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火中的橫山寨
車廂里一股異味撲鼻而來,令阿儂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
男人汗水的惡臭,精液的腥騷,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異味。
再看車廂里的場景,兩把合歡椅相對而立。
裡面的那一把上,捆綁著一絲不掛的楊金花,在她的對面,綁的赫然竟是大宋三軍統帥穆桂英。
馬車里的合歡椅,比起黃師宓用的來,要小上許多。
黃師宓當初奉大南天子之命,到桂州押送穆桂英回邕州,用的那種合歡椅,如同躺椅一般,即便穆桂英伸展四肢,也不會顯得局促。
而這次儂智高放在車廂里的,和一般的太師椅沒有甚麼區別,齊頭高的靠背,兩側是齊胸高的扶手。
扶手之間的距離很是狹窄,稍微胖一點的人,幾乎坐不下去。
穆桂英母女二人,皆是一樣的姿勢。
兩人的脖子上,都被齊齊整整地纏了幾道拇指般粗細的麻繩,與頸後柵欄式的靠背緊緊地綁在一起。
繩子收得很短,讓二人的頸部與靠背之間,幾乎不留半點縫隙。
因此母女二人只能保持著挺胸擡頭的姿勢,不能動彈。
在她們的胸脯上下,也被纏了幾道繩子,一道在乳房上,一道在乳房下,背後繩結一收,雙乳便緊緊地往外凸了出來。
看上去,她們這個樣子已經被綁了好幾天了,以致於凸出在繩道之外的乳房,漲得有些紫紅。
腰上同樣是齊展展的七八道繩子,將她們本就纖細的腰,收得更緊,像是要被繩子把整個身體從中扭斷一樣。
頸、胸、腰三處,一並固定在椅子的靠背上,讓她們的身體看起來,就像和椅子融為了一體,不僅不能動彈,而且無比貼合。
二人的雙臂被縛在扶手上,雙腿也被栓在扶手上,讓她們的姿勢看起來奇怪無比。
她們的腳踝和大腿根部,都被系上了幾圈,中間活結相連。
等到活結一收,由於她們的上身已經被固定得死死的,所以腳後跟就被不由自主地朝著自己的屁股上貼了過去。
當腳跟抵住屁股時,她們的膝蓋便高高地立了起來。
母女二人的玉腿一般修長,膝蓋幾乎高過了她們的肩膀。
上身、大腿、小腿反復折疊,讓她們的身體看起來,就像蜷縮了一樣。
但偏偏是蜷縮的身子,塞進如此狹窄的椅子扶手中間,讓人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穆桂英和楊金花的腳踝同樣被固定在扶手的前端,讓她們腰部一下,被無情地朝前扯了出來。
雪白結實的屁股,整個兒都沒有坐到椅子的凳面上,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面前,陰戶和肛門兩處小穴,袒露無遺。
兩人相對而坐,母親看著女兒的裸體,女兒卻又看著母親的裸體,這已是天地間,最令人羞恥的事了。
但偏偏楊金花的身子乾淨無比,白皙的肌膚,看上去一塵不染,而穆桂英的胴體,卻又是一片狼藉,令人不堪目睹。
穆桂英前後兩個肉洞里,都被灌滿了精液,濃稠而惡心的漿液,從裡面不停汩汩地往外冒出,將她整個下體染得無比凌亂,就像一場秋雨,打落了枯葉,一片片稀碎的黃葉,隨著雨水貼在地上一樣,淒涼,混亂,茫然。
就在阿儂揭開馬車簾子的時候,兩名赤身裸體的宋軍士兵,正並排站立在穆桂英面前,不停地把他們胯下的肉棒捅進曾經是他們元帥的肉洞里。
穆桂英幾乎已經喪失了神志,在士兵的抽插下,已經沒了動靜,只從嘴裡發出「哼唧哼唧」的輕吟。
穆桂英膽敢對儂智高兄弟動手,這讓那兩位敗軍之將,又怕又恨。
尤其是儂智光,自從和穆桂英交戰以來,幾時吃過這樣的苦頭?
他要狠狠地懲罰一下這位帶著元帥身份的女奴隸,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甚麼好的點子來。
這時,範夫人獻計,讓穆桂英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被宋軍士兵凌辱。
這種事情對儂智光來說,已經沒有甚麼新意,但範夫人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
奸相張茂被天子處決,雖然都是狄青在搗的鬼,但憑範夫人現在的處境,想要近狄青的身有如痴人說夢,所以她只好把滿腹的怨恨,都發洩在了穆桂英的身上。
她親自設計了這兩把合歡椅,讓穆桂英和楊金花相對而坐。
由於楊金花如今已是儂智光名義上的妻子,所以她暫時不敢對楊金花怎麼樣,卻可以縱容手下,可以肆無忌憚地在穆桂英的身上發洩。
一開始,楊金花大喊大叫。
這樣的場面,她也不是沒有見過,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一再凌辱玩弄,心裡總是不好受的。
更何況,範夫人像是鐵定了心,要穆桂英的命一樣,不停地讓手下的士兵上車,在穆桂英的肉洞里射精。
一整天下來,穆桂英也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士兵的強暴,她起先也在反抗,但漸漸的,她的力氣都在掙扎和絕望中流逝,變得昏昏沈沈。
儂智高一路走來,士兵們也就一路享受過去。
等到第二天,穆桂英獲得了短暫的休息,她猛然間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與女兒的身體有著如此巨大的差距!
金花乾淨,她骯髒,金花精神抖擻,她萎靡不振,這讓身為人母的穆桂英,愈發羞恥得想要自盡。
正在姦淫著穆桂英的兩名士兵,一見到阿儂,急忙下了馬車,也跪了下來,口稱:「見過大南國太后!」
阿儂呵呵一笑,道:「小伙子們,乾得不錯!重重有賞!」
得了獎賞的士兵,樂得屁顛屁顛。
自打出生以來,他們還沒遇到過這樣的好事。
不僅可以享用遠比自己高貴的女人的身體,更有銀子賞賜,頓時口頭謝恩。
阿儂看了一眼穆桂英,對範夫人道:「範夫人,哀家知道,你與穆桂英有著血海深仇,恨不得立時能將她生吞活剝。不過,眼下哀家留著她的性命,還有些用處,可千萬不能這樣死在了路上。依哀家所見,暫時先饒了她,待到了特磨,再見分曉!」
「特磨?」一旁的儂繼封笑道,「叔公一見到像穆桂英這般壯實的女人,一定是歡喜得緊!」
「閉嘴!」儂智高急忙阻止自己的兒子道。
「謹遵太后之命,」範夫人道,「太后有所不知。起先,小女也恨她恨得睡不安寢,食不知味,但見她這一路下來,悲痛欲絕,小女倒也是歡心。與其一刀把她殺了,讓她死得痛快,倒不如留著她的性命,慢慢折磨,來得讓人歡心!」
阿儂一笑應之。
儂智高又道:「母后,你當真決定,要去特磨暫避麼?」
仍然清醒的楊金花,此時隱隱有些覺察出,儂智高其實並不十分願意到特磨去,但既然阿儂執意,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至於這其中有甚麼曲折,憑這對方的只言片語,她根本猜不透原因。
而且,她此時最關心的,不是別人的家事,而是自己的母親。
穆桂英本可以手刃儂智高兄弟,為自己報仇,但她最終還是放不下女兒,在血肉親情和自身的安危之間,她選擇了前者。
也可以說,穆桂英重墮地獄,與楊金花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讓楊金花很是感動,她曾經看到穆桂英在敵人面前卑躬屈膝,多少都會有些鄙夷和唾棄,但這幾天,她只剩下感恩和痛苦。
阿儂看了一樣漫天大火,對儂智高說:「一把火,將橫山寨的工事全部化為灰燼,難道你還能在一片廢墟之上固守嗎?」
於振回去了,但宋軍終歸還是會來的。
下一次來,說不定是狄青的百戰雄獅,也說不定是楊文廣的復仇大軍。
現在阿儂和儂智高誰也不敢在原地逗留,前往特磨,已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快傳令下去,撲滅大火,開出道路!」儂智高大聲吩咐道。
大火已把附近的幾個山頭燒得一片焦黑,阿儂望著滔天的火勢,自言自語地道:「燒了那麼多,山神一定會震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