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黃峒僮酋
穆桂英這才松了口氣,終於保住了一條性命,身份又沒能讓敵人識破。
如此一來,她便能在這世外桃源般的黃峒里,安心靜養幾日了。
到了今天這種時候,她已經沒想過要逃。
一則,已是身心俱疲,沒了那個心力;二則,即便是逃出去,更不知該何去何從。
不如身在虎穴之中,暫時立命,再見機行事。
穆桂英洗漱畢,又來見黃守陵。
此時,她滿臉的塵垢已是洗淨,一身僮服也將她滿身的傷痕和羞恥私處都遮掩了起來,更是出落得威武健壯,亭亭玉立,女中豪傑的本色,盡顯無疑。
舉手投足之間,成熟女人的韻味,遠播十里。
黃守陵一見,穆桂英雖已是四十多的年紀,卻依然貌美如花,不由地目光直愣愣地瞧著不放。
直到穆桂英盈盈下拜,這才回過神來,吩咐左右,備下酒席,款待宋軍女將。
黃昏時分,整個遷隆寨的僮人,已是濟濟一堂,連前頭演武場上,都擺滿了酒席,附近寨里的鄉民,只要有工夫,都能來飲上一杯。
如此盛大熱鬧的場景,穆桂英似乎已是前生之事。
恍恍惚惚間,她感覺自己自從落入敵人手中以來,幾乎沒有好好的進過一頓食。
每日俱是精液灌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直到今日還沒有被餓死。
雖然被精液灌得咽喉發膩,可是當甜美的米酒再次滑入喉嚨里時,很快就沖淡了那膩味,讓她盡興。
既然是峒主的貴客,那些峒丁和峒將們自然不敢怠慢,頻頻朝著穆桂英勸酒。
穆桂英更是來者不拒,一一舉杯豪飲。
這一夜,她已是心花怒放,感覺自己柳暗花明,苦盡甘來,終於逃脫了儂智高的魔掌。
廣南的米酒,入口香甜,這酒性卻絲毫不亞於烈酒。
穆桂英縱使酒量不錯,連續幾杯酒下肚,已是頭重腳輕。
再加上這幾日已讓敵人折磨得身虛體弱,更是讓酒性有了可趁之機。
不一會兒,已是兩頰緋紅,醉意闌珊。
黃守陵一見穆桂英面如桃花,更是滿心歡喜,借著酒性,問道:「不知這位大嫂,如何稱呼?」
穆桂英讓儂智高等人調教之後,少了幾分銳氣,卻多了幾分性感嫵媚,此時見黃守陵問起,不由一楞:「峒主可喚我桂……桂花即可!」
黃守陵聽了,不由地吟道:「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果然是個高傲又冷艷的女子啊!」
聽到黃守陵的誇贊,穆桂英臉上更紅。
自幼及長,從來都不乏稱贊穆桂英美貌的人。
只不過在當時,她全都不以為然,身懷絕技,自然比美色更令她自豪。
此時,她的絕技已無從施展,一聽有人誇贊,更是嬌羞。
黃守陵又道:「聽聞你們的大元帥,也與你名字相仿。好像是叫……叫穆桂英?」
穆桂英一聽,急忙說:「我哪敢與元帥相提並論啊?」
黃守陵道:「實不相瞞,黃峒欲棄暗投明,不知桂花大嫂覺得如何?」
「啊?」穆桂英大吃一驚,但疑心這是黃守陵的有意試探,只是道,「此事全憑大峒主做主,桂花豈能在旁指手畫腳,壞了禮節?」
黃守陵聽了,點點頭道:「沒錯……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問你也是無濟於事……」
此時,黃守欽又率著幾名峒將,來向黃守陵和穆桂英敬酒。
這兩人也不含糊,一一回敬。
只是這一輪酒下肚,穆桂英已是不支。
只見她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差點栽倒在地。
幸得黃守陵一把攙住,才免了一場洋相。
穆桂英只覺得腦袋里好像墜了千斤巨石,怎麼也擡不起來,便以手托腮,對黃守陵道:「大峒主,桂花不勝酒力,還請峒主恕罪……」
黃守陵一見,急忙將穆桂英扶了起來,道:「我已令人在後寨為你備下了客房。你既不支,我便扶你回房去罷!」
穆桂英本能地將手一推,道:「峒主,桂花自行回房便是……」話未說完,又是一個趔趄,差點僕地。
黃守陵見了,不由分說,將穆桂英攙了,留下一群尚未盡興的峒丁和鄉民,兩人一齊朝著後廳走了過去。
後寨里的客房,也是用竹子搭建起來的。
只不過在屋子裡頭,茶几、竹床一應俱全,比起那些青磚黑瓦的房子來,毫不遜色。
黃守陵將穆桂英扶到了床邊,讓她在床上坐下。
不料穆桂英的身子已是軟軟的,屁股還沒沾到床沿,整個人已是斜了下去,雙目緊闔,英氣頓失,換上了一副溫婉寧靜的女子模樣。
黃守陵見了,更加心動,再加上酒意作祟,便也跟著爬到了床上,將穆桂英壓在自己身下。
穆桂英昏昏沈沈的,幾乎已快入睡,卻感覺身子上有個重物壓了上來,驚得急忙睜開眼睛。
在她眼前,但見黃守陵噴吐著滿口酒氣,在她的臉上胡亂地輕吻著。
「呀!大峒主,不可以……」穆桂英驚訝之余,急忙用手去推黃守陵。
只不過,她的雙臂也好似在酒罈里浸泡了幾天幾夜一般,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推在黃守陵的身上,有如磐石,一動不動。
黃守陵將穆桂英的兩個手腕捉住,用力地朝著兩旁一按,微微地直起身來,開始撕扯起她的衣襟。
「峒主,不能!」穆桂英下意識地反抗著,急忙又用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前。
只是不知為何,她的反抗,已不是拼盡了全力,更像是一個過場一般。
「桂花……」黃守陵繼續侵犯著她的身體,雙臂猛地朝兩側一分,已將穆桂英的衣襟拉扯開來,藏在衣襟的那對碩乳,已是搖晃跳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停地勾引著他,讓他幾乎眼前發花。
如此一來,黃守陵的獸語更甚,道,「留在峒里,莫要回大宋去了!」
「唔唔……」穆桂英好像沒聽清黃守陵說的話,羞恥得把眼一閉。
衣服就好像是她的唯一一道防線,既然這道防線崩潰了,接下來也就沒甚麼可以抵抗的了。
只是,在她的腦海深處,依然存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在幾十年的倫理教誨里,早已根深蒂固。
她不由地抓緊了自己的裙子,牢牢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黃守陵一見,只道穆桂英還想反抗。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好用上硬的手段,恐嚇道:「你的這條命,是本峒主救下來的,你若是不從,現在就殺了你!不管你是儂峒的人,還是宋朝的人,死在這裡,定然無人知曉!」
穆桂英聽聞,以為黃守陵動了殺機,心中更是驚慌,吶吶道:「峒主,我,我不敢……」
經歷了那麼多,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死去,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尤其是當穆桂英目睹了楊八姐之死後,已對死亡充滿了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