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接風洗塵
阿儂道:「確是如此。只是……這穆桂英要是當初乖乖投降,老身便也不致為難於她,錦衣玉食,自當奉上。卻可恨,這婆娘蠱惑了智英,使得那蠢丫頭死心塌地地跟著宋軍的白臉小將去了。老身不得已,這才手刃了那賤人……」
阿儂的意思,也是再明確不過。
這筆賬,還是只能算在穆桂英的頭上。
如果要找狄青,那無異於天方夜譚,但這個仇,總要尋個地方發洩。
「哎呀!」儂夏卿一拍大腿,「既是婭王的親家,便也是我儂某人的親家。不知親家駕臨,實在失禮!智光,快斟上一壺酒,給你的親家送去品嘗!」
儂智光倒也聽話,在銀壺里滿滿地斟上了酒,送到了穆桂英面前。
一路之上,僮人俱是風餐露宿,食不果腹,至於她們幾個女囚,遭遇便更加淒慘了。
除了楊金花偶爾還有些乾糧可以吃,穆桂英與楊排風二人,已是幾天沒見過食物了,只靠男人射在她們嘴裡的精液,勉強度日。
自進了這宴廳,酒香肉香,滿庭俱是美味,早已惹得她們垂涎欲滴。
那楊金花已在暗地裡對穆桂英道,母帥,女兒好餓……
穆桂英只能悲慘地搖搖頭,肚子卻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
此時,儂智光把一壺新酒送到她們面前,對她們來說,自然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誘惑。
她們即便是被壓得低低的臉面,此時也禁不住地往前昂了起來,如久旱遇甘霖一般,渴望至極。
大丈夫鐵骨錚錚,卻一餓難當,更何況是她們這些可憐的弱女子?
「丈母娘,想喝上一杯嗎?」儂智光端著酒壺,在穆桂英面前嘻嘻地笑著道,「女婿聽說,你在大宋軍中,酒量可是首屈一指的。只是可惜了,女婿已是見不到你豪氣吞河山的場面了。不過,今日我等抵達特磨,也算是一樁喜事,沒有酒喝,豈不無趣?」
穆桂英知道儂智光是在調侃自己,便又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儂智光嘆了口氣,把酒壺里的酒倒出來,倒在自己另一個手上的杯子里,送到楊金花面前:「金花,既然你娘不想喝,那你便替她喝了這杯吧?」
楊金花想與穆桂英那般,拒絕這般羞辱,但身體卻忍不住地朝前撲了出去。
不過,她的脖子上有鐵鍊連著,只撲過去一兩寸的距離,便感覺項上一陣緊扼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拼命地乾咳起來。
「喲!原來你這麼想喝?」儂智光大笑,「可這種事,你還得問過你的母帥,若是吃了我的酒,豈不是丟了你們堂堂上國的顏面?」
「娘……」楊金花已是餓得兩眼昏花,不自禁地朝著穆桂英懇求起來。
「我們……我們喝!」穆桂英不忍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罪,咬著牙,一字一字地道。
「這不就對了麼?」儂智光高興地差點跳起來,但還是遵守承諾,把酒送到了楊金花的嘴邊,餵她喝了一杯。
接著,他又倒滿了一杯,遞到楊排風面前。
楊排風也是又飢又渴,哪裡還顧得上那種名義上的失節,張嘴便飲了下去。
最後,儂智光走到穆桂英的跟前,道:「丈母娘,現在輪到你了!」一邊說,一邊把第三次斟滿的酒杯,送到了穆桂英的嘴邊。
穆桂英修長的脖子往前一探。
不料,儂智光手中的酒杯卻緊忙地往後一縮,又問:「想喝嗎?」
穆桂英只得點點頭。
「渴嗎?」
穆桂英還是點點頭。
在無數次慾望和理智的交鋒中,慾望總是能佔據上風。
在這個過程中,最終受苦的,還是她的身體。
長此以往,穆桂英已漸漸地麻木起來,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儂智光突然怪笑一聲,長身站了起來:「這麼飢渴,想必很想吃下這杯酒吧?不過,本王覺得,你的屁眼應該比你的喉嚨更飢渴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杯剛剛斟滿的新酒,倒在了穆桂英高高撅起來的屁股上。
不過,他仍不罷休,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又道:「一杯怎麼夠?不如把一整壺都給你吧!」
話音剛落,儂智光便舉起了手中的銀壺,用那像天鵝頸一樣,又細又長,有著完美弧線的漏嘴,朝著穆桂英的肛門裡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嗚!」穆桂英忽然感到後庭一陣冰涼。
這股冰涼的滋味,不僅來自於銀壺,更來自於那早已冷卻的新酒。
半透明的,帶著乳白色的酒液,汩汩地灌進穆桂英的肛門裡,壺體內部咕咚咕咚地響個不停。
穆桂英在屁眼遭到侵犯之時,出於本能地後庭一緊,肛門便死死地擠壓起來,那些被灌進去的醇厚液體,很快便又被擠了出來,夾著黃褐色的糞水,在她的屁股上直流。
已是狼藉的下半身,此時變得更加不堪,那些本已乾涸的精液,一遇到水,又化了開來,變成一塊一塊的糊狀,黏在雙腿上,很是難看。
「哈哈哈……」南國眾將俱是大笑起來,「三王殿下果真有法子,不讓穆元帥的嘴裡吃酒,卻讓她的屁眼吃酒!」
被壺嘴塞在肛門裡的滋味總是不好受,穆桂英的屁股痛苦地扭動起來,就像一條趴在地上,不停地向主人搖晃尾巴的狗。
看到她這樣的動作,眾將笑得更歡。
儂智光對自己的傑作很是得意,忽然松開了壺柄。
那長長的壺嘴插在穆桂英的肛門裡,卻由於痛苦,反將那壺嘴牢牢地夾了起來。
在屁股上忽然多出一把銀壺的穆桂英,樣子看上去十分古怪,更惹得那些看戲的人,一口一個賤人,一口一個母狗,罵個不停。
當酒水灌進穆桂英身體里的時候,在突如其來的疼痛和寒意中,她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此時,眾人一笑一罵,她就算不是親眼所見,也能想象得出自己究竟是如何一副不堪的模樣。
她衝著儂智光大叫:「你,你快把這東西拿走!」
儂智光怪笑著,不僅沒有理會穆桂英,反而坐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與眾人一道,觀看著穆桂英下作的模樣。
穆桂英既不能讓那銀壺長時間地留在自己體內,更不能讓那麼多人看自己的笑話,因此她只能想辦法自己取下這銀壺來。
但她的手腳都被捆得死死的,就連直起腰桿都是萬難,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扭動屁股,把那陰戶從肛門裡甩脫出去。
穆桂英在眾人的歡笑聲中,不得不使勁地搖晃起屁股。
只見她用力地晃動了幾下,果真把那陰戶從屁眼裡甩了下來。
掙脫了羞辱,卻讓穆桂英感覺到自己更加不堪。
她的耳邊嗡嗡作響,所有調笑和辱罵,在此時聽起來,俱是如遠方的滾雷一般,讓她有些茫然。
很快,她發現自己被淹沒在敵人的凌辱之中,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起來,身體也軟軟地朝著側邊傾倒下去。
「吾兒智光,乾得好!」儂夏卿大聲道,「想不到剛來特磨,便給老夫帶來了如此一場好戲,讓你的丈母娘像母狗一般搖頭晃腦!」
「多謝父親誇獎!」儂智光垂首道。
儂智光不是天子,所以對家裡的那樁醜事,並非十分介意。
與儂智高不同,他反而更傾向於投奔特磨,至少在這裡,能讓他有個安全的棲身之地。
「不過,老夫也為婭王和天子準備了一場好戲,」他一邊說著,一邊離開自己的位置,招呼眾人一起出了大廳。
他看了一眼仍被鎖在地上的穆桂英三人,對士兵們吩咐道,「快將她們的鎖鏈松了,親家遠道而來,自然也當與老夫一道,去欣賞那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