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保留一絲臉面

舞會結束天色已晚，回公寓的路上，陳睿的腦子一直嗡嗡作響，同行的媽媽一邊就剛才發生的事情作著蒼白無力的解釋，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可是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回到教師公寓，陳睿想到自己之前天真的以為，搬過來和媽媽一起住、寸步不離地跟著，就能守護住媽媽的貞潔，不覺十分好笑。

如今再住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心灰意冷的陳睿決定趁早搬回學生宿舍，還能撈個眼不見心不煩。

媽媽身上被男人臨幸後留下的氣味在封閉的房間里顯得十分刺鼻，所以她先去洗澡了。

陳睿癱坐在沙發上，看著衛生間門口堆放著的白娘子的cos服，黑色吊帶絲襪上清晰可見點點精斑，觸目驚心，令他感到眼睛刺痛，丁字褲其實沒丟，是被塞進了白娘子的油紙傘里……

媽媽洗完澡出來，刻意穿上了一件家裡帶過來的正經居家服，妝也卸了，柔順的長髮垂掛下來別於耳後，身體上散髮著陳睿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那個賢妻良母似乎又回來了。

「陳睿，不早了，你也抓緊時間洗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把衣服丟出來，內褲襪子都換了，媽媽拿去洗。」媽媽一如往常的貼心，溫柔而又熟悉的聲音讓陳睿差點兒以為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洗澡的時候，陳睿聽見媽媽接了個電話，是爸爸打來的，應該是說來學校取奶的事情。

之後又聽見門鈴的聲音，這個點了還有人來串門？

媽媽顯得並不歡迎來客，隱約聽見她的抱怨，似乎還有推操的聲音，但很快就沒了動靜，片刻的安靜之後，傳來女人的抽泣聲，伴隨著喘息聲。

陳睿關掉水龍頭，浴室里安靜下來，外面的聲音也跟著消停下來，換了衣服推門出去，看見趙子豪和媽媽站在客廳里，媽媽扭著身子背對著他，頭髮有些凌亂，居家服前襟的扣子被解開，露出雪白的胸脯。

「子豪說學生宿舍那邊停水了，來這裡借用浴室洗澡。」

媽媽捋著頭髮尷尬地說，看陳睿的眼神中充滿愧疚。

「嘿嘿。」趙子豪壞笑著，他甚至都懶得附和，似乎已經吃定了眼前這對可憐的母子。

舞會上還沒玩夠嗎？

可惡！

陳睿在心裡暗罵道。

可是即便心裡面再怎麼屈辱，面子上也不能露出來，得罪了趙子豪，還怎麼攀高枝，怎麼享榮華富貴呢！

趙子豪大搖大擺地向浴室走去，邊走邊脫衣服，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好像他才是這間公寓的主人。

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母子二人在外面面面相覷，突然趙子豪在裡面說「應老師，能麻煩你進來幫我搓背嗎？」

「……」媽媽羞愧地看了一眼兒子，佯裝鎮定地朝裡面說「你這傢伙，洗個澡都要麻煩別人，不行，自己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