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石先生
穆桂英恨透了自己,明明在敵人殘忍的酷刑和強暴下,幾乎變得身心俱裂,可越是猛烈殘酷,她的身體就越是趨之若鶩,似乎自己就是一頭始終被敵人牽著鼻子走的牲口。
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最可怕的是,她對自己已經越來越感到陌生,好像現在她所拖帶的這副肉體,不是伴隨了她四十多年的那個身子了。
「在儂峒人的手裡,你應該無數次說出那樣的話吧?怎麼到了我這裡,就不肯開口了呢?」黃守陵溫柔地說,話語之中,卻帶滿了嘲諷的意味。
穆桂英也想盡力地討好黃守陵,可是讓她自願地說出那些下賤的話來,卻是打破了頭皮,也開不了口的。
更何況,這個黃峒的峒主,她和他見面到現在,還不足一天。
兩個人連認識都說不上,自然也沒有熟悉到可以親暱的地步。
「既然你不願說,我就逼著你說!」黃守陵睜開穆桂英的臂彎,低頭吻住了她右乳上堅挺的乳頭,右手繼續在揉捏著她左邊的乳房,左手卻已伸了下去,慢慢地勾進了那個腫脹張開的,毫無抵抗能力的肉洞之內。
「呀!峒主……」穆桂英忽然身子又是一僵,兩腿在黃守陵的屁股上盤得更緊,光溜溜的兩個腳掌,已經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黃守陵幾乎無需摸索,就能用指尖把穆桂英陰戶里的結構,弄個一清二楚。
在不可勝數的強暴和虐待後,陰蒂、陰唇以及整個牝戶似乎都腫了起來,比普通女人還要大上了一倍。
他的手指在肉洞之內,根本無需技巧指法,就能把穆桂英整個人都惹得花枝亂顫。
「啊……啊,好癢!啊……受不了了……」穆桂英的面色變得更加緋紅,好像剛剛喝下去的酒水,此時一下子都湧到了她的臉上一般,醉意也更加明顯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穆桂英在慾望的煎熬和折磨之下,整個人變得更加混沌起來,下意識地叫了起來。
「想不想我插進去?」黃守陵又一次在穆桂英的耳邊吞吐著。
「嗯!」穆桂英迷迷糊糊的,用力地點了點頭。
當受盡了暴虐的凌辱之後,如此溫柔的享受,她又如何能夠拒絕得了?
「好!你等著!」黃守陵已是無法招架來自這個神秘女人身上的誘惑,她從眉眼裡散髮出來的嫵媚和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尊貴,都能令他瘋狂。
他一刻也不怠慢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重新跨騎到穆桂英的髖部之上,身下的陽具,早已如肉柱一般,堅挺而結實,烏黑地有如一條黑龍。
黃守陵低頭,就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穆桂英,正用迷離的目光望著他,似乎已經期待很久。
他不忍再讓美人久候,抱起穆桂英的雙腿來,扛在自己的肩頭,後腰猛地朝前一頂,已將身前的肉棒用力地捅了進去。
「啊!好大……」穆桂英輕輕地驚呼一聲,頓時感覺身體里瀰漫的那股空虛感,都讓這突如其來的飽脹取代。
「大?不正是你喜歡的嗎?」黃守陵一邊說話,一邊已砰砰砰地朝著穆桂英的肉棒狠狠地頂了好幾下,兩邊朝前凸起的髖骨撞擊在那個肥碩的屁股上,雪白的淫肉晃人眼目。
「啊!」穆桂英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叫喚。
這樣的問題,她又如何能夠作答?
期盼已久的滿足,她終於得到了,無需其他更多的羞恥,只需她放開四肢,敞開心胸,盡情地享受即可。
黃守陵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陰道不停的擠壓之下,越來越膨脹,幾乎要把她的屁股從中間劈成兩半。
抽插之下,淫水被帶了出來,可是從肛門裡,也緩緩地流出了一股黃褐色的糞水來。
甚至連穆桂英自己都不知道,在一次次的被強迫肛交之後,她屁股上的肌肉,已被慢慢地折磨到失去了自主收縮,讓她前後兩個小穴幾乎同步。
當前頭的那個肉洞受到侵犯時,後面的那個,也跟著起了反應,粘附在肛道內壁上的糞便,和著腸道里流出來的酸水,也一起橫流起來。
「喲?屁眼裡難道也有反應了嗎?」黃守陵一見,更加興奮,身子微微地往前傾去,將扛在肩頭的兩條腿朝著穆桂英的胸前壓了過去,讓她的屁股更加朝後撅挺出來。
他伸出手,將沾滿了蜜液的手指,又用力地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去。
「哎呀!不要!」穆桂英的肛道里也是一脹,好像前後同時遭到兩個地侵犯一般,羞恥之心更加強烈,讓她幾乎不能自己。
「屁眼裡也是不停地在收縮,想必後面也渴望著我來玩弄你吧?」黃守陵用手指感受地穆桂英身體里掀起的陣陣波瀾。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穆桂英怎麼能承認這麼難堪的事情,拼命地搖著頭道。
「是嗎?」黃守陵說著,忽然手臂一用力,將整根手指都牢牢地插進了穆桂英的屁眼,一直沒到了指縫的根部。
「呀!」穆桂英一陣驚叫,整個人幾乎竄了起來。
後庭忽然的擴張,竟在她的身體里,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
這股快意,如閃電一般迅疾,又如大海一般洶湧,突如其來,防不勝防。
頓時,穆桂英身子一緊,陰道里的陰精已是奔流出來。
猛然的高潮,不僅是穆桂英自己沒有防備,連黃守陵也沒絲毫準備。
在陰道急劇的收縮之下,他的肉棒好像被一個漩渦裹挾,要把他吸進穆桂英的身體里去。
幾番抗衡之下,終於也是繳械投降,把精液射了出來。
穆桂英和黃守陵幾乎同時高潮。
只是那快意一過,兩個人又同時軟了下來,齊齊地癱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著。
黃守陵經此一戰,對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更加迷戀起來,還不等穆桂英回過神來,便側過身,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穆桂英的醉意和倦意一起湧了上來,只感覺眼皮沈重得幾乎想要打架,可是依偎在這個僮人的懷裡,又讓她感到渾身不自在。
想起此時宋軍剛破了邕州,各路人馬依然在不停地和僮軍余部殊死拼殺,她身為三軍統帥,竟然恬不知恥地在僮人的懷裡纏綿,不能自拔。
一想起來,她就愈發覺得自己不配為人。
「桂花,」黃守陵像說著情話般的道,「到了黃峒的地界,你就無需再害怕儂智高了!再這裡,只要有我在,便容不得儂峒的人,踏足半步!」
「啊?峒主……」聽了這話,穆桂英不由地有些感動,可是心裡依然好奇,「峒主與儂智高不是八拜之交的兄弟麼?」
「兄弟?」黃守陵冷笑一聲,「我這個在儂智高眼裡的兄弟,不過是他退保儻猶的一顆棋子而已。若非石先生當面點破,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呢!那廝起兵廣源,佔了我黃峒的橫山寨,至今也不見歸還。自封當了天子,卻不見我黃峒的半點好處!今後他若再想從我黃峒的手裡佔到半點便宜,我便跟著他一道姓儂!」
「峒主,」穆桂英不解地問道,「你們口中的石先生,是何許人也?」她已經不止一次從黃峒的人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想來是個十分了不得的人物,便開口問道。
「哦!他是……」
黃守陵正要說話,忽見客房的門被人用力地撞開了,一個身影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頭也不擡,跪到在黃守陵的床前,道:「峒主,小人已經打探明白!大南國僮軍與狄青戰於歸仁鋪,大敗而歸,精銳十去五六。宋軍趁勝追擊,殺進邕州。如今邕州城頭已經易幟,大南國的各路文武,兵分兩路出逃。一路去了橫山寨,另一路,已由儂智高率領,朝著遷隆寨來了!想必明日一早,便會抵達山口!」
穆桂英被來人吃了一驚,卻聽他說話,很是耳熟,不由地打量過去。
只見他清瘦,矮小,狀如靈猴,不由地失聲叫道:「石鑒?怎麼是你?」可是話一出口,又意識到不妥。
畢竟自己赤條條地躺在黃守陵的床上,若是讓石鑒看到,不知又該如何想她!
可是說出去的話,正如潑出去的水,石鑒早已聽在耳里,把頭一擡,卻見是穆桂英,急忙五體投地,口裡大呼:「拜見穆元帥!」
一旁的黃守陵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戰戰兢兢地問道:「石先生,你剛才說甚麼?誰是穆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