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客廳里沒有一點聲音,蕭娃輕步到父親臥室門口,聽見裡面均勻的喘息聲,松了口氣,接著走到沙發邊,開始想辦法遮蓋上面潮濕的地方。
莫鳴炎不急不燥的穿好衣服,他已經準備好了和父母二人說那件事,就是不知道以父親的倔脾氣,會不會答應自己的想法。
整理好衣服,開始收拾被自己和母親搞的亂糟糟的床鋪。
蕭娃做好了早餐,叫醒了熟睡的父親。
二人已經處理好了昨晚留下的痕跡,沙發上鋪了一條厚毯子,父親坐在上面,沒有發現甚麼異樣,讓繃著一口氣的蕭娃放心了不少。
早餐時,父親對莫鳴炎可謂是贊不絕口,同時也誇贊著自己,徬彿莫鳴炎的成績有著他出的一份力。
莫鳴炎也只是低頭聽著,時不時略顯敷衍的應上兩聲。
父親也不覺得尷尬,依舊是一邊吃飯,一邊滔滔不絕的誇贊。
直到蕭娃和莫鳴炎已經收拾好了碗筷,父親才坐回沙發上,正好就倚在昨晚莫鳴炎依靠的地方。
莫鳴炎坐到父親的對面,父親拿起一杯水問道:「鳴炎,你想好報甚麼學校了嗎?」
莫鳴炎看著父親道:「想好了。」
「甚麼學校?」
父親喝了一口水,「我不想在國內了,我想出國。」
父親嗆了一下,不過想了想,說道:「也行,去國外深造一下,你想去哪個國家?英國?還是美國?」
莫鳴炎低聲道:「都不是。」
父親有些奇怪:「那你想去哪?」
「額。。。」
莫鳴炎頓了一下「我想去尼蘭。」
父親剛準備喝口水,被莫鳴炎的話驚了一下,「甚麼?」
啪的一聲將水杯砸到了桌子上,「那地方有像樣的學校嗎?尼蘭就是個小島國,你怎麼想去那邊?」
莫鳴炎答道:「我沒想去上大學,我壓根就不想上大學,去那邊怎麼了,你在尼蘭不是有個百貨超市嗎,我想去那邊學著做生意。」
父親被莫鳴炎的話氣的不輕,「做生意?你知道有多累嗎,有這麼好的條件你不去上學,去做生意,還要去尼蘭那種地方,你腦子上學上傻了?」
莫鳴炎懟道:「再累你不也是過來了嗎,你都能做到的事我怎麼做不到?去尼蘭怎麼了,做生意又怎麼了,我自己的未來我自己選擇,我選了這條路就會一直走下去。」
說罷,起身瞪著坐在沙發上的父親。
父親皺著眉頭,指著莫鳴炎的臉,起身要打,猛地站起,一陣眩暈傳來,一個踉蹌倒在了沙發上。
聽到二人爭吵的蕭娃急忙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了父親倒在沙發上的一幕,嚇得不輕,連忙跑到父親身邊,呼喊他的名字。
莫鳴炎也被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急忙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昏迷的父親躺在病床上,蕭娃抓著剛剛從病房出來的醫生的手,忙著問他有甚麼事。
醫生回答道:「也沒甚麼大事,病人本來血壓就高,加上一生氣,暈過去了而已,待會就能醒了。不過剛才給病人的檢查好像有些問題,具體的狀況還要進一步的檢查,這幾天先在醫院住下吧。」
蕭娃連忙答應醫生,又接著道了謝,才松開醫生的手。
轉身看著有些局促的莫鳴炎,蕭娃嘆了口氣,「鳴炎,你說你,非要這麼頂著他做對,這下好了,住院了。還有醫生說的甚麼別的狀況,唉。。。」
莫鳴炎也無話可以解釋,只是倚在牆邊看著地面。
傍晚,父親醒了過來,在一旁坐了幾個小時的蕭娃連忙起身彎腰問道:「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父親想要撐起身,被蕭娃按了回去。
「怎麼回事,我怎麼還住院了?」
蕭娃將他和莫鳴炎吵架的事一說,又說了醫生的檢查,父親聽後,倚在床的靠背上,也不說話,只是目視前方想著甚麼,時不時看看一旁站著的莫鳴炎。
「唉。」
父親嘆了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看樣子我肯定要有段時間出不了國,生意不能沒有人照顧,鳴炎,既然你願意去,那就去吧。」
父親的神情有些落寞,莫鳴炎聽著也有些難受,走出了病房,帶上了門。
病房裡只剩下了父親和蕭娃,父親抓起蕭娃的手,緩緩道:「他一個孩子,孤身在外面也不好,你陪著他一起去吧,照顧照顧他,他要是有了想回來的想法就給他帶回來。」
蕭娃道:「我們都走了,你怎麼辦?檢查還。。。」
父親打斷了蕭娃的話,說道:「我的身體我當然清楚,我自己又不是沒去檢查過。,不用等他的檢查結果。過段時間,我歇的差不多了,就回趟老家,好久都沒回過了,得有好多年沒給祖宗牌位上過香了。」
父親倚在靠背上,閉眼回想起以前。
蕭娃也沒有接著往下問,二人就這麼手握著手,直到父親傳出了些呼聲。
蕭娃輕輕擺好父親的睡姿,緩步出了病房,回了家。
回到家,莫鳴炎早已洗漱完畢,裹著件浴巾坐在沙發上,原本的毯子被他扔到了一邊。
見蕭娃回來,問道:「他沒甚麼大事吧?」
「沒,他讓我和你一起去尼蘭,他怕你一個人在那邊不適應。」
莫鳴炎聽到母親要和自己一起去尼蘭,眼裡閃過了一道光,「真的?」
「我騙你幹甚麼,你爸爸說過段時間想回老家住些日子,讓咱們兩個一起去。」
莫鳴炎的興奮幾乎要從臉上溢了出來,蕭娃看得有些奇怪,「怎麼了,咱們一起去能讓你這麼開心?」
莫鳴炎沒有說話,只是跑過來摟住蕭娃親了一口,跑著回了房間睡覺,蕭娃臉色微紅,摸了摸被他親吻的臉頰,「這臭小子。。」
第二天,父親便要出院回家,他私下裡拿到了醫院的檢查,扔到了門口的垃圾桶里,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等著蕭娃和莫鳴炎來接自己回家。
到了家,父親便要收拾自己的行李,並且給老家的一些親戚打了聲招呼,買了些禮品。
莫鳴炎有些奇怪父親為何要這麼著急,便問了一句,父親也沒回答,只是說道:「到了那邊,我會讓在超市裡工作的一個員工教你大概的東西,其他的細節就靠你自己摸索了,要做生意就好好做,不要做的亂七八糟。」
說罷便拿好自己的東西,買了最近的機票,起身前往機場。
父親走後,蕭娃心裡有些失落,莫鳴炎也不知為何,看著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的蕭娃,莫鳴炎坐在了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輕聲道:「怎麼了?」
蕭娃將頭倚在莫鳴炎的肩膀上,沒有說話,莫鳴炎也沒有接著問,摟緊了她,感受她傳來的體溫和氣息。
父親走後的第二天,二人開始準備起出國所需的東西,按著網上查到的教程買了不少物品,正當蕭娃費力的將東西裝進滿滿的行李箱的時候,莫鳴炎突然想起,「媽,咱家不是開百貨超市的嗎,買這麼多東西乾嘛?」
蕭娃也反應了過來,「對哎,咱們買這麼多東西乾嘛啊。」
「。。。。」
收拾好了家裡的東西,蕭娃和莫鳴炎便踏上了前往機場的路,坐在候機廳,二人激動不已,都期待著這場獨特的出國之旅。。。
尼蘭,一個位於東南亞的小島國,面積不大,也就差不多有一半的台灣島那麼大,人口可謂是少的可憐,雖說沒有甚麼近年的官方調察,但是根據從前的調查來推測,如今的人口也就廖廖幾萬人而已。
尼蘭的經濟算是周邊國家裡最差的一個,這裡的自然條件並不差,可人們寧願忍受著落後的生活,也不願去發展經濟,導致近年來,尼蘭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可謂越來越低,父親生氣也不是沒有原因。
幾乎沒有甚麼人會去尼蘭,飛機上只有廖廖幾人,蕭娃看著窗外的藍天,莫鳴炎在一旁搜索起尼蘭的大概狀況。
尼蘭是個罕見的母系社會,女性的地位比較高,不知道這是不是發展不行的原因之一。
尼蘭人都很懶惰,是那種只要能吃飽就不會有甚麼別的想法的人,慵懶的生活方式加上稀少的人口,導致了這裡近親結婚的泛濫。
自尼蘭有歷史記載以來,近親結婚現象就已經存在,這裡的人似乎也將這種在別人看來有悖倫理的習俗當成了一種文化,而在這種文化中,母子結合又被尼蘭人奉為神聖的一類。
不過雖說信奉這種文化,尼蘭人也不是人人都要如此去做,在他們看來,因為愛情而走到一起才是神聖的,若是僅僅未了「神聖」這個名頭,或是僅僅為了身體上的滿足而去做,尼蘭人並不認為他們是這種文化里的神聖部分,反而是文化里糜爛腐敗的暗面,尼蘭人會排斥這種關係。
飛機到了目的地,二人一下飛機,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如今的尼蘭,街道也不過有二三十年前國內的那樣,按著導航的路線兜兜轉轉的找到了超市,店門沒有關,應該是父親在這裡雇的人在看著生意。
一進門,二人就看到了櫃台後面坐著的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不過雖說打扮的精緻十分,卻還是可以看出她的年齡不小,應該有四十來歲了。
女人看到二人進門,起身相迎,見他們穿的不像本地人,就用英語詢問二人需要甚麼。
莫鳴炎解釋了二人的身份,女人連忙從櫃台里出來,用流利的中文說道:「原來是莫老闆的家人啊,他已經跟我發了郵件說你們要來了。」
見二人似乎是被自己突然說出的中文嚇了一下,又笑道:「我是前幾年移民來的,我叫李紅梅,就住這旁邊。」
莫鳴炎答道:「梅姨好,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蕭娃也緊跟著打了聲招呼,梅姨見二人久站在門口,連忙讓進來二人,接過蕭娃手裡的行李,說道:「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房間還沒有收拾好,只有一間房間,我家裡有點不太適合你們住,所以只能讓你們兩個今晚擠一擠了。」
說著就到了後院的房間,打開門,裡面被梅姨收拾的很乾淨,只有一張不大的單人床和一張小沙發,還有一些日常的傢具,床頭的櫃子上放著一張父親的像片。
「這間屋子是莫老闆來的時候住的,也有段時間沒打掃了,剛換好床單和枕頭。」
莫鳴炎把行李都堆放在角落,坐到沙發上,長舒了口氣,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梅姨,我們收拾就行了,你回去看店吧。」
「小莫老闆這麼快就開始體驗命令員工了?」
莫鳴炎尷尬的笑了笑「梅姨,叫我鳴炎就行了。」
梅姨笑道:「好吧,我先出去了,有甚麼需要就叫我。」
說罷,走出了房間。
蕭娃跟著便關上了門,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道:「鳴炎,咱們現在是在外面,不能跟在家裡一樣,被別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莫鳴炎伸了伸胳膊,「沒事的,梅姨晚上又不在,這裡只有咱們兩個人,沒人會發現的。」
蕭娃瞥了眼莫鳴炎,「我跟你說正經的。」
莫鳴炎點頭道:「okok,我一定小心又小心。」
說罷,從沙發上起身,朝著門口走去,經過蕭娃時,趁她不注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蕭娃雙臉漲紅的要轉身打去,莫鳴炎已經笑著跑出了房間。
蕭娃收拾好了二人的東西,回到了超市,莫鳴炎正在向梅姨請教著生意上的事情。
這周圍的商店很少,更不用說像自家這種百貨超市,所以每日來往的客人很多,讓莫鳴炎記住價格和物品位置固然簡單,可是在一些和客人的應酬和聊天上,莫鳴炎可得好好向梅姨取取經。
吃過了晚飯,天也不早了,梅姨見到了關門時間,便向二人告別。
莫鳴炎送著梅姨出了超市,發現有個男人在等著她,粗略打量了一下,年紀和自己好像差不了多少,正當莫鳴炎還在疑惑時,梅姨已經牽上了那個男人的手,二人說笑著回了家。
莫鳴炎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貌,轉身回了超市,關上了門。
尼蘭的氣候很濕熱,二人不適應,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濕,蕭娃額頭上也有些汗漬,幾根頭髮貼在皮膚上。
見莫鳴炎關了門,她才向上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扯著衣服扇了扇風,說道:「這地方好熱啊,不行,我得衝個澡再睡覺。」
說罷,起身回了房間。
這裡的浴室還算可以,除去淋浴外還有一個在地上壘出的小浴池。
蕭娃脫光了衣服,剛準備關上浴室的門,一隻手擋住了門框。
莫鳴炎推門進入,他也赤裸著身,蕭娃想把他推出去,「哎呀,我要洗澡。」
莫鳴炎順手抓住她的手腕,擠進浴室,踢上了門。
「洗鴛鴦浴也可以吧。」
說著,將身體貼近蕭娃,手伸過去打開了浴池的水龍頭。
蕭娃被莫鳴炎摟在懷中,二人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蕭娃不知為甚麼,她有些喜歡被莫鳴炎抱著的感覺。
莫鳴炎躺在浴池里,上身一半在水面上,蕭娃側身抱著他,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莫鳴炎不由得問道:「媽,你說,你從心底里是更喜歡我還是爸爸?」
蕭娃抬起頭,看著莫鳴炎,停頓了一會,說道:「都喜歡,你們在我心裡沒有高下之分。」
「喜歡他的話,又為甚麼要背著他和我做?」
蕭娃又倚回了莫鳴炎的肩膀,「可能是我太寂寞的原因吧。」
莫鳴炎似乎有些失落,「這麼說,你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慾望?」
蕭娃沒有接話,莫鳴炎也久久沒有接著說下去。
過了一會,二人草草的擦拭了幾下,吹乾了頭髮便上床睡覺。
二人只能側身睡在一起,蕭娃背對著莫鳴炎,莫鳴炎從身後摟住她,頭埋在蕭娃的頭髮里。
過了很久,莫鳴炎輕聲道:「媽,我真的很愛你,不是肉體上的愛,我。。。」
莫鳴炎沒有接著說下去,緊了緊抱著蕭娃的胳膊。
蕭娃當然沒有睡著,聽到莫鳴炎的呢喃,她有些想哭,心裡想道:「媽媽也愛你,可我們是母子,我們的關係,還是就這麼停留在肉體上吧。」
。。。。
清晨,梅姨早早的來了超市,還捎來了幾樣當地的特色早餐,見二人好像還沒有起床,便前往後院去喊醒他們。
先是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又敲了一遍,還是沒有回應,梅姨輕推開房門,想要喊一喊二人,卻看到了二人赤裸著摟抱在床上的畫面,梅姨頓時明白了過來,沒有出聲,又輕退出了房間。
回到超市,梅姨明白了為何莫鳴炎要主動來這裡做生意,「真像啊。」說罷,站到門口看了看自家的方向,笑了笑,轉身回了櫃台。
已是上午,莫鳴炎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了眼表,頓時清醒,急忙穿好衣服起床,聲音吵醒了還在熟睡的蕭娃。
蕭娃還沒起身,莫鳴炎就已經衝出了房間,小跑到超市,看了眼正在給客人拿東西的梅姨,有些著急。
梅姨送走了客人,這才對莫鳴炎說道:「終於醒了,桌子上有我買的早餐,看你們昨天搬行李累成那樣,我就沒捨得喊你們,一直在外面等著。」
聽到梅姨一直在外面,莫鳴炎松了口氣,笑道:「謝謝梅姨,我這就去喊我媽吃飯。」
說罷,跑回了後院,沒有注意身後笑的開心的梅姨。
吃過了早餐,莫鳴炎接著跟梅姨學習,蕭娃則去收拾房間。
莫鳴炎被梅姨笑看的有點疑惑,趁著此時沒人,問道:「梅姨,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你在盯著看甚麼啊?」
梅姨仍是笑著,搖頭道:「沒甚麼,就是感覺你跟我兒子很像。」
莫鳴炎有些摸不著頭腦,也沒有繼續追問,呆看起外面的街道。
空房間里的雜物屬實太多,還都落滿了灰,即便梅姨跟莫鳴炎時不時的來幫幫忙,整整一個上午,房間里的雜物也沒有被搬出多少,三人還都累的不停喘著粗氣。
午飯時,梅姨揉著腰說道:「東西實在太多了,今天就算了吧,明天我找些人來處理處理那些舊東西。」
累的拿筷子的手都有些抖的二人也連連點頭同意。
午後,雖說不用收拾空房間,蕭娃也不想閒著,開始收拾昨晚住的房間。
收拾好床鋪,蕭娃有些好奇父親的床頭櫃里會放些甚麼,便坐在床邊翻弄起來。
裡面大多是一些雜物,雜物下面壓了幾本書,蕭娃抽出書,擦了擦上面的灰塵,這都是一些再平常不過的小說,不過看起來已經有了些年頭。
蕭娃心想,反正閒著沒甚麼事,看會兒書也不錯。
剛剛翻開第二頁,一張像片掉出來,蓋在了地上,蕭娃收起書,彎腰撿起。
是父親的照片,看背景應該是這個超市剛剛開業的時候,父親臉上掛著笑容,背對著超市的大門,蕭娃雙手拿著照片,看著年輕時的老公,感嘆了下父子二人的神似,看了一會,便將照片放到了床頭櫃上。
晚飯時分,梅姨給母子二人做了些當地的美食,又提議今晚喝上幾杯,好好慶祝一下莫鳴炎當上老闆,說著便要起身回家拿酒,莫鳴炎想要從貨架上拿些,被梅姨阻止道:「我去給你們拿點自家釀的酒。」
說罷便笑著小跑回了家,莫鳴炎和蕭娃把菜剛剛擺好,梅姨手提著一瓶看不清裡面酒液顏色的酒瓶回到了超市。
酒的氣味有些奇怪,梅姨也沒有解釋酒的原料,只是模稜兩可的說是當地的水果,不過味道還不錯,原本不怎麼喝酒的莫鳴炎和蕭娃都喝了不少,都有些醉意。
吃過了飯,梅姨收拾了餐具,見二人醉已經眼神朦朧,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就可以了。」
莫鳴炎還想客氣幾句,不過頭確實沈的有些難受,便道了聲謝,起身回屋,蕭娃也跟著回了房間。
梅姨見二人進屋關了門,也沒有繼續待下去,提前關了門,回了家。
莫鳴炎頭沈的難受,進屋就撲到了床上,草草的脫了衣服就要睡覺。蕭娃也沒有強撐著洗漱,脫了衣服就躺在了莫鳴炎身邊,背對著他。
莫鳴炎伸手摟住蕭娃,二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蕭娃感覺到了背後頂著自己的雞巴,她有些奇怪自己為何會有些燥熱,莫鳴炎緊了緊摟著蕭娃的胳膊,雞巴在她的股間蹭了幾下。
蕭娃的奶頭瞬間就起了反應,堅挺的漲起,雙乳也有些發漲,便伸手揉弄了幾下。
莫鳴炎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蕭娃身上游離,呢喃道:「媽,我想要成為你的最愛,我知道這不可能,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愛你。」
聽到莫鳴炎說出的我愛你蕭娃猛地轉過了身,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忘卻了二人間的關係,眼裡擒了些淚水,說道:「我也愛你。」
說罷,雙手摟著莫鳴炎的頭親了起來。
莫鳴炎也摟住了母親,與她盡情的親吻起來。
二人的身體緊緊貼著,雞巴就頂在那片黑色森林處,只要稍稍挪移,就可以頂進穴口。
二人親的越來越激烈,舌尖交織在一起,如同二人此時的身體一般緊靠。
莫鳴炎一路親著下移,張口含住堅挺的乳頭,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挑逗,蕭娃手扶著莫鳴炎的頭,閉眼享受著奶頭的刺激。
莫鳴炎一邊吮吸,手一邊朝著她的兩腿之間伸入,附在陰戶處,手指摩擦起穴口。
蕭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也漸漸濕潤,莫鳴炎將中指和無名指慢慢插入,被淫液沾滿的肉壁包裹著兩根手指,輕輕摩擦肉壁,蕭娃抱著莫鳴炎的手用力了些。
手掌輕蹭凸起的陰蒂,流出的淫液也順著手指流到了前面,如同露水一般沾在陰毛上,似乎在誘惑著莫鳴炎。
莫鳴炎抽出手,一邊親著蕭娃一邊跪起身,雙手分開她的雙腿,跪在了兩腿之間。
直起身,莫鳴炎抓著蕭娃的雙手,身下面色潮紅又動作輕柔的蕭娃顯得是那麼可愛誘人。
向前跪行了一些,雞巴頂在了穴口處,莫鳴炎俯下身,與蕭娃再次相吻,蕭娃雙手抱在他的背上。
微微上下擺動腰腹,雞巴在穴口前後蹭了幾下,龜頭便挺入了穴口,再一用力,雞巴就在淫液的潤滑下衝進了大半。
蕭娃發出了一聲嬌柔喘息,抱著莫鳴炎的胳膊也不由得收緊了一些。
莫鳴炎感受著肉壁的溫熱包裹,轉而親吻起蕭娃的脖頸,蕭娃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莫鳴炎也慢慢開始了抽插,雞巴在陰道里不停進出,不斷刺激著蕭娃的敏感之處。
抽插帶出的淫液順著蕭娃的股間流到了床上,與二人的汗水交匯在一起。
莫鳴炎的雞巴越來越深入,蕭娃也用力收緊陰道,雞巴挺進的阻力也越來越大。
莫鳴炎直起身,胳膊架起蕭娃的雙腿,換了個方便用力的姿勢。
抽插時,莫鳴炎瞥到了被蕭娃放在桌上的照片,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種正在被父親看著的感覺,不過莫鳴炎沒有甚麼負罪感,反而更加用力快速的抽插身下的蕭娃,似乎是在向父親彰顯自己的力量。
雞巴已經衝頂,花苞處不斷受到猛烈衝擊的蕭娃雙手抓著床單,她能感覺到莫鳴炎的雞巴和之前有了些變化,或許是與自己多次鍛鍊的成果,雞巴的堅挺程度有了進一步的增長,如同一根滾燙的鋼管在小穴里衝撞。
不知是因為醉酒還是甚麼,蕭娃這次很快便到了高潮,迎著噴出的淫液,莫鳴炎操的更加起勁,用力的抽插帶動著整個床都在晃動,吱吱呀呀的聲音和蕭娃的淫蕩叫聲交織在一起。
若是此時有人在門外,絕對是聽得一清二楚。
多次的潮噴後,蕭娃的陰道顫抖著抽搐,原本在門外都可以聽得清楚的淫叫聲也小了不少。
莫鳴炎拔出雞巴,喘著粗氣的跪行到蕭娃的頭旁,蕭娃微微側過頭,莫鳴炎便用手扶著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
雖說已經有些無力,可當蕭娃含住龜頭的時候,她還是用力的吮吸起來,叉開的雙腿沒有合上,取代原先雞巴的是她自己的手指。
即便是用手,蕭娃也自己扣到了高潮,猛地抽出手指,噴出的淫液甚至到了對面的牆上,留下了點點水漬。
莫鳴炎的龜頭被蕭娃緊緊吸著,自己抽弄著陰莖,慢慢的,射精的感覺臨近,莫鳴炎從蕭娃的嘴裡抽出雞巴,跪行到蕭娃的身上,用雞巴對準了她漲紅的臉頰,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
射精的感覺越來越近,莫鳴炎說道:「媽媽,我快要射了。」
早已在下面張大嘴等待的蕭娃回應道:「來吧,我的好兒子,射到媽媽嘴裡。」
隨即,濃稠的精液從莫鳴炎的龜頭處噴出,量之大,蕭娃的臉上、四周的頭髮上還有嘴裡幾乎都被精液鋪滿,射精剛剛完畢,蕭娃就迫不及待的要吮吸龜頭,莫鳴炎也順了她的心意,將雞巴挺到了她的嘴邊,雙手扶著床頭的靠背。
二人相擁著躺在濕透的床上,都累的喘著粗氣,蕭娃臉上的精液已經被她一點點送進了嘴裡,莫鳴炎的雞巴還在堅挺,可他已經不想在運動,只得抱著蕭娃,將雞巴插進她的小穴,二人就這麼相擁著入睡。
清晨,莫鳴炎被一陣晃動弄醒,雞巴傳來了一些異樣感覺。莫鳴炎抬頭看去,蕭娃正跪伏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吞吐著不知何時硬起的雞巴。
莫鳴炎這才感受到逐漸臨近的射精感覺,還沒等他用力忍耐,精液就已經噴出,蕭娃含住多半根雞巴,久久沒有抬頭。
等到射精結束,蕭娃這才起身,用手捂著嘴,咽下了口中的精液,說道:「剛才起床的時候看你晨勃了,一個沒忍住就。。。」
莫鳴炎沒等蕭娃說完,猛地起身將蕭娃壓在身下,就要吻上去。
蕭娃阻止道:「快到開門的時間了,梅姐應該快來了,趕緊起床收拾收拾。」
莫鳴炎這才起身松開蕭娃,昨晚的事情他已經有些不記得了,頭還是有些沈。
起身下床時,蕭娃已經穿好了內衣,她記得昨晚的過程,以及那句「我愛你」
汗水和淫液不僅浸濕了床單和枕頭,連下面的褥子也沒能幸免,蕭娃只得將這些東西都撤下來清洗。
在梅姨開門前,二人一起洗了個澡,衝去了身上的汗味和淫液味道,正準備清洗床單。
梅姨一進來,就看到了莫鳴炎手裡抱著的床單和褥子,又注意到了二人還沒乾的頭髮,偷著笑了笑,故意問道二人怎麼回事。
二人也只是模稜兩可的說是水倒在了床上,當然,梅姨自然不信,趁著沒人走進房間,看著牆上的水漬,還有這充斥著滿屋的淫蕩氣味,梅姨不禁想起了自己,自己和他一開始好像也是這麼不節制的做,床單換了一條又一條。
梅姨看了眼正將東西扔進洗衣機里的莫鳴炎,笑著回了超市。
莫鳴炎伸著懶腰回了超市,梅姨正在對著鏡子化妝,看得莫鳴炎有些疑惑,從一旁的貨架上抽出一包麵包,一邊撕開一邊問道:「梅姨,今天甚麼日子?化的這麼認真。」
梅姨抿了抿嘴唇上的口紅,轉頭看著莫鳴炎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莫鳴炎嘴裡嚼著麵包,連連點頭。
梅姨笑的花枝亂顫,又整理了整理頭髮和衣服,說道:「鳴炎,今天得讓你自己看會兒店,我要出去有點事,得段時間才能回來。」
莫鳴炎點頭答應,也沒問是甚麼事。
蕭娃正好從後院進來,聽到了梅姨的話,笑著說道:「梅姐,甚麼時候有空帶著我也出去轉轉?」
梅姨回道:「今天就有空啊,我是去參加一個聚會,聚會的內容就不告訴你們了,不過嘛。。。」
梅姨指了一下莫鳴炎和蕭娃,「這個內容很適合你們哦。」
二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不過聽著梅姨這麼說,蕭娃也有些想去看看,轉頭看了眼莫鳴炎,說道:「鳴炎,我跟著梅姐出去轉轉,別忘了後面洗衣機里的衣服。」
說罷,笑著回房間去換衣服。
莫鳴炎也只得同意,看著二人輓著手出了店門,拿出了手機,此時才發現國內的手機無法在尼蘭使用,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頭。
起身走到店門口,左右望瞭望,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手機店,莫鳴炎回屋拿了些錢,出了門。
蕭娃輓著梅姨的手,好奇的望著四周的店鋪和樓房,有些自己想不清楚的東西也會問問梅姨。
二人走在路上,迎面走來了一對男女,他們牽著手,笑著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