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交趾太子
李常憲猶豫了一下,領命而退。
李日尊又對左右道:「快將穆元帥請到本太子帳內去!」
幾名太子的近衛將穆桂英架了,往太子的大帳而去。
及入了帳中,那些近衛在地上打下了一枚粗大的鐵釘,鐵釘尾部連著一個鐵環,一條鐵鍊穿在環內。
他們將穆桂英架到鐵環前,將那鐵環中鍊子的另一端,鎖到穆桂英手上鐵枷之上。
那鐵鍊不及半尺長,一端幾乎連著地面,另一端連著穆桂英手上的枷鎖,讓穆桂英無法長身直立,只能彎腰弓背立著。
穆桂英原本就腹中疼痛難忍,既然無法直立,她便索性蹲了下來。
那些近衛退出不久,李日尊便也尾隨進了大帳之內。
他見了穆桂英,道:「穆元帥,你生得如此一副好容顏,何苦四方征伐,自尋其罪?不如隨本太子去了升龍,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享盡榮華!」
穆桂英「哼」了一聲,道:「你交趾覬覦我大宋疆土,我身為平南元帥,豈肯從了你?本帥勸你快些將我放了,我便不計前嫌,饒你交趾不滅!」
「哈哈!」李日尊仰頭大笑,「好大的口氣,你現在是本太子帳內的囚虜,竟然還敢如此對我說話。你想饒我,我卻不想饒你,今日便讓你瞧瞧,我交趾有何不敢做的事情。」
這李日尊雖然貴為太子,表面上矜持而謙遜,但實際上,他有著像李常傑一樣陰毒而險惡的野心。
一旦到了私下,那獸慾和佔有欲,便顯露無遺。
他突然撲了上來,把穆桂英按倒在地,手忙腳亂地去扒穆桂英的褲子。
「啊!混蛋,禽獸!」穆桂英心下大驚,雖然心知免不了受辱,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反抗不止。
她想那手上的鐵枷去砸李日尊,但那鐵枷已被連接在地上的鐵釘里,掙了幾下,那鐵釘竟然紋絲不動。
李日尊將穆桂英面朝下按在地上,免得她反抗過於激烈,從後面抓緊了她的褲腰,一用力便將穆桂英的褲子扒了下來,一直褪到大腿上。
穆桂英雪白結實的屁股上,布滿了許多淤青,青一塊紫一塊的,這都是被僮人和李常傑兄弟折磨所致。
李日尊猛得將穆桂英的腰報了起來,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同時她的小穴也一並暴露出來。
被馬鬃刺撓和馬胃膨脹後的陰戶依然紅腫,像是隨時都能掐出血來一般。
而事實上,穆桂英的小穴直到此時,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著鮮血。
意外的流產再加上沒有適當的調理,讓她的下體像一道裂開的傷疤一般,流血不止,在褲襠上早已滲透了一片很大的血跡。
李日尊見了不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料想定是遭人虐待所致,便嘲道:「本太子倒你是甚麼三貞九烈,原來竟也是被人玩弄的貨色!如何,那李常傑、李常憲兩個閹人定是讓你極不舒服,本太子可是個正常男人,定讓你爽得哇哇直叫!」
「禽獸!你不得對我無禮!」穆桂英雙手撐地,拼命地想要從地上站立起來。
可是她經過幾番蹂躪的身體,竟是如此無力,每次剛剛起身,就又被李日尊按倒下去。
李日尊一手按著穆桂英的後腰,不讓她起身,一手解了自己的束腰帶,將褲子也褪到了大腿處,露出了他那根巨大而烏黑的陽具。
李日尊生得白淨,下體卻極其烏黑,像是兩塊不同人的肢體拼接起來一般。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穆桂英毫無防備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
「哎唷!不要,不要插進去啊!」剛剛經歷流產的穆桂英,下體還在作痛,此時又遭姦淫,更是如被撕開一般,絲毫感覺不到快感,唯有無盡的疼痛。
「喲,你這賤穴里怎的會有如此多的鮮血?正好是經期麼?」李日尊不明所以,只道是穆桂英的小穴還是正常好用,只不過正好碰到了經期而已。
心想穆桂英身為大宋元帥,被自己在經期玩弄,正是給她個人,給宋廷最大的羞辱。
「不!不可以!」穆桂英搖著頭,插在紫金盔上的兩根雉雞翎也跟隨左右搖晃起來,她扭動著屁股要避開肉棒。
但是李日尊的陽具已經深深地插了進去,她無論怎麼扭動,還是無法避開,只是徒增肉壁和肉棒之間的摩擦,讓她更是疼痛。
「哈哈,本太子倒是最樂意玩經期的女人了!」李日尊雙手扶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得意地說。
他不停地將肉棒往穆桂英的小穴里送去,每一次進出,都會從穆桂英的陰道里帶出許多鮮血來。
「不要插了!不要!」穆桂英慘叫著,她感到一陣陣由內而外的劇痛襲來,讓她幾乎快要崩潰。
猶記當日在禪院內,被王禪師用木棍捅破了內陰,此時的穆桂英更是脆弱,害怕如當日一般,這敵人折磨到小穴崩壞,生命垂危。
「為甚麼不要?」李日尊道,「本太子對你可是朝思暮想,今日終於有了機會,豈可放你?」
「啊!啊啊!」穆桂英疼得渾身發抖,兩個乳房也隨之泛起了一陣陣波瀾。
她不知該如何向李日尊說明自己的理由,若要她說自己剛剛經歷流產,再做這樣的事便會有性命之憂,她是無論如何也道不出口的。
穆桂英的小穴在李日尊肉棒的抽插下,讓她內壁和肉棒緊緊地摩擦起來,那原本留在小穴之中的鮮血,經如此一番折騰,泛起了一陣陣血沫,糊在穆桂英整個肉洞口。
「這麼多血流出來,不知道其中有沒有你的淫水呢?」李日尊抽插地愈發猛烈,似乎要一鼓作氣,將穆桂英的小穴徹底捅壞了才肯罷休。
「啊啊!你放了我!好痛!」穆桂英撐在地上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地毯,手背上青筋暴現。
不知為何,穆桂英越是如此慘叫,李日尊便越是興奮,他更肆無忌憚,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從他那一進一出的動作來看,那原本烏黑的肉棒,早已被染成了血紅。
但他全然不顧,依舊猛烈地朝穆桂英攻擊。
穆桂英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傷痛和屈辱,對敵人來說,無疑是一帖強有力的春藥,但她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慘叫,唯有這樣,她才可以有所釋放。
要不然,她真的會因此崩潰。
李日尊一邊抽插不停,一邊將那帶出來的血液不住地往穆桂英的屁股上抹去。
不多時,穆桂英的整個屁股,連帶著大腿已是血淋淋的,樣子看上去益發淒慘和殘酷。
但是穆桂英她自己卻並不能看到這一幕,直到此時,她還在不停地掙扎,想要和李日尊脫離。
因為只要李日尊的陽具在她小穴里片刻,她的痛苦就增加千倍萬倍。
穆桂英勾起腳,穿著牛皮靴的腳尖撐住地面,想要起來掙扎。
可是李日尊哪裡容得她如此輕易脫離,又是用力一按,穆桂英便又重重地跪倒在地面之上。
「啊啊!放開我!」幾次嘗試都失敗的穆桂英,忽然感到無比絕望,既然身體力行不能幫助自己脫離苦海,她唯有將希望寄託在敵人的仁慈上,儘管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穆桂英嘴裡叫著,雙腳腳背不停拍打地面,想要引起李日尊的注意。
此時的李日尊只感到陣陣緊迫的快意湧來,似乎有了射精的前兆。
他哪裡會去理會穆桂英的痛苦,更是將抽插的速度加到了最快,即便腰肢酸痛也視若無睹。
「啊啊!哎唷!受不了了!」穆桂英除了被李日尊控制地死死的腰部不能動彈以外,全身都拼命地掙扎起來。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敵人射精,即使射到她的體內也在所不惜。
因為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早點結束痛苦。
李日尊的小腹和穆桂英的屁股猛烈的撞擊了幾下,突然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小穴中。
他接連射了好幾撥,直到積累的精液全部射完,身體也是一陣顫抖,頓覺神清氣爽,自信心也不由地增加了幾分。
一股細流從穆桂英的陰道里流出,鮮紅而濃稠,被糟蹋後的下體,到處都是血跡和血沫,十分狼藉,不堪入目。
穆桂英終於癱倒在地上,屈辱和疼痛讓她欲哭無淚。
李日尊和穆桂英都沒有發現,一雙眼睛正從大帳的縫隙里直直地盯著他們,眼中充滿了狼性的貪婪和嫉妒,那毀滅的慾望早已佔據了他整個漆黑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