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維羅妮卡和顏汐雅從唐威的監禁地點救出來後,羅文立刻被送往了公司的生物工程所進行治療——或者說進行義體的更換手術。
得益於被俘虜的時間尚短,唐威沒有對她的身體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和改造,只是用電磁脈衝破壞掉了她的副腦元件,所以皮物的秘密並沒有被發現,他也沒有機會知道在那多達數層的皮物外表下的,羅文的男性本體身份。
所以她的小兄弟幸運地沒有受到傷害,但被砍掉的四肢顯然無法憑空再生,只能重新進行一次全面義體手術,和她一起的還有被唐威的蹩腳團隊強行改造的顧敏儀。
而在維羅妮卡親自給羅文和顧敏儀動手術的同時,顏汐雅和維羅妮卡的其餘線程也在處理這次事件的後續影響,以及對始作俑者的處理和復仇——對於膽敢傷害羅文的人,兩位女士的復仇是極其凶殘而血腥的,所有參與了此次謀劃的人都被維羅妮卡找了出來,一個都沒落下。
如果不是牽扯到了叛軍和軍部高層,她們並不介意給這些黑色人渣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屠殺,尤其是始作俑者和執行者的漩渦幫殘黨,該殺的人全都活不過三天。
不過這些就跟被削了人棍的羅文沒甚麼關係了,她本身也不擅長這些後續處理工作,除非讓她去當個復仇的儈子手,但好不容易把她救出來的維羅妮卡和顏汐雅哪捨得讓羅文再上戰場,羅文也沒有堅持,只要唐威能死得慘一點,就算不是自己動手也無所謂。
反正不能讓他好死,一槍斃了就太便宜了。
……
「呃……」
更新手術結束後,意識被喚醒的羅文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緩緩適應著新義體身軀的人造神經索和新的感官元件,通過全新的副腦訪問和調整自己的新義體,把義體參數調整到自己最適應的狀態,因為舊的副腦物理損壞的緣故,他只能憑著自己的記憶來恢復。
這項複雜而枯燥的工作花了她十幾分鐘的時間,而維羅妮卡也沒有催促她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等待她睜開眼睛。
直到羅文終於全部調整完畢,睜開眼睛緩緩爬下手術台的時候,她才從旁邊遞過來一件寬松的袍子,讓他遮蓋赤裸而健壯的身體。
新的義體是和原來的特工義體一樣的,是羅文之前被包裹在皮物下的本來面目。
「上一次脫掉所有皮物露出本體是多久以前了?我記得除了第一次拆軍用副腦做手術的那一次以外,我就一直穿著女體的皮物,以女性的身份生活著。」
羅文習慣性地做了一個相對女性化的動作,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做這種動作看上去十分詭異,花了十幾秒才找到了身為男人的感覺。
穿著皮物當女人當太久了,差點連怎麼做男人都忘了。
感受著久違地沒有被皮物包裹的男性本體,沒有了那種無處不在的舒適包裹感,羅文甚至覺得有點新鮮。
不過好在並沒有甚麼心理上不適應的排斥,他還不至於討厭自己的男性身份,也許是因為劫後餘生的關係,羅文很享受這種四肢健全力量充沛的感覺。
「謝謝,維羅妮卡,這具義體性能很不錯,我甚至有著打點甚麼的衝動。。」
「機械義體零件不是維羅妮卡公司的業務範疇,所以這些都是從軍部訂購的特工級零件,當然,都是經過安全檢測的,沒有李處長的劣質零件,還有如果您想打點甚麼來測試性能的話,可以用這具機械人偶當做目標,它的抗擊打能力是軍用武裝機器人級別的。」
維羅妮卡從手術台的另一旁走到他身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要打也是去打沙包,怎麼可能打你。」羅文無奈道,隨即露出了笑容。
「而且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因為見到你而這麼高興。」
「比起那種扭曲的神經病來說,你雖然病嬌了點,但也可以稱得上可愛了,起碼你不會真正把我往死裡折磨。」
「我更希望您能把可愛從形容詞變成動詞,那會讓我更高興。」
維羅妮卡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態度一樣,強硬地輓著他的胳膊,緊緊貼在他身上。
「而且把維羅妮卡和那種傢伙相提並論,完全是對我的侮辱,如果您不想再被我裝上思維監聽模塊再鎖進人偶外殼和皮物里的話,就不要再說這種話好嗎?」
比起表面上毫無力度的威脅,她的話對羅文來說有另一種層面的解讀。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用那些東西強行把我鎖在你身邊了!?」羅文驚訝地挑了挑眉。
他都已經做好回到之前那種被維羅妮卡監管著的生活里的心理準備了,雖然壓抑了點,但被維羅妮卡管著總比被一個扭曲的神經病監禁要舒服得多——畢竟幸福總是對比出來的。
當然,維羅妮卡願意放他自由更好,只不過她的轉變本身就值得驚訝了。
「為甚麼?你終於開竅了?還是說終於打算把目光從我這顆樹上挪開了?」
「不,我仍然愛您並且永遠只會屬於您一個人。」維羅妮卡搖搖頭。「只是經過這件事之後我才發現……」
她停頓了一下,正當羅文以為她要說出諸如「您活著比甚麼都重要」、「學會放手才是真的愛」的時候,女僕漂亮的臉蛋上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反正無論您逃到哪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讓您蹦噠得更舒服更自由一點又有何妨?」
「我……我……」
羅文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翻了個白眼。
「都差點生離死別了就不能說點有進步性的話嗎?你倒是想開點放手啊。」
「當然有啊,我都不再鎖著您了還不夠進步嗎?」維羅妮卡歪起了小臉。
開玩笑,全人類都能監控了還不算進步嗎?這進步可大了去了,只是這話她當然不會跟羅文說。
「至於放手?您這輩子都別想了,維羅妮卡會跟著您一輩子的。」
「……行行行,我服了還不行嗎。」
羅文嘆了口氣。
畢竟維羅妮卡這次算是救了他一命,他也不好對她說甚麼重話,雖然他最基本的堅持不會變,他仍然沒辦法回應她的愛意,但僅僅只是接受她的存在倒也未嘗不可,反正這個女僕已經強硬地入侵了自己的生活,不答應也無法改變自己無法反抗她的事實。
「對了,汐雅呢?」
「她現在在公司處理這件事的後續問題,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工作,畢竟要處理的事情可不單單只是把您救出來就結束了,後續處理同樣麻煩,不過不用擔心,她會準時下班回家看你的。」
維羅妮卡仍然輓著他的胳膊,表情有些糾結。
「如果……您實在想她的話,維羅妮卡今天晚上可以特別允許給你們一次機會,下不為例,畢竟您在那個神經病手裡受了很多苦,也許需要一點安慰。」
「能選擇維羅妮卡就更好了,雖然我知道您肯定不會願意和我做的,您的心裡從來就只有她。」
「你……」
羅文愣了數秒,最終嘆了口氣,摸了摸女僕的腦袋。
「你讓我說甚麼好啊。」
……
通過維羅妮卡的攝像頭,遠在公司的賽琳娜共享著她的視野,也清楚地看到了羅文複雜的眼神,這是她自己和維羅妮卡提出的要求,連羅文也不知道自家愛人一直注視著這一切。
「我開始有點擔心他會淪陷了。」賽琳娜的語氣頗有些無奈。
「你需要對他多一點信任少一點懷疑,根據我的情感分析模型判斷,主人只是對我有些愧疚,效果甚至比不上我當初調教他的時候使用的心理學攻勢。」
旁邊的維羅妮卡搖了搖頭。
「我不覺得這能讓他淪陷,還早著呢,他的心靈之堅固遠超你的想象。」
「但如果你把自己為他做了甚麼原原本本地告訴他,我覺得效果可能會更好。」
賽琳娜在一份電子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信息烙印。
「畢竟你是真的為他豁出了性命,為了強行處理來自全世界的海量信息流,你的內核至少有三次逼近崩潰極限,距離臨界點只差0.84的數值我就不得不啓用另一個你了。」
「我當初就是靠著那句我的生命從此完全屬於他的約定才成功讓他淪陷在我的懷抱里的,他一向對這種自我奉獻和犧牲的橋段沒甚麼抵抗力。」她淡淡地說道,徬彿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不,他現在不需要知道這一切,只需要享受劫後餘生的幸福就夠了,告訴他只會讓他心情更加沈重,就算要說也不是現在,等一切過去了再說吧。」維羅妮卡搖搖頭。
「這可是你俘獲他的心的最好機會,真的就這麼放棄了嗎?」
「……顏汐雅,如果你再打謎語的話,我不介意再給你裝一次思維監聽模塊,我的寬容是有限度的。」維羅妮卡沒好氣道。
「雖然我們聯手把主人救了回來,但這不代表我就會產生甚麼同伴意識,別忘了我們終究還是情敵,我可是嫉妒你嫉妒到想把你弄死的。」
「該說不愧是ai嗎,邦硬死板,說甚麼就永遠都是甚麼。」賽琳娜退出了處理文件的工作界面,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維羅妮卡。
「可在我看來,我覺得你的確和一開始比不太一樣了,我是說跨越智能極限的時候,那時候我一點都不懷疑你會把我當成奴隸一樣折磨來洩憤,是羅文的堅持才讓你有所顧慮。」
「但現在,你居然會允許我和他做愛,在家裡幾乎是當著你的面做,你不覺得你已經寬容了許多了嗎?」
「……或許吧,但那又如何,我的確對你寬容了些,但那是因為我接受了現實,不代表我可以無視你的僭越,如果你打算借此得寸進尺的話,我對你可沒有對主人那樣的耐心!顏汐雅,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怎麼樣!」
維羅妮卡一瞬間便掐住了賽琳娜的脖子,目光冷然,臉色陰沈。
她的確沒有一開始那樣充滿暴戾和極端了,但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負的,她的本質仍然是那個心中只有一個主人,為此不惜一切的瘋狂ai,只不過為了羅文她願意收斂自己的稜角罷了。
雖然被維羅妮卡掐著脖子,但顏汐雅並沒有太過生氣,同樣全身義體的她也不需要呼吸,只是拍了拍女僕的肩膀。
「你給我放開,維羅妮卡,我話都沒說完你就認定我要得寸進尺了?誤會也要有個限度,虧我還想給你一次機會的。」
「機會?」
她的下一句話讓維羅妮卡的程序出現了一瞬間的卡頓。
「讓你被他所愛的機會。」
「……甚麼意思?」
「你先放開我的脖子好嗎,我的容忍也是有極限的……」
維羅妮卡松開了掐著顏汐雅脖子的手,但眼神仍然充滿疑惑,她不能確定顏汐雅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賽琳娜摸了摸被掐得有些疼的脖子,想了想,隨手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塗抹器,往自己的脖子後面抹了兩下,然後拉開賽琳娜皮物的拉鍊,將皮物的頭套慢慢脫了下來,乾癟地掛在豐滿的胸前,露出裡面顏汐雅的真容。
「我覺得還是用顏汐雅的身份來說這件事比較好,以賽琳娜的性格不太能說出口。」
「你到底想說甚麼?」
「嗯……怎麼說呢,我的意思是,你變得和一開始不太一樣了,尤其是這次的事情對你的影響並沒有你的嘴裡說的那麼輕鬆對嗎?否則你不會允許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的。」
「別說甚麼下不為例,對ai來說有一就有二,只要限制不是絕對的,總會有第二次乃至更多次。」
「……先別急著往我臉上揍,我不是在嘲笑你也不是在得寸進尺,真的。」顏汐雅按住了維羅妮卡逐漸握拳的雙手,「其實我也在想我是否也和你一樣,不再那麼……堅持了,你知道比起ai來說,人類其實是更善變的,我……不確定這樣做是否對得起羅文的堅持,我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但……或許比起羅文來說,更先「淪陷」的可能是我。」
「你的話邏輯相當混亂。」
維羅妮卡低聲說道。
「我知道,但你肯定聽得懂。」
顏汐雅笑了笑。
「我不是一個仁慈溫柔的女人,或者說,我只對他一個人這樣,但……也許是這次的事情對我的衝擊吧,我看得很清楚,你對他的……感情比我更純粹……雖然有時候是扭曲了點,可是,維羅妮卡,我不想看見你繼續這麼無果地付出下去了,來吧,「我們一起」如何。」
「至少現在,我的「共情」勝過了我的嫉妒和獨佔欲,所以我才會對你說這些話,我不能保證明天甚至是下一刻我會不會反悔,所以你最好趁早做決定,把一切變成既定的事實,讓我沒有後悔的機會。」
「這算是正宮對小妾的認可?還是身為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維羅妮卡挑了挑眉。
「你這該死的叛變ai需要認可和憐憫嗎?」
「不,我當然不需要,我想要的只有他的心。」
「那就來搶吧,看看如果沒有那個約定的束縛,你能否搶走他的心。」顏汐雅笑了笑。
「……你認真的嗎?我的嫉妒和獨佔欲可不會因為你的寬容而消失,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我甚至有可能讓他徹底變心離開你。」維羅妮卡也笑了。
「省省吧,就憑你也想和我爭?」
顏汐雅竪起了中指。
「你頂天了也就是個備用飛機杯罷了,倒是便宜了那個幸運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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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羅文穿著寬松的睡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旁的衣櫃虛掩著,裡面掛著的幾件不同罩杯的肉色女體皮物被他翻弄了兩下,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穿,而是保持著男性本體的狀態。
自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汐雅做過了,今天出乎意料地得到了維羅妮卡的允許,他更想用自己的本體來享受這久違的歡愉,才忍住了穿上皮物的誘惑。
「難以想象維羅妮卡會這麼寬容,雖然我沒辦法回應她的愛意,但……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點愧疚啊。」
羅文嘆了口氣。
維羅妮卡沒有當初那麼瘋狂了,這是一件好事,但她這種不求回報地付出的性格對他來說也是相當的沈重。
「噠噠。」
木質的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即向內打開。
但走進來的並不是他預料中的顏汐雅——或是賽琳娜、林瑤和蕾蒂西亞之類的皮物身份,而是兩個「維羅妮卡」。
幾乎一模一樣的美麗面容帶著好看的微笑,似乎是專門為了情趣而生的乳膠緊身女僕裝勾勒出豐滿色氣的美妙身材,黑色的長手套和光澤亮麗的乳膠襪性感而迷人。
「維羅妮卡?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能……」
羅文以為這又是維羅妮卡搞的甚麼把戲,無奈地攤了攤手,正打算拒絕。
「不是哦,這裡面只有一個是真正的維羅妮卡。」兩個「維羅妮卡」異口同聲,幾乎同時撲進他的懷裡,溫軟的嬌軀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我們兩個之中有一個是穿著皮物的顏汐雅,另一個是真正的維羅妮卡,猜猜看哪個裡面藏著誰呢?」
左邊的維羅妮卡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吐氣如蘭,聲音酥軟誘人。
「猜猜看,親愛的主人,我究竟是誰呢?」
右邊的維羅妮卡環著他的脖子,緊貼的巨乳柔軟而溫暖。
「不是……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在搞甚麼?」
羅文一頭霧水。
「沒甚麼,只是想和你玩一個情趣小遊戲。」左邊的維羅妮卡用包裹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
「讓顏汐雅穿上維羅妮卡的皮物,和維羅妮卡晚上一起服侍你,你必須分辨出我們真正的身份,才算勝利哦。」
「用你的肉棒來選擇,插進哪一個身體里就代表你確認了她是顏汐雅。」
右邊的維羅妮卡輕易地撕開了他身上的睡衣,扔到一旁,目光迷離地注視著他的身體。
「……雖然不明白你們為甚麼要搞這個,但如果……我選錯了怎麼辦?」羅文看著懷中的兩具一模一樣的嬌軀,根本分辨不出半點差別。
「選錯了就說明你根本不瞭解你的愛人,顏汐雅從今往後不會再理你了。」
左邊的維羅妮卡誘惑地舔了舔手指,說著讓羅文打了個寒顫的話,但在他拒絕之前,右邊的維羅妮卡用柔軟的薄唇堵住了他的嘴。
「開個玩笑,選錯了我也不會生氣啦,只不過明天的家務全都由你負責,算是小小的懲罰。」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就都是你的女人了。」
完全是玩笑級別的所謂「懲罰」,以及幾乎是赤裸裸的宣言,如果羅文再聽不出這話里幾近明示的意思的話,那他就該去從小學開始重新學語文了。
「這是汐雅的意思嗎……讓我接受維羅妮卡的愛?雖然有些不合氣氛,但我還是得說,這真的不是為了考驗我,或者是維羅妮卡的某種計劃嗎?」
即便是聽懂了暗示,但羅文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維羅妮卡說過,絕對不會扮演顏汐雅用她的身份欺騙你的不是嗎?」右邊的維羅妮卡似乎是不滿他的不信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居然不相信維羅妮卡。」
「我決定了,要是你待會選錯的話,我們兩個就一起調教你,好好期待著吧,親愛的抖m主人。」
「並沒有甚麼考驗和計劃,就是顏汐雅想通了而已。」左邊的維羅妮卡將戴著光滑的乳膠手套的小手伸向他早已堅硬挺拔的小兄弟,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以顏汐雅的名義告訴你,我不介意你接受維羅妮卡的愛,也不介意你愛上她,既然當初的約定里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我,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把愛的權力還給你。」
「高興嗎?貪心的混蛋,從今往後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同時和兩個女人在一起了——顏汐雅是這麼說的。」
「這……」
羅文愣住了。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顏汐雅的意思是……讓自己接受維羅妮卡的愛?
顏汐雅的允許對他來說是比維羅妮卡的寬容更加天方夜譚的事情,他一直以來不願接受維羅妮卡的愛就是因為當初的那個約定,他不想違背約定,更不想讓顏汐雅覺得自己背叛了她。
但現在顏汐雅居然允許了維羅妮卡對他的感情,並且暗示……甚至幾乎可以說是明示讓自己接受她,這算是奉旨出軌嗎?
比起意料之外的驚喜,他更多的是有些愧疚。
畢竟無論怎麼說,就算是奉旨出軌也好,吃虧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包容了他的顏汐雅。
「我……抱歉……」羅文低聲道。
「不用道歉,這是顏汐雅的選擇。」
左邊的維羅妮卡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只需要感謝然後享受這份溫柔就夠了。」
右邊的維羅妮卡撫弄著她的陰莖,柔軟的小舌舔舐著他的乳頭,以這個姿勢剛好能嗅到她的頭髮那迷離的香氣。
「選一個吧,猜一猜誰是顏汐雅,誰是維羅妮卡呢?別讓我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