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窗外早起的鳥兒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空氣中迷漫著一股淡淡地帶著露水氣息青草的清香味,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窗鑽進了臥室裡面。
「啪啪啪——啪啪啪——」寬大的雙人床上,張昊趴在妻子的背上,不停地拱動著腰部,將身下那條堅硬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中不斷地送進推出,雖然張昊拱動的幅度並不大,但是當他結實的胯部撞擊到妻子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時,還是會發出陣陣清脆的肉擊聲。
而被他壓身下的妻子,此時雙手伸進枕頭裡,扭著頭側著臉,散亂的烏黑秀髮將整個臉龐遮住,身體完全趴在床單上,隨著張昊的動作而不時地上下運動著。
疲憊不堪的妻子已經不記得,這是與張昊的第幾次交合了,整整一個晚上,張昊那條肉棒根本就沒有疲軟過,總是在結束了一次以後,很快又繼續新一輪的鏖戰,如同一台抽水永動機,徬彿要將她的身體完全榨乾一般。
床下那散落一地揉成團的衛生紙,也證明著昨夜的瘋狂,有些已經風乾只能看到淡淡的痕跡,而有些還是明顯的濕噠噠的狀態。
其實這一夜張昊也累得夠嗆,他沒有想到自己吃的藥居然如此厲害,就算是射了精以後,那種結束後龜頭上的酸漲感很快就消失不見,然後就是那條肉棍依舊保持著堅挺,實在讓人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找一個肉洞釋放一番才能平復的念頭,可是當他做完一次,又是一樣的情況,如此往復,張昊也有些吃不消了。
「叮鈴鈴——叮鈴鈴——」就在張昊還在奮力戰鬥時,桌子上的鬧鐘響了起來。
「咔——」張昊被鈴聲一吵,不由地停了下來,然後不耐煩地按下鬧鐘的取消鍵。
「啪啪啪——啪啪啪——」很快肉擊聲再次響起,這次張昊變成了跪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筆直著身體,雙手使勁向兩邊掰開兩片臀瓣,低著頭看著自己粗壯的肉棒在雙股之間,隨著腰部的扭動在已經滿是白漿的小穴口進進出出。
「不行了——要來了——啊——」又是一通快速地抽插過後,張昊突然大叫一聲,然後腰部再次向前頂了幾下便停了下來,筆直的身體變成了緊繃著,在肉穴中的肉棒微微向上翹了翹,松開的馬眼中卻已經流不出來任何東西。
「呼呼呼——」終於在短暫的停止之後,張昊的身體如同一棟危樓般轟然倒下,再次趴在了妻子光滑的後背上。
而妻子已經習慣了張昊的習慣,繼續如同成人娃娃般趴在床單上,默默等待著張昊自主從身上離開。
「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當妻子快要睡著時,張昊終於將那條插在肉穴中的肉棒給抽了出來,還是和昨晚一樣,射完過後依舊還是保持著堅硬。
「你是不是吃了藥?」妻子背對著張昊冷冷地問道。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一下,一會還有個會要開!」張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爬起來光著身子就向著浴室走去。
「唉——」雖然張昊沒有明確回答,但是妻子從他的語氣中也聽出了答案,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也爬起來身,隨手從床頭櫃上抽出一些紙巾,對著小穴擦拭了幾下,然後將紙巾拿上來看,上面卻只有淡淡的水漬。
妻子搖了搖頭,隨手就將紙巾揉成團扔在地上,然後從床邊拿過內衣內褲穿上,又將昨夜的那件紫色絲綢睡裙也套上,這才繼續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
「我先去單位了,一會記得吃飯!」等到張昊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穿戴整齊,來到床邊看到已經穿好衣服的說道。
「知道了!」妻子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臉,冷冷地答道。
「我先出門了!」張昊自討了個沒趣,也不放在心上,然後微笑著快步離開了房間。
「老公!你起床了嗎?嗯嗯——注意安全!好的……要不中午我送飯給你吃?哦!有應酬啊……我今天晚班,要不然送晚飯給你吃?甚麼?你做飯給我吃,那太好了……管他呢?……說是還要一段時間才回去……好,那我下午買好菜就過去!那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哦!MU——拜拜!」等到張昊離開沒多久,妻子便拿過手機和我通了一陣電話後,這才高高興興地開始補覺。
放下妻子的電話,知道她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飯,我的心情也異常開心,雖然現在是將妻子借給了張昊,但是按照約定在沒有回老家前,妻子的人身自由還是可以自行做主的。
我叫柳源,體制內的一個小基層,在此之前原本自己創業,結果投資失敗不但賠得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就在這時,我在部隊上的老班長張昊不但出面幫我解決了債務,還通過運作讓我混進入了體制內,雖然是個基層公務員,但卻也是有點實權的崗位。
對於張昊的幫助我是打心裡面感激的,包括妻子也是覺得張昊是值得生死相交的好朋友,畢竟僅僅做為一位老戰友,能像哥哥般對我,所以對他的印象也一直很是不錯。
直到那一天張昊來家裡吃飯時,「無意間」和我們說起他老家那裡催婚,工作方面也需要有一位夫人來穩固時,妻子剛開始還熱情地給他介紹醫院的其他未婚護士,張昊先是笑著點頭答應著,後來喝多了幾杯酒以後,當著我們的面就說想要妻子假扮愛人,這讓我們夫妻倆一下子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我與妻子也算是從小青梅竹馬,父母都是一個工廠的同事,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一個班上學,後來考上大學後才因為專業的不同,才去了不同的兩座城市,畢業後我去當了兵,而妻子則通過努力考上了市醫院的護士,只是那時我們並沒有產生情愫,僅僅只是同個工廠大院裡的一起長大的孩子罷了。
事情的轉折是在我當兵的第三年里,那時好不容易申請到了探親假,便回家來休息一段時間,誰知回家後天空不做美,竟然連下了幾天的大雨,將所在的城市給淹了大半,做為現役的我自然要響應城市的號召去抗洪救災,於是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後就加入了自願者的行列。
當我趕到服務站時,意外的發現站長居然是我之前的老班長張昊,這下真是讓我又激動又興奮,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很快我就和張昊還有幾個自願者組成一隊,一起開著皮艇在指定的區域四處救災。
「救——救命啊——」就在我們救災的路上,突然聽到一聲求救聲。
張昊果斷讓同事關閉發動機聲,而我則到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很快就在一顆大樹下,發現一個被洪水包圍大聲呼救的女人,趕忙招呼著將皮艇駛向那裡,只是在這個過程中那個女人的身影在洪水中忽隱忽現,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一個猛子就跳入水中向著女人游去。
得益於在部隊的鍛鍊,很快就游來到女人身邊,大腦里也沒有多想甚麼,只是將水中救人的流程快速回憶了一遍,便從後面摟住女人的脖頸,在她耳邊大聲感道:「我是解放軍,請相信我!現在不要動亂,聽我的指揮,現在由我保證你的安全!」當女人聽完我的說話,很明顯全身震了一下,然後也不再亂撲騰,聽坐我的指揮配合著我慢慢地游向著皮艇游去,很快來到皮艇前在自願者的幫助下,連拉帶拽地將女人和我一起拉上了皮艇。
女人到了皮艇上後,由於心臟起伏過快,居然一下子暈了過去,嚇得我顧不上休息趕忙赴了過去,一套心肺復蘇加人工呼吸總算是讓女人再次醒來,折騰了這麼了一圈我也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了一邊。
「謝謝解——柳源!」等到兩人都緩過氣來,女人先看向我這邊,剛開口說完謝謝,卻突然大聲叫道。
「慧芳!」我也看向對方,這時才發現居然是老同學。
一番簡單的寒暄,雙方的情況也瞭解了一個大概,那時還不是妻子的慧芳因為和醫生出急診,結果回來的路上被洪水衝到了那裡,直到被我救起。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些近況,她知道我沒有女朋友,我也知道他沒有男朋友,然後互相留下了聯繫方式,只是當時我們倆聊的過於投入,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張昊也一直在關注著她。
後來妻子感覺身體也沒有甚麼大問題,等到了安全區域後慧芳便下了艇,而我則繼續和同事們一起救災,一直到救災結束。
接下來便是妻子主動約我出來,從喝咖啡到看電影,就在我要返回部隊時,妻子毫不猶豫地和我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當然那時我們並沒有發生肉體關係,只是牽了手親了吻互換了訂情信物而已。
後來就是漫長的服役期,直到退伍回家選擇自主創業,然後水道渠成的和妻子結了婚,我猶記得新婚那晚,妻子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第一血獻給了我,我知道現在這時代找個處女比中500萬大獎的機率還低,而且還是對妻子這種長相也算是中上的女人而言,那就更是難上加難,所以對妻子的愛也變得更加深沈。
婚後的日子里,妻子總是對我照顧有佳,她總是用決定的眼神望著我,然後對我說:我是給過她生命的男人,她這一生就只認我這一個男人,就算我不要她了,她也要守在我身邊永遠不離不棄。
我一直很感謝老天,總感覺妻子就是上天送給我的最好禮物。
面對張昊提出的要求,我們夫妻倆一時確實不知所措,張昊也是看出了我們的尷尬,趕忙又解釋只是說說而已,開了個玩笑讓我們不要當真,不過我們知道他這只是托辭罷了。
那晚送走張昊後,我和妻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在內心裡確實是很感謝張昊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可是他的這個要求又讓我們感覺很糾結。
一連好幾天我都被這個問題所困擾,人也變得有些恍惚起來,結果在一次下鄉的路上出了車禍,連人帶車一起翻下了山坡。
「老公,你沒事吧!老公!你聽見我的聲音嗎?」迷迷糊糊中在一片黑暗中傳來妻子的聲音。
「嗯!呃呀——」我下意識地回應著,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這才發現四周是雪白牆壁,而妻子穿著一身護士服,邊哭邊在叫我。
我本想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全身無力還伴著陣陣酸痛,不由得喘嘆了一聲。
「啊——老公,你醒了!你嚇死我了——」妻子看到我醒來,趕忙赴了過來,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看著說道。
「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從臉上硬擠出幾絲笑容,安慰著妻子說道。
「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我還以為你挺不過來了!」妻子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笑著說道。
「放心!你老公命大,閻王爺不收的!對了,小趙和李助理沒事吧!」我也不知道要說甚麼,只是安慰著妻子說道,突然想起車上還有其他兩個人,便又問道。
「他們都是輕傷,老早就出院了,都甚麼時候了,還關心別人!」妻子有些嬌嗔的說道。
「那就好!不是關心不關心的,畢竟是一起經歷生死嘛!」我無力地搖了搖頭,對妻子反駁道。
「行了,不和你爭!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點甚麼?」妻子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怎麼餓!現在是甚麼時候了?看你這憔悴的樣子,又熬夜了吧!」我搖了搖頭,扭頭看了看窗外,回過頭來看著妻子有慘白的臉龐關心地問道。
「現在是下午15點多了,只要你沒事,我熬點夜又算啥!」妻子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放下手機後握住我的手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老婆!」我溫柔地說道。
「肉麻!啵——」妻子一邊嬌羞的說著,一邊卻又送上一個香吻。
還好這次車禍對身體的傷害並不大,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很快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單位里考慮到我身體恢復需要時間,又給了我在家靜養一個月的假期。
當妻子攙扶著我回到家裡,安頓好了一切以後,我那積壓了許些的慾望突然湧上心頭,只是給了妻子一個簡單的眼神暗示,妻子便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多年的默契她沒有多說話,只是先走到窗台將窗簾都拉好,然後徑直走到臥室的衛生間里,很快就傳淋浴的水聲,不多時妻子穿著一件粉色短袖睡裙,端著一盆熱水就走了過來。
「你有傷,不要動!讓我來伺候你。」我剛想起身,妻子就將我輕輕按住,溫柔地對我說道。
「謝謝你啊!」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哼——」妻子只是調皮地哼了一聲,手裡的活計卻沒有停下來。
妻子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去掉,用毛巾沾了些溫水,先是將我的腰部和雙腿先擦拭乾淨,然後又讓我翻過身將屁股和屁股溝也擦拭一番,享受著妻子嫻熟的手法,心裡不由得感嘆還是專業的好啊。
「呃——哦嚯嚯——你——啊——哦哦——癢——」就當我以為就這樣時,妻子突然對著我的菊花就來了一個一指神禪,只感覺菊花一緊,然後那根深入的手指對著前列腺位置就是一撓,頓時一股說不出來的酸麻感湧上大腦,我連說話都變成哆哆嗦嗦的。
「舒服吧!嘿嘿嘿——」妻子卻全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用另一隻手擠壓著我的會陰部。
「不——不是——噢嘸呼——」頓時徬彿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說不出是酸是麻還是腫脹的感覺直上天靈蓋,我全身不由自主動地抖動起來。
「咚——」妻子看我這副模樣,生怕會來個大小便失禁,趕忙將手指從菊花中抽了出來。
「你——真是專業——」我本想說的是你真狠,但是看著妻子那一臉的壞笑,趕忙將話又吞了回去。
「舒服吧!我剛才是真怕你來個大小便失禁,不然……」妻子又將食指掏了出來亮了亮。
「舒服——舒服——」嚇得我趕緊附和著,心裡卻在默默想著得罪誰也別得罪做醫務護的,死是不怕就怕生不如死啊。
妻子看我這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但是很快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按照理論上,剛才她的那番操作應該會讓陰莖快速勃起,可是我的那條肉蟲到現在還是軟綿綿的狀態。
「老公,你有哪裡不舒服嗎?」妻子收住笑容,關切地問道。
「還好啊!沒甚麼不舒服啊!怎麼了?」看到妻子突然變了臉色,我晃了晃胳膊又動了動雙腿,並沒有甚麼不對勁地地方,就嚴肅地回答道。
「沒事,我再看看!」妻子不敢多想,將手放在溫水里洗了乾淨,端著水盆回到衛生間倒了去,又重新換接了一盆溫水過來。
將毛巾再次用溫水打濕,一手握住我軟綿綿的肉棒,另一隻手拿著毛巾由下往上,慢慢擦拭了幾遍,在妻子溫柔的操作下,我的肉棒開始變得微微發硬起來。
妻子也感覺到了肉棒的變化,握住肉棒的手輕輕將皮包向下一擼,一股淡淡的白氣衝上天空,旋即一股濃濃的尿騷味也飄了出來,而在冠狀溝裡,一排白花花的如奶酪般的結塊也露了出來。
「下次洗澡記得要把包皮翻過來洗一下啊!」妻子對此並不惡心,而是一邊溫柔地擦拭著一邊說道。
「我這是住院久了,沒洗澡的結果!」我只得輕聲解釋道。
「啵——這下算是乾淨了!」妻子聽沒有聽我的說話,只是自顧自地認真擦拭著,很快那黝黑的龜頭和褐色的冠狀溝就被清理的油光鋥亮,妻子低下頭對著那龜頭就是輕吻了一下。
「額!你這……」我剛想說話,卻被妻子瞪了一眼,嚇得我趕忙收聲。
「老娘的傑作,你想說甚麼!」妻子將毛巾往水盆里一扔,雙手叉腰說道。
「我——我——我是說,你這……擦拭的真乾淨!」我趕忙竪起大拇指,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妻子這才放下叉在腰間的雙手,對著我笑了笑說道。
「呵呵呵——」我只能趕緊陪著假笑。
「這笑容,真假!」妻子看了我一眼,調皮地說道,嚇得我又趕緊收起了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