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朝天鋪
「他們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楊八姐顯然已是有些慌張,走到穆桂英身邊低聲問道,「桂英,我們到了邕州,還有脫身的機會嗎?」
穆桂英也早已亂了方寸,對於八姑奶奶的問話,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心中若是有底氣,一路之上,早已尋到機會脫身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還是楊排風比較有骨氣,咬牙切齒地道:「我們三人今朝被這些叛賊凌辱,早已身敗名裂,就算得以脫身,又有何面目去見楊家上下?不如以身殉國,倒也落得一場美名!」
穆桂英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卻暗暗感嘆,自己竟比不上這位燒火丫頭,不由地又慚愧起來。
就在三人小聲議論之間,那些原本圍坐在篝火旁的僮兵,已是笑嘻嘻地朝著她們三人圍攏過來。
頓時,三人更加緊張,急忙背靠背地站立在一起,也顧不得自己身前的隱秘處外露。
「嘿嘿,三位美人兒,今夜伺候伺候爺們,如何?」一位形容猥瑣的僮兵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樹枝,朝著楊排風的乳房上挑逗過來。
「混賬!」楊排風立時大怒,豈能受得了如此羞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擡起一腳,便把那僮兵踢飛出去,直直地撞進身後的篝火堆里。
夜空之中,頓時火星大冒,有如綻放的煙花。
雖然三人雙臂被縛,但身上的武藝猶在,只憑著那六條長腿,也足夠這些僮兵喝上一壺了。
那些僮兵一見,這三位女將身為階下之囚,卻仍敢負隅頑抗,頓時大怒:「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家兄弟,讓你們瞧瞧我的厲害!」七八名士兵見女將雙手遭縛,脖子上還戴著項圈,也不放在眼裡,立馬捲起袖子,朝著她們一起撲了上來。
穆桂英、楊八姐、楊排風三人長腿飛踢,不一會兒工夫,就把那七八名僮兵打得鼻青臉腫,倒地哀嚎不起。
恰在此時,儂智光兄弟三人拜見完母親,從驛館裡出來。
卻見士兵們皆圍著三名女將,叫嚷不止,便開口問道:「何事喧嘩?」說罷,撥開人群,走到裡面一看,只見三名女將靠背而立,正與四周的僮兵相持不下。
「廢物!」儂智光怒罵一聲,從地上拾起那段鐵鍊來,用力一扯。
穆桂英哪裡防備他有此一著,頓時被拉翻在地。
穆桂英一倒,也牽動著楊八姐和楊排風一起摔倒下去。
三個人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對峙局面,在儂智光的這一拉扯之下,土崩瓦解。
等三人倒地,那些僮兵這才有了用武之地,紛紛朝著她們的身子上撲了上去,像疊羅漢一般,疊了好幾層,將她們死死地壓在人堆里。
「將她們帶到本王的驛館裡來!」儂智光一句吩咐,便帶著兩位弟弟,又折返到驛站裡去。
朝天鋪設在崑崙山余脈的一個山坳之中,四面高聳的山峰之下,開出一大片平地來。
這塊平地上,數萬大軍安營屯兵,也是綽綽有餘。
在朝南的一個角落里,背靠著大山,便建著一座驛館。
說是驛館,卻不如中原那般講究,只是用竹片搭建起來的一個院落和幾所棚屋。
走進驛站,是一個空蕩蕩的院子,正對著院子的,便是婭王和女將們下榻的館子,靠左側是一排簡易的露天棚屋,被當做馬廄使用。
靠右側的,才是幾位王爺和將軍們的館子。
士兵們制服了穆桂英和八姐排風,押著她們走進儂智光的驛館裡頭。
這時,儂智會等人已經在屋子里點亮了油燈和蠟燭,把整座驛館照得通透。
在驛館裡,陳設十分簡單,一床,一桌,一茶几,在靠牆的一側,擺放著四五張藤制的躺椅。
在正中的一把藤椅上,楊金花早已坐在那裡,面色蒼白,即便燭光的照映,也無法將她的臉襯托出絲毫血色來。
她正襟危坐,神態緊張,見到士兵們押著母親和八姑奶奶、排風三人進來,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嘴裡大喊:「母帥……」
還不等楊金花離席,儂智光早已一個箭步竄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地將她朝著藤椅上一丟,道:「坐下!」
「不!」楊金花拼命地扭動著胳膊,在儂智光的掌心裡掙扎。
儘管她武藝也是不凡,可要真打鬥起來,和儂智光也是不相上下,但要論力氣,卻遠遠不是儂智光的對手。
因此無論怎麼反抗,依然無法從他的手掌里掙脫出來。
士兵們押著三名女將,將她們按到楊金花左右兩邊的藤椅之中。
三名女將,再加上金花小姐,正好把四張藤椅都坐得滿滿的。
只不過,除了楊金花以外,其餘三人,都是赤條條的,模樣好不淒慘。
士兵們拿出繩子,在三名女將的脖子、胸口和小腹上各纏了一道,將她們的身子和身下的躺椅緊緊地固定在一起。
緊接著,他們又捉住女將們的腳,用力地朝兩邊分開,分到藤椅的木腿外側,同樣用繩子把她們的腳腕和木腿固定起來。
「放開我們!」楊排風見自己的身體又失去了自由,頓時羞憤難當,大聲怒喝起來。
僮兵將三名女將的身子捆好,在儂智光的示意之下,趕緊從驛館裡退了出去,怏怏地返回自己的營地裡去了。
待士兵們一走,儂智會和儂智德二人,拖住藤椅,將三女連人帶椅,從牆邊拖了出來,調了個頭,正面朝向楊金花。
「你們要幹甚麼?」楊金花見自己的家人被敵人像工具一般擺布,也是怒從中來。
只不過,她依然被儂智光牢牢地抓握在掌心之中,似她的母親一般,好像被固定在椅子當中,根本無法站起身來。
「嘿嘿,當然是要你親眼看著,你的母帥和八姑奶奶,是如何被我們玩弄的!
「儂智會早在柳州之戰時,初見穆桂英,便已被她的美貌迷惑。只因有兄弟之仇,才不敢朝思暮想。如今這位大元帥已被他們兄弟幾個玩弄於股掌,豈有不動心之理?他一邊說,一邊已在穆桂英的躺椅邊站定,輕輕地彎下腰去,要一雙粗糙的大手,不老實地伸到了她的雙腿中間。
「呀!不要!」穆桂英大叫一聲,急忙將雙腿一合。
她的腳踝雖然被禁錮,可是從腰下直到小腿,全無束縛。
被儂智會的手一摸,立即緊張地將大腿夾了起來。
儂智會的手掌被夾在了穆桂英的大腿中間,已是取不出來。
但他也沒想著要取出來,順勢勾起手指,朝著穆桂英的肉洞里用力地摳了進去。
「啊!你!」穆桂英又羞又怒,下意識得又想擡起腳去踢儂智會。
腳踝帶著藤椅的木腿,轟的一聲,往上一擡,又重重地落到地上。
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過讓整把藤椅搖晃了一下,差點朝後栽倒在地,卻根本傷不到儂智會的半根毫毛。
「哈哈!」儂智會見穆桂英掙扎而不得,更加肆無忌憚,轉到穆桂英的身前,朝著他的七弟使了個眼色。
儂智德立即會意,走上前來,扳住穆桂英的兩個膝蓋,用力地朝兩邊一分。
穆桂英大腿又被分了開來,沾滿了蛛網般的淫水乾涸的痕跡,布滿了她的大腿內側,腫脹起來的陰唇,多汁而嬌嫩,就像盛夏結出的豐碩果實。
「讓你的女兒好好瞧瞧你的騷穴!」儂智會笑著說。
「不……」穆桂英好不容易重新凝聚起來的勇氣,在自己的私處袒露的一剎那,頓時又消散如雲煙。
她一下子變得失魂落魄,像失了神一般地喊道:「不要……不要在我女兒面前這樣!」雖然在桂州城裡,她也和金花一起,遭到過儂智光的凌辱,可是身為母親,在女兒面前,遭到男人的玩弄,是她永遠也無法接受的事實。
「金花,」儂智光摸著楊金花的腦袋說,「今天你就乖乖的坐在椅子,看一場好戲!在這個驛館裡,我們兄弟三人,正好對上你們大宋三員女將。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究竟是我們兄弟厲害,還是你們大宋的女將厲害!」
儂智光的話剛說完,儂智會和儂智德就一起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