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獨輪車
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工夫,穆桂英的上身就已經被剝得精光,一對雪白兩眼的乳房跳躍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哈哈!這兩個奶子可真不錯!要是落到了太后娘娘的手中,必定淪為了盤中餐!」那牙將一邊說著,一邊細細把玩起穆桂英的雙乳。
「你,你甚麼意思?」穆桂英驚道。
她自然知道,這名牙將口中的太后娘娘自然是阿儂無疑,可是盤中餐又指的是甚麼呢?
「你還不知道吧?咱家太后,最喜食人,尤愛食用婦人之乳。像你這對奶子,到了邕州,必定被她吃掉無疑!」牙將倒是耐下心來,跟她解釋道。
聽了這牙將的話,穆桂英的心直往下沈。
她擔心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此時正落入敵手的八姑楊延琪。
阿儂會不會把楊八姐吃掉呢?
穆桂英忽然覺得很歉疚,平南之役本就與八姐無關,只是順路來助她一把,現在卻要害得她連死都屍骨無存。
牙將見穆桂英滿臉憂慮,道:「你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我們可是會好好玩弄你的騷屄的,難道你不擔心嗎?」他說著,已將穆桂英的玉束帶扯去,寬大的徵褲應聲滑落下來。
褻褲也將穆桂英結實的大腿和豐腴的屁股包裹得緊緊的,徬彿第二層皮膚一般。
那薄得像蟬翼一般的絲質褻褲,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迸裂開來。
牙將的手從穆桂英的胸口滑落,雙臂從正面環抱住穆桂英的腰,雙手在後面使勁揉捏著她的屁股,道:「這屁股可真結實啊,一點也不像四十多的人了呢!」
「狗賊,放開你的髒手!」穆桂英羞怒地罵道。
她兩邊肥厚的屁股,在牙將用力地揉捏下隱隱作痛,不由扭動身軀企圖避開。
牙將一邊笑著,一邊抓著穆桂英的褲腿,往上一撕。
只聽一聲清脆的裂帛聲,穆桂英的褻褲從後面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雪白渾圓的屁股便露了出來。
「這麼一層薄薄的破布,還留著作甚麼,倒不如撕了來得乾淨!」牙將道,手上更是用力往外一扯,已經被撕成片狀的褻褲,被完全扯了下來。
「啊啊!你!」穆桂英見自己最後的一層遮羞布也被扯掉了,不由驚叫起來。
她急忙夾緊了雙腿,這卻讓她的兩條大腿看起來愈發顯得修長而結實。
「哈哈!穆桂英,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現在怎麼反倒害羞起來了!」牙將笑著,手又向穆桂英的私處伸去。
在微隆的陰阜上,被剃掉的恥毛又長出了幾寸,此時摸起來有些扎手。
「這是被我們三王殿下剃光的吧?哈哈,長得可真快!」
「狗賊,放開我!」穆桂英喝道。
「怎麼?現在不自稱本帥了麼?」牙將笑著道。
身邊的士兵也跟著哄笑起來。
「天色也不早了,還要趕會驛館呢?莫鬧了!」黃仲卿對牙將和士兵道。
那牙將點點頭,吩咐士兵道:「快將穆桂英綁到車上去!」
這是一架十分簡易的獨輪車,車體是由兩根直的長木條和若干短的木條組成,拼成了一個「目」字型。
兩邊有同樣用木條拼組而成的簡易護欄,前後卻沒有任何遮擋。
車子只有一個輪子,輪子是由桐木製成,安裝在車體中間,半個在車體上,半個在車體下。
這樣能有效地保持車子的穩定性,所以物資也只能堆放在輪子的兩側。
滾輪的表面上有幾條凹陷的槽,約一指寬,適合在山地行走。
僮兵將穆桂英仰面朝天按到獨輪車上,隨後抖出幾條繩索,將穆桂英的雙手一左一右捆綁在兩邊的護欄之上。
接著又將她雙腿分開到輪子兩側,褪盡腳上靴襪,將她兩個腳踝分開捆綁在護欄底部,又用繩子將她的膝蓋也捆綁在護欄中間。
這樣穆桂英的小腿便緊貼著兩邊護欄,小腿和大腿呈直角狀,兩條大腿卻分開呈一字平行,讓她大腿中間的神仙洞暴露無余。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不停地呵斥著,對自己屈辱的姿勢羞怒不已,不顧身上的疼痛用力掙扎起來。
僮兵見她亂動,又用幾條繩子將她的胸、腰等處和車子捆綁在一起,讓她分毫也無法動彈。
那牙將見了,更是喜歡。
只見他拔出佩刀,割了幾匹戰馬頸部的鬃毛,將馬鬃和一條繩子揉搓到一起。
不多時,那條繩子便成了毛茸茸的,像貓尾一般,四周倒竪著堅硬的鬃毛。
他將這條特製的繩子,嵌入到那車輪的槽里,環繞一圈,在某處對接後打結固定。
原本穆桂英的私處就和車輪不過一寸的距離,現在輪子上嵌進了蓬松的鬃繩,那堅硬的鬃毛便能刺到穆桂英的陰戶上,既痛又癢,好生難受。
牙將又在這輛獨輪車上套了繩子,給一匹戰馬套上,道:「快些啓程,這一路上,我們可是有好戲觀看了。」
那些僮兵豈敢怠慢,在馬上狠狠地打了一鞭,那馬兒便撒開四蹄,在山路之上奔跑起來。
馬兒一跑,便拖著那獨輪車也奔跑起來,輪子飛速轉動,嵌在輪子上的鬃毛,像毛刷一般,迅速地刷著穆桂英的私處。
穆桂英曾被春藥侵蝕的牝戶,早已無比敏感,此時被這馬鬃一刷,更是如萬千條細密的銀針同時扎進她的淫肉里,痛癢難忍,生不如死。
她不由放聲大叫:「啊啊!快停下來!快停!」她拼命地將身體往上縮,企圖避開那不住刺扎而來的鬃毛蹂躪。
可是僮兵已將她的身體捆得死死的,竟紋絲也動彈不得。
那戰馬跑出了一里地,方才漸漸慢了下來。
此時穆桂英的陰戶已被刺得紅腫無比,陰蒂和陰唇都像是充進了水一般,鼓鼓地往外凸出。
那馬鬃雖然嵌在車輪的槽里,但蓬松的鬃毛在車輪滾動之時,也不時地帶起許多泥土和碎石上來,隨著那長長的硬毛拍打在穆桂英的陰阜和陰戶上,更是加深了穆桂英的苦難。
這一里地跑下來,已將穆桂英的陰戶弄得骯髒不堪。
那牙將從後面急匆匆地趕了上來,笑道:「這一路之上,若是有你的叫聲相伴,想必也不會無趣吧!」
穆桂英羞怒已極,對那牙將罵道:「狗賊,有本事你放我下來,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牙將不由又是一笑,道:「這才跑了一里地,你的騷穴就腫成這樣了。此去長山驛,尚有數十里地,不知道待我們到了那裡,你還能如此嘴硬麼?」
這一里地對穆桂英來說,簡直無比漫長,像是又跑回桂州一般,此時聽牙將這麼一說,方知才走了一里,心內不由絕望,叫道:「不行!你萬不可如此!」
牙將拉住馬繮,那戰馬才停了下來。
他另一手摸著穆桂英的陰戶道:「你這副樣子,倒是我見猶憐。待到了驛館,本將需好好疼愛於你,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混蛋,下流,無恥……」穆桂英不堪被他言語羞辱,更不堪被他如此肆無忌憚地玩弄自己的私處,不由破口大罵。
「起!」牙將見她開罵,又是一拍馬屁,那戰馬一聲嘶鳴,重新跑了起來。
那滾動的輪子,又開始不停拍打刺扎起穆桂英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