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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mingyantan · 母子之交 天作之合 · 本章第 1 / 2 頁

結婚照的事情很快拉下帷幕,因為莫鳴炎和蕭娃去尼蘭前給父親說的理由僅僅是去那裡旅遊。

父親已經漸漸好起來了,而尼蘭那邊的超市有梅姨幫忙,莫鳴炎該學到的也都差不多了。

蕭娃知道自己肯定不能長久留在尼蘭了。

二人踏上回程的飛機的時候,蕭娃心裡非常苦澀,她一直在想著要不要坦白,畢竟讓自己一直面對一個已經不愛了的人她實在做不到,更何況代價是要和自己愛的人分隔兩地。

「媽媽,你有心事嗎?」莫鳴炎總能很快察覺到蕭娃的情緒波動,平時蕭娃都是溫婉樂觀的,但今天的蕭娃卻看上去心事很多。

蕭娃點頭,她在莫鳴炎面前永遠都毫無保留:「媽媽是在想,這次回去或許媽媽就沒有機會和你一起回去了。」

莫鳴炎其實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一直在想著要怎麼解決才能不讓父親懷疑又能讓母親陪在自己身邊。

只是想了很久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不能解決蕭娃的苦惱導致莫鳴炎心也有些煩了起來。

「難道真的要坦白嗎?」蕭娃喃喃說,她知道如果坦白的後果一定是不可設想的,自己無疑會被拳打腳踢,就算是莫鳴炎也攔不住的,其他更可怕的後果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傳出去,她的名聲沒了不算甚麼,但是莫鳴炎也會抬不起頭。

如果能一輩子生活在尼蘭就好了。

「會有辦法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去想辦法。」莫鳴炎不是沒想過就留在國內和母親繼續生活,但是這種不被國內認可的背德感情只能讓他們一輩子活在黑暗裡,他不要,他要和母親結婚,和母親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接吻,他想和母親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莫鳴炎要求的太多了,但歸根到底,他只想和蕭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莫鳴炎將蕭娃勾過來,後者安心地依偎在莫鳴炎肩頭,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人相處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剛下飛機就看見了父親那中年發福的身材,他倒不是特地來接莫鳴炎和蕭娃的,只是順路正好時間允許把他們一起帶回老家吃飯。

「難得的飛機居然沒有延誤,之前我去尼蘭回來總是航班延誤。」父親想要貼心幫蕭娃拿過行李箱,但是莫鳴炎卻先一步接過去,然後走在了蕭娃旁邊,而面對父親的調侃,蕭娃和莫鳴炎誰都沒有吭聲,態度冷漠非凡。

其實對於莫鳴炎不接自己話茬,父親還是能理解的,但是蕭娃實在是太反常,在蕭娃離開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回想,前段時間自己剛剛恢復,性慾正高漲,但蕭娃怎麼著都不給自己碰,而現在哪怕讓她出去散心,回來了也這麼冷漠。

父親覺得很奇怪,但是卻還沒往別的方面想。

為了防止父親疲勞駕駛,車還是莫鳴炎開的,蕭娃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副駕駛,父親這下更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一樣,好像他們兩個人才是一家子。

不過仔細端詳起來,蕭娃看上去身材豐腴,保養地很好看上去很年輕,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倒是真的有可能被當成情侶。

只是,他轉念一想,這不正代表了他眼光很好,看上了個漂亮老婆,於是他又樂呵呵地把二人態度冷漠的事情拋之腦後。

他們回到家後,蕭娃去廚房忙碌的時候,父親總想到蕭娃身邊和蕭娃聊天,但無一例外都被無視。

而莫鳴炎則是氣場抖冷得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他不喜歡父親靠近母親,更不想讓父親觸碰母親的身體,可他現在那雙手正自然地搭在蕭娃的腰部。

「媽,你去歇著吧,還是我來吧。」莫鳴炎毋庸置疑地把蕭娃和父親分開,然後催促著二人出去,又給蕭娃使眼色,後者心領神會,「你會做飯嗎你?我還是不放心。孩子他爸你去休息吧,這兒我們倆就夠了。」

父親就這樣被蕭娃忽悠著出了廚房,他甚至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和蕭娃更親密一點而不是真的去幫忙做飯。

他心裡空落落地來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看著母子二人在廚房裡忙碌的樣子,他們兩個人貼的很近但看不出有甚麼反常的地方。

「你想幹甚麼呢。」蕭娃指著桌上的食材詢問莫鳴炎,而後者則是沒羞沒燥地湊在她的耳邊回應,「乾你。」

蕭娃頓時紅了臉,嗔怪一下後把手伸到莫鳴炎褲襠的位置:「這麼快就硬了啊。」

莫鳴炎恨不得現在就撲倒母親身上抱著母親和她做愛,但是廚房的門大開,父親能夠清楚看到裡面的動靜,如果不是二人身體緊密貼合,他早就發現蕭娃摸自己雞巴的事情了。

二人在曖昧的氛圍中做完了一桌子菜,吃飯的時候他們也不待見父親,全把他當成一個透明人一樣看待。

「兒子吃這個。」蕭娃一直不停地給莫鳴炎夾菜,後者的碗堆得都要塞不下了,他有些無奈但又寵溺地看著蕭娃,把這些菜全都吃下去了。

父親在一旁沈寂很久,想找些話題:「你們這次去尼蘭感覺怎麼樣?還有你們之前在尼蘭做生意,我還沒具體問問呢。」

雖然莫鳴炎和蕭娃很不想搭理父親,但再冷淡下去就不合適了,於是二人對視一眼,蕭娃率先說:「還不錯,雖然尼蘭的發展不如國內好,但是超市的收益還是不錯的,並且一直都是在小幅度增加。前兩天是特地和兒子去尼蘭旅遊,去看了海景甚麼的,之前一直忙著工作沒好好逛過。」

父親點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很贊許,莫鳴炎又補充:「尼蘭這個地方很好,風土人情都不錯,這段時間我們也認識了很多當地人民,還參加了一些祭祀活動。」

「呵呵,你懂甚麼。這地方又窮又破,人口稀少。那超市要不是看著還有點微薄收益我早就關停了。」因為蕭娃是妻子的緣故,父親不好反駁,所以莫鳴炎說完後他立馬諷刺起來,他從過去就一直瞧不上尼蘭。

莫鳴炎瞪著眼睛剛想反駁就被蕭娃在暗中勾住了腳,他對上了蕭娃的眼睛,她在暗示他不要和父親吵架,因為說得越多他們暴露的越快。

莫鳴炎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乾脆閉上嘴悶頭吃白飯。

父親或許是感覺莫鳴炎少有地沒有反駁自己還有些沾沾自喜,笑著繼續和蕭娃誇誇其談。

但蕭娃的興致不高,這頓飯吃得很乏味。

飯後,父親和蕭娃回到房間,莫鳴炎無事可乾便想去衛生間衝個涼水澡,他打開淋雨的花灑感受著身體的清涼,不一會兒他感覺父親和蕭娃在房間的動靜有點大,他有些著急地關了淋雨打算出去看一眼。

簡單衝個澡出來後,莫鳴炎路過父親和蕭娃的房間,和自己剛才料想的一樣,飯後父親難得有興致想要和蕭娃做愛。

他站在房間門口,攥著手聽著裡面的談話。

「我們是夫妻嘛,我現在有需求你不得給我解決嗎?」父親撇撇嘴,剛剛被蕭娃拒絕讓他有些不高興,他越來越體會到蕭娃的冷漠,他都快懷疑蕭娃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但是蕭娃卻還是一臉冷淡完全沒有管父親的雞巴因為剛剛和蕭娃周旋的時候蹭到她的肚子而微微隆起。

現在天氣炎熱,父親興致又上來了,渾身燥熱難耐。

可就是這個時候,他最需要蕭娃的時候,後者卻不為所動。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呢?」莫鳴炎在門口聽著父親的語氣,聽上去已經有些怒意了,但還是盡量克制住自己。

蕭娃無奈地嘆了口氣:「太熱了,渾身冒汗黏在一起更不舒服,我實在是不想做愛。」

原本還在擔心蕭娃是否能逃脫父親的強迫,但眼下看來無論父親軟磨硬泡,蕭娃都不會答應和父親做愛的。

這時候,莫鳴炎頓時感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沒想到蕭娃當真這麼愛他,竟然如此為他守身如玉。

這也讓莫鳴炎在心裡更加焦急地想要和父親坦白這件事,他能感覺母親從尼蘭回來之後,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有所轉變,沒有那麼地開放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很多,更不會主動求自己操她。

莫鳴炎知道這是蕭娃在苦惱,在尋找解決他們二人關係的方法和時機,一想到這裡莫鳴炎就放下心來回了房間,再看下去也是一樣的,蕭娃是不可能和父親做愛的。

「你他媽的是不是出軌了!」父親終於忍無可忍,這麼多天看著蕭娃逐漸從以前對自己央求但自己無動於衷變成了只給自己手淫到現在連這點都不願意,他完全從主動變成了被動,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從來沒這麼在女人身上吃過癟。

「你憑甚麼這麼說呢?證據呢?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說,傳出去我的名聲怎麼辦?」蕭娃並沒有直面回應父親的話,只是語氣平淡地和父親講道理,後者也覺得自己有些敏感多疑,張張嘴半天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蕭娃嘆了口氣後躺好在床上然後翻身背對著父親說,「我實在是太累了,剛下飛機又給你做飯,加上天氣這麼熱,我想先睡覺了。」

蕭娃說完就不再作聲,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的樣子,呼吸聲平穩地透過空氣傳到父親的耳朵里,他也嘆了口氣,被蕭娃這冷漠的態度折磨地他也沒甚麼興致了,乾脆兩個人就躺在同一張床上,各自轉過身,沈沈地睡了過去。

在半夜的時候,不知不覺真的睡著的蕭娃慢慢蘇醒了,她有些睡不著了,身邊是男人巨大的呼嚕聲,難聽又聒噪。

原本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應該是莫鳴炎才對,他會安穩地抱著自己睡覺,他們會顛鸞倒鳳從白天到黑夜。

也就是這時候,蕭娃漸漸想起了自己和莫鳴炎穿婚紗做愛的場景,她的下體扭捏一下已經濕了一片,她有些懷念那個感覺。

婚紗照和父親拍的是同一款,這種背德的刺激更讓蕭娃睡不著,性慾直沖天靈蓋。

和莫鳴炎做愛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她最愛的,對他的喜歡和身體的刺激無不讓蕭娃飛升。

她想到這裡,原本還想按耐住自己的胡思亂想繼續睡覺,可是一想到莫鳴炎巨大無比的雞巴她就忍不住吞咽口水,有點想要了。

蕭娃翻過身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父親,然後思量片刻還是沒忍住打算去找莫鳴炎。

蕭娃起床躡手躡腳生怕吵醒了身邊的人,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起身穿鞋的時候已經把身邊的人吵醒了。

父親看著瘦弱的蕭娃,身上只穿了一條吊帶,他的慾望又被勾起,但是鑒於之前的事情讓他有些賭氣,不打算理會蕭娃。

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耳朵卻聽著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父親沈默了很久,冷哼一聲繼續翻身。

只是這次被吵醒,他很久都沒有能夠睡得著,他有些不耐煩地輾轉,但是怎麼都睡不著。

於是他伸個懶腰,隨手瞎摸著被褥,沒想到在手摸到蕭娃枕頭下的時候他居然摸到了一條蕾絲內褲還有一條絲襪。

他皺了皺眉,起初還覺得蕭娃是粗心,髒衣服居然忘記洗,還塞在枕頭下面,等她回來要好好笑話她。

可是在他拿出枕頭下的內褲和絲襪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條內褲是開叉的蕾絲內褲,這明顯就是情趣內褲,而絲襪也是開檔可撕的情趣絲襪。

該死的!

父親頓時感覺自己被蕭娃當猴耍,她當真綠了自己!

父親心中怒火中燒,那她的情人到底是誰,為甚麼自己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突然,父親想起來莫鳴炎前幾天照顧的那個小孩說莫鳴炎在山丘那邊和一個女人私會,女人沒穿褲子,他倆明顯在做愛,而蕭娃說自己沒去那地方,現在估摸著大概率也是假的。

加上那小孩上次來他們家,指著蕭娃就要說甚麼,最後還是被莫鳴炎攔住了,這麼看來很有可能就是莫鳴炎在和蕭娃偷情。

他們可是母子啊!

父親頓時感覺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滋味在翻騰,他覺得實在是太不對勁,但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推測,於是鬼使神差地他起夜走出房間。

遠遠地他就看見莫鳴炎房間的燈還開著,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只要去莫鳴炎的房間自己就能得到一切問題的答案。

於是父親懷著不安的心情慢慢接近莫鳴炎的房間。

「啊……好舒服……好棒啊……我的小穴……要被乾爛了……喔……大雞巴哥哥……乾得我好爽……對……用力……讓我死……我要死……在大……雞巴哥哥……的雞巴……之下……」

隔了很遠父親就聽到了蕭娃的淫叫,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他加快了腳上的步子。

「啊……啊……我的小穴……要被親兒子插穿……啊……啊……好爽……好美……啊……啊……好棒……好爽……我好樂啊……真是太棒了……啊……」

這時候父親已經完全確幸和蕭娃偷情的男人正是自己和蕭娃的親生兒子莫鳴炎,他氣不打一出來地撞開房門,目睹了二人做愛的一幕。

這個時候蕭娃將自己的臉貼在那肉棒上面,輕輕地來回磨蹭。

然後略微仰起頭,張開嘴巴,含住那個迷人的大龜頭,舌頭就開始靈巧地滑過龜頭的每個部位,手指也搭上了大肉棒,並且還會去撫弄他的大睪丸。

莫鳴炎撫摸著她的頭髮,將蕭娃翻轉身子趴在她身上,莫鳴炎剛趴上來之後動了還沒多久就注意到了父親的動靜,隨後蕭娃也注意到了,但她還來不及停下自己嘴裡淫蕩的話。

「啊……啊……啊……真好……真棒……我……最……喜歡……兒子……的……大雞巴……乾……我……真爽……真棒……我的……子宮……都已……經被……頂到了……嗯……嗯……嗯……嗯……對……用力……兒子……乾我……用力地……乾……乾……死我……最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愛的事情被父親撞破感覺很刺激,莫鳴炎居然當即就把精液射進了蕭娃的子宮里,貫穿了她的身體。

這股熱流讓蕭娃也忍不住緊緊用花心咬著莫鳴炎的大肉棒不停收縮。

他們兩個人一起高潮了,徬彿父親只是他們兩個人做愛的催化劑。

父親面色陰沈地站在原地,蕭娃慌忙想把莫鳴炎的肉棒從自己的肉穴剝離,但是在剝離的那一瞬間,莫鳴炎還沒射完的精液居然又噴了她一身,屁股上全都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現在看上去非常淫蕩,全身都是男人的味道。

呆滯了半晌,父親終於因為氣急而飛快跑過去想給這母子兩一個一巴掌,非得把他們打死了才行,可是才跑了兩步他的心臟就止不住抽動,腦子一昏竟然直接倒地不起了。

隨著撲通一聲巨響,莫鳴炎和蕭娃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有些驚慌更多的是愣神,以至於父親昏過去很久他們才反應過來要送醫院。

「快起來,送你爸去醫院,先穿衣服!」蕭娃主持大局,從床旁拉著一件睡衣就穿上,還來不及擦乾身上的精液就把內褲穿上,她隨手拿了件莫鳴炎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你還在發甚麼呆,快點打急救電話,送你爸去醫院!」

莫鳴炎錯愕地點頭,然後有些麻木地從手機里撥通了120急救電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醫護人員說明的情況,他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他們才趕到現場。

這段時間莫鳴炎一直在想如果父親醒不過來,就是因為他們二人背德的行為導致的,他們應該一輩子愧疚從而彼此分離來贖罪,如果父親醒過來,他一定會指責他們二人的行為,到頭來會鬧成甚麼樣還都是未知數。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的,內心糾結無比,到底該怎麼面對父親。

未來呢?

未來他和蕭娃又應該何去何從呢?

繼續留在國內偷雞摸狗地像今天這樣偷情還是去尼蘭呢。

如果父親醒過來一定會和母親離婚的,那尼蘭的超市又還能屬於他們嗎?

莫鳴炎不知道,他有點痛苦,他捂著頭似是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你在發甚麼呆,快點來幫忙!」蕭娃繼續招呼莫鳴炎,後者半夢半醒地看向蕭娃,原來不知道甚麼時候醫護人員已經到了,他們需要莫鳴炎一起幫忙把父親抬到救護車上然後一起送往醫院裡。

莫鳴炎和蕭娃一起坐在父親的身邊,其實他心裡是抗拒的,他根本不敢看父親這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也不知道他和蕭娃的關係還能持續多久,他有點想逃避但又覺得為了蕭娃不能逃避。

就在莫鳴炎糾結的時候,救護車馬不停蹄地到了醫院,一下車父親就被送進了急診搶救,在手術室外漫長的等待的時候,蕭娃無助地坐在醫院的冷板凳上思考著甚麼,莫鳴炎也蹲在一旁,身子靠在蕭娃的身上,目光無神地盯著手術室的燈亮起又暗沈。

搶救很快很及時,父親其實沒甚麼大礙,主治醫生告訴他們父親只是氣火攻心短暫昏迷,沒有甚麼生命危險,讓他們不要擔心。

蕭娃和莫鳴炎松了口氣,可是莫鳴炎又想到既然如此父親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那他們該如何面對彼此呢,如果他永遠不醒就好了。

他就可以和母親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有自己的孩子,組建新的家庭。

可是只是想了一秒鐘莫鳴炎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他雖然背德但還是有道德的,底線告訴他不能拿父親的生命開玩笑,他是愛蕭娃但沒想讓父親死。

想讓父親永遠昏迷不醒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荒謬了。

父親被轉到了普通病房,蕭娃覺得身上黏著難受正好借著病房的水讓自己衝個涼,醫生說父親可能明天才能醒過來,蕭娃和莫鳴炎必須在這兒守一個晚上,所以在蕭娃洗澡的時候莫鳴炎出去買了衣服和一些日用品還有一些食物回來。

他特地給蕭娃買了一身職業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他甚至想當著父親的面乾蕭娃,還想讓父親看著蕭娃穿職業裝被自己乾的樣子。

病房門口響起蕭娃的聲音,緊接著洗浴室被人推了開來,一身制服的蕭娃出現在病房門口。

「你買這個衣服是讓我陪你玩制服誘惑嗎?」

蕭娃的確夠得上制服誘惑了,上身內裡是一件純白襯衫,外面套一件黑色小西裝,飽滿的胸脯把小西裝頂的高高隆起,就像一座高聳的山峰一般。

小西裝把她的柳腰束得很細,纖細的柳腰和肥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S型曲線。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包臀超短裙,那修長豐腴的大腿被黑色裙子包裹的緊緊的。

玉腿潔白的肌膚和裙子漆黑的顏色形成鮮明的黑白對比,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越發覺得玉腿的修長白皙。

被超短裙包裹住的翹臀高高挺起,弧度優美,曲線誇張,圓,翹,挺,大是對蕭娃臀部最好的形容了。

莫鳴炎回過神來,嘿嘿乾笑道:「是啊,你真漂亮啊。」

蕭娃俏臉一紅:「你想怎樣?」

莫鳴炎眼睛一突:「我想怎樣?難道我想怎樣都行嗎?」

蕭娃羞澀的看他一眼:「嗯。」

莫鳴炎的大手便不老實起來,他把手偷偷的伸到坐在床邊的蕭娃的套裙下擺處。

手指一勾,套裙下擺被他掀起一角,唰,莫鳴炎的大手以肉眼難見的速度伸了進去。

哇,好滑,好有彈性啊。

莫鳴炎撫摸著蕭娃的大腿,心中暗自感嘆。

「嗯哼……」蕭娃俏臉一下子紅了,父親還在一邊呢,這小色狼居然如此大膽,她現在也完全放得開了,打不了等父親醒過來攤牌好了。

突然門口進來了一個掛點滴的護士,「你怎麼了?」她注意到蕭娃神色的不自然所以疑惑問道。

「哦,沒事,沒事,就是感覺有些熱。」蕭娃不敢看護士,眼神躲閃卻立馬解釋道。

「熱?不會啊,這房間里有空調的,氣溫最多才二十度,怎麼會熱呢?」護士奇怪說道。

「哦,可能是我穿的太厚了吧。」蕭娃的臉蛋越來越紅,不僅是因為護士的問題,還因為莫鳴炎的大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來到了桃源外面。

蕭娃不敢動,一動兩人的舉動就會被護士看到,那時候真是羞也要羞死了。

「哦……」護士不再追問,而蕭娃看到護士沒注意到這邊,連忙按住莫鳴炎夾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大手,俯下身子,紅唇湊到莫鳴炎的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有人在呢,等你爸醒了,我們說清楚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可是我忍不住。」莫鳴炎把大手從蕭娃的雙腿之間伸出來,只見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濕漉漉的液體,他曖昧一笑,伸出舌頭在手指上舔了一下,在蕭娃紅著俏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把手指伸進她的小嘴裡。

蕭娃微微一愣,狠狠的瞪了一眼莫鳴炎,小香舌一卷,紅唇一合,蘸在莫鳴炎手指上的液體便被她舔食一空。

蕭娃的舉動讓莫鳴炎感覺刺激到極點,小弟弟也刷的一下立正了。

這個時候護士正在給父親戳針掛鹽水。

抓住這個機會,莫鳴炎的大手快速從蕭娃敞開的衣領口伸進去,在她深深的溝壑中間掏了幾把。

「嚶……」蕭娃低低聲音一聲,嬌軀一下子軟了。

蕭娃紅著小臉,小手顫抖著伸向莫鳴炎的褲腰,現在可是在醫院,沒想到他裡面並沒有穿內褲,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他的小弟弟就已經高高揚起了。

看到那被頂起的大包,蕭娃原本羞紅的俏臉越發的紅的嬌艷了。

猶豫半晌,最後蕭娃一咬牙,小手猛地伸出,一下子就扯下莫鳴炎的褲子。

「啊……輕點,很痛的。」剛剛蕭娃的動作太大了,莫鳴炎的小弟弟被褲腰絆了一下,差點折斷了,痛得他大聲疾唿。

蕭娃顧不得羞澀,小手快速伸出,一把握住莫鳴炎的弟弟。「哦……嘶……好舒服!」

莫鳴炎吸著冷氣,舒爽的受不了。

被蕭娃的小手握著,那滑膩軟軟的觸感,只讓莫鳴炎有種發洩的衝動。

只不過才摸了一會蕭娃就松開了莫鳴炎,就在剛剛護士一個轉身差點撞破他們,蕭娃有些害羞地收回手:「你去廁所自己解決一下吧。」

「不要嘛,他現在醒不過來的,這兒有護士照顧,你跟我一起去吧。」莫鳴炎湊在蕭娃耳邊咬了一口蕭娃的耳垂,一旁的護士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兩個乾柴熱火的蕭娃和莫鳴炎,她還以為二人是情侶,只是覺得年輕人氣血旺盛在哪兒都能動情。

狹小的空間里,蕭娃被莫鳴炎壓迫緊靠著牆,嫵媚的臉和莫鳴炎只有幾公分,莫鳴炎死命盯著那張成熟的臉,蕭娃唿吸急促起來,飽滿的胸脯也急劇的起伏著,臉羞愧的扭到了一邊。

莫鳴炎的手顫抖從蕭娃領口的伸進了進去,觸摸到光滑柔嫩的肌膚,隔著乳罩,莫鳴炎用力的揉捏著巨大的乳房,莫鳴炎想和蕭娃接吻,而蕭娃也接納了莫鳴炎的舌頭,他們在對方的嘴裡相互糾纏,吸吮著丁香,交換著唾液,過了好一會,蕭娃憋不住唿吸把莫鳴炎推開,大口大口的貪婪吸著氣。

蕭娃的嘴邊還有莫鳴炎的唾沫星,衣口大開,酥胸半裸,一對可愛的乳房沈甸甸的垂掛在胸前,嫩紅的乳頭傲然俏立,乳房的肌膚潔白無暇,廁所的光線不是很好,使蕭娃那對碩乳更顯魅力,莫鳴炎抓住一個揉搓起來,嘴也順勢吸起另一個,嘴裡、手中都是女人的溫柔和甜蜜。

蕭娃頭後仰靠著牆,眼神迷離,小嘴半張,發出陣陣蕩人心魄的呻吟,陶醉在莫鳴炎的愛撫中,好一個成熟的美婦,而她還是莫鳴炎最愛的蕭娃……

在褲子里硬梆梆的頂的難受,雞巴發出強烈抗議了,要求出來透口氣。

莫鳴炎把他掏了出來,把蕭娃的手也引導過去,蕭娃羞答答握住了,手握著滾燙的雞巴,心跳得好快,手也不由自主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蕭娃,你太迷人了,」莫鳴炎握著蕭娃的乳房。

「嗯……」

「你的心跳的好快,」他們已經完全適應了熱戀中情人的身份,莫鳴炎附在蕭娃的耳邊輕聲的低語。

「嗯,不准你說。」蕭娃羞的通紅,用嘴堵住了莫鳴炎,不讓莫鳴炎說話。

他們一邊口舌糾纏,一邊互相玩弄著對方的性器官,兩人都喘著粗氣,誘人的呻吟在靜悄悄的空氣里若有若無,小小的廁所里瀰漫著淫蕩的氣息。

蕭娃蹲了下去,雞巴與蕭娃的嘴唇來回交鋒了幾個回合,蕭娃終於還是屈服了,把莫鳴炎的雞巴含進小嘴裡,溫暖的口腔,柔軟的舌頭,太爽了,莫鳴炎差點就要射了,可不能讓美妙時刻就這樣過去了,莫鳴炎趕緊吸了口氣,再加上之前已經瀉過一次,好不容易控制住了。

蕭娃技巧很熟練,火紅的舌頭在大雞巴上上下翻滾,讓莫鳴炎舒服極了。

蕭娃下身的裙子被卷到腰上,雪白的屁股因為蹲姿而顯得渾圓碩大,看的莫鳴炎雞巴又硬了不少。

莫鳴炎扶住蕭娃的頭,微閉著眼,一邊享受蕭娃周到的服務,一邊挺動著下身,把蕭娃的小嘴當成小穴,抽進拔出,廁所里頓時響起了抽插的聲音和蕭娃艱難的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莫鳴炎一邊加快節奏,一邊把頭探了過去,蕭娃知趣的回過頭來,和莫鳴炎接吻。

插了數百下,感覺又快到了,莫鳴炎趕緊拔出了雞巴,坐在馬桶上將精液都射在了蕭娃的臉上。

二人解決完出來的時候,護士已經離開了。

他們乾柴烈火後開始輪番照顧父親,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父親才醒過來。

可是當他一睜眼就看見蕭娃的臉,情緒就異常激動,他無時無刻不想到蕭娃在莫鳴炎身下淫蕩對的樣子,簡直太惡心。

他心跳加速,隨手扯掉呼吸罩對正在檢查的醫生說:「我已經沒事了,我有話和我的家人說,你先離開一下。」

醫生看了一下父親的情況也確認沒有甚麼大礙之後囑咐兩句就出去了,而醫生前腳剛走,父親跳起來就要打莫鳴炎。

可是蕭娃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再看莫鳴炎情緒也不比父親冷靜多少,他朝著父親吼叫:「這些年你對我們有過多少過問!你究竟回過幾次家?從來都是我和母親相依為命,你只在乎你自己,媽媽也只是你洩欲的工具!你才是罪不可遏,你有甚麼資格打我?」

父親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莫鳴炎,蕭娃則出來勸和,並且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都是我不好,是我找的莫鳴炎。」

他嘴裡憤憤不平地辱罵蕭娃:「你個蕩婦!」父親說完這句話就扇了蕭娃一巴掌,她被打的臉一下子就紅腫起來,莫鳴炎見狀輕輕推開了蕭娃,攔下了父親還要打的手。

「你一回來就是和媽媽睡覺,你到底從來沒有問過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你和強姦犯有甚麼區別。還有我,不管我考的好不好,你從來不聞不問,你在意的只有你那幾個臭錢,對我去尼蘭也是百般不信任,而且我不能說一句惹你不開心的,不然就是拳打腳踢,你喝醉了連媽媽都差點不放過。」莫鳴炎一一數落著父親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但是父親神色如常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

聽著莫鳴炎的話,蕭娃也忍不住掩面痛哭:「是啊,這麼多年你不在家也不關心我,我從來沒收到過甚麼正式的禮物。我這麼多年為你守身如玉,換來的就是你一年一兩次回家的那一炮。呵呵,我也是人啊。」

這下父親的臉上才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二人滔滔不絕地數落自己,讓他的很難堪,但是也讓他意識到自己這些年確實忽略了很多問題,導致這個家支離破碎,但事已至此,再怎麼都無法輓回,更何況他實在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和兒子亂倫。

「那是你們不知道我在外面做生意有多辛苦,你們根本就不懂憑甚麼讓我懂你們!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們說這些,說再多都無法掩蓋你們惡心亂倫的事實,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所有的親戚讓你們名聲掃地。」父親撂下幾句狠話。

其實這對現在的莫鳴炎和蕭娃來說已經不算是甚麼懲罰了,這些他們早就想到了,這是父親的權利,他們無權干涉,只要能讓他們在一起就夠了。

「明天就去離婚,然後度過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你們就滾蛋。我這裡也不需要你們照顧!」

滾蛋,他們能滾去哪裡呢,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父親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資金來源,那超市本就是父親的產業。

但莫鳴炎也是當下決定,從頭開始,和蕭娃一起去尼蘭創業。

只是沒想到,或許是父親幡然醒悟了,他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尼蘭的那處產業就當作離婚分給你的財產吧,還有我這些年做生意的錢,你拿大頭,我拿小頭。」

莫鳴炎沒有再多說甚麼而是帶著蕭娃回了家,老實說自從和父親坦白之後他們兩個人的心理壓力也少了很多,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難得正大光明地依偎在一起,兩個人的身子緊緊靠著。

只是回到家後蕭娃突然冷靜下來,一個人坐在那裡有些失神,沒人知道她在想甚麼,但是莫鳴炎能估摸到她的情緒,所以湊上去安慰她。

「沒事的,我瞭解他,他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了,他能把尼蘭的資產給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也已經發現是自己一直以來忽略了我們,知道自己錯了。」

「嗯,其實我也發現了,只是我突然想到了這麼多年我們兩個相依為命,過得雖然不差錢但是很難受吧,我覺得我是這樣,你應該也是吧。」蕭娃點點頭,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有些憂傷。

一看到蕭娃難受,莫鳴炎的心也跟著揪起來,他想到了父親喝醉酒想對媽媽動手的那天,他無比地想弄死他,哪怕他是自己的父親。

還有剛剛在醫院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蕭娃攔著自己早就和父親打起來了了。

只是這一切他都不打算告訴蕭娃,他覺得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陪在蕭娃身邊,他們兩個應該聊更多開心的事情。

「原來的苦日子已經過去了,我們應該有新的生活。」莫鳴炎安撫著蕭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是啊,終於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尼蘭生活,我們移民吧,就定居在那裡,然後結婚。再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孩,我們一起陪著小孩長大,讓他獲得更多的愛,讓他去找到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蕭娃想著他們以後的幸福時光,不由得開心起來。

「會有的,我們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的。」莫鳴炎揉了揉蕭娃的臉,好像要把蕭娃揉進身體里一樣。

自從和父親攤牌後,他們從來沒這麼輕鬆過,好像甚麼都與他們無關了,他們只有彼此,也只想沈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那我們就不要去想這些了,我們做一些能快樂起來的事情吧!」蕭娃微笑著對莫鳴炎說,然後蹲下身子開始在莫鳴炎的身體上摸索。

莫鳴炎當然知道蕭娃想幹甚麼,他微微一笑,瞭然地摸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肉棒彈了出來。

「你的肉棒已經變得這麼大了。」蕭娃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蕭娃那靈活柔軟的舌頭就在莫鳴炎的陰莖上來回的舔著,徬彿在舔一根美味無比的冰棒,她越舔越起勁,但陰莖在她的吸舔下不但沒有融化,反而越舔越堅硬了,忽然,蕭娃張開小嘴將整個陰莖都含進口中,像吃棒冰一樣上次吞吐起來。

莫鳴炎的陰莖被蕭娃的小嘴吸吮的很舒服,也看著蕭娃吸弄陰莖時那淫蕩的樣子,莫鳴炎見自己的陰莖忽而在蕭娃那兩片紅唇的包裹下被緩緩吐出,一下又被蕭娃緩緩地的又吸了進去,那種視覺衝擊弄的莫鳴炎熱血沸騰。

「蕭娃……你舔的雞巴好爽……爽死我了……」莫鳴炎仰著頭誇贊道。

聽著兒子的誇贊,蕭娃含著陰莖對莫鳴炎白了一眼,隨後蕭娃又繼續含著寶貝大幅度的吞吐起來,她一邊吞吐著那粗大的陰莖,一邊抬眼看著莫鳴炎,還不時的撩一下秀髮,暗送秋波,頻拋媚眼。

莫鳴炎徬彿象一隻在波濤中隨浪起伏的小船,不斷的從一個快樂的浪尖跌下,又被蕭娃那靈巧的小舌頭舔上另一個更高的浪尖,在蕭娃的賣力吞吐下,莫鳴炎抑制不住的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這個時候,鈴……鈴……鈴……床頭的手機響起。蕭娃停止了口交,說道,「要不你先接電話?」

本來享受著蕭娃那性感小嘴的性服務,可是竟然被這個電話打擾了,同時也暗暗埋怨到底是哪個混蛋打電話過來。

同時莫鳴炎用另外一隻手把蕭娃的頭往下按,自然,那鬥志昂揚的陰莖又一次進入了蕭娃的小嘴中。

蕭娃臉色大變,「嗯!」蕭娃不自覺的呻吟一聲,接著蕭娃伸出手在莫鳴炎的腿上一捏,低聲罵道,「你想嗆死我啊?」

「誰在說話,蕭娃嗎?我是梅姨,來問問你們甚麼時候回來,說不定能趕上我孩子出生。」

一邊享受著蕭娃的口交服務一邊接電話,看到蕭娃的眼神又怒又羞,可莫鳴炎根本就不理會蕭娃,繼續讓蕭娃口交著。

「快了吧,蕭娃和我爸下個月就離婚了,到時候立馬回來。」

「這樣啊,那是打算在尼蘭定居了嗎?」

「差不多呢……哦……輕點……」蕭娃惡作劇一樣狠狠咬了莫鳴炎的雞巴一口。

而莫鳴炎說完,為了懲罰蕭娃,用力的蕭娃的頭往下一按,粗長的陰莖就狠狠的進入了蕭娃的小嘴中,而且一絲不漏的全部插了進去。

「唔唔唔……」蕭娃狠狠的看著莫鳴炎,又掙脫不了莫鳴炎的控制。

莫鳴炎笑得很壞,可是還沒等莫鳴炎笑完,蕭娃就給莫鳴炎來了個大招,一隻手抓住莫鳴炎的卵蛋撫摸,一隻手抓著莫鳴炎的陰莖上下快速套弄,而口中含著的陰莖盡可能吞入她的口腔里。

莫鳴炎被蕭娃直接給莫鳴炎來這種大招徹底打敗了,弄的莫鳴炎被突然的快感而不自覺的叫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梅姨掛了電話後,莫鳴炎才有精力看著蕭娃。

「爽嗎?」蕭娃微笑著把肉棒從嘴裡拔出來。

莫鳴炎用行動回答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起半個身子,側壓在她上身,用嘴去舔她乳頭,用小弟弟去頂她屁股,壓得她喘粗氣,說不出話。

蕭娃就用她的手用力抓莫鳴炎小弟弟,這時莫鳴炎的已經漲起來了,她給莫鳴炎壓著喘不了氣,抓也沒多大的勁,稍有點疼,但也有點舒服的感覺。

莫鳴炎就繼續不停的舔乳頭,還把她整個乳房包在嘴裡吮吸。食指就去搓她陰蒂。

這時,莫鳴炎手不停,嘴從蕭娃乳房中出來,抬起頭然後就把嘴壓在了她嘴上。

舌尖伸進她嘴裡去觸她舌尖,她扭動的身體正好觸到莫鳴炎頂著她屁股的小弟弟搞得莫鳴炎小弟弟癢癢的舒服,越發的漲了。

莫鳴炎開始吻蕭娃的秀髮,她是一頭長髮,平時看上去很溫婉,黑黑的,莫鳴炎嗅著她的發香,就輕咬她的耳垂,她轉動著頭,輕微呻吟。

莫鳴炎加大了手在蕭娃陰蒂上撫摸的節奏,另一個不停的搓動她的乳頭,用小弟弟不停的摩擦她的身體。

蕭娃最愛莫鳴炎親自己的乳房,閉目享受莫鳴炎的愛撫,忽覺莫鳴炎握胸的手下移,睜眼一看莫鳴炎扒開蕭娃的雙腿,跪在蕭娃雙腿間,仔細端詳,羞得蕭娃滿臉紅暈,連忙再次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睜眼想看莫鳴炎意欲何為。

莫鳴炎猛的低頭,見兩條腿兒微微轉動,中間的神秘春光乍然洩露,一道粉色縫兒在纖稀的萋草中現出,莫鳴炎心頭一條,隨後又是一陣口乾舌燥,口吞吐沫。

蕭娃忽然「啊」地一聲低唿,這回連耳廓都紅了起來。

原來底下的莫鳴炎用手掰開了兩片花瓣,將粉縫剝了開來,嬌艷得驚心動魄的神秘內瓤乍然露出,接著更令蕭娃意想不到的是莫鳴炎竟然出動了舌頭,湊前貼抵住花瓣般的粉唇,只輕輕一捺,就讓蕭娃身上驀地浮起了雞皮疙瘩,心神一陣恍惚:「好壞,怎麼比剛剛還要熱……」

眼前的妙物晶瑩如玉嫩似紅脂,且距如此之近,就連最為細微的皺摺都是清晰可見,莫鳴炎鼻息如燒,情慾一髮不可收拾,他拼命伸長舌頭輕抵柔探。

莫鳴炎正在放肆,忽見一顆肉豆從紅脂堆里巍巍顫顫地探出頭來,嬌嬌俏俏地挺竪於幼縫的上角,剔透得徬如剛剛凝結的琥珀,莫鳴炎只感誘人萬分,當下挺舌挑去。

「啊……唔!」蕭娃差點叫出聲來,驚慌中急忙剎住,把聲音死死地卡在喉嚨里。

莫鳴炎百般嬉耍逗弄,勾惹得那物時縮時跳嬌顫不住,自己的鼻血也差點標了出來。

蕭娃通體滾燙,想要收合上腿,卻覺渾身酥軟如綿,哪裡還有丁點力氣,只好把眼睛閉得死死的,享受著這奇妙的感覺。

瞧見兩條粉腿似在微微顫抖,莫鳴炎更是迷亂,竟一口噙住了那奇嫩肉兒。

蕭娃嬌軀一震,慌把兩手抓住被褥,這爽得簡直是讓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莫鳴炎時含時吮時舔,一會是兩片肉瓣,一會是那粒肉珠,眼角突然瞥見蕭娃那兩只秀美絕倫的白足挺得筆直,不知怎的,心中乍然狂蕩,猛對著那條奇嫩肉兒用力吸咂起來。

「噯呀……」蕭娃失聲悶哼,驀覺大片溫熱自腹底擴散,緊接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覺猛烈襲來,腦海裡乍然空白,倏地痙攣起來。

哆嗦著全身,失神地一下下嬌抖。

莫鳴炎正吸咂得不亦樂乎,突感唇間的嫩物猛烈一縮,竟給掙脫開去,然後臉上一熱,眼前混濁起來,慌忙退後,但見陰戶中冒出絲絲乳色的漿兒,似是濃稠之極。

莫鳴炎爬上來親吻蕭娃的小嘴,調笑道:「髒不髒呢?」蕭娃這時已經被撩撥得情慾迷離,得到愛郎如此寵愛,已魂飛九天,再無顧忌,連忙抱住莫鳴炎親吻,舌頭亦主動伸進莫鳴炎嘴裡互相攪動。

莫鳴炎也不閒著,右手一根指頭已在陰道扣弄。

再一次的嘗試舌尖去觸礁她的舌尖,用力的把舌頭擠開她的牙齒伸進去,終於碰到她軟軟的甜甜的舌尖。

在她嘴裡攪動起來,攪得她一嘴的口水,莫鳴炎停了一下,她突然一下咬住了莫鳴炎的舌尖。

莫鳴炎略一抬臀,拉出自己的小弟弟對準她的陰部,從她的內褲邊緣想插進去。

加了點力不讓她動,但又怕弄疼她,要掌握好分寸,這時她已被莫鳴炎壓得沒力氣了,但怎麼都進不去。

莫鳴炎還是把她內褲褪下一點,找準時機,一下子插進了她的花心。

從四周緊緊的包住了莫鳴炎,莫鳴炎一用力挺到底,直挺洞穴深處。

耳邊聽到她的一聲長嘆,眼角流出了淚花。

莫鳴炎不心慈手軟,抬臀快速的把小弟弟在她裡面插送幾次,用力的抽動,對她的深處發起衝刺,他實在忍了太久了。

然後莫鳴炎俯下頭去吻蕭娃的眼睛去舔乾她因為莫鳴炎用力而流出的淚水,她咬著嘴唇不出聲,莫鳴炎在她裡面抽插了幾下,從她上面翻下來。

摟著她不停的吻她,吻她的頭髮,眼睛,臉,嘴唇,下巴,她的肩,用吻來代替莫鳴炎對她的抱謙:「對不起媽媽,我沒控制好力度。」

莫鳴炎就又重新摟著蕭娃,她就半推半順的被莫鳴炎摟在了懷裡。

莫鳴炎低頭吻她,另一隻手去抓她乳房,並把她的一隻手扔然拉到自己的小弟弟上,幫她張開手抓住自己的小弟弟,她也不縮手。

莫鳴炎抓住她的手搓動自己的小弟弟,她也跟著莫鳴炎手動。

莫鳴炎拿開手仍去摸她乳房,一邊撫摸著她羊脂一般潤滑的身體,一邊向她傾述著對她的愛慕之情,以及她對莫鳴炎的好。

她躺在莫鳴炎懷裡閉著眼靜靜的聽著,又長嘆了口氣後,手開始自然輕微的動著的摸莫鳴炎的小弟弟了。

莫鳴炎讓蕭娃仰臥躺在床上,莫鳴炎坐在她胯上,前俯下身子,雙手握著蕭娃尖挺如筍般的乳房,上下不停的撫摸,莫鳴炎上下左右來回不斷的撫摸她那尖挺如筍的雙乳,那種觸感令莫鳴炎下面的弟弟,直挺挺的站起來。

莫鳴炎把她的內衣向上拉開,這時她那完美胸型的玉乳呈現在莫鳴炎眼底。

莫鳴炎俯身將自己的臉埋在她那迷人的雙乳,用莫鳴炎的舌尖在她右邊粉紅如嬰兒的乳頭上,來回不停的畫圈圈、吸允著。

莫鳴炎的左手則輕撫她左邊的乳房,右手則伸入她粉橘色的蕾絲內褲里的陰唇肉縫中,玩弄著她下面最私密的禁地。

莫鳴炎貪婪玩弄著蕭娃美麗充滿女人韻味的胴體,鼻子里充滿蕭娃那帶著清香、乳香的的肌膚。

這時莫鳴炎將身體撐起,將莫鳴炎的雙手放在蕭娃蕾絲內褲兩旁,將她的內褲沿著大腿、小腿褪了下。

莫鳴炎看到了蕭娃陰阜的上方有烏亮濃黑的陰毛,兩片鮮紅陰唇包裹著她那飽滿陰穴,散髮著女人韻味。

莫鳴炎把中指緊貼在她肉縫中來回撥弄,再用手指輕輕撥開蕭娃的陰唇,然後用舌頭不停的舔弄她的陰核!

蕭娃的眼睛開了兩下,向莫鳴炎看了兩眼,眉頭皺了一下,兩腳夾緊了一點,下面的水從陰縫里流出些許。

「好老公快插進來……」

莫鳴炎把蕭娃的屁股翹起來,然後將她的雙腿呈M字型張開,並將大毛巾鋪在蕭娃屁股下面。

讓莫鳴炎的肉棒前端龜頭抵著陰唇,慢慢的滑入她溫暖的陰道中。

這時莫鳴炎把莫鳴炎那硬的發燙的肉棒,移至她兩塊富有彈性臀部中間的凹陷處,摩擦在她那粉紅色的陰蒂,下面的身體因這個奇妙的觸感,自然的前後擺動起來。

莫鳴炎用自己漲漲的小頭去觸摸她那肉肉的陰蒂,明顯覺著下面的水在不斷的增多,已從她分開的小穴中自然的流出來了,她剛才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喉嚨里有種低吟聲,眼睛也有點迷離起來。

蕭娃給他鼓搗得心如蟻行,遍體酸麻,難耐間身子亂扭,纖腰如水蛇般擺動不休。

莫鳴炎見她體嬌軀柔,扭曲得異樣妖嬈,欲焰愈熾,挺探更急。

蕭娃失聲嬌啼,雙臂兩腿皆盡收合,死死摟纏住莫鳴炎。

莫鳴炎興極爽絕,細密抽送,初時動作尚緩,後來把持不住,幅度漸大。

蕭娃又繃又扭,內裡的柔嫩花心更是亂顫亂跳,倏地花眼悄綻,漿如蠶吐。

莫鳴炎遂將蕭娃翻轉,讓她趴在床沿,從後聳送,果然別有滋味。蕭娃不禁芳心戰戰,顫聲哼道:「不要……人家不要這樣……」

莫鳴炎粗喘著問:「這樣不好麼?」

「看不見你。」蕭娃低低嚶嚀,頸紅耳赤。

「不就在這麼,寶貝不怕。」莫鳴炎柔聲輕哄,笑著攬緊蕭娃,整個人密密迫上,從後貼住間不容發,底下依舊抽拽如飛,反復出入那奇嫩腴窩。

蕭娃猶慌,蚊聲道:「那你叫我。」她的肌膚本就白嫩,此際香汗薄罩,更是幼滑如酥惹人萬分。

莫鳴炎俯下頭去,唇貼其耳,聲聲「蕭娃」輕輕叫喚,一手繞至前邊,捉住嬌翹俏乳,大力揉捏,擠得紅櫻桃般的奶頭兒奇形怪狀東倒西歪。

蕭娃慌亂漸去,魂迷神醉,忽感莫鳴炎力道加重,酸美陡劇,不禁哼呀起來。

莫鳴炎自後瞧去,見蕭娃俏臀刁翹,拱至極致,不時從幽谷中飛出絲縷濁露,滴濺在自己腹上,驀地百脈賁張,狼腰狠挺勇擺,將巨棒連連深送,把嫩嫩陰唇揉入拉出,褻趣橫生,越發綺糜。

蕭娃趴在床沿,嬌軀隨著背後莫鳴炎的進退時起時落時凝時酥,快美欲仙,嬌哼聲次遞拔高,婉轉之處極是撩人,忽地驚覺,心中害羞,慌忙咬緊櫻唇硬生生剎住。

莫鳴炎正聽得歡,焉肯善罷甘休,於是手扣酥乳,腰下著力,越發勇狠鼓搗。

蕭娃愈要強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十分不耐,驀又悄洩一次,其後高潮不斷。

莫鳴炎勇猛過頭,驟感精意翻騰,見她仍是咬唇死忍,銷魂中軟聲求道:「快叫!我愛聽。」

蕭娃一聽,心頭陡酥,貝齒松開,嬌聲澀語如水流出:「啊……啊呀……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啊!嗚……啊……」終於放任自己跌入那甜美瘋狂的欲海。

莫鳴炎極力抽刺,出必至腦,入必盡根,突地肉莖暴漲數圍炙若火燎,知道自己快到極限,連忙叫道:「老婆,我要射了。」

蕭娃給他的火龍煨得如酥似化,知道莫鳴炎馬上要射,而他射前的幾下重擊必然將自己送上巔峰,不由擺腰送股,迎湊相就。

莫鳴炎倏感龜頭一酥,冠溝勒緊,整個肉棒就像要爆開一樣,但蕭娃的陰道陣陣緊握,滑膩蝕骨,香臀擊在自己的胯間,啪啪作響,雙手不由的加重拉送的力道喜極哼道:「我要射了!」

蕭娃心領神會,她高潮已迫在眉睫,委實又怕又愛,忽地把心一橫,反手扳住愛郎腰桿,咬緊牙根朝後靠去,翹臀又拋又搖,妖嬈至極。

「蕭娃……」莫鳴炎悶哼,肉棒漲似欲裂,想起香君如此百依百順,不禁魂銷魄化。

火熱地包圍,窄緊地收縮,很快就把莫鳴炎逼上了銷魂蝕骨的極至,一下熬禁不住,波波燙精激射而出,如噴似注。

蕭娃只覺戶內好似熱油澆灌,驀地美到極處,尖啼聲中,已隨愛郎攀上那喜樂頂峰,花眼顫綻,玉漿迭迭甩灑,驚心動魄山崩海沸。

莫鳴炎通體繃凝,把住蠻腰極力回拉,怒莖如柱,力透花窩,迎著股股黏熱的陰精研磨激射。

母子之交 天作之合 · 第1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