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廢
凌雲感冒好了後,凌朗不敢再呆在家裡,恢復正常上班、 加班,想把這兩天實在過份的粘膩化解掉。
還有些天,她就住校了,以後一周才回來一次。他腦里一會一個完全相左的念頭。
站在窗前,想著心事,凌雲。窗外甚麼時候起風、 下雨,她都不知道。
凌朗回家時,便見著孤獨瘦削的背影站在敞開的窗前,混合著暑氣的風呼呼呼灌了進來。
「凌雲!你是要怎的?想感冒還是想中暑?」他很少直呼她的名。
走過來關了窗,看向她,明顯一臉淚痕,繃了好幾天的努力全散了。他捧起她的小臉,心疼的問:「寶寶怎麼了?來例假難受?」
她有輕微痛經,人又嬌氣,家裡又只有父女倆,每次來例假他基本都知道,以前為了避免尷尬總裝不知情,現在卻脫口而出問了。
確實來例假了。
她哭是因為這些天他退回黃色安全線外。
他給她找了個台階也好,她文弱,卻不願意在他面前哭啼啼,嬌作是一回事,哭啼啼並不可取。
她瞥了他一眼。
他笑她,「嬌氣包。」去給她熱牛奶。
「很疼嗎?」他邊餵她喝牛奶邊問,神差鬼使問得更細了,「量多嗎?」
她和他還在冷戰中,怎會回答他這些問題,但他就是心癢癢的想問。
她咬了咬唇,不理他。
「心疼寶寶,晚上爸爸陪你。」
阿姨過來做飯收拾後走了。
他衝澡時,擼了一把,換了長袖家居服,才過來她房間,她今天居然戴胸衣穿家居服。
她穿著整齊,他便少了顧忌,在床頭坐下,把她拉到身邊,大手往她腹部一放,溫柔的問:「疼不?」
「又生氣了?爸爸加了幾天班而已。」邊撫著她的小腹邊說,「你媽媽也輕微痛經,生了你後就好了。」
她不想聽關於她媽的任何事情,不止是因為那女人拋棄了她,更因為那女人是他正牌的女人。
她臉色臭了起來。
他雙手叉著她的腋下把她抱起來側坐在自己腿上,「別怪你媽媽,她時常關心你的。」
「閉嘴,出去。」她瞪起眼。
「爸爸不說了。」他真的閉了嘴,繼續慰撫著她的小腹,想他凌朗現在何需受這種氣,也只有受這寶貝了。
「你們總聯繫?」她問。
「偶爾。都是她問起你。」他如實的答。
「你們想復婚?」
「怎麼可能?她結婚了。有個兒子。」
她蹙了蹙眉,快速起身,衝去洗手間,換了衛生巾才出來。
他還是拉著她坐在他腿上,「量多?」
她點了點頭。
「心疼寶寶。」把她的小腦袋按向自己肩窩,「第幾天?」
「2」她喵叫一般的說。
「幾天干淨?」
「4。」
「嗯。」天知道他腦里閃過一句甚麼話?前七後八?瘋了。
拿起她的手指把玩著,她時不時會蹙下眉,他在她耳邊問:「總蹙眉乾嘛?」
「流出來。」她居然肯答他的話。
「心疼寶寶。」他擺弄她的家居服領子,想著那對看不著的小白兔小嫩紅,心癢癢的,不覺間他竟解開了兩個扣子,乳溝明晃晃的在他面前。
她垂眸看著他的手,唇角微微勾起。
「咳。」他訕訕收回手,「想休息了還是要爸爸陪?」
她起身,背對他,把家居服脫了下來,他怔怔看著。
整個肩背白得像瓷一般,腰細得估計只有他一巴掌長,青澀美好得一塌糊塗,她的背,真的太美了。
反手解開文胸扣子,迅速脫下文胸,拿起小吊帶睡裙穿上,再褪去長褲,靠著床頭刷手機。
按理他應該出去了,可他卻把她又抱坐到腿上,「再陪寶寶一會。」大手攬放在她光滑白膩的細手臂上。
她越冷他,他越想膩她。
寶貝女兒感冒好了,他還是膩在她房間,把真空穿小吊帶裙的寶貝女兒抱在腿上,微微晃了下頭,趕走各種念頭,對或不對已無力細究,他還不想回房,想把她抱在懷裡,多呆一會是一會,她是親生女兒?
但他就想這樣,她也想的吧,反正也挺受用的樣子,那就多抱一會,一起受用。
「她問我些甚麼?」她突然問。
「嗯?你媽?」他低頭似看著她手機界面,其實卻是瞟著那對小白兔,胸型真好。
「嗯。」
「聽你考得不太好,想讓你去國外讀書。」他淡淡的說,這個方向他不是沒想過。
她不是考不好、 是考得剛剛好!
他會把她送國外去?
她的小心計全完了?
她倏的抬起起頭,大眼睛里寫滿驚恐,「我不去國外,啊!」她尖叫!
她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