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邊做邊賞今年最後一個夕陽(h)
老闆讓人把院子裝扮得年味十足,樹上掛滿彩燈、 小徑邊擺滿年花年桔,廊下掛上了紅燈籠,桌上有一盤盤的利是糖、 瓜子零食等。
凌雲畢竟還孩子氣,竟開心得滿場蹦。
她開心,凌朗便也更開心,一切不過是為了她,如今、 更是這般。
起得晚,父女倆直到兩三點才吃午飯,和樂開心的刷起了海鮮火鍋、 喝起小酒,凌朗來了興致,喝起洋酒,抽起雪茄,一派霸總大佬模樣。
她也喜歡他這樣,邊吃邊給他照相,他卻把她不失少女童稚又有女人秀媚樣全攝入眼裡心底,哪需要照相呢?
起身洗手後回來,已是一身赤裸,把她拉過來脫光了攬在懷裡把玩,在她耳邊磁性低語:「跨年愛愛開始……」
她瞟了眼牆角的大立鐘,不過才五點?
他唇角很勾起有點邪肆的笑,「信不過爸爸的體力?」
她自然、 是信得過的,他簡直就是頭不知疲倦的狼,大雞巴更是勇猛得徬彿沒有不應期這回事。
他說,因為它太愛你了,愛得忘了自己。
正當她陶醉於這個別緻的情話時,他悠悠的補刀:它忘了自己是根雞巴,應該有不應期。
她瞬間黑臉。他傻樂。
「祝爸爸越來越年輕!」她端起酒杯認真臉說。
他搖頭,「這哪裡可能,傻寶寶。」他端過她的紅酒杯,抿了一大口,嘴對嘴度給她,深情的看她,「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她揚起秀媚的笑,對的,這個祝祈語才是對的,年年歲歲花相同、 情深欲重人相擁……
因這句話,她竟不需要他任何唇舌指的前戲,便一片漾濕。
「真是淫寶寶」,他嗔笑,他又何償不淫?只瞄了一眼她的腿間,便硬如鐵棍。
他拆了顆利是糖,塞入她的蜜穴。
她嗔怪他,氣得瞪起大眼睛。
他壞笑的低頭,把沾滿淫水的利是糖吸了出來,度進她嘴裡,用門牙把糖咬斷,父女倆嘴裡便都各有一半滿是淫水味的利是糖。
「甜。」他笑著說。
她也笑,他這麼會逗的時候,她總想,他應該是個很「會」的男朋友,可惜最好最適合談情說愛的年齡都被小屁孩時的她給綁住了。
那時的她多麼的「不懂事」,他晚上遲一點回家,她便一會一個電話連環追CALL,他也是夠耐心,每個來電都接聽,仔細說他在哪,還有多久才能回,哄寶寶乖,哪個女生肯和這樣的他拍拖?
「想甚麼呢?」他不滿她跑神,於是乾脆插入,抱著她緩緩顛肏,這樣緩肏,他可以乾個一整天,她卻最怕這樣,雖沒有強勁的高潮,但像泡在溫水中的穴口陰道都舒服得不得了,又像個源源不道的淫水分泌器官,她總怕做一遭下來會脫水成個乾枯的老太太。
一邊緩肏她,一邊喝酒、 嘴對嘴度酒給她,淫樂得不得了。
「古代帝王是不是也就這樣了?」他感慨,「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