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木鵝
六名士兵一聽,都喜上眉梢。
這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一件美差。
想想慶功宴上,那些將軍們都不能插進穆桂英的小穴,現在卻讓他們輪流不停地插,自然無比情願,點頭稱謝。
一名士兵上前,學著儂智英的樣子,搖動起手把,那「鵝頭」便開始慢慢地在穆桂英的小穴里一進一出抽動起來。
「啊!幹甚麼!快住手!」今日按在木鵝上的假陽具,和當日遊街時又有所不同,表面凹凸不平,插進穆桂英的小穴里,粗礪的摩擦感更加強烈。
還沒有從昨日的噩夢中解脫出來的穆桂英,徬彿又掉進了另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深邃的夢境里。
那名搖著手把的僮兵笑道:「穆元帥,聽說你昨日騎著木驢跑了一圈便受不了了,今日我們可要插你一整個晚上,你可千萬要頂住啊!」
「放開我!放我下來!」穆桂英從對方的話語中,明白了剛剛插進她小穴的還是一根木頭,只不過這根木頭比昨天的更粗,也更毛糙,她便開始絕望起來,身體拼命地掙扎,妄圖掙脫那根本不可能掙脫的束縛。
儂智英從懷裡摸出一個琉璃瓶子,從半透明的琉璃中望進去,裡面裝滿了濃稠的液體。
她打開瓶子,將瓶口對準那根正在抽插的木頭陽具,輕輕倒了下去。
從瓶子里流出的,是油狀的液體,拖著細細的長線,滴落到上面。
由於假陽具表面顆粒狀明顯,對於油的粘附性也較大,因此不一會兒,那上面便沾滿了一層厚厚的液體。
隨著陽具的抽動,把這層油液全部送進了穆桂英的小穴裡面。
儂智英道:「穆元帥,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本姑娘設計的這玩意,那本姑娘就給你加點料。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
也許是那層油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原本一進一出有些生澀的木頭,一下子變得無比順暢,徬彿無需轉動搖把,那根假陽具也會自動抽插一般。
「這是甚麼!」穆桂英惶恐不已,大聲尖叫。
儂智英把整個瓶子全都倒完,才將其收起,道:「這是出自苗疆的奇藥。穆元帥,你很快便會發現它其樂無窮,讓你欲罷不能,甚至很有可能還會依賴上它……」
「這到底是甚麼!你這賤人,快告訴我!」苗疆自古以來,就給中原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而人們往往對未知的事物,都充滿了恐懼。
穆桂英自然也不例外。
儂智英微微蹙眉,道:「甚麼?你罵我賤麼?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連青樓里的妓女都比你高尚!」她招來一名侍女,侍女的手上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滿了像她手中一樣的琉璃瓶。
她示意侍女將盤子在地上放下,對那幾名士兵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些藥,一個時辰加四次,每次一瓶,不得有誤!」
「是!」士兵們神采奕奕地應道。
那名正在轉動搖把的士兵,頓時搖得更加賣力了。
「啊!住手!住手!」穆桂英發現原本冰冷的液體,一進入體內,就變得火熱異常,好像全身都起火了一般。
她的小穴裡面,頓時變得油膩膩的,雖然讓她感覺惡心,但卻讓原先粗礪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潤滑的舒適感。
她發現那根正在她體內抽插的木頭,徬彿一下子有了生命,能準確地掌握她身體里每一個感覺,快速地引導她走向高潮。
「是春藥……」穆桂英這才開始明白過來,原來儂智英所謂的「加料」,加的竟是春藥!
穆桂英從來沒有嘗試過春藥的滋味,也不知道如何抵抗這種藥物的侵蝕!
要是換在幾天以前,她可以自信滿滿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被這種淫穢的藥物打倒,畢竟幾年空閨的寂寞她都忍耐下來了。
可是現在,她實在沒有把握。
木鵝的頭部和頸部設計地十分巧妙,樣子像是一段段竹節,不僅可以盛起稠厚的春藥,還可以將這些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送進穆桂英體內。
而當退出來的時候,沾在上面的,卻變成了相對比較稀薄的透明液體。
穆桂英已經開始忍不住泌出了淫水。
「真不錯!都開始出水了!照這樣子下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高潮了吧?」那名不停搖柄的僮兵說。
穆桂英感覺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已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了。
原本一直糾纏著她的疼痛,像是一下子全都忘卻了一般,她只能感覺到一陣陣如潮水般像自己撲來的快意。
「啊!啊!停下來!不要!」穆桂英對著身後的僮兵叫道。
但是由於她被迫低著頭,這聲音又徬彿是在對自己說的一樣。
春藥的藥性開始在她的體內發作。
這就像是一支強大到無可比擬的軍隊,逐步而穩固地,一個個佔領她身體每個部位,讓她感覺自己在瞬間崩潰。
「不……不……」穆桂英一邊搖頭,一邊喊著。
儘管她拼盡全力,想要擺脫發情的痛苦,但是她的身子卻已經出賣了她,屁股扭捏著左右搖動,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般,盡量讓自己的陰道和木棍加大摩擦力度,以便緩解她與時俱增的可怕慾望。
而那根木棍也果然沒有令她失望,凹凸的表面給予了她充分的快意,讓她欲罷不能。
「哈哈!你們看她的樣子,哪裡像元帥啊!分明就是一條比妓女還要下賤的母狗!」僮兵們嘲笑著她。
「唔……」穆桂英已經難受地說不出話。
她體內的慾火越燒越烈,已經將她整個人都吞沒了。
身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的木棍,已經滿足不了她蓬勃的慾望,她多麼渴望對方能再加快一些速度!
哪怕是像昨天駿馬奔跑時的速度,現在她都可以承受!
穆桂英低下頭,可以從自己分開的兩條大腿中間,看到那只造型奇怪的木鵝,這個原本讓她感到羞恥的東西,現在竟變得愛不釋手。
她好想將那個沒用的僮兵推開,親自動手,這樣就可以滿足自己的身體了。
不知是由於竭力的忍受,還是快感的作用,穆桂英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而且越來越明顯。
「啊!啊!不要……」連她喊叫的聲音,聽起來也越來越像叫床了。
她雖然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但是她已經做不到了。
儂智英給那名正在搖柄的僮兵使了個眼色。
那士兵馬上會意,停了下來。
穆桂英正在慾望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已是不能自拔,忽然來自下體的快感停止了,她的身體就像缺氧一般,頓時窒息起來。
「啊!啊!」穆桂英無意識地大叫著,身體更加難受了。
好在那僮兵停止的時候,木棍正好插到了她的小穴深處,讓她可以扭動身體,緩解慾望。
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不過是飲鴆止渴,她越是扭動,身體就距離高潮越近。
「哈哈!穆元帥,如果現在你看到自己的這副賤樣,恐怕是連自己都要唾棄的吧!」儂智英譏誚地說。
穆桂英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她的冷嘲熱諷,只顧自己扭著屁股。
儂智英一揮手。
那名僮兵就輕輕地把搖柄往後退了幾寸,直到那假陽具完全退出了穆桂英的小穴。
「不!不!進去……啊!好難受……」失去了唯一倚賴的物體,穆桂英好像徹底墜入深淵一般,一髮不可收拾。
那些蟄伏在身體各處的,原本相安無事的慾望,紛紛發難,變成了渴望的衝動。
亢奮的身體,果然讓她朦朧的酒意全消,每個感官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你不是不想讓我們插你麼?現在如了你的願,感覺如何?」儂智英譏笑著問。
「我,我想……嗚嗚……好難受……我受不了了……快插進來……」穆桂英像是身受酷刑一般,整個身體劇烈地晃動起來,簡直把那座刑具搖晃地快要散架了。
此時她所說的話,都是完全無意識的,出自身體本能的。
若是她現在還有意識,一定會感覺自己已經瘋了。
在儂智英的示意下,那名僮兵又開始搖起了手柄,木棍又開始在穆桂英的小穴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這一下,穆桂英徹底崩潰了。
她完全放棄了抵抗,任憑慾望在體內無情地肆虐。
她的身體,也被即將到來的高潮控制,含糊而大聲地浪叫起來:「啊啊啊!不啊!我要洩了!快,快!」
她催促著那名搖柄的僮兵加快速度。
實際上,這個時候無論那名僮兵有沒有加速,她的高潮都會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