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即便在地下一公里的深處秘密實驗室中，羅文仍然准點從床上睜開了眼睛，在腦子里定下的鬧鐘永遠是這麼精准高效，而準時起床正是一位特工必備的專業素養。

只是今天似乎比以往習慣的起床時間整整晚了兩個小時，不過羅文也並沒有在意太多，他知道肯定是汐雅……現在應該叫林瑤把自己的鬧鐘手動往後調了兩小時，他的軍用副腦操控權限現在被林瑤全權控制，只要她想，簡簡單單一道命令就能讓他瞬間腦死亡——但他一點都不擔心，因為那是他絕對信任的愛人。

支起上半身往旁邊看去，林瑤的嬌軀早已不見了蹤影，大概是出去了，昨晚留下的污濁痕跡也消失不見，床邊用過的情趣玩具被整整齊齊地放在半開的抽屜里，徬彿在暗示他如果欲求不滿可以拿來玩……咳咳。

曾被粘稠的愛液污染的床單被子枕頭也煥然一新——就連自己的身體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散髮著沐浴露的香氣，似乎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給自己洗了個澡，卻沒給他穿睡衣，還是惡趣味的赤裸狀態，完美而豐滿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胸前。

自己的身上仍然穿著那身女體皮物，全身緊致的包裹感和壓迫感令人安心，自從昨晚放開自我的熱烈歡愉過後，他已經完全不排斥自己身上的皮物了，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別樣的體驗，如果林瑤現在要他脫下這身皮物的話，他還不一定願意，因為穿著皮物的感覺實在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

「醒了？來吃早飯吧。」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林瑤的聲音和她的腳步聲同時傳來。

羅文轉頭望去，只見林瑤仍然穿著和之前一樣的緊身白襯衫、黑色包臀裙、黑絲配過膝長靴，性感而誘惑——雖然這大概已經是第三套了，她的手裡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盒牛奶和一包速食壓縮餅乾。

而他更關注的不是她手裡的早餐，而是林瑤此時的神情和氣質。

現在的林瑤看上去與昨晚的溫柔和熱情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淡然的冰山美人感，只是少了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多了一絲不細細去品便難以察覺的愛意。

「這裡是實驗室，沒法給你準備甚麼大餐，只有這些，願意吃就吃，不願吃就算了，反正現在的你也餓不死，有動力爐在吃飯也只是一種做人的習慣了。」

嗯，沒錯，語氣上也和氣質的變化一致，對他冷淡了許多。

「看樣子你已經回到了林瑤的狀態，總感覺有點可惜……我開始懷念昨天晚上的你了。」

羅文從床上爬下，接過托盤，順口開了個玩笑。

林瑤白了他一眼，不得不說回到冰山美人狀態的她做這個動作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現在才懷念已經晚了，昨天晚上是我留給你最後的溫柔，以後還想要的話等我換上其它的皮吧，在「我」這就不用想了。」

「不過你只是想看那個樣子的話，我還有上一代替換下來的林瑤皮物，給你對著鏡子自娛自樂也行，但切記不要穿出去。」

「不用了，我對這身皮物還算滿意，而且你這樣的性格仔細感受一下其實也蠻不錯的。」

「嘖，你的喜好這麼快就已經開始有變態傾向了。」

「這個狀態還帶毒舌的嗎？」

羅文嘬牛奶嘬到一半，疑惑問道。

「有一點，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克制，除此之外還帶一點抖s。」林瑤點點頭。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羅文的嘴角抹了一下，擦去因為說話而漏出來的兩滴牛奶，正打算順手舔掉。

「還有抖s？具體怎麼表現的？」羅文咽下半口壓縮餅乾，好奇地問。

林瑤微微一笑，將手裡的兩滴牛奶抹到過膝長靴的靴尖上，坐在床頭，翹起女王氣質的二郎腿，將那只靴子向前伸出。

「給我舔乾淨，這是給你的獎賞。」

羅文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伸手捧住林瑤的長靴靴跟，俯身在靴尖上優雅地輕輕一吻，望向林瑤的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失策，忘了你還稍微有點抖m傾向，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想玩女王女奴調教遊戲的話以後再說吧。」林瑤無奈搖頭。

「早餐吃完就去挑一身喜歡的衣服，在那邊的衣櫃里，我在裡面放了很多件符合你審美的服裝，都是女裝，今天你得穿著這套皮物跟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羅文咽下最後一口食物。

「說到服裝，我昨天開始就想問了，為甚麼你換了兩次衣服都是這一套一模一樣的，你就那麼喜歡這套嗎？」

「第一，我穿這套的最主要原因是你喜歡，根據我的推斷，這是穿在我身上最能引起你性慾的服裝搭配，其次，我從研究所進來的時候就是穿著這套，要出去也應該穿這套，盡量減少被懷疑的可能。」

「原來如此，不過聽冰山美人狀態下的你說穿這套是因為我喜歡真的好刺激啊，這種反差萌太讓人興奮了。」羅文嘿嘿一笑。

「真想再聽一遍。」

「別貧嘴了，去看衣服吧。」林瑤沒好氣道。

「等等，在那之前我想聽你說一句話。」羅文帶著奇特的笑容抓住了林瑤的手。

「你想聽甚麼？」林瑤轉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正臉。

「說，我愛你，最好帶點感情那種，我想聽。」

「……唉。」林瑤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會讓這種狀態的我說一些性奴宣言之類的話，沒想到就這點追求？真沒出息。」

「因為比起那些無聊的東西，我更喜歡聽你說愛我，每天都想聽。」

「——啵。」

林瑤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臉上吻了一口。

「我愛你，非常愛你，永遠愛你，滿足了嗎？現在可以去挑衣服了吧。」

雖然是冰山美人狀態，但說出這些話似乎對她開始沒有絲毫人設上的難度，羅文還沈浸在看反差萌的愉悅中，而林瑤則很清楚這是為甚麼——她對羅文的感情早已超出了這些用心理暗示維持的各種人設，刻進了最深最深的潛意識中。

「是是是，我這就來。」

在林瑤身上滿足了早晨小願望的羅文心情好得很，他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木質的衣櫃旁邊，拉開一看。

「好傢伙，這麼多。」

衣櫃里塞得滿滿當當，根本看不出每一件的樣子，即使是抽出來也需要花點力氣。

「對女人的衣櫃來說，這點數量並不算多。」

「不是吧，雖然我現在身上穿著女體的皮物，但我畢竟到昨天之前還是個萬年老處男好嘛，這麼多衣服讓我挑你讓我這個選擇困難症挑到甚麼時候，副腦cpu都燒壞了，還是你來幫我挑吧，這些衣服都是你放的你比我清楚得多。」

羅文牽著林瑤的手，懇求道。

「林瑤你可是生長在我性癖上的女人，你的性格肯定知道我最適合甚麼，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那種。」

「哼，淨知道給人添麻煩。」

話是這麼說，林瑤還是把他從衣櫃旁推開，伸手在擠得滿滿當當的傳統衣櫃里不斷翻找。

挑完之後，她仍然保持著冷淡的模樣，幫他穿上每一件衣服，細心地撫平褶皺，還半蹲下身為他穿上鞋襪。

「好了，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羅文輕輕踩了踩穿上過膝高跟長靴的雙腿，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感受著在皮物的緊致包裹感之外，又穿上一層內壓力頗大的黑色連褲襪和緊身長靴帶來的美妙充實感。

「很早以前就想試試看了，還以為這麼高而且細的靴跟會很難走，沒想到這麼好控制，奔跑和跳躍也基本沒問題。」

「包裹腿部的長靴筒本來就有助於讓靴子和腿連為一體，當然比普通的高跟鞋容易走，何況你也別忘了，雖然你的腦子沒有接受改造，但有副腦的輔助和這麼多年的平衡訓練，適應穿高跟鞋的感覺不能再簡單。」

他將目光從腿和長靴上移開，往上走，一件簡約而精緻的金紋連衣緊身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淡金色的瀑布長髮梳得柔順無比，只是夾起了幾縷在眼前晃蕩的長髮，氣質便顯得更加端莊優雅。

當然，在羅文自己的眼中，這樣的衣著打扮突出的仍然是一個色字，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林瑤給他的這張皮物身材太好了，長得太漂亮了以至於穿甚麼都會變成色情誘惑。

「昨天裸了一整天，大半時間都在床上床下跟你激情四射，現在忽然給自己包上一層衣服反倒有點不習慣。」

羅文原地轉了個圈，在鏡子前擺了個pose。

「但不得不說這張皮是真漂亮，林瑤也是，你所有的皮物都這麼好看嗎？」

「可以這麼說，畢竟這些皮本質上除了偽裝用的身份以外，其實也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為了讓你玩得開心，每一張皮都是遠高於標準線的美女，不過在這個整容變成有錢人日常的年代也不算特別稀奇，所以千萬不要見到個美女就覺得她可能是穿著另一張皮的我然後湊上去。」

林瑤淡淡提醒道。

「那樣我會生氣的，你不會想知道後果，尤其是在作為「林瑤」的時候。」

「明白明白。」

「乾了這麼多年特工，美女我是見多了，但能讓我心動的永遠只有你，不過我的確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更多不一樣的能讓我興奮起來的你了。」

「會有機會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現在要去哪？話說為甚麼要穿著這件皮物出去？」羅文摸了摸自己白嫩的皮膚。

「先去手術室，給你換一個副腦，你現在的副腦雖然上級操控權限轉移到了維羅妮卡這邊，但肯定會留有軍部的後門，所以必須換成我為你特製的副腦，其它植入體也需要做一些清理後門的調整，不用擔心，手術室也是完全受我控制的絕密場所，在裡面穿皮脫皮都可以。」

林瑤從架子上拿過白大褂披上，整個人完全回到了昨天剛剛見面的那種性冷淡的氣質。

「穿皮物出去是為了讓你習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這張女體皮物就是你的日常身份，能不脫下就不要脫下，她是有自己人設的，我親自穿過一段時間，不過沒有扮演人格，具體的資料在這裡你自己看。」林瑤遞過來一張印著文字的紙。

「那我原來的身份怎麼辦？羅文這個用了幾十年的原裝身份就不要了嗎？」羅文疑惑道。

「我還挺捨不得的。」

「這個身份暫時會存放在林瑤這裡，至少存放一兩年毫無對外反饋也沒問題，以林瑤瘋狂科學家的身份，沒有人會質疑作為實驗體進來的你身上發生了甚麼，有必要的話就算是讓這個身份死了也沒所謂，這能讓你從聯邦的監視中徹底解脫。」

林瑤的話讓羅文回憶起昨天剛剛見面的時候，偽裝著身份的林瑤恐嚇他說，特工羅文的生命所有權已經完全轉移到了維羅妮卡公司手中，即使是在實驗中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坦白身份後他還以為這只是林瑤在嚇他，但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所以我的生命所有權真的被你買下來了？雖然我個人對國家沒甚麼價值，但我身上的零件可是第四代的軍用尖端零件，代表聯邦軍部最先進的軍事科學技術結晶，為了避免流出去直接發動區域戰爭都不無可能，你到底花了多少代價才把我買下來？我可不相信維羅妮卡公司的其他人會為我付出這麼多，絕對是你一力推動的。」

「秘密。」林瑤淡淡一笑。

「讓你知道了也只會瞎擔心，已經付出的代價你也改變不了，所以不要去想，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是自由的就夠了，讓你暫時放棄羅文這個身份只是為了避免無謂的麻煩，體驗一下角色扮演皮物生活的感覺，但如果你執意要的話用羅文的身份出去也不是不行。」

「甚至，如果你想用羅文這個身份和林瑤公開談戀愛，震驚半個聯邦來秀恩愛體驗優越感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會苦惱一段日子，到時候就沒法和你長時間在一起了。」

羅文怔怔地看著林瑤，他尚不知道自己這個久別重逢的愛人到底為了拿回自己付出了甚麼籌碼，可想而知也絕對不會那麼容易，而且仔細想想，用羅文這個身份和林瑤公開談戀愛固然會很爽，但會引來多少麻煩他想想都覺得腦子要燒壞，結果在林瑤嘴裡只是「苦惱一段時間」。

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一段傳奇人生？

「……辛苦你了。」

「哼……覺得辛苦就多陪陪我，多愛我。」

林瑤冷漠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符合人設的柔情似水，語氣也變得感情強烈，這表明她內心的劇烈情緒波動已經超過了強心理暗示的壓制範疇，她不得不閉上眼睛專心平息內心波動。

幾秒鐘後，她才睜開眼，恢復了林瑤正常狀態的冷淡，輕輕敲了敲羅文的腦門。

「以後少提這些東西，會影響心理暗示的。」

「我明白。」

羅文點點頭。

「我發誓，我們絕對不會再次分離。」

「嘁，都說了別提這些，會影響性格穩定的。」林瑤撇過頭去，擺擺手。

「不說這些，趕緊把你身上這張皮物的人設資料背下來，我們該走了。」

羅文應了一聲，翻看起手中的資料。

「嗯……凌玟雅……這名字真的不是你故意取的嗎，意義太明顯了吧，說實話這名字我還想留給咱們未來女兒的，就這麼給用了？」

「女兒……想甚麼呢，我現在還有很多身份走不開，哪裡有時間養孩子。」林瑤臉色紅潤地推了他一把。

「何況拿父母名字組合起來給孩子取名也太古老了，長大了會被孩子反對的。」

「你也是，快專心看資料，別貧了。」

羅文笑了笑，繼續看資料。

事實上，這份人設資料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只有姓名身份證號和一些過往的人生經歷，相當普通的一個上層社會聯邦公民身份，唯一讓他疑惑的是這個身份居然是有父母的。

「這個父母的資料是怎麼來的？這些皮物不是你製造出來的嗎？」

「資料是用技術手段插入國家數據庫的，畢竟維羅妮卡再有能量也做不到生造一個家族出來，所以這些身份信息都經不起細查，只是個日常身份，當然，只要不做甚麼出格的事情，不進政府機關和軍隊系統，不參與商界高層爭鬥，就沒人去花大力氣查你。」林瑤解釋道。

「我在你穿著的這張皮物的身份上付出的資源不多，只在外表上下了點功夫，就是單純送給你穿著玩的，至於林瑤這種長期使用的重要皮物身份基本都設定成了孤兒，而且砸了很多資源來掩蓋過去的情況，運作起來非常麻煩。」

「原來如此，我暫時沒有別的問題了。」

「既然沒問題了，那就走吧。」

「在外面的時候，我會叫你玟雅或者小雅，記得回應，這張皮物在外面的身份並不屬於研究所，只是個在其它公司工作過的普通白領，所以和這裡的所有人都沒甚麼交集，他們都不認識你，你可以隨意發揮。」

羅文點點頭，伸手拿過一件林瑤一樣的白大褂穿上，懷著某種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的情緒離開了他們翻雲覆雨了一整天的的秘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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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實驗室的第一站依然是在維羅妮卡生物工程研究所內部，林瑤帶著羅文穿過各種自動安檢封鎖極其嚴密的關卡，一路來到了同屬於研究所深處秘密重地，沒有林瑤親自授權就無法通行的一間手術室——她要親自動手幫羅文換掉用了好幾年的軍用副腦，用上她精心準備的維羅妮卡生產的最新型也最安全的電子副腦。

這一步顯然不能在穿著皮物的狀態下進行——似乎是因為皮物為了壓縮體型所採用的技術副作用，對穿著皮物的人動手術可能出現器官移位現象，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讓羅文脫掉了穿了一整天的皮物再做手術。

「呼——」

羅文輕輕拉下背部的皮物拉鍊，兩手抓住拉鍊兩邊，慢慢用力一點一點揭開緊緊附著在仿生皮膚表面的皮層——皮物的內部附著力很強，穿進去的過程如絲般順滑，脫下卻相當困難而費力，雖然林瑤向他保證就算暴力撕扯也很難弄壞皮物，但本著愛護物品的想法，他還是沒敢用太大力氣。

脖頸和後背的皮物首先與人體分離，然後依次是頭套、乳房、手套和兩條腿，像是脫緊身作戰服一般慢慢脫下，很快，半天不見的小兄弟也終於重見天日。

「終於脫下來了，明明穿上這麼簡單，脫下來倒是有夠麻煩的。」

羅文撫摸著自己手上還帶著體溫的皮物，感受著自己原來的身體，舒適而緊致的壓迫感隨著皮物脫下消失無蹤，沒有了那種每一寸皮膚都被包裹的安全感，竟有種戀戀不捨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甚麼。

明明一開始他排斥得不能再排斥來著。

「是不是覺得有點不捨？有一種繼續穿著皮物永遠不脫下來的衝動？」林瑤似乎看穿了他的內心，冷淡的臉上也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不是……我……」

「不用害羞，我就知道肯定會這樣，被皮物緊緊包裹身體的舒適感本來就是被我特意保留並強化的特性，它理論上可以和其它觸感一樣被屏蔽，但我沒有這麼做，為的就是這種效果。」

「對早已習慣的我來說，皮物只是一種穿起來比較舒服的偽裝工具，而對第一次體驗的人，尤其是你來說，這種感覺是很容易上癮的。」

「誰讓你內心深處本來就渴望著這種感覺呢，你所有變態的喜好，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話說這些東西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不記得我當年有告訴過你啊？難不成那個時候你就是這種掌控欲特別強的性格了？」羅文無奈地撓了撓腦袋。

「嗯……這方面我也是這些年才知道的，以前最多只是會偷偷看你的小視頻和本子記錄你的喜好題材罷了，那時候你其實早猜到了吧，居然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背地裡卻在暗中興奮。」林瑤隨口揭了他一段變態黑歷史的老底。

「小變態。」

「至於近些年的……嗯哼，你可以猜猜看，這些年你遇見過的美女同事里有沒有穿著皮的我呢？」

「大概還不少吧，我問過一個關係不錯的數據安全部同僚，他說我身邊有過交集的漂亮女性數量比男性同事平均值至少高出20個百分點，我也很納悶，現在終於明白了。」羅文攤了攤手。

「女性特工隊伍你要編造身份混進去估計比較困難，畢竟都是全身改造人，但我們和別的部門也是有各種合作的，在出那種任務的時候就經常能遇到勾引我的各種女孩。」

林瑤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皮物脫下來就放在一邊吧，來手術台上躺下，我親自來給你做副腦更換手術，新的副腦我已經準備好了，維羅妮卡內部最新款式，功能先進且具有研究中心除我以外的最高權限認證。」

「做完手術我們還要出去外面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這麼急？不給我幾天術後恢復時間的嗎？」

「你還要甚麼術後恢復時間？別說笑了好嗎。」林瑤湛藍的眼眸鄙夷地斜了他一眼。

「你是個第四代改造人，身體90%以上都是可更換零件，連腦殼都是可拆卸式的熱插拔款，以維羅妮卡最先進智能手術設備的效率，開個顱換個副腦都不用十五分鐘你就能活蹦亂跳。」

「這是開顱手術該有的效率嗎？我還想著動完手術體驗一下躺在病床上讓你餵我吃水果的感覺來著，好可惜。」

「別貧嘴了，趕緊過來這邊躺好，不然我用權限了……呵，居然還敢跟我笑嘻嘻的？」林瑤挑了挑眉。

「聽從命令，親愛的特工羅文先生。」

「……是！」

羅文苦著個臉，任由副腦接管身體的操控權限，用最標準的姿勢執行完林瑤的命令，筆直地躺在手術台上。

他只是打算開個玩笑而已，以汐雅的性格多半會容忍這種日常的無理取鬧，但遺憾的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林瑤。

「叫你給我不聽話。」林瑤沒好氣地彈了彈他的硬邦邦的小兄弟。「忘了我現在的性格在做正事的時候是不喜歡被搗亂的嗎？」

「大腦休眠二十分鐘，稍微睡一下吧，等你醒來手術就結束了。」

她輕輕撫過羅文的眼皮，用權限命令羅文的軍用副腦，讓他進入了睡眠狀態。

不得不說，高科技改造人還是有好處的，想睡就睡想甚麼時候醒就絕不會誤差一秒鐘，前提是不考慮副腦這個核心零件被人控制的風險，當然，林瑤馬上就要為自己的愛人徹底排除這一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