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偷腥
陳夫人也跟著她一起,跪直了身子,嘴唇依然貼在她的唇上,胸部也依然摩擦著她的乳房,就連勾進她肉洞里的手指,也仍深深地插在裡面。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無論你穆桂英再怎麼變換姿勢,卻還是逃不出我陳夫人的掌心。
被儂夏卿乾燥的肉棒一下子捅到身體里,穆桂英感覺有些刺痛。
雖然在不久前,她已經被無數僮民姦淫過屁眼,但因為留在肛道里的精液已全部被陳夫人洗淨,毫無潤滑作用,加之儂夏卿的肉棒出乎意料的巨大,讓她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撐裂了似的。
儂夏卿的雙臂從後面抱了上來,取代了剛才陳夫人的位置,緊緊地摸住了穆桂英的乳房,放肆地蹂躪起來。
他一邊摸,一邊啪噠啪噠地讓自己的肉棒開始抽插不停。
穆桂英肛門四周的嫩肉雖已被玩弄得松垮垮的,就像融化了的雪人,毫無美感可言,但她屁股兩側的臀肉依然結實有力,在疼痛和屈辱中,禁不住地往中間一夾,四面的嫩肉便一下子箍住了儂夏卿的陽具,讓他禁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一面被男人肛奸,一面又被一個女人肆意地玩弄身體,比痛苦更讓穆桂英難受的,是深重的恥辱。
但在藥效發作時,她完全忘記了抵抗,身子像被甚麼東西驅使著,使勁地左右扭動起來。
她扭動的姿勢,看起來像是痛苦,卻又像是享受。
「啊!好緊!」儂夏卿眯著眼長嘆道,「真想不到,被這麼多人玩弄後,肉洞還是如此緊致有力,果真是天縱尤物啊!這樣的身子,被宋朝的天子拿來打仗,實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到了特磨,今後老夫可會讓你好好發揮特長的!」
「嘻嘻,」陳夫人也在穆桂英的耳邊輕笑起來,「姊姊,你的肉洞裡面都已經濕了呢,想必很是享受吧?」
「不……不是這樣……唔唔!」穆桂英搖著頭,但剛開口,又被陳夫人用嘴狠狠地堵住,完全沒有解釋的機會。
二女一男三個人都是跪在床上,被濡濕的床毯正好為他們的膝蓋增加的摩擦,不會因為動作過激而跌倒下去。
穆桂英和陳夫人面對面跪著,二人的小腿都往後壓在毯子上,倒也相安無事,只是儂夏卿張開著大腿,膝蓋拄在穆桂英的小腿兩側,如斯一前一後地發力,沒過多久,便感覺腰部酸痛,急忙把雙腿一合。
他的膝蓋往中間一合,把橫在他腿間穆桂英的兩條小腿也一起夾了進去。
「唔!」穆桂英的舌尖仍被陳夫人叼在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但忽然的被動,還是讓她禁不住地叫了起來。
忽然,穆桂英感覺下體有些針扎般的刺痛,整個人都不僅打起了激靈。
原來,即便來到了特磨,她還是會被陳夫人不定時地刮去恥毛,讓她的下體始終保持著光禿禿的模樣。
但由於近日地牢一直是被範夫人看守著的,而範夫人的心思可沒那麼多曲折,只想把滅門的怨氣撒在穆桂英身上,每日除了虐待,便是拷打,便也顧不得她下身的毛髮長沒長齊。
此時穆桂英的恥毛已經長成半寸之長,正如男人的鬍鬚一般,剃得多了,也變得又粗又硬,根根如鋼針一般。
她雙腿一夾,那恥毛便扎到了自己的皮肉上去,由於她的陰唇都是翻開著的,一扎之下,疼得她幾乎出了冷汗。
「唔唔……放,放開我……」在疼痛中,穆桂英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厲害了。
陳夫人手指一直插在穆桂英的肉洞里摳弄,這時被她雙腿一夾,手背上也有了扎感,低頭一看,不禁笑出聲來:「看來,姊姊的恥毛,又該剃了!」
「不要……不要剃……唔唔!」穆桂英又是一開口,就被陳夫人把話頭給堵了回去。
每一次被人把下體刮得乾乾淨淨,有如新生嬰兒一般,都讓穆桂英感到羞恥無比。
除了能從敵人手中逃出去的祈願之外,沒有甚麼能讓自己的恥毛重新長好一回更令她希冀的了。
「住嘴!」陳夫人貼著穆桂英的雙唇,聲音含糊地說,「酋長正在行樂,你可不能隨便發生,擾了他的興致,明白了麼?」
「唔唔!」穆桂英只能委屈地點了點頭。
可是剛點完頭,她便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會答應如此無理的要求。
她發現,自己確確實實,已經成了一個比妓女更下賤的貨色,為了光顧她的人一死之興,竟連說話的權力也被剝奪了。
不過,她剛剛的點頭,好像來得順理成章,不像被人強迫,身體里渴切的意願,已經讓她變得對身邊的人事一並順從服帖起來。
儂夏卿稍稍併攏了雙腿,雙手一起捧住穆桂英肥滿的屁股,將她整個下身朝著自己用力地抱了過來,腰肢更是不停,眨眼的工夫,便抽動了數十下。
鬆弛的肛瓣不停地裡外翻動著,順著穆桂英深深的股溝,又流下來一股淡黃色的粘稠液體,瞬間沾染了她的兩條大腿,變得斑斕。
在無數僮民的姦淫中,穆桂英的肛門裡也不知道被射進了多少精液,有些更是深入到直腸之內。
雖然陳夫人剛剛為她清洗過一遍,但有些藏在深處的精液,卻無法處理趕緊。
此時被儂夏卿一插,穆桂英的腸子又痛苦地蠕動起來,把那些精液又擠了出來,連同著因為失禁而橫流的糞水,一起翻滾著湧了出來。
儂夏卿拼命地耕耘著,小腹和穆桂英結實的屁股不停地撞擊在一起,令人羞恥的啪嗒聲越來越清脆,節奏也越來越快。
「啊……」穆桂英徹底陷入到肉慾的狂歡中去,總覺得身體上下,好像有許多蟲子在爬行抓撓,但想要用手去捉,卻又捉不到任何實質。
「喲,姊姊的騷穴這是怎麼了?為何不停地擠壓著我的手指!」陳夫人小聲的,卻又帶著諷刺和戲謔地說著。
「我,我……唔唔,我沒有……啊!啊!不好,洩了……」穆桂英殘存的意識不停地叩問著她的靈魂,讓她竭力地想要保留自己一絲最後的尊嚴,可身子偏偏反其道而行,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徬彿遭受到了一場衝擊,頓時忍不住地痙攣起來。
穆桂英大叫著,也顧不得被人從前後兩面擠壓的窒息,瘋狂地搖晃起屁股。
忽然,只聽嘩的一聲,她的下體好像開閘了的洪水,噴出一股透明稀薄的液體來。
好像被榨過一遍的身體,居然還能流出如此巨量的陰精來,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陳夫人還沒反應過來,從指間直到掌心,再從掌心到手腕,全都被這股熱流澆了個遍。
就在她以為這波熱流一鼓而終之時,忽然又是嘩的一聲,第二波熱流噴了出來。
「啊!姊姊,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潮吹了!」陳夫人興奮地說道。
穆桂英此時哪裡還有答話的閒隙,除了在快感中用不停地前後扭動身體來發洩慾望之外,身邊的任何人與事,好像都已經與她無關。
就連穆桂英自己也想想不通,這明明一場殘暴的姦淫,為何身體還會有如此反應?
這反應的敏感程度,遠甚於春藥帶來的刺激。
在強烈的高潮中,穆桂英前後兩個不停地收縮起來,把儂夏卿的肉棒夾得更緊。
正在她身後抽插的儂夏卿,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嫩肉緊緊地包裹起來,好像被人從陽根直到龜頭,用力地捋了一遍,頓時也跟著一聲大叫,精液噴薄而出。
「唔……」高潮一結束,穆桂英就像被吸乾了體力一般,軟軟得倒了下來。
儂夏卿和陳夫人這時也不為難她,由著她像融化了水一般,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
雖然她的身體已是一動不能動了,但剛剛被玩弄過的一前一後兩個肉洞,卻還在余潮中不停地開合,堪稱奇觀。
「真爽!」儂夏卿好像十分滿足,在穆桂英的身上又摸了一遍,這才從床上爬了下來。
「陳夫人,這次你乾得不錯!」儂夏卿誇獎道,「長夜漫漫,我留在此處多有不便,這裡就交給你收拾了!嘿嘿,明日老夫要是再來,會事先向你通風報信的!」
「是!酋長!」陳夫人應道。
送走了儂夏卿,陳夫人掩藏不住心裡的竊喜,又回頭看了一眼穆桂英。
猛烈的潮吹已經把她的心力完全榨乾,在無盡的疲憊當中昏昏欲睡。
儂夏卿說得沒錯,接下來的時間里,直到天亮,穆桂英就只屬於她一個人了的。
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由頭到尾,窗洞里都閃爍著一雙黑漆漆的瞳孔,把發生在屋子里的這些不堪啓齒之事,全都記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