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黎明前的寧靜
來人是大南國三王儂智光。
原本他讓人把穆桂英直接帶去妹妹的臥室里調教,不料來人向他彙報說,宋軍降將孫振進了他的臥房,已經好幾個時辰都沒有出來了。
他沒有驚動孫振,又回來向儂智光稟告。
儂智光聞言大怒,便率人闖了進來。
孫振見了儂智光,暗自懊悔,自己只顧著玩弄穆桂英,竟忘記了時辰。
現在被儂智光逮了個現行,不由害怕起來。
他急忙將衣服胡亂地往身上一套,下地跪倒,道:「將軍饒命,小人只是痛恨穆桂英曾經打我三十大板之仇,前來一洩怨恨!」
儂智光撇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穆桂英,只見她前後兩個小穴都流液不止,分明是剛剛遭了他的姦淫,大怒:「你便是這樣尋仇的?」
孫振嚇得連連磕頭,道:「小人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儂智光突然拔出佩刀,朝著孫振的脖子一刀砍去。
孫振幾乎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感覺頸上一涼。
整個頭顱便「骨碌碌」地滾落地上。
他整個肥胖的身子,竟然沒有倒下,呆呆地仍跪坐地上。
鮮血從他脖子上的傷口裡噴薄而出,化成一陣血霧,直衝屋頂。
不一會兒,血霧變成了血雨,灑落下來。
把穆桂英雪白的身體染成了通紅。
「啊!」穆桂英驚叫出來。
她在戰場上殺人如麻,本不會為一條人命而害怕。
只是她剛剛遭受過蹂躪,心裡和身體一樣敏感,情不自禁地驚叫出聲。
儂智光擡起腳,把孫振的無頭屍體踢翻在地,像踢球一般冷酷無情。
他走到臥榻之前,凝視著穆桂英屈辱的樣子。
在冰冷的目光下,穆桂英感覺渾身冰冷。
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身體,完全失去了兩天前大義凜然的樣子。
穆桂英的胴體像剛從血缸里撈起來的一樣,皮膚上被鍍上了一層鮮紅的顏色。
這讓人心生一種殘忍的快意。
當死亡和美麗並存,往往會吸引著人們前赴後繼。
這分明是一束正在凋零的桂花,令人惋惜。
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束死亡之花,讓人為之迷惑。
儂智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臥榻上了拖了下來。
穆桂英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但她還是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只是她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拖來扯去的。
儂智光依然望著她的裸體,罵道:「賤人,我以為你還真是個巾幗節烈,想不到也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本王肏你的時候,怎不見你流這麼多的水?」
穆桂英低下頭,望著自己的私處。
流出來的淫液,已和身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哪個是血,哪個是水。
她又擡起頭,看了看儂智光手裡的刀,道:「你們殺了我吧!」
儂智光冷笑一聲,道:「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說罷,舉刀就朝穆桂英砍去。
儂智光本想將穆桂英留著自己享用,不料被孫振橫插一刀,玷污了她。
心想此時留著她也沒甚麼作用了,便動起了殺念。
「慢著!」身後突然響起了銀鈴般的嬌喝。
儂智光刀在空中,硬生生地頓住了。
他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妹妹儂智英。
他問道:「你不是讓我留為己用,現在她已被孫振狗賊玷污,難道你還想讓我食人殘羹?」
儂智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首分離的屍體,道:「對三哥你是沒甚麼用了,可是對我,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此話怎講?」儂智光的刀依然舉在空中,問道。
儂智英的目光很快又對準了穆桂英,詭笑道:「天機不可洩露!」
儂智光微怒,道:「你賣甚麼關子?不如一刀將她殺了,傳首三軍,振奮士氣!」
儂智英道:「三哥你可曾記得答應過小妹,讓小妹將她調教十日。如十日之後,依然無甚效用,三哥你再殺她不遲。」
儂智光這才收起了刀:「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留她十天性命。」
儂智英的目光如流水一般,難以捉摸,似笑非笑:「三哥坐等十日,小妹必有好禮相贈。」
「但願如此!」儂智光守道回鞘,憤憤離去。
臥室里,只剩下了穆桂英和儂智英兩個人。
穆桂英倒在孫振的血泊中,而儂智英則遠遠地站在門口,身上甲胄徵袍,一應俱全。
此時此刻,穆桂英竟開始有些羨慕起儂智英來。
至少,她還可以衣冠端正地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儂智英竟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像是在講故事一般,緩緩地說:「今日余靖、孫沔所部,已被我擊潰,後退六十里安營扎寨。數日之內,恐怕難以重整旗鼓。」
穆桂英道:「你是想讓我不要再對他們抱有希望嗎?那我告訴你,本帥五萬禁軍,尚在全州,余、孫兩部,亦不下五萬。兩軍合兵一處,十萬之眾,足以踏平桂州!」
儂智英道:「余、孫所部,手下敗將,無足懼哉!倒是全州的五萬禁軍,卻是本姑娘心頭大患。本姑娘正是想要用你,讓你的五萬禁軍,盡殲於桂州城下。」
穆桂英聽罷一愣,道:「你,你想要怎麼樣?」
儂智英又開始詭笑起來:「你若是乖乖聽本姑娘的話,自會讓你少受些苦。要是不從,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想讓我幫你對付宋軍?別做夢了!」穆桂英冷笑道。
如果自己幫助儂智英打退宋軍,不僅自己被救無望,怕是還要背上叛國的罪名,辱沒楊家。
她抵死也不會答應的。
儂智英站了起來,這又是一次沒有結果的談話。
當然她也沒有指望穆桂英能夠這麼快就屈服,她無論是否投降,儂智英心中早已定下了詭計。
穆桂英是一塊肥美的誘餌,不僅可以引誘宋軍這條大魚,更能讓楊排風、楊文廣之流投鼠忌器。
穆桂英也隱約覺察到了不妥,心中不免暗自擔憂起來。
她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行動,不僅讓數千將士埋骨他鄉,更使得自己落入敵手,受盡屈辱。
所幸的是,兒子楊文廣能夠突出重圍,也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要不然,楊家絕嗣,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天波府的列祖列宗?
儂智英朝門外大喝道:「來人!」話音未落,就進來了幾名強壯的僮族大漢。
「把她給我帶出去!」
幾名大漢架起赤裸的穆桂英就往外走。
儂智光的臥室設在城樓之上,到處有巡邏的兵丁。
他們看到從主將的臥室里架出一名一絲不掛的女人,不由都好奇的駐足觀望。
「快看!快看!她就是宋軍主帥穆桂英!看她這副樣子,定是已被我家三王強暴了!」士兵們聚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
「啊!她竟然是當年大破天門陣的穆桂英!應該也有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吧!你們看她的奶子和屁股,長得可真他媽的的結實啊!」
一路上都是這樣的污言穢語,這讓穆桂英更加羞恥。
想自己堂堂三軍統帥,卻光溜溜地任人指指點點,尊嚴一下子喪失殆盡。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臉躲進泥土裡面,讓人認不出她來。
壯漢把穆桂英帶到了城樓另一側的一間刑房裡。
雖然路不遠,但對於穆桂英來說,好像千百里那麼漫長。
刑房的地面上,鋪著青磚。
青磚上已經長滿了青苔,在陽光根本照射不進來的刑房裡,看起來黑黝黝的一片,好像在地面上灑了一層桐油。
「進去!」幾名大漢把穆桂英往刑房裡一扔。
穆桂英雙腳被縛,根本走不了路,骨碌碌地滾了進去。
穆桂英被摔得眼冒金星。
她掙扎著坐起來,屈起雙腿,把膝蓋擋在自己身前,不讓自己身體的私密處繼續暴露在敵人面前。
儂智英緊跟在後面,也進了刑房裡。
她看了看已經幾乎全裸的穆桂英,道:「還留著這些衣物作甚?」又吩咐士兵道:「把她給我全部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