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色訴心
「若是真跟您講明心意,恐怕,您一見我都會躲的遠遠的,您還會像現在這般和徒兒親密嗎?」
「怎麼可能?」葉清玄張大藍眸,駁斥道。
方夜接著問道:「那您對每個人都那麼冷嗎?難道真是天生的?」
葉清玄眼瞼低垂了下去,輕啓紅唇道:「是,也不是。」話語里盡是糾結。
「到底是不是?」
她思量一番後,輕聲道:「算是天生的吧,我從小就挺冷漠的。」
方夜則揚起笑容問道:「那徒兒也算是唯一見到您溫柔模樣的人?」
「不然呢?又沒有別人和為師這麼近過~」葉清玄蹙眉,略顯不滿地道。
「徒兒不是懷疑您啊,徒兒就是高興。」方夜笑意更盛。
「哼,高興?為師很不高興!」她忽然冷冷地道,藕臂輕伸,推了推他,「快下來,壓得師傅好難受~~」
方夜迅速滾到外側,葉清玄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了幾下,又突然一陣哆嗦,趕忙掀開被褥鑽了進去。
他也挪進被窩,靠近仙子玉體。
被窩里瞬間溫暖起來,葉清玄舒服地蹭了蹭被子。
方夜側起身體,望著葉清玄的仙顏。
見少年目光似火,她輕嗔一聲:「還看?我反正要睡了~」
「美人師尊躺在身邊,徒兒的精神不知道有多亢奮。」方夜毫不掩飾慾望。
小情人誇贊下,葉清玄臉龐又紅了幾分。
棉被里,仙子的豪碩雪乳雖因躺姿微微下塌,但依舊高聳入雲,峰頂兩顆奼紫嫣紅極為挑逗人,少年情不自禁地抓住一顆碩峰,貪玩起來。
玉體顫抖一番,也沒有反抗,任由他玩弄下去。
玩了半晌,方夜已經手口並用而上,雖依舊握不滿,但已是唇齒皆醉,把葉清玄褻玩得閉上美眸,時不時溢出一聲誘惑的清冷呻吟。
方夜一邊淫玩大白奶肉,一邊開口問道:「師尊,徒兒再問個問題行嗎?」
「嗯……你問吧……啊嗯……」她嬌喘吁吁地出聲道。
少年先停下動作,道:「崖邊其實是您計劃好的吧?」
仙子胸脯下沈,舒緩一口氣後,才睜開眼眸看他道:「嗯……算是吧。」
「那不就是嗎?您就這麼肯定徒兒會救您?還是說,您本以為能讓徒兒屈服,但沒想到徒兒敢出手?」方夜語如連珠。
「為師就是想跳下去試試你~」她眨眨眼,得意地道。
「甚麼?」方夜驚得烏瞳一瞪。
葉清玄又眨眼,俏皮地道:「小夜當時是不是很害怕啊?」
方夜緊緊咬牙,十分憤怒道:「您怎麼能這麼兒戲?!」隨即雙手用力,生氣地握住兩團綿軟乳瓜,狠狠一頓抓捏。
「呃……輕點小夜~」她痛吟一聲。
「還敢不敢輕賤性命了?!」方夜放鬆力道,微怒地反問。
「不敢了小夜~不敢了~」她撅了撅朱唇,討好地道。
「哼~」方夜模仿仙師冷哼了一聲。葉清玄清眉一蹙,卻勾起一抹笑容起來。
「還敢笑!」少年更氣憤了,使勁捏了下,手掌都深深陷入奶肉中。
「輕點啊~嗯嗯……師傅……有話講~」她聲音顫抖,乞饒道。
「不行,這是徒兒對您自輕性命的懲罰!」方夜愈發用力地蹂躪起來。
「嗯~輕點……嗯……嗯啊……」她咬唇嗚吟,頻頻發出顫音,「其實……嗯……忘斷崖……啊嗯……師傅早就輕車……嗯……熟路了……」
方夜眉毛一翹,有些疑惑:「輕車熟路?」
「嗚嗯……我小時候……啊嗯……輕點啊……小時候經常……嗯……跳著玩……」
「跳著玩?」方夜暫停玩弄。
她舒了口氣,望著他,臉色發紅地道:「在十幾年前,師傅就已經跳過了,當時還是師傅的師傅要求的,第一次跳可害怕了~」
方夜眉頭皺起。
「不過,後面就越來越熟悉了,每隔幾年,為師都會跳下去看看風景。以為師現在的實力,就算真的失足墜落也不可能受傷的。」
方夜抿著嘴唇,十分詫異又無語。葉清玄星藍美眸瞅著他,似在憋笑。
「那這事知道的人多嗎?」方夜問。
「年長一輩的長老們都知道,像楚長老、歐陽長老他們。但後來的應沒幾人知道。」
少年感嘆一聲道:「您居然還藏著這一手,徒兒還是吃了晚來的虧啊~」話說完,輕揉了下玉乳。
「嗯……距當初帶你回來也十六年了,怎麼能算晚呢?」
方夜眼底飄過一抹回憶之色,道:「以前的徒兒只是外門弟子,也就來過十幾次玄月城,偶爾見到也只能遠遠瞅著您,所以徒兒特別羨慕主宗的師兄們能天天看見您。」
「所以小夜是第一眼就喜歡上師傅了?」她微笑著問道。
「第一眼徒兒才多大呢,那時候估計眼睛都睜不開吧?」
她美眸流轉,回憶片刻道:「當時你眼睛一眨一眨的,還挺可愛的。你別問這個,先回答師傅的問題。」
「一見鍾情?那也快十年了吧,雖然當時徒兒還小,但您這麼美,誰不對您一見鍾情呢?」方夜此刻竟覺有些害羞。
突然,葉清玄神色變得哀傷,語氣淡淡地道:「美貌對於女子來說既是渴求的瑰寶,也常常是原生的罪孽~~」
方夜一愣,徬彿感同身受般得哀傷,緊忙勸慰道:「師尊,您別傷心了,要傷心難過,就懲罰徒兒好了。」
「那你想師傅打你嗎?」
「當然不想。」
「師傅可不捨得打小夜,不過……」葉清玄突然貼近身軀。
下一刻,方夜就感覺肉棒被一團冰玉包圍,涼膩膩,觸感細潤光滑,還微微捏了捏。
她頑皮地挑了挑眉道:「怎麼樣,師傅的責罰舒服嗎?」
「嗯……舒服,求師尊~再多責罰徒兒幾下……喔……」方夜爽地發出呻吟。
葉清玄輕輕擼動起來,少年軟溜溜的肉蟲漸漸蘇醒,脂玉小手滑過肉菇的觸感令他毛骨悚然,爽到戰慄。
方夜享受仙子溫柔服侍,無聲地喘著氣問道:「徒兒能再問您一句?」
「還說,都這麼晚了~」仙子拒絕。
「那您還擼徒兒的雞巴~~」
葉清玄臉蛋一紅,道:「最後一個。」
冰筍清涼,絲滑地掠過徹底漲硬的菇楞,快感極為銷魂,方夜冷嘶一聲問道:「嘶哈……在做愛的時候,您討厭徒兒羞辱您嗎?」
她眼眸一白,道:「別問~」
「您說嘛~徒兒怕又讓您傷心~」方夜撒嬌般地請求道。
「別問了,我不知道~~」她手心一停,修長的睫毛顫抖地垂下。
方夜卻恍然大悟,目光打趣地道:「原來師尊是這樣子的,要是旁人知道王朝第一劍仙心底是個受虐狂,估計下巴都會驚掉喲。」
在少年灼亮的目光下,仙師螓首倏地一歪,不和他對視,服侍肉棒的小手也收了起來。
「騷師尊,被徒兒肏服還不敢承認,繼續幫徒兒擼!」方夜裝作發怒地命令。
她分毫未動。
他又叫了幾聲,葉清玄還是不反應,跟小烏龜一樣縮起來一動不動。
方夜不甘心地貼近臉龐,對著肉嫩的耳垂吹氣輕喊:「師尊~師尊,親親師尊……」
在喊了好十幾聲後,葉清玄臉色微揪,惱怒道:「別喊了,耳朵都聾了~」
「您是不是被徒兒的大雞巴肏服了?」方夜狡黠地問道。
「不是。」仙子果斷否決。
「那徒兒做愛的時候總罵您,您是不是很不情願啊?」方夜語氣弱了幾分。
她銀牙嚙唇,神色踟躕。
「要是您不喜歡,徒兒再也不那般辱您了。」方夜有些心疼。
葉清玄身軀一顫,美眸水盈盈凝視著他,軟聲說道:「主人,玄奴是不是病了?您每次罵玄奴,玄奴就好興奮,跟中了淫毒一樣,可玄奴明明從沒喜歡過這個。」
「是不是那粉色藥丸的問題?藥都吃完了,徒兒再也不會用那樣的髒東西了。」方夜心裡十分難受地道。
「不知道,反正一被主人罵,玄奴就……嗚嗚……」葉清玄忽然眼含淚花,神色淒淒楚楚。
少年心尖一顫,滿懷歉意地道:「對不起師尊,徒兒保證不那樣做了~以後您想怎麼做都行。」說著,他伸出手臂,從側面抱緊葉清玄。
「不要,玄奴喜歡~喜歡主人罵玄奴~」
「師尊~」方夜輕呼一聲,手臂摟得更緊,嗅聞著蓮花般的清香,無比深情道:「師尊~我愛您。」
高貴仙師在他的懷抱擠了擠,膩聲道:「主人,玄奴也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