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營救
她終於看清了那女人的臉,雖然披頭散髮,模樣屈辱,但那精緻的五官,和異於常人的氣勢,不是母親穆桂英,還能有誰?
楊金花趕緊在城堞下蹲了下來,不願再看到自己母親被敵人凌辱的場面。
她多麼希望自己是認錯了人,但儘管她眼睛不看,耳朵里卻時不時地傳來母親含糊而熟悉的喊叫。
楊金花默默地流下了眼淚,輕聲說道:「母帥,你這是受了多少苦啊!」
「快!快!把穆桂英的小穴肏爛了!」不知何故,人群開始起哄。
楊金花穩了穩情緒,收起眼淚,重新趴上城堞,往下張望。
只見母親穆桂英正被敵人按倒在地上,一名僮人將軍已脫了褲子,要姦淫她的小穴。
看到這裡,楊金花再也忍不住了,她不管敵人的數量是自己的幾百倍之多,也不管身份暴露的後果,就算是死,她也要和母親死在一起!
她緊緊地握住捻槍,要向那名脫下了褲子的僮人將軍投去。
「甚麼人!在這裡幹甚麼!」忽然一聲厲喝,嚇得楊金花趕緊收起了捻槍。
過來的是一隊巡哨的士兵,同樣穿著黑衣,握著捻槍。
楊金花打算和他們殊死一戰,但是想到此刻自己的身上,正穿著僮軍的號衣,便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吾奉命上城巡視,瞭望敵情。」
那隊僮兵道:「你奉誰的命令,半夜三更到城頭巡視,瞭望甚麼敵情?」
楊金花故作怒狀,大聲道:「大膽!我奉的是長公主之命,你竟敢質疑?」她靈機一動,想起剛才那名僮兵提到的長公主儂智英,便假托了她的名號。
見那隊士兵被自己唬住,接著又道:「宋將余靖、孫沔之輩,駐兵城外,長公主怕他們趁夜襲城,特令我上城瞭望!」
那隊僮兵以為她是長公主身邊的紅人,再看楊金花的面龐,雖然已扮作男裝,卻依然眉清目秀,唇紅齒白,更是不敢懷疑,連連賠罪道:「得罪了!」
楊金花道:「既然知罪,還不快去巡城?難道要我等下回去告訴長公主,你們玩忽職守嗎?」
那群僮兵連連告退。
楊金花待他們走遠,重新回過身來俯上城堞。
卻不知為何,只見一名女將模樣的人,喝止了那正要姦淫母親的大將,令人把穆桂英帶了下去。
見母親沒有受辱,楊金花總算稍稍寬心。
她急忙趕下城樓,悄悄地跟隨在那女將和母親身後,準備趁機下手營救。
一行人進了一所囚室,楊金花也緊跟著混了進去。
看守的士兵以為她和儂智英是一起的,也沒懷疑,連問都不問,就放了過去。
儂智英等人將穆桂英押進去之後,就把囚室的門隨手帶了起來。
楊金花害怕進去之後被人識破了身份,便沒有一起尾隨進去,徑直略過了那個囚室,往囚所的深處走去。
偌大的囚所里,竟然沒關押著多少人。
空蕩蕩,陰森森,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看來,這所囚室是專門關押穆桂英的。
僮軍一定是怕宋軍營救,將和穆桂英一起被俘虜過來的士卒,看押在了別處。
那些空蕩蕩的囚室,正好為楊金花提供了藏身之地。
她趁著看守不注意,溜進了隔壁的一間囚室。
在牆角的陰影處,遁起身形。
若是巡邏的士卒不注意看,還真發現不了牆角暗處還蹲著一個人。
楊金花取出短刀,在土牆上用力地剜出了一個小孔,透過這個小孔,正好可以看到隔壁囚室里的情形。
楊金花見到她的母親正被敵人強迫地跪在一個奇怪的木台上,雙臂高高地向後吊起,被迫撅起結實而豐腴的屁股。
一隻像鵝一樣的木質機械,長長的脖子往前一伸一縮,正好插進穆桂英雙腿間的小穴里。
這場面,竟有些詭異和古怪。
楊金花見她母親受此凌辱,不由暗暗地握緊了拳頭,指甲都扎進了掌心。
但是此時儂智英和數十名僮兵還在囚室里待著,楊金花還不敢輕舉妄動。
她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武藝到底有多強,但是這麼多僮兵,她就算能將他們一一殺死,也必然引起很大的動靜。
到時候,救母不成,自己反要身陷囹圄。
儂智英似乎嫌穆桂英這個樣子還不夠羞辱,又在那根不停伸縮的假陽具上加上了厚厚的春藥。
不一會兒,楊金花發現那鵝頭在母親的小穴里抽插得更為順利了。
而母親徬彿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在木台上瘋狂的扭動起來,極盡扭捏之能事,樣子像是一個正在舞台上賣弄風姿的下賤舞女。
楊金花從未見過母親這副樣子,不由羞赧地不忍再看。
直到穆桂英像中了邪似的不停大叫,叫聲也令楊金花不忍耳聞,讓她頓時心跳加速,身體里起了異樣的錯覺。
穆桂英在木台上舞動地更加賣力了,她的身體竟然隨著身後木棍抽插的頻率,前後挪動起來。
不,她的動作比木棍抽插地更快!
楊金花再也看不下去,獨自一人縮在牆角,流下了眼淚。
她簡直懷疑,那個跪在木台上的女人,不是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是堂堂的三軍統帥,絕對不會這個樣子的!
但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卻讓她無可置疑,甚至是自欺欺人都辦不到。
「一定是敵人逼迫母帥這個樣子的!可惡!」楊金花暗自道。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隔壁儂智英道:「你們幾個輪流在這裡看著她,明日一早,本公主再來探視!」
楊金花忽然心頭一動,莫不是儂智英要離去了?
她趕緊起身,再朝小孔里張望進去。
果見儂智英正帶著一隊人馬離開了囚室,裡面只剩下了六名僮兵。
「機會來了!」楊金花暗自道。
六個名不見經傳的士兵,對於楊金花來說,可謂是小菜一碟。
她可以在眨眼間的工夫,將這些人全部放倒。
不料,這六名僮兵卻在他們的公主離去之後,露出了猙獰的面孔,一個個地對著赤裸的穆桂英,開始了無情而冷酷的譏諷,話語不堪入耳。
其中一名僮兵,竟然還當眾脫下了褲子,將他胯間的那根大肉棒,湊到了穆桂英的嘴邊。
楊金花還從來沒有看見過男人的陽具,頓時又羞得閉上了眼睛。
聖人曰:非禮勿視。
楊金花和她的母親不一樣,自小被經書教誨,見到了赤裸的男人,竟開始猶豫,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殺進去!
「唔唔……放開我……」此時,她母親穆桂英的聲音又從隔壁響了起來。
楊金花睜眼再看,卻見那名僮兵正拿著他的大肉棒,用力地往她母親的嘴裡塞去。
楊金花驚愕異常,那可是排泄的部位啊,怎麼可以讓嘴去舔舐呢?
不用想象,楊金花也能知道,那到底有多惡心!
她不忍再讓自己的母親再多受屈辱,從地上拾起捻槍,一手持刀,一手握槍,搶到隔壁囚室門前,擡腳將門踹開,大聲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