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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黑松寨

zzsss1 · 穆桂英平南 · 本章第 2 / 2 頁

縱然此事有悖倫常,但石鑒卻三番兩次救過自己的命,卻恨也不是,愛也不是。

石鑒卻依舊伏在地上不肯起來,對元帥的不敬,已讓他再無臉面去面對穆桂英,道:「元帥,此去二十里地,即是黑松寨。據武士所言,寨中有餘靖將軍所留的二十名斥候,元帥可帶此腰牌,遣用他們。」說罷,起身摘下腰牌,遞給穆桂英。

待穆桂英接了腰牌,忽然,他拔出佩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架,道:「小人愧對元帥,唯有以死謝罪!小人便將元帥護送至此。」說罷就要自刎。

穆桂英見狀大驚,急忙從馬上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你我皆屬不得已而為之。雖羞於見人,但罪不至死……」穆桂英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為石鑒開脫,如果不開脫,石鑒又要自刎,若是開脫了,便是默認了兩人的不倫關係。

可是,自己身遭多人姦淫,那些惡人直到現在都好好地活著,現在石鑒僅有一次之過,便以死謝罪,也是忒無情了一些。

她情急之下,竟頭一暈,倒了下去。

石鑒急忙棄了兵刃,上去扶她。

他伸手一摸穆桂英的下裳,滿手竟都是黏糊糊的鮮血。

「不好!元帥若得不到醫治,早晚會流血致死!」他急忙將穆桂英扶上馬背,自己也上了同一乘快馬,扶著她繞過灌陽,往黑松寨而去。

黑松寨這個地方並不難找,因為寨前有一棵巨大的黑松。

只是要進到寨中,需過十幾道關卡。

寨門前,有一名土匪模樣的漢子守著。

「甚麼人?」那漢子大聲將石鑒喝止。

石鑒趕緊將腰牌丟給那漢子,道:「我乃余將軍帳下勇士,奉命入桂州營救穆元帥。」他又指著穆桂英道:「你們認識她嗎?她就是平南大元帥!」

那漢子接了腰牌,不敢不信,尤其聽說穆桂英親臨,更是不敢怠慢,忙道:「二位稍候,容小人去稟過寨主。」

不一會兒,黑松寨寨門大開,只見一儒生模樣的漢子,帶著人馬從山上匆匆下來,見了兩人,跪下稽首道:「卑職陳曙,見過穆元帥!」

此時穆桂英已幽幽醒轉,見了陳曙,道:「不必多禮!本帥身後追兵無數,不知將軍這黑松寨能否讓本帥暫避。」陳曙原是穆桂英屬下將領,曾一道徵討西夏,英勇善戰,功勳卓越,被提拔成偏師將軍。

後因廣西大亂,又隨余靖南下,此時相見,自是認得。

陳曙道:「這黑松寨雖僅有二十餘人,但人人都是頂好的高手,況入寨道路難行,南軍一時半刻,也是攻不下來的。我等冒充匪人,在此已一年有餘,寨內糧草豐盈,只待大軍南下接應。元帥盡可放心安歇。」

石鑒道:「元帥傷勢沈重,需趕緊醫治,不知大人寨內可有醫官?」

陳曙道:「可讓卑職的夫人為元帥料理!」他趕緊備了馬車,請穆桂英和石鑒上車,到寨內而去。

進了黑松寨,陳曙趕緊叫過夫人,給穆元帥診治傷勢,又派人給兩人招待酒水。

陳夫人將穆桂英請到內室,讓她在自己的閨床上睡下,跪地恭敬地問道:「不知元帥何處受傷,能讓賤妾一睹否?」

「這……」穆桂英傷在看不得,也說不出口的地方,不由為難起來。

但好在陳曙細心,讓夫人為她診治,同為女人,讓穆桂英少了幾分羞怯。

她忍住羞恥,脫下褲子。

陳夫人見穆桂英的下裳幾乎已被鮮血浸透,已是吃驚,又見她脫下褲子,發現這血竟是從兩腿間的小穴里流出來的,更是愕然。

她羞得不敢擡頭去看,只叫婢女去準備熱水,為元帥清洗下身。

陳夫人既不敢看,又需盡快察明傷情,問道:「不知元帥被何物所傷?」

「我……這……」穆桂英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告訴對方,難道如實說被一根粗大的木頭所傷嗎?

那麼這不是等於告訴了對方自己在敵營中的醜事了嗎?

陳夫人見她不肯說,便道:「若是被硬物所致,賤妾便以傷藥醫治,若是……是房事所致,便以補藥調理……」她話未說完,已是滿臉通紅。

穆桂英已是羞到極點,這樣被人問話,比被敵人強暴還令她難受,她低聲道:「那便以傷藥醫治罷……」

這時,有人在門口敲門。

陳夫人趕緊起身,在穆桂英的腿上蓋上一層毯子,問道:「何人?」

門外婢女道:「夫人,熱水送來了!」

陳夫人趕緊開門,將水盆接過,又將門死鎖,回到床邊。

她將毛巾蘸了些熱水,替穆桂英擦拭起腿上的血跡。

穆桂英很是羞恥和緊張,急忙起身道:「讓我自己來罷……」

陳夫人趕緊將她按下,道:「元帥休要亂動,若是氣血湧流,到時傷口增大,便難醫治了。」

穆桂英只得無奈地又躺了回去,可是讓一個陌生女人為自己擦腿,讓她很不適應。

雙手只是緊緊地抓著毯子,不肯放鬆。

陳夫人將穆桂英的雙腿擦拭幾遍之後,腿上已無了血跡,只是陰道里依然流血不止。

陳夫人扯了些紗布,在紗布里裹上草藥,將草藥捲成圓筒狀,就要往穆桂英的小穴里塞去。

「啊!你,你幹甚麼?」穆桂英驚得又要坐起來。

陳夫人道:「元帥,依賤妾所見,你下體流血不止,乃是內陰破裂所致。這些草藥需敷至內陰,方能立竿見影……」

「這,唔唔……」穆桂英羞恥地閉上眼,打開雙腿,任她去塞。

陳夫人也很是緊張,塞了幾次才終於將藥囊塞了進去,道:「元帥,此藥需敷一天,方可痊癒。一日之內,不可取出。」

穆桂英閉著眼點了點頭。

陳夫人替她蓋好被子,道:「元帥請睡一下吧!」

沒有了暴露身體的屈辱,穆桂英便安下心來,很快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已是黃昏。一睜開眼,便看見陳夫人守在一旁。

陳夫人見她蘇醒,道:「夫君已在黑松廳備下宴請,為元帥和那位大人接風洗塵。元帥連日奔波勞累,不如去吃些東西。」

穆桂英警覺地問道:「僮軍可曾追來?」

陳夫人搖頭道:「不曾追來!」

穆桂英稍稍感覺安心了些,又疑心地問道:「僮軍追我追得甚緊,為何竟不追來此處?」

陳夫人道:「倒是有探子來報,稱黃師宓一早領著數百人到了灌陽。只因昨日夜裡,全州的楊排風已與余、孫二將軍會合,亦於今日清晨已舉大軍南下,兵臨興安,荊湖南路已遍布宋軍。前些日子灌陽守將花爾能已派兵閉死了通往全州的道路,今聞宋軍大舉,怕灌陽有失,又將士兵調遣回城,撤了所有布防。黃師宓在灌陽不敢輕舉妄動,龜縮於城內。」

「甚麼?」穆桂英起身,大喜,問道,「你說楊排風已帶兵南下?」

陳夫人點頭道:「嚴關以南的僮軍,也都擁入桂州、灌陽二城,死守待援。」

「不行!」穆桂英雙腳落地,道,「本帥要去興安!」一日沒有回到軍中,穆桂英一日便不能安心。

可是她剛一激動,下體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不由捂著肚子蜷起了身。

陳夫人急忙扶她重新躺下,道:「元帥體虛,當休息一晚,再去軍中不遲。」

穆桂英嘆息一聲,也無他法。

只是受陳夫人如此照料,心中甚是感動,拉著她的手道:「我雖身為元帥,不意淪落至此。今幸蒙夫人照顧,才得以活命。若不嫌棄,當以姐妹相稱?」

陳夫人趕緊下拜,道:「元帥乃是萬金之軀,尊貴之至,我等賤妾,怎敢於元帥互稱姐妹?」

穆桂英嘆道:「你也看到了,本帥落入敵手,何談尊貴?只要妹妹不嫌棄,姐妹又有何妨?」

陳夫人感激涕零,道:「那多謝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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