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瘋狂的將軍們
只可惜,她錯估了自己部將的意識,已是失去了心智的焦廷貴和孟定國,豈容她從唾手可得的掌心下逃脫。
只見焦廷貴怒上心來,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脖子,揚起自己像蒲扇一般的巴掌,朝著穆桂英的臉上,啪啪地扇了兩個耳光。
穆桂英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所有的掙扎反抗一下子全都停了下來,不可思議地望著焦廷貴,吃驚地叫道:「你!……」就算打死她也不信,這兩個忠肝義膽的將軍,竟會對她動粗。
「賤人!」焦廷貴學著儂智高一般地叫道。
這一聲叫,似乎覺得心裡暢快了許多,把那些不知所謂的繁文縟節,全都拋諸腦後,「怎麼?南國的這些狗賊可以將你操得,我們卻操不得?」
「你說甚麼?」穆桂英愈發驚訝,失去了理智的將軍們,竟會說出如此羞辱她的話來。
還沒等穆桂英把話說完,焦廷貴已是握緊了她的雙腳,用力地將手臂左右一交叉,穆桂英的身子便如一床薄薄的被子一般,被甩得翻了個面。
儘管女元帥身高七尺有餘,可畢竟不過是一個女人,論體重膂力,遠不及焦廷貴這個彪形大漢。
已是被焦廷貴扇了兩個耳光,穆桂英頭昏眼花,此時又被毫不留情地朝著地上一摜,面朝下地砸在鐵籠之上,更是昏天黑地,不由疼得呻吟起來。
就在不久前,穆桂英剛剛用手替焦廷貴解決了積累數月的難言之隱,可仍覺得不夠過癮,此時讓春藥的藥性一激,比起孟定國來,更加瘋狂百倍。
只見他把穆桂英的兩只玉足握緊在掌心之中,輕輕地往里一扭,便使得穆桂英腳心相對。
他也不含糊,使勁朝上挺了挺身,將胯下早已重新堅挺起來的肉棒,插進了穆桂英的腳心之間,快速地摩擦起來。
「焦廷貴,你放在我!」穆桂英俯趴在地上,雙腿朝後彎曲起來,兩腳又被焦廷貴控制在掌中,根本反抗不得,甚至連轉個身都覺得萬難。
她不由地感到有些生氣,曾經恭順的部下,居然敢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更讓她覺得丟盡了顏面。
焦廷貴緊緊地按壓在穆桂英的腳背上,將她的雙腳朝著中間擠壓,把自己不斷抽動陽具裹在其中。
從女元帥同樣生了薄繭的腳心傳來陣陣刺激,讓他根本無法繼續維持自己的理智。
「穆元帥,我早就想玩玩你的腳了,今日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焦廷貴有些得意,後腰朝前推得更加猛烈起來,似乎要用自己的肉棒,把穆桂英腳心的皮肉磨破。
「放開我!啊!不可以……啊嗚!」這一回,終於輪到穆桂英拒絕了。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嘴裡又被塞進了孟定國的陽具。
「唔唔……」穆桂英驚惶地瞪大了眼睛,翻上眼皮,想去望孟定國的臉。
可是她幾乎把兩顆眼珠子凸得像是要掉在地上,能見到的,依然是滿目捲曲粗短的男性恥毛。
「好生聒噪!若是在軍營之中,你頤指氣使倒也罷了。偏偏此時你是在老子的胯下,可由不得你胡來!」孟定國也是藥欲纏身,雙手扣緊了穆桂英的後腦,拼命地將她的臉朝著自己的小腹一下接著一下地按了下去。
「你說得倒是沒差,」焦廷貴在也身後答腔,「今日便讓你嘗嘗我們兄弟二人的厲害!」
這兩個人,既像是被藥物控制,不能自拔,又像是趁著這個契機,將長久以來,屈居於一名女人之下的不滿,全都發洩出來。
他們一人玩弄著穆桂英的腳,一人姦淫著她的嘴,已變得像是兩頭野獸一般,連眼珠子都開始發紅了。
穆桂英瞬間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不夠用了,朝前去推孟定國,他的身子卻有如一堵高牆般結實,根本推不動分毫,又想往後去阻止焦廷貴,卻發現自己臂長莫及,根本夠不到焦廷貴的身上去。
她不能說話,只能用力地拍打著地面,示意二人趕緊住手。
啪!
身後的焦廷貴忽然騰出了一隻手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清脆響亮。
頓時,穆桂英的半邊屁股跟著通紅起來,布滿了鞭痕的身體上,留下了五根顯眼的指印。
「老實點!」焦廷貴好像搖身一變,成了敵人的幫凶一般,連說出來的話,都帶滿了邪惡的腔調,「剛才你弄我們的時候,不是騷浪得緊麼?此時掙扎做甚麼?」
穆桂英只感覺半邊屁股上火辣辣的,心中自有千般萬般的苦楚,此時也只能往心裡咽。
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麼做,不過是為了救他們的性命嗎?
焦孟二將的恩將仇報,讓穆桂英感覺自己好像被辜負了一般的委屈,胸口隱隱作痛。
「焦叔叔,孟叔叔,你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對待母帥啊!」在鐵籠外觀看的楊金花,已是入不去眼,哭喊地大叫出來。
可是此刻,這二人的眼中,隻身下穆桂英赤裸美妙的胴體,哪裡還會把楊金花的話聽進去半個字?
只見那焦廷貴,終於放開了一直緊緊握著的穆桂英的腳背,卻又很快抓緊了她的腳踝,捉起她的雙腳,朝著兩旁一分。
穆桂英的大腿便又分張開來,露出那朵過分怒放,幾乎已快萎謝的大王花來。
焦廷貴朝前進了兩步,把身子擠進了穆桂英的大腿中間,噗哧一下,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的肉棒捅進了他上級的身體里去。
「嗚!」穆桂英含糊地驚呼著,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著,好像被人釘住了尾巴的蜥蜴一般。
好不容易調整了自己的身體,把剛剛差點失控的高潮壓抑下去,此時又被焦廷貴如此一捅,肉洞又被擴張開來,滿滿的快感讓穆桂英好像又遭到雷光鐧擊中一般,猛烈的電流瞬間穿透她的全身,流遍每一個角落。
在享受了穆桂英的手和腳之後,焦廷貴當然不能放過她的小穴,終於實實在在地將女元帥的身子徹底佔據。
穆桂英將自己的雙臂在背後反剪過來,也終於推到了焦廷貴的身子。
只可惜,他的身體,也如孟定國一般,像石牆般結實,哪裡能推得動分毫。
焦廷貴忽然拎著穆桂英的雙腳,用力地往上一提。
穆桂英的身子便如被拉圓了的長弓,朝後反繃起來,頓時感覺腰酸背痛,脊椎骨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一般。
焦廷貴將穆桂英的兩只腳舉到自己面前,竟探出舌頭,用舌尖飢渴地舔舐起穆桂英的腳心來。
對著這具充滿了誘惑的女體,已絲毫顧不得那兩只腳心,剛剛被自己的肉棒摩擦過。
「嗚!」穆桂英又是一陣輕鳴,比起肉洞里的快感,更要不來的是從腳心裡傳來的酥癢感,瞬間穿過修長的雙腿,流進身體里,滲入到心坎上。
她下意識地把腳一縮,不料焦廷貴見她要逃,手上也隨之一緊,把兩只玉足抓握得更緊。
穆桂英不能得脫,只能將五個腳趾一勾,深深地把整個腳掌都卷了起來。
不料焦廷貴依然不饒不休,舌尖徬彿無孔不入,拼命地擠進穆桂英的趾溝和趾縫之間,瘋狂地繼續舔舐。
在穆桂英的腳心裡,略帶著咸味和芬芳的汗液,也似一劑春藥,替焦廷貴的火上澆了一桶油下去。
身體里與其說是痛快,不如說是痛苦,腳心裡若隱若現的酥麻感,就像一根雞毛,輕輕地挑撥著穆桂英的心弦,讓她恨不得把手伸進體內,狠狠地抓撓幾下。
可是當這酥癢與肉洞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時,又成了欲罷不能的滋味。
穆桂英自己也說不清,她究竟是想停止,還是繼續。
當然,如果她想要停止,不管是敵人,還是部下,都不會讓她如願,所以她只能繼續,繼續忍受。
只可惜,她現在的忍耐力已經越來越差,正如破網打水一般,根本盛不起半點水來。
她腦子里已經嗡嗡作響,預示著屈辱的高潮又將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