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李日尊的調教
靜謐的夜,可以聽得到遠處嘩嘩的流水聲,像悅耳的叮嚀,伴奏著一首唯美的曲子。
郁江的水將欽州和大南國的地界分隔開來,也同樣將戰火隔在了大江的北岸。
此處恍如一片世外桃源,沒有兵燹,沒有紛爭,一如數年之前的廣南,清寧地令人安逸。
李常憲的大帳內,穆桂英已昏死過去。
連日的屈辱和酷刑,讓她的精神和體內一同透支,就算是鐵打一般的身體,也終於垮了下去。
胯間被縫合起來的陰部,還沒有完全止血,從針眼的傷口裡,尚有幾絲血水在不停地往外冒出來。
李常憲也覺得奇怪,換作是常人,一天之內流失了那麼多血,早已喪命了。
穆桂英平躺在臥榻上,身體毫無意識,任憑李常憲隨意折騰。
李常憲將她的雙腿分開,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陰戶。
他的舌頭像是有著超強的吸附能力,當舌面划過之時,那到處橫流的血水都被一齊帶到了他的口中,重新露出穆桂英在血液覆蓋下的潔白皮膚。
李常憲的舌尖品嘗到一股微咸的血腥味,不由又咧嘴笑了起來,他尖銳的牙齒在燭光的照映之下,變得愈發通紅,猙獰的面目看上去無比恐怖。
舔舐著從穆桂英尊貴的身體里流出來的血液,比舔舐她的淫水更令他興奮。
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現在終於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他甚至有些衝動,想要撲上去在穆桂英細膩飽滿的皮膚上狠狠地咬上幾口。
李常憲又伸出舌頭舔下去。
穆桂英身上的鮮血,有些已經開始凝固,變成了一塊塊紫紅色的血痂。
當李常憲舔到嘴裡的時候,更為稠膩。
但是他卻樂此不疲,看樣子是要將穆桂英身上的血液全部舔舐乾淨,方才罷休。
「你這小子,你這做甚麼?」忽然,一聲厲喝從帳門口傳了過來。
李常憲不由一驚,急忙回頭望去,只見哥哥李常傑和太子李日尊兩人並排站立在他身後。
原來,李日尊親迎李常傑,兩人在轅門外交談大軍去留的問題。
眼看天色將晚,李常傑便要送李日尊回帳。
待到了帳內,李日尊不由大驚。
他離開時將穆桂英鎖縛在帳內,此時竟不知去向。
忙叫了親兵過來詢問,方知是李常憲將她帶走。
李常傑在一旁聽了,怕太子切責自己的胞弟,便與他一道前來。
李常憲見狀,急忙辯解道:「末將到殿下帳中,未見到太子,卻瞧穆桂英下身流血不止。只因其不久前剛剛墮胎,尚未調養,若是再那般流血,怕過不了多久,便會沒命了的。因此末將才自作主張,將她帶到營中來醫治。」他又指著穆桂英被自己縫合起來的陰戶,道:「末將已給她上好了藥物,也算是勉強止住了血。她若是死了,我們帶個屍體回升龍,怕是陛下見了,也不會太過高興的。」
李常傑聞言怒道:「混賬!你沒問過殿下,竟敢私自將俘虜帶到自己帳中。
若是尋常女俘倒也罷了,這穆桂英可是萬分重要,如出了甚麼閃失,這罪責你可擔待得起?」
倒是李日尊見李常憲說話有幾分道理,便制止道:「李將軍莫要責弟太甚,想來他也是一番好意。既然如此,將穆桂英送回我的帳中即可。」
李常憲只道穆桂英此時不過一個女俘而已,不料太子卻如此在意,當下也不敢多言,任憑太子的親兵進帳,重又將穆桂英押了出去。
穆桂英雖然正在昏睡中,但是被這幾名粗魯的交趾兵連拖帶摔地折騰了幾下,又醒了過來。
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置身在太子帳內。
那陰戶被縫的事,恍如一場噩夢一般。
她下意識地將手伸到雙腿間,只是那細密的針腳猶在。
她瞬間已是分不清,哪個是夢境,哪個是現實。
「哈哈哈!」李日尊屏退了李常傑兄弟二人,大笑道,「現在小穴被縫起來了,這滋味如何?哈哈!若是那李常憲不說,本太子還不知道,你竟剛剛墮過胎!」
穆桂英身子一軟,嘩啦一聲癱在地上。
她甲胄猶然在身,虛弱的身體已快要支撐不起這副沈重的盔甲了。
她頭頂的兩束雉雞翎,也像她的身體一般,瞬間耷拉了下去。
「穿著這身盔甲,你不覺得礙事麼?」李日尊道。
他親自上前,為穆桂英卸去了鎧甲,又將她戰袍的兩襟左右分開。
戰袍之下,穆桂英沒穿褻衣,兩個飽滿結實的乳房頓時跳躍出來。
對於穆桂英來說,這甲胄的重量,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實在也是一份不小的負擔。
因此在李日尊剝她鎧甲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抗。
她心下不由自嘆悲哀,想當初剛被俘虜進桂州的時候,敵人扒她衣服時,簡直比死還要難受,現在卻麻木至此。
李日尊又脫去了穆桂英的靴襪和褲子,讓她的下半身徹底赤裸出來。
雖然李日尊已強暴過穆桂英,但她的身體卻還是第一次見。
他想不到,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已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的娘,身材竟還保持得如此緊致,即便是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凌辱後,膚色依然光亮如新,絲毫也沒有黯淡下去。
穆桂英沒有力氣反抗,她知道此時就算自己反抗,也是無濟於事的。
對於她來說,赤裸著身體已經不算甚麼了,只要別再讓自己受那慘無人道的酷刑,她便要謝天謝地了。
李日尊抓著穆桂英頭上的兩根雉雞翎,往前扳過去,直到那翎毛的末端一直垂到穆桂英的胸前,才用那軟毛,在穆桂英左右兩個乳頭上打了個結栓緊。
雉雞翎堅挺而有彈性,原本也只垂到了穆桂英的後腦,現在被扳到前面,張力自然更大。
翎毛栓在穆桂英的雙乳之上,直往上吊。
穆桂英只感覺到乳頭一陣酸脹,低頭望去,那雙乳幾乎被提起快到了自己的下巴處。
雖然不是十分疼痛,但屈辱卻讓穆桂英不由渾身顫抖起來。
她掙扎著起身,想要將翎毛和乳頭的連接弄斷。
李日尊卻搶步上前,一腳踩住了穆桂英手上的鐵枷,道:「這是本王為你設計的模樣,怎的,你不喜歡麼?」
穆桂英極盡屈辱,用力地掙了幾下,也沒能將鐵枷從李日尊的腳底掙脫出來。
她無助地瞪了他一眼,虛弱地道:「你放過我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日尊由上而下俯視著穆桂英,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穆桂英的威名早已名滿天下,現在竟跪在自己腳下,最主要的是,他早已佔有了她的肉體。
他目空一切地道:「本太子還沒有將你玩過癮,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放過了你?從今而後,你便是本太子的性奴和肉便器,每日本太子就寢時,你便要跪在我面前,求我狠狠操你一遍,明白了麼?求本太子操你!」
「不……這不可能……」說甚麼穆桂英也不會同意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
她用力地搖著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不同意?」李日尊似乎很驚訝地道,「你不同意也沒關係,今後你在本太子的手裡,本太子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你,直到你同意為止!」他挪了挪腳,將左腳整個都踩在了那鐵枷之上,同時身體的中心也一起相左偏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