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入牢籠
穆桂英被迫分開腿蹲著,腳跟相對,腳尖朝外。
但是由於姿勢過低,她的腳掌不能著地,只有用三四個腳趾勉強撐起自己的體重。
她感覺這個姿勢,像極了撒尿時的樣子,不由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儂智英也蹲在她的對面,用手玩弄著穆桂英被迫分開的陰戶。
由於穆桂英姿勢過於袒露,因此她的陰戶此時已不再是一條肉縫,而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嘴,幽深的肉穴裡面,嬌嫩的肉壁濕漉漉的,隨著她的呼吸,緊張地收縮著。
此時的穆桂英,雖然身受著巨大的屈辱,但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女兒楊金花。
兩人一起被俘以後,僮兵就把她們分開關押。
穆桂英不知道現在女兒被關押在哪,還是已經遭受了那群畜生的凌辱。
「我女兒現在在哪裡?你快把她放出來!」穆桂英低頭對不停玩弄著自己小穴的儂智英喊道。
儂智英頭也不擡,道:「放心!你女兒好著呢!她既然自己送上門來,若不好生款待,豈不失禮?」
聽了這話,穆桂英更加憂心忡忡了。
她寧可儂智英告訴她,女兒已被敵人姦污,也不願聽到這樣若有若無的答案。
這時,儂智光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剛結束慶功宴,已是醉醺醺的,步履不穩。
他一進門,便用尖銳地令人汗毛倒竪的聲音問道:「大清早的,叫我來此何乾?」
儂智英回首笑道:「三哥,你可曾記得小妹答應過你,有一份好禮相贈。」
儂智光道:「自然記得。只是十日之約,才過三日。」
儂智英道:「此乃皇天眷顧,理應我大南國奪取中原之兆。何需十日,三日便已有人送上門來。」
儂智光不耐煩地道:「休賣關子!快快讓我瞧瞧,是何好禮?」
儂智英起身,接過旁邊侍女遞過來的一塊手巾,擦了擦已沾滿手上的淫液。
她示意兩名僮兵,繼續代替她玩弄穆桂英的私處,不讓她有片刻的休息。
然後對一名侍衛吩咐道:「去帶上來!」
那名侍衛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便把昨日擒獲的楊金花也帶了進來。
楊金花依然穿著一身僮兵的衣服,只是雙臂被反剪在背後,腳上也被戴上了鐐銬。
她幾乎是被兩名僮兵拖著進來的。
楊金花一見到她母帥這副屈辱袒露的姿勢,不由失聲叫了出來:「母帥……」
穆桂英一直擔心的女兒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見她衣衫完好,便稍稍放寬了心。
「金花……」穆桂英低聲應著。
她知道自己現在醜態畢現,竟沒有勇氣去應。
楊金花見敵人竟把自己的母親綁成如此不雅的姿勢,還有兩名下流的僮軍士兵,正在不停玩弄著她的私密處,不由大怒,對著儂智英兄妹喝道:「你們快放開我母帥!」
聽了穆桂英母女之間的對話,儂智光更是疑惑,指著楊金花問道:「這是何人?」
儂智英卻用下巴指了指一直保持蹲姿的穆桂英,道:「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女兒楊金花。」
「甚麼?」儂智光又驚又喜,連忙重新打量起楊金花。
只見她劍眉星目,唇紅膚白,雖穿著僮兵服飾,卻依然難掩國色之姿,長得果是與穆桂英有幾分相似。
便撫掌大笑:「果然是一份好禮!」
穆桂英見儂智光的眼睛里,已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貪婪之色,不由地刑具上掙扎起來,大叫:「你們放開她!不要碰她!」
儂智光對穆桂英的威嚇充耳不聞,反而伸出手,去撫摸楊金花的臉蛋,贊道:「好一個標緻的姑娘!」
儂智光的手冰冷卻粗糙,楊金花不由泛起雞皮,深感惡心,罵道:「狗賊,不要碰我!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儂智光聽罷大笑,道:「這性子,果然和你母親一模一樣!」
穆桂英只恨自己手腳被縛,不能衝上去和儂智光拼命。
身為母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即將受到敵人的羞辱,心中更是絞痛不已。
哭喊道:「你們有本事都衝著我來,休要凌辱於她!」
儂智光徬彿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穆桂英,笑道:「穆桂英,你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還敢對著本王頤指氣使?你以為自己還是宋軍的統帥麼?你不讓我碰,我倒是偏要碰給你看!看你能奈我何?」說著,他的雙手,竟一左一右抓住了楊金花的乳房。
「啊!啊!你這狗賊!還不快放手!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楊金花自打出身娘胎,還從未被別的男人碰過身體。
被儂智光這麼一抓,不由又驚又怒。
儂智英也在旁掩嘴笑了起來:「母女共侍一夫,倒也是樁美事!」
穆桂英在刑具上掙扎地更加猛烈了。
但是她的掙扎,只會讓自己踮起的腳尖更加酸痛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護犢之情,是每個母親與生俱來的。
穆桂英寧可屈辱再次降臨於己身,也不願看到楊金花被敵人玷污。
儂智光似乎覺得這樣隔著衣服揉捏楊金花的乳房並不過癮,竟然雙手一用力,撕開了她的衣襟。
楊金花僮兵的衣服下,還穿著自己喬裝時的村姑衣裳。
但在儂智光的一頓撕扯之下,兩層衣衫全部敞了開來,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褻衣。
光滑的絲緞緊緊地包裹著楊金花已經發育成熟的胴體,即便是隔著褻衣,也能嗅到從她身體里散髮出來的輕微體香。
「啊!混蛋!住手!」楊金花又羞又怒,大聲斥罵儂智光。
儂智光隔著褻衣,手指捏住了楊金花凸起的乳頭,用力揉搓,笑道:「本王勸你不要再作如此無謂的反抗了。你母親被本王擒獲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現在你看……」他回頭望了一眼屈辱的穆桂英,接著道,「還不是任由我們玩弄?你若是抵死不從,本王就讓人把你像她這樣綁起來!」
楊金花不知道母親是如何承受這奇恥大辱的。
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被扒光吊起時的情景。
「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一定是活不下去了吧?」她心中這樣想著。
「哈哈!害怕了吧!」儂智光笑得越發猖狂。
「狗賊!快給我穿好衣服,要不然……要不然……」楊金花混亂的腦子里,一時間竟想不出甚麼話才可以對他構成威脅,不由語塞。
「儂智光!住手!」早已把面前發生的一切看在眼底的穆桂英,忽然厲聲大喝。
金花受辱,讓她心如刀絞。
想想自己已為人婦之身,遭受這樣的大辱,尚不能承受。
女兒金花未經人事,如果被儂智光玷污,定是更難忍耐。
她便一咬牙,定了主意。
儂智光在她的厲喝之下,頓住了手。
這聲喝,像是晴天霹靂一般,讓他心驚膽戰,徬彿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謂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終於又一次體會到穆桂英可怕的威嚴。
「你們不就是想要讓我屈服嗎?好!你們說甚麼,我都乾!」穆桂英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