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撒嬌
「爸爸,出來,喝小酒嘍。」凌雲在小餐廳喊。
一出來,凌朗就見凌雲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慢點喝。」凌朗急急搶下她的酒杯。
夾了個蝦仁放到她碗里,她朝他輕啓櫻紅紅的小嘴兒索餵,他只能夾起蝦仁放進寶貝女兒小嘴裡,又回味起剛才頻繁碰觸到小唇珠的美妙。
他以為他受不住冷戰,事實上冷戰後她撒一點點嬌他就頂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像一顆颱風中的燭火,光亮隨時被撲滅跌進荒唐的永夜。
拿起酒杯,擺出慈愛臉,「恭喜寶寶終於要開學了,雖然學校不是很理想,咱們考研再考個好的。」
「你說我大學畢業前不找女人不再婚,研究生也算高等教育階段吧。」她撒嬌要他乾杯,又耍賴說乾杯就是答應了。
凌朗看了她一眼,無奈苦笑,成熟英俊男人裝無奈、 無辜,相當有傷殺力。
凌雲醺眼睨著超帥的爸爸,無一處不是她喜歡的,從小就喜歡,就想和這個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有甚麼錯?又沒殺人放火挖人祖墳。
對著突然特別嬌嗲的寶貝女兒,凌朗腦里七葷八素,又想繼續剛才在書房裡的暖昧,又想徹底扭轉這種有違倫常。
凌雲不給他任何扭轉的機會,鑽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呢喃,「喝酒暈暈,爸爸抱寶寶。爸爸餵寶寶蝦仁兒,寶寶餓」。
「嬌嗲精。撒嬌鬼。」一會冷戰,一會又粘成這樣,真是要了他的命。
讓寶貝女兒坐在大腿上,親了親她的臉頰。多少年沒親她了?小學後吧,他曾經真的是個正經好父親,堅守單親父親所有紀律戒條。
開了戒就剎不住了,捧起小臉左邊啄一下右邊啄一下。
溫燙小臉像上了粉底胭脂,這小寶貝肯定不知道她酒後眸波眼梢有多勾人,她真勾他。
她在勾他。
他已無法。
完全停不下來的捧著親了又親,指腹撫了又撫,萬般沈迷這張小粉臉,「記得寶寶還小小一團,倏的就長大了,可怎麼辦吶,哎。」
她醉眼迷蒙咯咯嬌笑躲著他有點扎的胡碴,越躲他越要扎她。
他壞笑,「臭爸爸今天沒刮鬍子,扎著嬌嫩的寶寶了,鬍子扎著很舒服的,來,給爸爸再扎一下。」
寶貝女兒在他懷裡扭笑個不停,寬大的T恤下擺被卷擠至上腹,一截小白腰露了出來,他神差鬼使低頭扎起了小白腰。
更了不得了,寶貝女兒喘得像嬌吟,太像做某件事時發出的聲音,「嗬,啊。哈,爸爸,嗬」。
「寶寶癢,要、 不、 要爸爸。」笑得喘不過氣不成句、 不成調、 吟哦跌蕩,尾音極盡曲折,似乎飄歷了江南水路十八彎才來到他面前。
「要爸爸?」他又扎向她脖側,「寶寶知道怎麼要麼?爸爸很大很長,寶寶不怕?」聲音又柔又沈又啞。
寶貝女兒軟糯糊一般粘著他的身體扭蹭,倏的掙扎坐直了嘟著嘴雙手抱著他的臉嬌瞪他。
「爸爸插得寶寶又癢又麻?」他聲音低沈磁性,極具男性魅力,發音從來也很標準,咳,估計是喝了酒,舌頭飄了。
寶貝女兒眨眨眼,看他,點頭。
淺笑寵溺看著寶貝女兒,就這麼溫溫柔柔的看著,天上地下,只剩這個寶貝女兒,無盡包容寵溺疼愛、 都歸她所有。
成熟男人深邃眉眼間不經意或者故意釋放醉人般深沈的柔情,本就心懷不軌的小少女承受不住,軟軟的又癱倒進爸爸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