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勝利的歡愉
我扶著劍仙細腰,挺著粗壯雞巴,極為凶猛地後入肏乾豐腴肥臀,心中暢快之意躍於天空道:「師尊,徒兒太喜歡您撅起大屁股被我後入了,以後都用這個姿勢好不好?」
面對仇人這般提問,清冷師尊容顏艷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扣抓樹幹皺皮,踩著高跟玉鞋誘惑地撅起圓桃肉臀,以這種淫賤誘人的姿勢被他肏乾,實在羞辱這劍仙,紅唇溢出魅惑眾生的哀羞浪吟:「嗚嗯……嗚啊……太深了……唔哦……」享受肉龍不斷穿插玉穴,碾平褶肉的銷魂快感,無法自拔。
我將胸膛貼在玉背白裙之上,雙手穿過她的胳膊,兩手分別抓住兩團豐碩玉乳,不勝歡愉地揉捏把玩,變換各種形狀,胯部也有節奏地擺動起來,先猛地碾過層巒疊嶂直搗子宮,再慢慢退出肉棒,細細品味著膣肉顫抖帶來的緊致包裹。
出人意料的變化節奏,令清冷劍仙招架不住,高貴氣質被孽徒肉棒摧毀,玉唇飄出嬌膩勾魂的吟叫:「嗚嗚……別……嗚嗯……會死的……嗚……」一雙高跟美腿誘惑中,雪白肌膚止不住地晃眼顫抖。
粗長肉龍快進緩出的律動近百下,眼前仙子人婦發髻中插著金凰玉簪,一種強烈的征服快感突然襲來,我只覺腰間一酥,雙手用力抓住兩團膩肉,猶如發情的野獸一樣猛烈肏插小穴,嘴裡高吼:「哦……親親師尊,徒兒要射了!都射給您,讓您懷個仇人徒弟的種!」
在玉穴中狠插幾下後肉棒盡根沒入屄里,胯臀相撞啪的一聲!激起層層肉浪波紋,龜頭頂進柔軟的仙子花心,馬眼大開噗噗噗地狂射猛瀉起來。
耳邊得意的下種宣言,仇徒陽精在花房中肆意噴灑,師尊屈辱地揚起螓首雪頸,被征服的攀登上慾望峰頂,口中溢出天籟般的動情呻吟:「嗚哦……好燙……哦齁???……不行了……哦齁齁??????……」
「呼哧……呼唔……」我喘著粗氣,感受肥臀質感,龜菇被宮心嫩肉吸噬地顫抖兩下,噗咻噗咻射出最後兩股精液,睪丸里的濃稠精液都交給仙子師尊,心情快活無比。
就算拿天上神仙日子來換,自己也一定會一邊肏著師尊,一邊毫不猶豫的拒絕。
高潮後,白衣劍仙氣質反而更加妖艷魅惑,我輕柔地親吻光潔背脊,舌頭舔舐光滑皮膚上的汗珠,在玉背上貪婪地塗抹口水道:「師尊,唏溜……徒兒太愛您了……咕唧……」
她鼻尖輕哼一聲:「嗚額……」,嬌媚地搖晃幾下翹臀,肥臀軟彈的觸感,令我的心泛起一陣酥悅,疲軟肉蟲忽被媚肉緊顫收縮,我處在快感與疲憊交織中道:「徒兒還得休息會兒,師尊您別急~」
「冷……」仙音渺渺如煙塵,夾雜些許顫抖~
清風吹拂中,我戛然一愣,心疼之意瀰漫心頭,輕扶起仙子玉體,緊緊環抱住她傳遞溫度,退腰緩緩地抽出惡龍,然而一隻纖細雪白手臂按住我的背,娓娓動聽的顫音傳來:「別……舒服~」
高冷劍仙的主動出人意料,我又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嘴角上彎,嘴裡心疼道:「師尊我愛您~我把衣服脫給您披著。」說完,我就松開雙臂,開始拉下身上薄衫。
她突然偏來螓首,美眸如拉媚絲般注視我,微張紅唇,細細關心道:「別……徒兒也冷~」
我張嘴欲說不冷,可目光一接觸仙子水眸,湛藍色的魅惑就徬彿有無窮引力,瞬間把我拉進萬丈深淵,甘願永世沈淪在這魅眸中,身體久久沒有動彈。
「小夜?」清冽仙音絲絲如縷,我瞳孔微縮,眸光里的容顏完美無瑕,情不自禁地淺吻一口:「噗嘖~」又將嬌軀抱得更緊,歉意道:「師尊,對不起。」
仙子微微失神,我急忙回頭,看向房檐陰影里命令道:「小荷,拿一件厚大衣來。」
「啊!」陰影中的青衣女子差點跌倒,尖叫一聲,一把扶著窗框穩住身形,驚慌回道:「是,大人……」。
瞬間一溜煙跑了。
高貴劍仙胴體冰涼,卻又溫軟如綿,我抱著得寸進尺間,暖和膣肉不斷壓迫胯下肉蟲,舒適的完全不想分開。
過了盞茶涼透後,小蟲漸漸發展為邪惡巨龍,又撐滿肉膣,我回頭找尋身影,只有月光清澈,不由地對師尊抱怨道:「小荷怎麼還沒來,太磨嘰了!」
仙子螓首後仰,歪在我的肩上,對著脖子輕吐蘭息道:「小夜,要不先回去吧~」
溫熱清氣吹得我一陣酥癢,皮膚一下泛起小疙瘩,愛戀至極這滋味道:「好的,仙子媳婦兒……」話雖如此,我還是流連這舒適中,將仙軀擁得愈緊。
這極其親密的暱稱,令豐腴嬌軀兀自強烈顫抖,冰涼柔荑溫柔地撫摸上我的臉頰,仙子柔態太過令人沈迷、令人昏厥~
「大人……衣~衣裳~」小荷害怕的聲音,從背後幾步遠處傳來。
我嗅著劍仙玉體淡香,閉著眼,在高冷白裙上肆意撫摸道:「嗯……掛在我身上就行。」
一陣清風吹拂後背,帶來一股騷癢之感。
高手本能對危險情況的敏銳判斷,突然敲響我大腦里的警鐘。
懷抱中,高貴嬌軀越來越柔軟誘人,一種異常詭異的直覺湧上心頭。
怎麼會這麼舒服?怎麼會呢?
就是這麼舒服,絕美仙子就應該是如此使人沈淪的。
不可能!
嗡……腦海中,一道猛烈的震破耳膜般的嗡聲響起。
背後的不是大衣吹拂的風!比大衣風力小太多了!
心臟處,一種極為不妙的痛覺如針刺一般,凶虐地提醒著我。
咻地一下,我剎那間強行脫離快感,雙手飛速抱頭,側著身子向右猛衝!
噗呲~一聲後,與師尊肉體分離,純白長裙隨之下落擋住玉臀。
咚!我身軀跟隨重力側倒,如背重擔般地摔倒在地。
剛剛我抱著師尊的位置,一把玄黑色菜刀在月色中泛著亮光,不偏不倚,刀刃停在方才頭顱處。
小荷一身青衣,滿臉的驚恐之色,握著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在顫抖。
「畜生,受死!」同時,一陣斥吒清冷響起,一旁玄月劍仙雪發披肩,容顏掛滿仇恨地雙手握住金凰玉簪,發瘋似地向我衝來。
我幽眸驟縮間,先一手護住喉嚨,簪頭銳利的閃著明亮光澤,她用盡全身力氣,轉而對我的胸口狠狠一捅。
玉簪細尖處,危險至極的鋒利,我眸神匯聚,將一隻手如閃電般伸出。
嗤!簪頭正插進左胸口,破入幾分皮肉,我痛呼一聲:「啊!」,同時啪地一聲,手掌握住一團極冷冰玉,將其牢牢固定。
她臉龐扭曲,雙手無比用力向下按,簪頭極尖,但我手掌盈滿內力,牢牢把持,簪子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我仰天嘆氣一聲:「呼……」,將無比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
劍仙氣息怨入骨髓,大聲呼叫道:「小荷,過來幫忙啊!」
我仍然逐漸舒松身體,絲毫不在意胸口疼痛和剛剛持刀的小荷。
「嗚嗚……」一陣哭泣聲幽然傳來。
未完全乾硬的泥土上,小荷跪坐著,膽破心驚地哭啼,青色褶裙邊,一把黑漆漆的菜刀躺在地上。
師尊緊咬嘴唇,霎那間,絕望之意在心中蔓延,她轉過頭,如火山迸發般,繼續使出全身力氣,妄圖將玉簪插得再深一點。
金色簪頭穿破兩分血肉,傷口滲出點點鮮血,我面露凶光,對她狠狠一推。
嘭!她的背重重地撞在樹幹上,痛叫:「啊!」,便無力地癱坐在樹根上。
金色簪子也啪嗒地滾到地上,晃悠幾圈便停在夜色中,泛起閃亮的潤色。
我一手捂住滴滴流血的胸口,一手撿起玉簪,站起身子。
白衣仙子斜倚著樹幹,垂頭喪氣,一副我見猶憐的清冷模樣。
我咧起嘴角笑著,把一抹血紅的簪子丟到她身前,語氣稱贊道:「葉清玄,你厲害,不愧是名震二十五州的劍仙,居然能把小荷勾上賊船。」
她低頭不應,只是兩個拳頭緊握地放在裙上。
我一把提起褲子,將清涼的胯下遮掩住,將旁邊哭泣的小荷粗魯拉起,為她喝彩道:「太精彩了,你們的配合簡直是天作之合,小荷,和我一起,給你們的計劃鼓鼓掌!」
「哼……嗤……」小荷依然輕聲哭啼,一臉膽怯。
師尊抬起螓首,美眸如尖冰一樣盯著我,容顏滿是不甘。
撲通!把小荷惡狠狠地推倒在地,我撿起地上的菜刀,刀身扁平,刀口卻極為粗糙。
我嗤笑一聲,將其扔到仙子身前嘲諷:「葉清玄!你看看,這刀得有五六天沒磨了,砍脖子都砍不死我,她還想砍我的頭!」
劍仙氣場冰冷至極中,我大肆諷刺道:「你他娘是真沒眼光,先讓我一個外門弟子贏了比武,被迫收我為徒,讓我這畜生奪走處子落紅。現在沒了武功,想殺了這畜生,又找了這麼個膽小粗心的貨色!你還真是蠢得沒邊了。」
又話鋒一變獰笑道:「差點我就死了,你就復仇了,可惜就差一點,哈哈哈!」
冷艷仙子仍然面無表情,美眸冷似結冰。
看著凍如冰山的她,我大笑了一會兒後,驟然間神色痛苦,一種極為悲慟的感受,像石子碎片一樣,不斷撕撓碾壓心臟。
我雙手抱頭,眼眶濕潤,心碎地嘶吼:「為甚麼你會這麼頑強!為甚麼,我要那麼高估藥物的作用!為甚麼,我會幻想你真的順服了!為甚麼!」
慘痛嘶吼過於刺耳,冷艷劍仙不禁冷笑道:「你還知道你是個畜生嗎?你不止是惡心畜生,還是無恥叛徒,更是卑劣的變態!你不可能讓任何人順服,沒有人會屈服一個令人作嘔的廢物!」
面對這種羞辱,我頓時臉色一凝,牙齒咬裂,兩步走至高貴紗裙前,狠辣地扣住她的脖頸。
她呼吸頓止,雙手扒拉我的手臂,但紋絲未動。
我愈來愈用力,手掌青筋根根暴起,她呼吸愈發粗重,臉頰發紅,身體止不住打著擺子。
掐住氣管越來越久,劍仙嬌艷臉龐扭曲變形,美眸瞪的老大,眼白上滿是血絲。
我開始欣賞她痛苦掙扎的場面,舒爽至極地大笑起來:「哈哈哈……」
笑聲得意,在清夜裡回蕩,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