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簫娃的心思一直不在父親這裡,跟他說的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過看父親倒是挺開心,畢竟聽到自己的兒子可以自立,這半年來的擔憂也就一掃而光了。
簫娃瞥見了走到門口而沒有進來的莫鳴炎,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父親說的話她也沒聽進去,等到莫鳴炎轉身離開,才把心神從門外收回來,看到父親正滿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疑惑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父親搖了搖頭,「那你不說話看著我笑甚麼,這麼滲人。」
父親說道:「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甚麼嗎?再說,我怎麼就滲人了,你又沒幹甚麼壞事,害怕甚麼。」
簫娃尷尬一笑,腦子里瘋狂回想剛剛父親說了甚麼,可她甚麼也想不起來,除了莫鳴炎剛剛轉身離開的背影,其他的一片空白。
父親拍了拍簫娃的手,「我剛才說啊,鳴炎在尼蘭有沒有找個女朋友。」
簫娃如釋重負,「哦哦哦,沒有,他整天待在店裡,那有時間談戀愛啊。」
父親哦了一聲,伸頭看了看屋外,湊到簫娃耳邊說道:「剛才那個老李,他家倒是有個女孩,要不……」簫娃緊跟著說道:「咱們哪能決定,讓他回來自己決定吧。」
說罷,移了移屁股,從父親的懷裡撤出來。
父親覺得也是,不過想起剛剛老李給自己看的照片,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不同意,也就不再說這件事,朝著簫娃移了移身體,說道:「不提他了不提他了,年輕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決定,不過咱們這夫妻的事情……」父親頓了頓,簫娃也明白父親在說甚麼,拍了一下他的手,說道:「多大年紀了都,你病好了?老不正經。」
父親直起身,拍了拍胸脯,「年紀怎麼了,年紀不能成為夫妻之間的隔閡啊,我在老家住了這麼久,生活規律,每天也都鍛鍊,可比之前飛來飛去,起早貪黑的身體好多了……」說到這裡,壓了壓聲音,「你可別不信,我現在,是這個。」
說著,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簫娃被他逗的笑了起來,父親也跟著一起笑,簫娃突然想起來,收起笑容,問道:「你怎麼知道你現在行的?難不成……?!」
父親一愣,隨即揮手說道:「沒有沒有,我都是自己解決的。」
說著,拍了一下簫娃的腰,掐了掐腰上的肉,「再說了,我只喜歡你一個,你身體的感覺還是這麼嫩……」簫娃瞥了眼父親的襠部,推開他,說道:「以後再說,反正時間長著呢,今天太累了。」
父親欣然同意,見時間不早,便讓簫娃等好,自己跑去廚房要做頓大餐來招待二人。
簫娃看著父親跑去廚房的背影,心裡又是一陣猶豫,還是晚些時候再說吧……
莫鳴炎在村子里轉悠了很長時間,等到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下來才回家,正好撞上了父親的大餐準備完畢。
上前幫著簫娃端盤子時,看到父親跟簫娃靠的這麼近,原本散的差不多的壞心情又覆蓋上了他的心頭。
吃飯時,父親提到了找對象的事,還沒等他掏出手機打開照片,莫鳴炎就搖頭拒絕,父親嘖了一聲,把手裡硬推到莫鳴炎眼前。
莫鳴炎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推了回去,還是搖頭拒絕。
父親拿回來手機,「嘿,你這小子怎麼回事,你們倆看著就這麼般配……」還沒等他說完,簫娃拍了拍他,「沒事沒事,他才多大,以後再說唄。」
父親也只能悶著聲收起手機吃飯。
吃完飯,莫鳴炎幫著收拾好桌子,幾人坐在一起聊天。
聽著父親越說越往女朋友的事情上走,莫鳴炎搪塞了幾句,以累了為由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父親嘆了口氣,「這孩子,還是不讓我省心。」
不過他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問簫娃:「他真沒有喜歡的人?我怎麼覺得剛才我一說,他的眼神老是飄呢?」
簫娃當然注意到了莫鳴炎在自己身上飄閃的的視線,模稜兩可的回答道:「可能……可能就是不好意思……」父親又想了想,說道:「其實吧,他要是真有喜歡的人,那也就算了,可是尼蘭那邊家庭關係那麼亂,我有點害怕他的取向變得不正常啊。」
簫娃心裡咯噔一下,瞥了眼父親,發現他正揉著下巴看莫鳴炎的房門,心裡想了想,說道:「沒有吧,我看他跟那邊來買東西的年輕女孩聊的都挺不錯啊。」
父親看了好久,突然轉頭問道:「那個紅梅跟他關係怎麼樣?」
「還……行吧,她懷孕了,有幾個月沒上班了。」
簫娃不知道為甚麼父親這麼說,底氣不足的回答道。
「哦——」父親點頭道,「算了,這臭小子願意乾嘛乾嘛吧,不管他了。」父親一邊關門,一邊說道。
關門聲傳到了躺著的莫鳴炎耳朵里,從床上坐起身,想要下床,卻又接著躺了下去,拿被子把自己捂起來。
莫鳴炎還是沒能忍住,輕推開房間門走了出去。正廳的燈已經關了,父親的臥室亮著燈,二人的影子被燈照的穿過窗戶映在地上。
莫鳴炎躡手躡腳的順著牆根到了窗台下面,勉強可以聽到屋裡的聲音。
父親關上房間門,走到窗台邊,看了看莫鳴炎的房間,拉上了窗簾。
簫娃一看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便想要從櫃子里再拿一床,可一打開櫃門,偌大的衣櫃里,除了父親的一些常穿衣物之外,甚麼都沒有。
父親笑道:「不用找啦,以前的被褥甚麼的都被我整理到放雜物的房間里去了。」
說著,就朝著簫娃走來。
簫娃坐到床邊,「一床被子不夠吧。」
父親摟住簫娃的腰,「夠,這可是我專門買的大被子,平常我蓋的時候都得疊起來一半。」
說著,就把簫娃拉著到了床邊。
二人坐到床上,父親就湊到了簫娃耳邊,手也慢慢的從簫娃的上衣下伸了進去,正當他玩親上簫娃時,被她一下推開,說道:「不是說好不做嗎?」
父親嘖了一聲,又要去摟她,被簫娃再次推開之後,說道:「哎呀,沒事,你躺著就可以了,我來動。」
簫娃皺起眉頭,「我今天真沒感覺,等等不行嗎?」
父親見簫娃生起了氣,嘆了口氣,「好吧好吧,今天不做,睡覺。」
父親關上燈,簫娃鋪好被子,二人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不過父親是脫的只剩了內褲,而簫娃則是穿了一身薄衣。
莫鳴炎聽著屋裡的聲音靜了下來,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準備再聽一會簫娃也是一樣,側著身,背對著父親,不敢睡著。
果然,過了沒一會,父親翻身緊貼在簫娃背上,胳膊摟了上去。
簫娃晃了晃,父親說道:「我就摸摸……」說著,手伸進了簫娃的衣服。
簫娃剛想說話,父親的手就已經到了自己的奶罩上,簫娃猛的雙手捂胸,還是沒能阻止父親的手伸進去。
「別急別急,我真就是摸摸,今天絕對不做,我發誓。」
父親微抬起頭,伸出另一隻手在簫娃的眼前做了個發誓的手勢。
簫娃也不好拒絕,只能強忍著心裡的不適,讓父親隨意的揉搓自己的雙乳。
父親的雙指在簫娃的乳頭上不聽挑逗,可她並沒有甚麼反應,別說激起性慾,就連乳頭都沒有甚麼激起的樣子,父親有些煩躁,想要伸手進入簫娃的褲子,被她頂了一下之後,也只得放棄。
簫娃感覺著附在自己奶子上的手的動作越來越輕,身後父親的呼吸也逐漸平緩,等到手不在動作,簫娃輕聲喊了喊父親,見他沒有反應,松了口氣,起身把他推回床的另一邊,才準備躺下睡覺。
正當她躺下時,聽到了幾聲敲玻璃的聲音,在床上直起身,緊接著又是幾聲,簫娃這才從床上下來,看了看睡熟的父親,走到窗邊,拉開了一些窗簾。
莫鳴炎做了個出來的手勢,隨後便又蹲到了窗台下面,簫娃整理了一下奶罩,穿上了件寬大睡衣,輕聲的推門走了出去。
簫娃出門,蹲著的莫鳴炎這才起身,二人走到一起,還沒等莫鳴炎說話,簫娃率先說道:「我們沒做,就是他摸了一會兒我的胸。」
莫鳴炎點了點頭,「剛才你一直在外面聽著?」
莫鳴炎又點了點頭。
簫娃輕踢了莫鳴炎一腳,說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還是說,你想聽著我們做的聲音打一髮?」
莫鳴炎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沒有,就是睡不著,出來聽聽你們在幹甚麼。」
簫娃切了一聲,雙手抱胸說道:「把我喊出來甚麼事?這麼冷的天。」
莫鳴炎笑了笑,對著簫娃勾了勾手,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甚麼事?」
簫娃把耳朵湊過去說道。
莫鳴炎猛的親了簫娃一口,跑回了房間,簫娃先是一愣,隨後扭頭看了眼父親房間的窗戶,「臭小子。」
嘴上罵著,心裡卻有些輕鬆,比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候舒服不少。
一陣冷風吹來,簫娃打了個激靈,跑回了房間,見父親還在打著呼嚕,飛快的關上門,鑽進了被窩。
清晨,父親早早的醒來,看一旁的簫娃還在熟睡,就沒有發出甚麼大動靜,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蒙著被子的莫鳴炎被父親一巴掌拍醒,雙眼模糊的問道:「怎麼了?」
父親把莫鳴炎的衣服扔給他,「趕緊起床,跟著我去給祖先的牌位上香。」
說罷,轉頭出了房間。
莫鳴炎迷糊著到了祠堂,父親已經等了老長時間,把手裡的幾根香遞過去,自己先敬上了手裡的香,隨後跪倒在香爐前的蒲團上,叩拜了三下,起身示意莫鳴炎。
莫鳴炎醒了醒神,學著父親的樣子,敬上香,叩拜了三下。
父親這才放莫鳴炎離開,不過也不讓他回去睡個回籠覺,而是幫著他準備早飯。
做好飯,父親喊醒簫娃,三人吃飯時,父親問起莫鳴炎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聽著他還算過關的回答,父親點了點頭,聽莫鳴炎說完,父親突然問道:「你偷偷的找了個對象?還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
簫娃一聽父親又要提起這件事,放下手中的筷子,剛要張嘴說話,莫鳴炎搶先道:「有。」
簫娃一愣,父親扭頭對著簫娃,指著莫鳴炎說:「你看,我就知道這小子得有事……說說,誰啊?」
莫鳴炎低頭吃飯,簫娃皺起了眉頭,「說呀!」
父親有些不耐煩,「你認識。」
莫鳴炎低著頭說道。
父親有些懵,自己在尼蘭認識的跟莫鳴炎差不多歲數的女生的名字在腦中翻湧起來,「我認識?我想想……」父親想遍了所有女生,也沒想出來,突然想起了昨晚簫娃說李紅梅懷孕的事,心裡一驚,「不能吧……你倆差一輩呢。」
說著,瞥向一旁的簫娃。
簫娃以為父親識破了甚麼,身上直冒冷汗,父親隨著說道:「我記得紅梅不是跟阿華是一對嗎,他倆掰了?」
簫娃松了口氣,接話道:「沒有啊,他倆關係很好啊,你想哪兒去了?」
父親一想,也是,自己的兒子不能喜歡熟女吧……
不能吧……
父親瞥了眼簫娃,他不知道為甚麼,有種不大對勁的感覺。
吃完了飯,父親讓簫娃回屋歇著,自己和莫鳴炎收拾餐桌,等到他收拾刷完了碗,回到房間時,發現床上多出了一床整齊疊放的被子,是自己早早收在雜物間的那床,父親有些尷尬,不過剛剛吃飯時的異樣感覺又增加了一些。
父親也沒管床上的被子,省得自己動了之後還要被簫娃說上一頓,喊上莫鳴炎,父親準備清理一下多年都沒有清理過的祠堂。
莫鳴炎接了一大桶水,搬到祠堂門口,等著裡面的父親燒完香,才搬進了祠堂。
簫娃拿來了掃帚和抹布,剛走到祠堂門口,還沒進去,父親抬起手阻止道:「別進來,祠堂有規矩,女的不能進的。」
說著,示意莫鳴炎接過簫娃手裡的東西。
簫娃把東西遞給莫鳴炎,這條規矩她當然知道,不過 總是不認同,她認為這種規矩就是一種對女人的不公平,不過她也沒辦法,瞪了一眼父親,轉身回了屋。
莫鳴炎把抹布遞給父親,自己拿著掃帚掃起地來。
父親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跟莫鳴炎閒聊生意上的事情,說著說著,父親把話頭拉到了梅姨跟阿華身上,「你覺得紅梅跟阿華生活的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莫鳴炎瞥了眼父親,看他還在擦桌子,沒有注意自己,回答道。
「哎呀,他們不是母子嗎,以前我覺得他們肯定長不了,不過你媽一說他們都有孩子了,我覺得有點出乎意料。」
父親說道。
「挺不錯的啊,來之前跟他們吃了頓飯,倆人關係很不錯。」父親哦了一聲,沒有說甚麼。
莫鳴炎掃完地,拿起抹布,幫著父親一起擦起桌子。
父親突然說道:「你覺得尼蘭那邊的風俗怎麼樣?」
莫鳴炎蹲下擦桌腿,「甚麼風俗?」
「就是他們的家庭關係啊,你不覺得亂嗎?」
莫鳴炎一頓,回答道:「還行吧,我沒啥反感。」
父親點了點頭,「還是你們年輕人思想開放啊。」
之後,二人沒了甚麼交流,一直到莫鳴炎搬著桶去換水,父親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下巴,又想了想簫娃昨晚對自己的態度,「不能吧……」
晚上,正當父親做飯的時候,那個昨天來過的客人又來了,父親拿著勺子從廚房裡出來,問道:「老李,吃飯了嗎?」
老李朝著從屋子里出來給自己打招呼的莫鳴炎點了點頭,回答道:「還沒呢。」
父親一聽,怎麼都要他留下,說昨天沒能一起喝酒,今天一定要補上。
這個老李不知到底是喜歡喝酒還是為了仔細看看莫鳴炎,眼神一直盯著莫鳴炎,笑著答應了父親的邀請。
做好飯,簫娃和莫鳴炎一起把菜擺上桌,父親提著瓶酒,拿著幾個酒杯上了桌。
父親打開瓶蓋,聞了聞酒香,倒了兩杯,老李聞了聞,笑著問莫鳴炎道:「鳴炎,你不喝點?」
莫鳴炎搖了搖頭,推開了老李遞給自己的酒杯。
「他哪會喝酒啊,不用管他,咱們喝就行了。」
簫娃拍了拍父親舉起酒杯的手,「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父親搪塞道:「知道知道。」
說罷,把手裡的酒杯跟老李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品了品,誇贊起酒來。
幾杯白酒下肚,父親跟老李都有了些醉意,簫娃勸說了兩句,父親有些不耐煩道:「喝點酒怎麼了?不用你管,去去去。」說著,推了推簫娃。
一瓶酒見了底,父親晃了晃空酒瓶,起身就要在去拿一瓶,簫娃按下父親晃晃悠悠的身體,說道:「還喝!身體不要啦?!」
老李也跟著說道:「對對對,你還是……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父親掙脫簫娃的手,推開她,站起身道:「沒事,我身體好的很。」
簫娃拉住父親晃悠的胳膊,剛一用力,被他一把甩開,罵道:「滾蛋!」
簫娃還要說話,父親抬手就要打,被快了一步的莫鳴炎抓住手,拉開了餐桌。
簫娃一愣,隨即站起來說道:「你剛才想打我?」
老李一看情況不對,急忙說道:「鳴炎,趕緊把你爸扶床上去,他喝醉了。」
莫鳴炎從後面抱起父親,沒等簫娃打來的巴掌到父親的身上,就把他朝著房間抱去。
老李勸下還想追過去的簫娃,讓她坐下還沒說兩句,簫娃就捂臉哭了起來。
莫鳴炎把父親扔上床,就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老李趕忙揮手把莫鳴炎招來,讓他去安慰安慰簫娃,自己先走了。
莫鳴炎朝著老李小跑離開的背影低聲罵了兩句,坐到了簫娃身邊。
簫娃捂著臉,抽泣聲從指間傳出,莫鳴炎摟住簫娃的肩膀,也不知怎麼說好,只能嘆了口氣。
簫娃拿開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開始罵起父親的脾氣,莫鳴炎在一旁附和了幾句,簫娃說著說著,就開始述說父親多年來的臭脾氣和他對自己做過的事,莫鳴炎從沒有聽過這些,一言不發聽著她的話,摟著她的胳膊又緊了一些。
簫娃說完,莫鳴炎幫著擦了擦她臉上的淚,安慰道:「好了好了,洗把臉,今天去我屋裡睡吧。」
簫娃嗯了一聲,隨即扭頭看向莫鳴炎,莫鳴炎無奈道:「我睡客廳就行了。」
簫娃哦了一聲,擦了擦臉,從莫鳴炎的懷裡起身,走去洗臉。
簫娃洗去了臉上的淚痕,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到莫鳴炎房間的時候,他已經從父親床上抱來了一床被子,正要抱著自己的被子去客廳。
簫娃原想把他留下,卻又想起這是在老家,也沒說話,等他離開,關上了門。
上午,父親才昏昏沈沈的從床上爬起,一看身邊沒有簫娃,也少了一床被子,敲了敲有些迷糊的腦袋,出了房間。
莫鳴炎和簫娃早就已經起床,簫娃正掃著地。
父親有些歉意的說道:「那個,老婆,昨天我有點喝醉了,你別生氣啊。」
簫娃沒有回他,拿著掃帚換了個地方。
父親還要跟上簫娃,莫鳴炎走進來說道:「爸,這都幾點了,不去給牌位上香?我都敬完了。」
父拍了一下額頭,又給簫娃道了聲歉,小跑著去了祠堂。
簫娃低聲道:「甚麼都沒你上香重要!」
莫鳴炎揉了揉昨晚睡的難受的腰,笑了兩聲。
一直到晚上,父親都跟在簫娃身邊,一句一句的說著請求她原諒的話,簫娃也不管,任由他怎麼低聲下氣,自己也不說一句話。
不過到了晚上睡覺時,簫娃還是抱著自己的被子回了房間,父親有些高興,不過看到簫娃把自己的枕頭拿到了床尾,臉上剛顯出一點的笑容又收了回去。
父親坐在床上,剛要張嘴說話,簫娃搶先道:「不想讓我在這屋睡?」
父親搖頭否定,「那就別說話,睡覺!」
說罷,關上燈,鑽進了被窩。
父親也不敢說甚麼,畢竟簫娃要是真生氣不跟自己同床睡,那自己還想甚麼做愛。
不過看簫娃的樣子,今晚應該是不用想了,父親躺在床上,很快便有了困意。
簫娃不知道為甚麼,對父親總是有一種排斥感,即便二人兩頭睡,簫娃也還是睡不著,一直等到父親的鼾聲起來,簫娃才放下了心,舒展開蜷縮著的身體,準備睡覺。
一陣響動從門口傳來,簫娃想起自己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便抬起頭朝門外看去。
莫鳴炎伸進來一個頭,朝著簫娃招了招手,隨後便退了回去。簫娃看了看父親,慢慢的起床,走了出去。
莫鳴炎站在門外,見簫娃出來,湊到她身邊說道:「媽……」還沒等他說完,簫娃說道:「忍不住了?」
莫鳴炎臉一紅,點了點頭。
簫娃瞥了眼床上熟睡的父親,說道:「正好,就在這裡做!」
莫鳴炎一愣,「啊?」
「我跟他算是待在一起待夠了,就在這裡,他要是醒了,就正好跟他挑明,讓他滾蛋!」
莫鳴炎看著說著說著就有些生氣的簫娃,不知道做甚麼好。
簫娃讓莫鳴炎抱來了他的被子,鋪到了地上。
莫鳴炎站在簫娃身邊,心跳的極快,與父親的距離也不過幾步路,莫鳴炎腦中突然浮現出了父親站在門口,自己正操著簫娃,他憤怒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莫鳴炎想到這裡,心跳的速度似乎又增加了一些,襠部的帳篷也支了起來。
簫娃脫了上衣,故意扔到了門口,父親一起身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坐到了被子上,說道:「不來嗎?」
莫鳴炎一聽,脫了上衣,和簫娃的衣服扔在一起,走了上去。
莫鳴炎走到了簫娃身後坐下,雙腿岔開,緊貼在她的背後,他當然知道現在簫娃沒甚麼狀態,所以第一步自然是愛撫,讓簫娃從剛剛的氣頭上下來,激起她的慾望,畢竟是在父親門口,總不能把剛才自己看的小電影拿過來放吧。
莫鳴炎的帳篷頂在簫娃的屁股上,因為坐著的原因,原本就豐滿的屁股更加圓潤飽滿,莫鳴炎往前一頂,雞巴竟然夾進了簫娃的股間。
莫鳴炎的雙手順著簫娃的腰摸了上去,伸進她的奶罩,附上了雙乳,指尖剛剛碰觸到奶頭,簫娃身體一顫,這種刺激和前天晚上父親給自己的感覺截然不同,雖說動作差不多,可莫鳴炎的手總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碰到自己的敏感地區,就有一種獨特的酥麻感湧上大腦,讓自己瞬間陷入無力,如同火苗一般引燃了自己的慾火。
莫鳴炎的頭輕放在簫娃的肩上,輕聲道:「感覺怎麼樣?」
「嗯——舒服——比你爸爸弄的舒服多了。」
簫娃閉著眼回答道。
莫鳴炎嗅著簫娃的頭髮,開始輕吻她的脖頸,一隻手也從她的奶罩里抽出,先是向下滑到了她的腹部,輕輕揉了揉,隨後繼續向下,鑽進了她的褲子。
簫娃像莫鳴炎一樣岔開腿,感受著自己下體的那團溫熱物體不斷向下游走,喘息聲漸漸大了起來。
莫鳴炎將手伸到了蕭娃的穴口,停頓了一下,隨後上下開弓,一邊揉捏奶子,一邊雙指輕輕摩擦起陰蒂。
蕭娃的手握拳撐在地上,腳趾都蜷了起來,盡力的壓著聲音,其實她也不敢真的吵醒父親。
莫鳴炎的手上力氣逐漸加大,手指在兩瓣肉唇的中間摩擦起來。
手指一探進穴口,就感覺到了溫熱的肉壁上已經有了些黏滑的淫液,莫鳴炎的速度加快了些,手指在肉壁上來回摩擦,穴口被一下一下的撐開,又一次一次的收攏,慢慢的,手指出來時已經可以帶出一些淫液,蕭娃的慾望有些強烈,說道:「兒子,快起來,讓媽媽給你口一會。」
莫鳴炎抽出手,從蕭娃的身後站起身,繞到了蕭娃的面前。
蕭娃順手解開奶罩,扔到了二人的衣服上面,接著脫了褲子,同樣扔了過去,又示意莫鳴炎脫光。
莫鳴炎照做,甚至還過去把散落在門口的衣服擺了開,尤其是自己的內褲和蕭娃的奶罩,被他放到了最顯眼的地方。
莫鳴炎放好衣服,笑著走回去,蕭娃已經跪坐了起來,正向後捋著頭髮。
莫鳴炎挺著雞巴走上前去,站定在蕭娃的面前,雞巴就挺在她的嘴邊。
蕭娃伸出舌頭,舌尖輕碰了一下龜頭,莫鳴炎被刺激的一挺,龜頭撞了一下蕭娃的鼻子,又回到了原處。
蕭娃笑著握住雞巴,直接將整個龜頭吞進了自己的嘴裡,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用舌尖挑逗,握著雞巴的手也不老實的前後抽動。
簫娃吐出雞巴,抽弄了幾下,又附了上去,舌頭舔著雞巴,一路舔到了雞巴的根部,側著頭,張嘴含住了莫鳴炎的陰囊,舌頭玩弄著嘴裡的橢圓,時不時的用力吮吸一下,配合著手上抽動雞巴的動作,慢慢的,淫液順著莫鳴炎的雞巴流了出來。
簫娃從莫鳴炎的股間抬起頭,眼神溫柔的看著他,莫鳴炎蹲下身,親上了簫娃,手扶著她的背,慢慢的把她放倒在被子上,原本緊緊夾著的雙腿也被他的身體頂開。
莫鳴炎雙手抓住簫娃的內褲,一把扯下,扔到一邊,向後退了退,俯下身,雙手抱住簫娃的腿,低頭吮吸起她的小穴。
簫娃被莫鳴炎的吮吸刺激的欲仙欲死,雙腿不由得夾住了他的身體,手放到他的頭上,說道:「輕點啊——」莫鳴炎猛的一吸她的陰蒂,簫娃身體隨著一顫,莫鳴炎便從她的身下直起了身。
莫鳴炎向前,跪坐在簫娃的兩腿之間,正當簫娃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時候,莫鳴炎突然說道:「媽,咱們都在這裡做了,要不再刺激一點,去門口?」
說著,指了指二人衣服的位置。
簫娃扭頭看了看,笑道:「剛才還猶豫,現在膽子怎麼這麼大了?」
莫鳴炎尷尬一笑,簫娃接著說道:「行,咱們去門口。」
莫鳴炎一喜,從被子上站起身,走到門口,聽父親的鼾聲還在,膽子大了些,把地上的衣服踢到一邊,朝著簫娃招了招手。
簫娃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父親,隨後雙手扶住了門框。
莫鳴炎撤到一邊,簫娃扶著門框彎下了身,雙腿微微分開,屁股高高翹起。
莫鳴炎走到她的身後,雙手扶著她的屁股,瞥了眼床上的父親,雞巴頂上了簫娃的穴口。
簫娃猛的收緊穴口,又緊接著被莫鳴炎頂開,扶著屁股的手向後用力,腰慢慢向前挺去。
簫娃嬌喘一聲,莫鳴炎又猛的一頂,雞巴被全部吞沒,簫娃抓著門框的手緊了一些。
莫鳴炎低聲道:「媽,怎麼感覺你的逼越來越緊了,一插進就夾的這麼舒服。」
簫娃嬌呻道:「我還感覺你的雞巴又大了一點了呢,好了好了,快,快動起來。」
莫鳴炎一笑,隨後便抽插了一次,用力撞上了簫娃的屁股,一陣臀浪一直震到了她的腰間。
莫鳴炎站定,正了正姿勢,說道:「我要開始了。」
簫娃嗯了一聲,低下頭去。
莫鳴炎抽插起來,絲毫沒有去管屋裡睡覺的父親,每一下都撞擊都用上了不小的力氣,啪啪聲在屋裡傳開,簫娃雙手抓著門框,身體被莫鳴炎撞的一震一震,雙乳向下垂著,跟著身體的動作晃動,被撞起的臀浪一陣一陣的在簫娃的屁股和腰間蔓延。
簫娃低著頭,喘息聲從她的嘴裡傳出,又隨著莫鳴炎的抽插變成了淫叫,聲音不大,和撞擊的聲音差不多少,在寂靜的夜晚里顯得非常突兀,與父親的鼾聲混在一起,在屋裡傳蕩。
莫鳴炎有些想讓簫娃吵醒父親,所以抽插的時候越來越用力,甚至還在簫娃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
簫娃微微抬頭,看著床上的父親道:「鳴炎……要來了……」話音剛落,身體一陣抽搐。
莫鳴炎一邊抽插,一邊說道:「爸,媽媽被我的雞巴操高潮了,是不是很羨慕?」
簫娃笑道:「臭小子,小心你爸起來打死你……啊——」
「那也得等我射完。」
莫鳴炎又加重了些撞擊的力度。
「鳴炎,你說,你爸應該管咱們兩個生出來的孩子叫甚麼?孫子?還是兒子?」
「管他呢,他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
「哈哈哈……」簫娃笑了兩聲,莫鳴炎在她的身後說道:「媽,我也快要去了。」
「等一下,過來再射。」
說罷,扶著門框直起身來。
莫鳴炎抽出雞巴,只見簫娃走進房間,一路走到了床邊,雙手撐在床沿上,扭頭對莫鳴炎說道:「來呀,讓你爸爸看清楚。」
莫鳴炎走上前去,看了眼平躺在床上的父親,扶著雞巴插進了簫娃的身體。
撞擊照常傳出,父親的鼾聲掩蓋住了簫娃的淫叫。
「媽……去了!」
莫鳴炎在簫娃身後猛的一用力,積攢了幾天的濃稠精液射進了簫娃的身體。
簫娃嬌喘一聲,看著父親道:「你前天想做的事情,你兒子幫你做了,他可比你厲害多了。」
莫鳴炎射完精,俯身貼著簫娃的身體說道:「以後也只讓我做,好不好?」
簫娃反手拍了莫鳴炎一巴掌,「這不是廢話嘛。」
莫鳴炎拔出雞巴,扶起簫娃,二人就這麼在床邊擁吻起來。
「好了,趕緊穿好衣服走吧,待會你爸要是真醒了就完了。」
莫鳴炎還是抱著簫娃,沒有松開的打算。
「我還不知道你想甚麼,算了,之前的約定不算數,我每晚都出來,怎麼樣?」莫鳴炎這才松開手,笑著退出了房間,撿起衣服離開。
簫娃走到門口,撿起內褲,擦了擦從小穴里流出的精液,穿好了衣服,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