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熟悉的氣味

應乃馨一時沒聽出李倩話里的深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便隨口說到「李老師這身旗袍好漂亮呀。」

「這旗袍是學校配發的，你剛來還不清楚，咱們學校有規定，教甚麼課就得穿甚麼衣服，語文課要穿旗袍，生理衛生科要穿護士裝，班主任開班會要穿家庭主婦裝……」

「還有這種奇怪的規定呀？」

「奇怪的規定可不止這一條哦，還有，比如女教師在工作期間是不允許和丈夫行房的。」

「這……這也管？」應乃馨勾人的杏眼瞪得大大的。

「應老師不用擔心，規定只說不可以和老公行房，又沒說不可以和其他男生……嘿嘿，像咱們這種虎狼之年的女人，不能做愛可不比死還難受嘛。」

「啊？」應乃馨的俏臉兒一下子紅了起來。

「唉喲，都是過來人，有啥可害臊的呀。話說回來，雖然咱們學校奇葩的規矩多，可是福利也是真的好。一年四季、裡裡外外的衣服全包了，洗漱用品，化妝品，就連衛生巾都是學校提供的，而且用的都是好牌子。」說話間，李老師從包里拿出一隻LV最新出的口紅，在嘴唇上塗了起來。

應乃馨這才這注意到，李老師原來的唇膏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花了一大片，有些都糊到下巴上了，而且嘴角上還掛著幾滴不知名的乳白色液體。

與此同時，應乃馨還聞到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在辦公室里飄蕩，有些刺鼻，有些腥臊，甚至還有些熟悉，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到底是甚麼東西散髮出來的。

「李老師，那個空位置是鄭老師的吧，聽校長說她回去生小孩了。」應乃馨想起之前的疑惑，好奇地問道。

「是呀，這都是鄭老師來咱們學校之後的第三胎了，嘿嘿，一把年紀了，還真是能生呢。」

「第三胎，天哪！那她老公也真夠厲害的。」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身為教師的應乃馨也不例外。

「這可未必和她老公有關係，哈哈。」李倩一臉壞笑道。

「啊？！」應乃馨驚得合不攏嘴。

……

兩個熟女教師又閒聊了一會兒，應乃馨面露難色道「李老師，我之前去了一趟教師，這裡的學生也太頑劣了，弄得我都下不了台了。」

「嗨，這裡沒有一個學生是省油的燈，各個都是活閻王、鬼見愁，伺候他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否則也不可能給咱們這麼好的福利、這麼高的薪水，你說是吧。」

「嗯嗯。」應乃馨深表同意，又像突然想到了甚麼，說「也有例外的吧，我覺得我們班的班長，那個叫趙子豪的男生就和別人不一樣，挺好的。」

「挺好的？你指哪方面呀？嘿嘿。」李倩一臉媚笑，繼續道「應老師，據我所知，那小子可猛了，咱們學校可沒幾個女老師能招架得住他，以後可有你受的，哈哈。」

「甚麼意思？」應乃馨聽得一頭霧水。

「先不聊了，我下面還有課，咱兩能聚在一起也算緣分，以後既是同事也是姐妹，有些話我日後再慢慢給你說。」說著，李倩扭動著旗袍下面的大屁股走了。

應乃馨這才看見，原來李老師身上的這件旗袍叉開得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