不讓她跟劉哥玩了,於是我就說到,「既然她喜歡被你玩,我也喜歡看她被人玩,也想看看她到底能多賤。不過既然現在你也知道我們關係了,那麼希望你玩她的時候,不要傷害到她的身體。」
「放心,我有我的分寸,但我之前也玩過你老婆幾次,想必你也知道,我玩得都比較重,要是你們覺得不行,現在走還來得及,而且接下來的圈養,我會更加極致的開發她的身體。」
劉哥接著說到。
「我剛說了,我的要求就是不要傷害到她的身體,還要保證她的安全,必須保證這兩點,然後如果她願意,就可以繼續。」我對他說到。
「既然你們是夫妻,那之前的協議就得重新擬訂,我們就不要那樣各自一半的所有權了,那二十萬就是轉讓費,一年之內,她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她的所有,衣食住行,包括調教安排,所有的東西都必須聽命於我,服從於我。當然,你要是有時間想來看看,或者一起來玩玩,我都隨時歡迎,你也可以隨時參與,你們看行不行。」
他對我們說到。
「這樣的話,一年時間會不會太久了?她能受得了嗎。」我有些擔心的說。
聽我說完,劉哥又問老婆,「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母狗願意,主人讓母狗做甚麼,母狗都願意。他是我老公,可我也是您的母狗,母狗會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和要求,我只想能夠被主人圈養,做主人真正的母狗。」
老婆的心意沒有絲毫改變,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意願。
「既然這樣,之前的協議撕了,我們重新簽協議吧!」
他說到。
然後,重新拿了兩份他準備好的協議。
看來,他是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的,而不過讓我變得被動了。
他跟我商量了一下,既然所有的事都是圍繞著老婆,那就讓老婆自己決定。他把這些東西先拿給老婆過目,讓她自己仔細看一下。
老婆拿起這些東西,還是比較認真的在看,然後看一份,簽一份,並且都附上了身份證復印件和她自己的手印,直到把劉哥給她看的幾份合同全部都簽好了。
這時候,我也拿過來看看,內容跟之前大致沒有甚麼變化,只不過老婆被他的各種條款約束得更多了。
不但是一式兩份,同樣還有陰陽雙合同。
一份是老婆跟他的主奴契約,相當於老婆的賣身契,這個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只是一種形式上的行為。
但另一份就是有各種要求,各種限制條款,以及各種違約懲罰的合同,最關鍵的是他還準備了一張欠條!數額巨大的欠條!整整一百萬!
而老婆同樣在這張欠條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就等於是讓老婆承認自己欠了他一百萬,以此來對老婆進行更精確的控制。
到現在,我也不可能從劉哥手中搶過來吧!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看到老婆簽好了這些文件,劉哥很滿意的樣子,先把那些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然後對我說到,「那麼,從現在開始,她就正式是我的私人財產了,想怎麼玩她,都我說了算。當然,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隨時歡迎你來參觀,或者參與我對你老婆的調教,今天我就有新的安排,你要不要一起?」
別人玩我的老婆,還顯得大度的邀請我,但我確實也想看看,於是就說.「我不著急走,先看看吧!」
劉哥接著又微笑著對老婆說到,「現在開始,你就必須服從我一個人的命令了,雖然那欠條只是為了約束你,不過我會用你的身體來給我換取利潤和價值,你願意嗎?」
老婆跪在他跟前,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到,「母狗願意,能用母狗自己的身體為主人賺錢,是母狗的榮幸,也母狗應該做的。」
「你要是你老公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我玩過了呢?那你說該怎麼辦?」劉哥故意問老婆。
「不會的,老公知道這是我渴望的,主人想要我做的,我都願意,老公不要乾預好嗎?」老婆對我說到。
劉哥是想掌握完全的主動權,我也只好答應了老婆。
老婆似乎突然又想起了甚麼,對劉哥說到,「對了,主人,您等等,母狗去拿個東西給您。」
說完,轉身爬回了房間裡面,很快就再次出來,嘴裡咬著之前小華給她包的紅包,而背上平放著存錢罐,那是之前老婆賣淫所得。
爬到劉哥跟前,諂媚的蹭著他的大腿說到,「主人,這是您昨天給母狗的任務,然後別人給母狗的紅包,還有母狗賺的錢,都獻給您。」
也就是說被操了一晚加一個上午的老婆,所得到的辛苦費,還有之前賣淫所賺的錢,全部都獻給了劉哥。
而算下來,不但是全部給了劉哥,還自己出了本錢,因為之前賣淫所用的套子,都是我們自己花錢買的。
劉哥卻很滿意老婆的表現,順便詢問了一下老婆昨天的情況,老婆也沒有隱瞞的全部告知了他。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老婆昨天吃了兩個人的黃金!
因為中午那次她並沒有告訴我。
接下來劉哥還沒有正式對老婆做甚麼,他找了人,下午就能過來,當然並不是來玩老婆,是對老婆住的這地方進行一定的改造,四周得用圍牆封起來,因為之前老婆雖然能隨便給人看,給人操,但那只能說老婆淫蕩或者下賤,可如果是玩調教,玩虐待,被人看到就不太好了,還是稍微收斂點,加上還準備有專門的調教室,倒沒有多大的問題。
這時候劉哥給了老婆第一個任務,第一個見面後的任務,強度並不大,但對很多女人來說,應該做不到吧!
並不是甚麼大強度的任務,因為他瞭解到老婆昨天的情況,而今天也還有活動安排,需要老婆有一個相對較好的狀態。
於是他讓老婆自己單獨去旁邊不遠處的小門診輸點液,輸點葡萄糖,補充下水分和營養。
輸完液之後再去這鎮上的澡堂子洗個澡,不光洗,而且要老婆找男師傅搓澡,逼和屁眼也都要仔細洗。
至於過程,那就她自己想辦法了,而這些,都是要老婆獨立完成。
劉哥回來,也給老婆帶了新衣服,而現在出門就是穿的劉哥給她買的新衣服。
不知道劉哥是風格變了還是怎麼的,以前都是讓老婆穿那種特別暴露的衣服,但這次帶的衣服,都是那種很容易暴露,但卻不是直接暴露的衣服。
用他的話來說,這樣會讓別人更有偷窺的慾望,完全的暴露反而沒有這樣的效果。
老婆出門穿的,就是不怎麼暴露,但是會讓人想入非非的衣服。
就是一套白色運動裝,上面小背心,下面小短褲,緊身,極薄,但並不透明。
不過乳頭很明顯的凸起,陰唇更是顯現著飽滿的輪廓,中間清晰的一條縫。
老婆穿上衣服出門,我就在這裡跟劉哥閒聊。
過了三個多小時老婆才回來,雖然衣服並不透明,但襠下卻是濕的,那是老婆自己的淫水。
確實是洗澡得乾乾淨淨的,連那些筆跡都全部洗乾淨了。
而老婆回來後首先就給劉哥彙報了她的「工作」。
先是去小門診輸液,沒有發生多大的問題,耽擱了一段時間,老婆就坐在椅子上輸,進出的人不少,幾乎每個人都會打量老婆,這個時候老婆的下面就已經濕了,她也只能假裝玩手機,任由別人窺視著。
輸完液後,老婆去了澡堂子,女澡堂只有女搓澡工,但當老婆脫下衣服的時候,身上的文字也讓在澡堂的其他女人都敬而遠之,滿眼的鄙夷之色。
但這並不是拍片子,老婆不可能闖入男澡堂,會被當成神經病。
但幸好有單間,老婆洗完澡出來,在外面是既說好話,又加錢,找了幾個搓澡工,才找到一個答應給他搓澡的。
是一個六十多的半老頭子,倒是挺用心,連老婆的陰唇都搓了的,不過倒沒有發生其他事,並沒有操老婆。
這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下午五點多了,劉哥說出去吃飯,我本以為是我們一起去,但是劉哥去讓我等會兒再去,給我解釋了一下,並不是不讓我一起,而是需要老婆準備一下,等老婆準備好了再叫我一起。
沒辦法,現在他是主導,我也就只有先等著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終於等到劉哥通知我了,告訴我那邊準備好了,我也就迫不及待的飛奔而去。
目的地是劉哥自己私人的住處,我趕到的時候,劉哥來給我開門接我,然後告訴我等會兒,還有客人會來,但並沒有看到老婆。
我們就邊喝茶邊等,又過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劉哥再次去開門,這次進來了兩個人,都是我不認識的。
我們四人一起落座,人也就到齊了,劉哥流互相介紹了一下,我也才知道,這兩人,一個是昨天跟老婆「相親」的第二個人,而另一個是他們通過關係邀請來的某局長,姓甚麼就不說了,看來劉哥已經開始用老婆為他賺錢鋪路了。
而介紹我的時候,告訴他們我是他的合作夥伴,不然我要是沒有身份的話,出現在這裡就並不合適了。
大家相互稍微聊了幾句,我也插不上嘴,這時候劉哥終於說到,「我們先吃飯吧,吃完了你們再來玩女人。」
聽到他說玩我老婆這句話,其實我內心也是興奮的。
我們四人一起去了飯廳,而這下我也看到了老婆,原來老婆跟他來到這裡以後,又被他帶去仔細洗了兩邊澡,屁眼用溫水,啤酒,灌了幾次腸,逼里還用圓頭刷子伸進去刷了的,這時候老婆正一絲不掛躺在桌子中間,手腳併攏,蒙著眼睛,身上擺滿了食材,儼然一副女體盛的情況。
老婆雙乳上擺滿了三文魚片,小腹上則是幾排生蠔,還有剝乾淨了的蝦,陰唇沒有遮攔,膝蓋有些紅,還有些破皮,那是被人騎在地上操的時候留下的。
大腿上也放滿了鱈魚,更是有一瓶紅酒插在老婆逼里!
瓶身一部分在老婆逼里,瓶口在外面。
劉哥和另一個人見過老婆的裸體,也知道老婆的下賤,但那個局長並沒有見過,只見他兩眼放光,盯著老婆的身體,伸手摸了摸老婆的臉,對劉哥說到:「小劉,不錯不錯,這頓飯我喜歡。」
這算是對老婆的肯定了。
「不急不急,我們先吃飯,吃完了你想怎麼吃這個女人都行。」劉哥說到。
「尊貴的客人們,請您們盡情享用,今天這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您們的,當然也包括我。」老婆開口說話了,這是劉哥讓她說的。
「我來開酒,你們先坐。」劉哥招呼到。
接著他從老婆逼里拔出酒瓶,打開後,分別倒上酒。這時候那局長也不客氣,率先動手,拿起手上的叉子,瞄著老婆乳頭位置去叉生魚片。
「嗯…」當他的插尖插在老婆乳頭處的時候,老婆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但魚片不那麼好叉,他在老婆乳頭處左右扭動著,老婆胸部也開始起伏,但身體卻仍然一動不動。
那局長拿著叉子扭來扭去,終於叉到了魚片,老婆哼了幾下,乳頭也露了出來,上面還有一道兩指寬的印痕,那是中午的時候,劉哥抽的那一皮帶留下的,現在還沒消。
「加點芥末吧。」劉哥在一旁說到,然後拿著一管芥末遞給了他。
他拿在手裡,在老婆身上看了看,目光停留在老婆兩片鮑魚上,接著擠了一大條在老婆陰唇上面,然後叉著生魚片在老婆的陰唇上面抹了幾下。
剛開始還好,反應不是馬上到來,但很快,幾秒鐘過後,老婆的下體就傳來了一陣灼熱的疼痛感。
但自己又不敢動,只能咬著牙下意識的夾緊雙腿,老婆也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沿著屁股流了出來,流到了桌子上。
我們幾個人都開始動手選擇老婆身上的食材,不過顯然,那局長才是焦點,這也算是為他準備的。
很快,靠近他那邊的生魚片,被他吃了一大半,老婆的那邊乳房也幾乎全部露出來了,上面有著一道道叉子划過的痕跡。
劉哥和他的朋友也沒有客氣,當然也包括我在內,老婆身上的食物在逐漸減少,而老婆下體流下的淫水越來越多,陰唇上面擠的芥末也被抹散了,老婆的下體也是火辣辣的疼痛,還時不時的被他們的叉子划過,這讓老婆也時不時的會從口中發出呻吟。
吃了一小會兒,劉哥說吃飽了,要出去走走,也叫上了他朋友一起,同時也給我遞了一個眼色,這一起是要給那局長留下私人空間。
我們三個一起去到了外面,房間裡面就只剩下老婆跟哪個局長。
很多當官的都有一些特殊愛好,就算不像劉哥玩得那麼重口,也同樣會是比較變態的,而這個局長同樣就是。
不過他既然接受了劉哥送給他玩的女人,說明他跟劉哥的關係還處得不錯,同時也說明,既然他接受了,肯定就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而老婆被劉哥帶來過來的時候,就被劉哥告知了今晚的服務對象,而他對老婆只有兩個要求,一個是自己要積極主動,另一個就是要絕對的服從。
這時候,老婆跟那局長獨處在房間里,他也慢慢暴露出了他的本性,放下手中的叉子,撫摸著老婆暴露在外的身體,在老婆的脖子,乳房,小腹,陰唇,大腿上一寸寸的划過,似乎很滿意老婆的身材。
接著低頭吻在了老婆的唇上,舌頭伸進了老婆嘴裡不斷的攪動。
老婆有些受寵若驚,積極的回應著他的深吻,「嗯…嗯嗯…」老婆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這時候那局長的手指也扣弄著老婆的逼,因為老婆的陰唇還塗抹著芥末,被他的手指撫摸之後帶進了陰道裡面,這下老婆連陰道也變得火辣辣的,雙腿夾著她的手,反而刺激著自己流了更多的水。
「以後做我情人怎麼樣?」他停下嘴裡的動作,抬頭對老婆說到。
「你要您喜歡,我可以陪您玩您想玩的,您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老婆看似答非所問,卻又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半天看我們吃,餓了吧?我來餵你吃點東西。」他對老婆說到。
老婆躺在桌子上,望著他,點了點頭。
接著他讓老婆從桌子上下來,老是這樣的角度看著彆扭。
她把老婆身上剩餘的食物弄到一邊之後,老婆就從桌子上翻身下來,很自覺的就跪在了他的跟前。
「告訴我,你想吃甚麼?」他笑著問老婆。
老婆記得劉哥的要求,要積極主動,於是老婆伸手抱著他的大腿,把臉貼在他下體處,一邊用自己的臉摩擦,一邊說到:「我想吃這個。」
說完,老婆不等他說話,自己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和褲子,他裡面穿著一條紅色的內褲,雞巴硬著頂著內褲,頂端處有一小片濕潤的地方,看來那局長也是來了興致。
老婆隔著他的內褲,一邊聞著,一邊親吻著他的雞巴,表現得很是迷戀的樣子。
沒有幾個男人能受的住老婆這樣的挑逗,這局長同樣也是。
他忍不住了,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握著自己的雞巴,一下流插進了老婆嘴裡。
他雞巴尺寸並不大,最多也就十公分多一點,所以老婆要含住他的雞巴,顯得特別的輕鬆。
說實話,他這樣的尺寸,哪怕吃了藥,也不可能把老婆操爽,但老婆也知道,今天的任務不是為了讓自己爽,而是讓這個男人爽。
按照老婆自己的想法,是要慢慢仔細給他舔,還要舔屁眼,盡量把他伺候好。
但那局長似乎暫時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按著老婆的頭猛操。
也對第一眼看到老婆的人,幾乎都是恨不得想把她弄來操一頓再說,至於操哪個洞,那就看自己的喜好了。
不過這局長顯然是有備而來,狠狠的操了老婆幾下嘴,然後乾脆坐在了椅子上,從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副手銬,並不是那種情趣手銬,而是那種警用的金屬手銬。
老婆的雙手立刻就被他背在背後用手銬鎖住了,胸部向前挺著面對著他。
「好吃嗎?」他沒急著抽插,而是握著自己的雞巴站在老婆面前問老婆。
「好吃,我好喜歡吃。」老婆回答到,一邊順,一邊還舔著嘴唇,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老婆剛說完,他就再次把雞巴塞進了老婆嘴裡,連續「啪啪啪」的抽插著。老婆背著手,一動不動,任由他抽插著自己的嘴。
但他似乎堅持不了多久,也就幾分鐘的樣子,他就從老婆嘴裡抽出了自己的雞巴,並沒有射在老婆嘴裡,而是順手從桌子上面拿了一個小碗,放在自己雞巴下面,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了碗裡面,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射的精液卻很多,就在老婆眼前,射了一股又一股,把碗底都填滿了,給老婆看了看,然後放到了桌子上面。
直到全部射乾淨,雞巴上還滴著精液,在老婆的臉上抹了抹,留下了一些晶瑩的拉絲狀液體在老婆臉上,此刻老婆依然是跪在他面前,抬頭看著他。
「你讓我感覺很爽,想要我怎麼獎勵你?」他低頭問老婆。
「您要是想獎勵我的話,我想吃您的精液,想您玩我可以嗎?您玩我,我也會很爽。」老婆簡單直白的對他說。
「難怪小劉把你介紹給我,果然有你的過人之處。」
他笑著對老婆說。
接著從桌子上拿了一隻剝好了的蝦,就在老婆眼前,把那只蝦放到剛射了精液的碗里,在裡面拌了又拌,上面沾滿了濃稠的精液,然後送到老婆嘴邊。
還沒送到,老婆就抬著頭,把嘴張得大大的。
老婆睜著眼,看著他把那蘸著精液的蝦送到自己口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細嚼慢嚥之後才吞了下去,接著又繼續張開嘴,等著他的投餵。
連著幾只蘸著精液的蝦被他送進了老婆口中,最後他把手指伸到了老婆嘴裡,讓老婆吮吸著,並對老婆說到,「沒了,被你吃完了。」
「碗里沒剩的了嗎?」老婆回答到,她一點都不想浪費。
那人就把碗拿來給老婆看,只剩下很少一部分還沾在碗上,老婆馬上就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碗里剩餘的,生怕浪費了一點兒,然後還砸吧著嘴說:「您的精液真好吃。」
他坐在老婆面前,把玩著老婆的乳房,笑著看著老婆說,「還沒吃夠嗎?」
老婆搖搖頭回答說,「我還想吃,您的口水,您的聖水我都想吃。」
他的玩法比劉哥差遠了,只不過因為他是劉哥要討好的人,才把老婆送給他玩。
聽到老婆這樣說,他又把雞巴插進了老婆嘴裡,可能是年齡大了,也可能是縱慾過度,插進老婆嘴裡的時候,雞巴還是軟的。
老婆就展示了她優秀的舌功,又是舔,又是吸,把他舔得很舒服,扭著老婆乳房的雙手越來越用力,雞巴也慢慢開始勃起。
在老婆不停的攻勢下,他的肉棒再度變得堅挺起來,雖然不是很長,還是挺硬的。
不過這次,當他的雞巴在老婆嘴裡變硬之後,他並沒有一直抽插老婆的嘴,而是把老婆弄起來推倒在了桌子上,對著老婆水淋淋的逼就插了進去,老婆這姿勢也很難受,背後的手銬硌著自己的腰。
但他跟以前好幾個操過老婆的人一樣,這會兒一心只想著操老婆,忘了老婆的逼上還抹著芥末,剛捅進去插了兩下,立刻就拔了出來,嘴裡還爆著粗口,「操,真雞巴疼,快來給我舔,用冰水。」
老婆來不及說話,馬上艱難的翻身,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冰水,含了半口含在嘴裡,然後轉身蹲了下來,再次把他變軟的雞巴含入口中,輕輕的舔著,吮吸著,用自己的舌頭「撫摸」著。
哪怕現在老婆嘴裡含著冰水,但當把他雞巴含入口中之後,嘴裡還有著很大一股衝人的芥末味,等水在嘴裡慢慢變暖之後,老婆就一口吞下,然後起來再喝小半口,一直到老婆吞了四五口,他的雞巴才再次在老婆嘴裡恢復雄風。
這下,他又再次把老婆弄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是躺著,而是趴在桌子上,屁股翹著對著他。
他就把他的雞巴插進了老婆屁眼裡,對於這會兒的老婆來說,這裡還是她的處女地。
他抓著老婆銬在後面的手,用力的撞擊著老婆的翹臀,一下下用力的頂著。
「啊…啊啊啊…嗯嗯…」老婆的腰被一次次撞擊頂在桌沿上,嘴裡發出了陣陣呻吟。
接著他的手一隻伸但老婆嘴裡,老婆一邊舔一邊吸著,另一隻手拍打著老婆的翹臀,老婆嘴裡的呻吟也更大了。
他的手不停的換著位置,操了沒幾下,又雙手抓住了老婆乳房,這讓老婆的身體離開桌面,微微仰起。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抽插,這第二炮同樣也沒能堅持多久,就射在了老婆屁眼裡面。
他沒有立刻拔出她的雞巴,掰過老婆的頭,用手指弄開她的嘴,壓在老婆身體上,對老婆輕聲說到,「你屁眼操著真爽。」
「您操得握真舒服。」老婆扭著頭對他說到,其實老婆根本沒爽,更別說高潮了,這樣說純粹是為了討好他。
「我還想吃您的口水,喝您的尿可以嗎?」老婆繼續主動對他說。
之前老婆說這個的時候,他沒怎麼在意,當聽到老婆第二遍說起的時候,馬上就把一泡口水吐進了老婆嘴裡。
老婆高興的接在嘴裡吞下,然後又繼續說到,「真好吃,我還想要。」
他沒有說話,瞄著老婆的嘴,繼續往老婆嘴裡吐著口水,感覺他幾乎都快把嘴裡的口水吐乾了,一點都沒有浪費的全部進了老婆口中。
這時候,他雞巴已經軟了,從老婆屁眼中退了出來,上面還有自己的精液。老婆也被他從手中放開,再次跪在了他的跟前,為他清理著雞巴。
在老婆清理著他雞巴的時候,一股尿液毫無徵兆的從他雞巴裡面噴湧而出,還好老婆反應及時,連忙開始大口吞咽,出了一開始沿著嘴角流了一點兒出來,剩餘的全部被她吞了下去。
「先別喝光了,張開嘴我看看。」那人尿到最後的時候對老婆說到。
老婆就減慢了吞咽的速度,保持著嘴裡一直有他的聖水,直到他把雞巴從老婆嘴裡抽出去,她嘴裡還包著不少,然後按照他要求的張開了嘴。
老婆不知道嘴裡的尿液是甚麼顏色,只感覺到味道很騷很濃烈,把他聖水含在嘴裡,吞進肚裡的時候,比他剛才操自己屁眼要爽多了。
「吞給我看。」他對老婆又說。
張著嘴吞,比閉著嘴吞要難一些,一下不能全部吞掉,老婆分了三次才全部吞進口中,然後立馬又含住了他的雞巴。
「真這麼好喝嗎?」他看著舔他雞巴的老婆說到。
老婆停下了動作,回答到,「好喝,特別好喝。」
「那我把我的給你留著,下次來看你的時候給你喝。」他對老婆說。
「嗯…好的,謝謝您了。」老婆一邊點頭一邊說到。
這時候,那局長似乎想起了甚麼,摳了摳老婆都逼,對老婆說到,「那玩意塗上了這麼疼,你那逼不疼?受得了?」
老婆聽到他說起,連忙回答到,「對不起,剛才是我忘了,只要您喜歡我就喜歡,就不疼。」
「真的嗎?」他反問老婆。
「嗯,您喜歡就行。」老婆點頭回答。
老婆的回答激起了他的獸慾,拿起桌子上的叉子,用插尖抵著老婆的陰唇,緩緩的扭動,問到,「這樣也喜歡嗎?還是更喜歡芥末?」
「啊!」老婆叫了一聲,下體傳來一陣疼痛感,接著回答,「喜歡,都喜歡,您喜歡,我就喜歡。」
「喜歡是吧?躺上去。」他對老婆命令到,並解開了老婆手上的手銬,老婆的手腕也已經北勒出痕跡了。
老婆就再次從地上起來,躺到了桌子上,知道他肯定是要玩自己的逼,肯定還會再抹上芥末,自己就主動分開了雙腿。
這次那局長拿起了桌子上一根削了皮,但是並沒有切開的黃瓜,很粗,而且特別長,然後拿著那管剩餘還有一大半的芥末,擠出來之後,從黃瓜的頂端往下抹,一直到自己手握住位置的上面,幾個面都抹上了,還抹得很均勻,裡面剩餘的芥末被他全部擠了出來。
看到他抹了那麼多芥末在黃瓜上面,老婆的逼不由的一緊,下意識的有一種恐懼感,那太多了,但是她也知道,已經到這一步了,自己逃避不了的。
他把那根黃瓜遞到老婆手裡,對老婆說到,「來,玩給我看看,我看你怎麼玩。」
老婆躺在桌子上,接過他遞過來的黃瓜,拿在手裡,心裡忐忑不已。
如果他用這黃瓜插自己,老婆能靠毅力,能咬著牙忍受,但要自己插進去,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就像人打針一下,讓醫生或者護士給自己扎針,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能很正常的接受的,但如果讓自己對自己扎針,對大多數人來說,同樣是很困難的。
老婆現在就處於這樣的情況,但看著那人盯著自己的眼神,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一直耽擱時間,於是慢慢的拿起黃瓜,慢慢的靠近自己的逼。
反正要插進去,長痛不如短痛,對著自己的陰道,用力的一頂,接著繼續往裡面插,除了自己手握住的部分,其他的已經全部插進了自己的陰道,由於逼的擠壓,外面有一層順著老婆插入的時候,被擠出來留在了陰道外面。
但即使這樣,那也是一根塗滿了芥末的黃瓜。
老婆下體立刻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之前只是陰唇和陰道口有一些,而現在整個陰道內壁都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裡更加敏感。
老婆痛得下體起伏,身上出了一層汗水,但卻咬著牙沒有叫出一聲來,並接著緩慢的移動著逼里的黃瓜。
「還是我來吧!」
那人說了一句,接著撥開老婆的手,握住黃瓜外面那一小截,抽插著老婆的陰道,毫不憐惜的快速抽插起來。
老婆的雙腿忍不住想併攏,卻同樣堅持著。
雖然黃瓜是光滑的,但傳來的摩擦感卻是灼熱並疼痛的。
「嗯…嗯嗯…」老婆嘴裡傳出急促的聲音,卻仍然咬著牙沒叫出聲,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哪怕再疼也要堅持。
精神上堅持著,但生理上的反應卻不是她能決定的。
下體傳來的不止是灼熱感,老婆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燃燒了起來,而在他毫無憐惜的抽插下,眼角也流出了淚水,一滴滴的滴在了桌子上面。
「怎麼還哭了?不是說喜歡的嗎?」他問著老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
「喜歡,就是太刺激太爽了,太興奮了才哭出來了。」老婆回答說到,但聲音里的哭腔和顫抖卻掩蓋不住。
老婆的回答,讓他產生更多的卻是興奮,他更是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抽插幾下之後,又拔出來插進了老婆屁眼裡面。
這下,老婆下面兩個洞都是火辣辣的了,特別是屁眼,喜歡吃辣椒的人應該知道那種感覺,屁眼火辣辣的疼痛。
老婆還是咬著牙不吭聲,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眼角不停的流下來。
等他插了幾下自己的屁眼拿出來的時候,上面沾了不少射在裡面的精液。
「要吃我的精液嗎?」他皺了皺眉頭對老婆說到,顯然他對上面的黃色斑狀物不太感興趣,但是卻想把上面的精液送入老婆口中。
「嗯…想,我要吃。」老婆看都沒看就回答到。
那人接著就把黃瓜送進了老婆口中,老婆也伸出舌頭開始舔著黃瓜。
這是老婆第一次吃芥末味的精液,但逼和屁眼能夠堅持,嘴裡卻忍受不了,芥末的太辣太衝了,很快就嗆住了咳嗽起來。
他覺得還是操逼更爽,再次把黃瓜放到了老婆下體處,用黃瓜頂端把之前擠壓出來的芥末全部撥弄到老婆逼裡面,然後再次捅進去繼續抽插。
老婆只有一個感覺,逼快被他玩爛了,眼淚更是一刻沒停的一直流淌著。最後,他更是把整根黃瓜都塞進了老婆裡面。
他的時間是有計劃的,感覺也玩得差不多了,就讓老婆又躺了上去,然後出來找我們,跟之前不同的是,老婆身上的食物沒了,並且眼角掛著淚水。
他出去之後,沒有再回到這裡,找到了我們之後,說是要先回去,也對劉哥說了對老婆很滿意,下次有時間了再找她玩,然後由劉哥的朋友陪他一起先行離開。
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們就再次回到飯廳,看著躺在桌子上的老婆,眼角的淚水還沒乾,雙腿夾著扭動著,以此緩解下體帶來的疼痛。
劉哥對老婆從來就是想玩就玩,也不會這麼在意這一點兒時間,摸著老婆的皮膚笑著對她說,「今天表現不錯,再接再厲。」
「謝謝主人。」老婆還不忘回答。
「去洗個澡吧,然後去幫我辦件事。」他又對老婆說。
老婆這才從桌子上起身,取出了逼裡面塞的黃瓜,我也這才看到她逼里那根黃瓜。
接著老婆自己去浴室洗了個澡,屁眼還好,灌兩次了就不那麼疼了,但逼里卻是洗了一次又一次,才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但這個時候的逼和屁眼都還很脆弱,一碰就會疼。
老婆洗澡出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已經坐在那裡喝茶了。劉哥就讓老婆穿好衣服,我們三人一起出去。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按照劉哥以前的習慣,他會讓老婆穿得很暴露,甚至不穿,但這次只是讓老婆穿得很性感,就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覺得她是騷貨,但卻不是那種直接露點的。
還是之前那一套,這一套最近都穿了好幾次了,就是那套OL制度套,上面襯衣下麵包臀裙種,依然讓老婆穿上了絲襪,不過這次不是吊帶的,就是普通的開襠黑絲,下面穿著丁字褲。
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讓老婆穿上了運動內衣,胸部顯得更加的飽滿,卻更不易露點了。
不過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出去,在別人看來,不是騷貨就是在某些場所上班的。
老婆穿好衣服之後,劉哥就開著他的車我們一起出發,路上並沒有特殊的事,開了一段時間,到了目的地。
這裡郊區都算不上,星星點點的一些燈火,只能算是農村,可能有些事情,這裡做方便些吧!
劉哥停下了車,讓老婆自己去找地方買點避孕套,以備日後所用,而我都懷疑這地方是否有賣避孕套的。
但我卻不知道劉哥這樣安排的意義在哪裡,讓老婆去勾引人挨操嗎?這對老婆來說不是很難的事情,沒有多大意義吧?
他要老婆做的事很簡單,就是讓老婆買套子,然後勾引老闆操她一次,就用自己買的套子。
不過我們跟前沒有成人用品店,要穿過一段路,還要經過一個爛尾樓盤。
並且其他甚麼東西都不讓老婆帶,就給了她幾百塊錢的現金,衣服沒有口袋,也沒有拿包,就只能拽在手裡里,最後旁老婆快去快回,別讓我們在這裡等久了。
不過等老婆下車之後,劉哥告訴了我他的目的,「我這是滿足她的願望。」他對我說到。
「她的甚麼願望?」我有些好奇的問到。
「她想被強姦,被輪姦,真實的那種。」劉哥對我說。
他這樣一說,我就明白釋然了,不管玩多重的,老婆都能試著接受,但這種真實的強姦輪姦,對老婆來說,確實有些難度,輪姦容易,但對老婆來說,很難達到那種效果,因為她總是能配合,能迎合,那樣根本算不上強姦。
這時候劉哥就拿出了電話打了一通,應該就是給之前那個朋友打的,從他的電話中,我也聽出了他的安排。
想到他身上的紋身,我也知道多少也是混社會,或者混過社會的人,我不禁有些後悔該不該讓老婆來了,但老婆自己內心的渴望程度,我似乎也阻止不了。
至於劉哥讓老婆去勾引成人用品店老闆,顯然,那不是老婆此行的目的,找人強姦她才是。
而之所以讓老婆完成這個任務,就是為了讓她以為此行的目的就是買套子和勾引挨操的任務,盡量抹去這強姦活動的人為安排痕跡,讓老婆覺得這是意外才行。
劉哥讓那人打電話通知他的小弟,並沒有告訴他們這是一場遊戲,既然要做真,就要有真實的感覺。
他並不知道那是我老婆,只知道那是劉哥玩的女人,並且自己也親眼見識過老婆的淫蕩,不會有甚麼心裡負擔。
所以他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回避我,我也聽到他告訴電話那頭,說老婆是一個跟他有過節的人的情人,那人也還欠他錢,正好打聽到老婆今晚去哪裡,讓他找些人把她弄到沒人的地方,把她輪姦了,並特意強調讓他們粗暴些,還讓他們輪完了往她身上撒尿,然後就不用管了,後面的事情他來處理,出了問題他負責,但要注意點分寸,別把人弄傷了。
這種話對成熟點的人都起不了甚麼作用,但是對那些小混子來說,就不一樣了。
為了凸顯真實性,他還故意編了一個名字,讓他的小弟問老婆那是不是她情人的名字,還說她肯定不會承認,就不管那麼多,輪了當收利息了。
這其實是他們早就安排好了的,這會兒只不過是確定時間地點而已。他這手下都有些小弟的人,對他們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另一邊,老婆下車後,很快就消失在拐角處,她得自己尋找,而前面就要經過一片廢墟模樣的地方。
老婆走到這附近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害怕的,不管多騷多賤,但是晚上的時候,一個女人獨自走在這種地方,心裡肯定會是有些害怕的。
老婆低著頭,快步走,只想早點過去,然後買了東西,完成任務,早點回去。
剛走了一段的時候,老婆就隱約感覺到有人影,心裡害怕極了。
當然不是怕被操,只是這種環境下發自內心的害怕。
不由得自己也加快了腳步,心裡想著,幸好是在路邊,自己安慰著自己。
這時候,老婆看到迎面走來一群年輕人,雖然是黑夜,也感覺到他們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老婆不想節外生枝,低著頭,靠著邊上,跟他們擦身而過。
當剛剛跟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老婆不知道被誰,只知道是剛跟自己擦肩而過的人,從自己的後面捂住了自己的嘴,都來不來喊叫,然後腳也立馬被人抱著抬了起來,被幾個人一下就弄到這廢墟深處不知道甚麼地方。
老婆被他們弄著到了一個破房子,進了一個房間裡面,只有外面淡淡的月光,根本看不到對方的樣子,甚至看不清對方是幾個人。
來不及多想,老婆的嘴裡立馬就被塞進了幾只襪子,然後被他們用膠布封了起來,手也被他們抓著靠在背後動彈不了,就那樣被他們挾持著站著,他們也怕老婆大喊大叫。
一開始,老婆認為這是劉哥安排的,短暫的害怕後,慢慢緩了過來。
接下來,老婆卻看到了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匕首,在月光泛著寒光,老婆心裡又再次泛起了一絲害怕。
那人走到老婆跟前,應該是他們中的小頭目,但老婆依然看不清他的臉。
只見他拿著匕首輕輕的貼在老婆臉上,沈著聲音說到,「你是不是**的女人?」
就是那人編的那個名字。
老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嘴裡說不出話,連忙一直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還說你不認識?你以為你說不認識我們就會相信?你說不認識賬就不用還了?」那人拿著匕首繼續在老婆臉上游走。
老婆的頭搖得更厲害了,知道他們是抓錯人了,可嘴裡被塞著東西說不出話,急得直跺腳。
「啪!」一耳光重重的打在老婆臉上,伴隨著那人低沈的質疑,「還不承認是吧!」
老婆的半邊臉立刻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這一耳光沒有絲毫的留手,結實的扇在老婆的臉上。
這重重的一耳光,根本不是在調教,老婆也更加確定了,他們是認錯人了,這也不是劉哥安排的,心裡再次害怕起來。
那人拿著匕首,挑開了老婆胸前的兩顆扣子,再從她的運動內衣裡面插了進去,當然,是刀背向里,刀刃向外,接著對老婆說,「看你這樣子是不打算承認,也不打算還錢了是吧?」
老婆只能不停的搖著頭,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但哪怕她現在想承認自己就是,也做不到,嘴裡塞著襪子被封住,根本甚麼都說不出來。
接著老婆的內衣就被那人用匕首從中間破開,一分為二,露出了老婆的雙乳。
但他可不是來跟老婆調情的,可不會慢慢把玩她的雙乳,轉頭對旁邊的人說到,「把她按住。」
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裡需要幾個人來按。但他們擔心老婆反抗,幾只手一起按住了老婆,被他們一起按著跪在了地上,雙手被他們反抓著。
很快,老婆就感覺到裙子被他們推到了腰上,腿上的絲襪也被幾下就撕開了,身上的衣服,扣子早已被弄掉,裡面的內衣也沒了,在他們的撕扯下,襯衣也被扒了下來,只剩下短裙還掛在腰間。
「操,真尼瑪騷,還說不認識?穿這麼騷的丁字褲是不是準備去見他?」
掀開老婆裙子後,他看到了老婆下體的丁字褲,對老婆說到。
然後拉著那根繩子,把丁字褲深深的勒進了老婆逼里來回摩擦著。
「唔…唔唔…」老婆嘴裡艱難的發出聲音。
「不准叫!」那人對老婆說,然後又是一耳光打在老婆臉上,老婆只好閉嘴不出聲,但下體卻被他勒得緊緊的。
接著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不知道身後是誰,拉開了她的丁字褲,掏出雞巴插進了老婆逼里。
並不是因為他雞巴太大,而是因為之前老婆逼里被抹著芥末的黃瓜插過,雖然洗乾淨了,現在不那麼疼了,但也是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
現在卻突然被他的雞巴插入,這一下,疼得老婆死去活來,嘴裡不停的發出嗚咽聲,又一次疼得哭了出來,老婆今天已經哭了好幾次了。
身上也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的雞巴在自己逼里抽插著。
還被他抓著頭髮質問著,「你不承認是吧?不承認沒關係,今天就當是收的利息了,再不還錢,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自己的逼被人抽插著,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板上摩擦著,乳房還被按著她的人捏在手中。
經過了一開始的劇痛,這會兒老婆的內心反而卻有一絲的興奮!
他們可不會考慮老婆怎麼想的,遺憾的是老婆嘴巴被塞著,他們享受不到老婆的口活。
沒一會兒老婆就被他內射在了自己的逼里,接著第二個人又繼續,然後第三個人…
老婆一直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幾個人,也不知道自己被幾個人操了,但卻知道自己逼里被射滿了精液,膝蓋早就磨破了皮。
就這幾天時間,老婆不知道就被內過多少次了,不過幸好,沒出甚麼問題。
連著被幾個人內射之後,老婆被他們從地上抓著頭髮脫了起來,裙子都磨破了,然後按在了旁邊欄桿上趴著,由於自己的手用不上力,雙乳擠在欄桿上,被擠得變了形。
一群人裡面,總有個別愛好不一樣的,這時候身後那人就把雞巴插進了老婆屁眼。
老婆痛苦的承受著,後面的一群人卻很歡樂,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老婆被他們翻來覆去的強暴著,一會兒被壓在地上操,一會兒被抓著頭髮猛乾,特別是她的翹臀,既光滑,又翹,被他們的手掌拍打了無數下,自己卻連叫喊都做不到。
下面早已疼過了一次又一次,感覺自己已經快被操得失去知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的下體終於空了出來,沒有雞巴再繼續抽插,老婆身子也軟了下來,躺在地上,但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這時候,那個小頭目也不客氣,身子前傾,彎著腰,一隻腳踩在老婆乳房上,「啪」的一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老婆臉上,對老婆說到,「記住,今天是收的利息,讓你的情人早點籌錢還賬!」
說完,老婆的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內心卻並不排斥他們對自己的粗暴。
這時候,那小頭目說到,「來,兄弟們,給她洗個澡,我們就撤了。」
說完,一群人圍了過來,對著老婆的身體就開始撒尿,中途,他們中還有人把老婆的衣服撿了過來,丟在她身上。
很快,老婆的身上,頭髮上,就全部被尿濕了,身下是一大灘尿液,而老婆自己就只有躺在那裡,任由他們的聖水衝刷著自己的身體。
做完這些,這群人,當真是說走就走了,一下就全部消失在黑暗中,一個都沒有留下。
到現在,老婆也更加確定了這群人是認錯人了,自己當了別人的替罪羊。
剛才是一直在被人操,老婆也沒空閒去想其他的,但是現在人都走了,老婆不得不考慮接下來要怎麼做,劉哥是命令她出來買套子的,耽誤了這麼久不說,手上拿著的錢也沒了,早就被他們搶去了。
老婆獨自緩了幾分鐘,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是累,而且疼,全身都疼。
自己心裡想著,遇到這樣的事,也只有先回去給主人復命了。
起身之後,撿起自己的衣服,內衣已經被割開了,穿不了了,襯衣濕漉漉的,胸前扣子已經沒了,但也只能這樣將就穿在身上了,下面的包臀裙,側面被磨破了,大大的開著口,早已遮擋不住甚麼了,腿上的絲襪也被扯得稀爛。
只有下面的丁字褲,至始至終都穿在老婆身上,也被拉扯得不成樣子了,不過現在所有都已經濕透了。
老婆不得不把這些都穿在身上,全部都是濕的,頭髮上還在滴水,然後撕掉了嘴巴上的膠布,吐出被塞進嘴裡的襪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外面的月光更亮,老婆這也才看到自己的膝蓋已經磨破了很大一塊皮,兩邊都是,剛一直被人強暴著,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會兒走起路來,才感覺到疼痛。
屁股上面也被磨破了些皮,是被他們拖拽的時候留下的,因為這裡既不是瓷磚,也不是地毯,而是水泥地。
乳房上不是手指印,而且一道道指甲留下的抓痕。
老婆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路上還撿到了之前被虜上來的時候,遺落的高跟鞋。
而另一邊,劉哥也知道,老婆這一去,不是三五分鐘就能完事的,這地方也很偏僻,本就是一個小巷子,還臨近郊區,沒甚麼人,附近就只有一個燒烤攤子,我們就在這吃點燒烤,順便等老婆回來。
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終於遠遠看到一個身影慢慢靠近劉哥的車,然後蹲在邊上角落里。
老婆出來之後,發現車上沒人,不知道我們哪兒去了,也不敢亂跑,只好蹲在車旁角落里躲著。
我們這邊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等了一兩分鐘,劉哥就讓我在這裡等會兒,他去老婆那邊看看。
他過去的時候,老婆正蹲在車頭位置處,這在路盡頭的角落里,倒是沒有人能看得到,除非專門繞過來看。
見到劉哥過來了,老婆連忙跪在地上,嘴裡哼了一聲,因為膝蓋還破著起,然後說到,「主人,對不起,母狗剛被人認錯人了,被別人給強姦了,錢也被他們搶走了。」
他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這本來就是他們安排的。
但劉哥卻仔細打量了一下老婆,然後用很嚴厲的語氣對老婆說到,「你說你被強姦了,強姦會是你這個樣子?你在哪裡聽說過被強姦了還會淋上一身的尿?我看你是背著我約了其他人玩吧?」
他們安排人輪姦老婆,現在反過來還倒打一耙,怪到老婆頭上,這讓老婆更不會去考慮這事是不是安排的了,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連忙說到,「主人,母狗真的沒有約人,母狗連手機都沒帶,根本約不了人啊,再說,只有您才是母狗的主人,母狗只想被主人玩。」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那你告訴我,既然是強姦你,為甚麼一身的尿?」劉哥繼續得理不饒人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