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回 死神降臨
「進哥,先親我姐姐的陰戶吧,她那裡好香,我最喜歡舔了,你試試。」
麻三心想:也好,剛剛吃過肖花的陰戶,現在嘗嘗畢月的大嫩屄也好,看看是不是真的香。
想到這裡,他便把畢月四平八穩地放在床上,把她的雙腿分開,扒開茂密叢林,用舌頭對著嫩小的肉粒親了起來。
小肉粒像個精靈般左右移動著,只見從陰戶的愛液越流越多,畢月整個身子不停抽搐著,陰道痙攣著……
就在這時,麻三感覺到身子被摸一下,此時才想起肖花。
呵呵,這個小妮子還想在後背偷襲我?
真有趣。
麻三不再管她,繼續撅著屁股,親著這個帶著香味的陰道。
畢月舒服極了,心想:男人跟女人親著就是不一樣。
前天二人在一起做的時候,就是用嘴巴親,但是全進的鬍子刺得我又刺激又舒服。
畢月正在享受的時候,麻三的舌頭悄悄地溜進陰戶里,此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電流直衝畢月的腦袋,整個身子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陰道里感覺到一絲激烈的快感,似乎有甚麼東西射了出來。
麻三此時親得正開心,忽然一股熱流射到他的嘴裡,有點咸,當然還是香氣逼人。
他叫了一聲,又用力吸起來。
「好爽,高潮了、高潮了……」
畢月不斷呻吟著。
在畢月的叫聲中,麻三感覺到屁股上一涼,竟是肖花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划著,忽然他感覺到菊花裡甚麼東西塞進去,還沒來得及仔細辨別,肖花就像發瘋似的和他肛交起來。
從來沒被爆菊的麻三還真有點不適應,他只覺得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一下被填得滿滿的,一下又拉出來,弄得他驚叫連連。
此時肖花看了看畢月,道:「姐,來,我們一起把進哥奸了吧!」
這話一出可把麻三樂壞了,心想:這還是頭一次聽到女人說要聯合輪姦我呢!
就這在時,他感覺到頭有點暈暈的,心想:不會是操多了吧?
但是正玩得盡興,搞就搞吧。
他又打起精神繼續。
這兩個女人的性慾也太大了,一個玩一個,而且不斷變著花樣。
肖花貌似很喜歡這種肛交的效果,看著麻三的表情她樂得哈哈大笑。
這時畢月也興奮得不得了,把屁股穩穩地坐在麻三的臉上,陰道口正好對著他的嘴巴。
麻三真是被搞慘了,兩個女孩光想著玩得開心了,越弄越猛,畢月更是發瘋似的坐著、扭著,來回在麻三臉上蹭著。
麻三的鼻子、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頭也越來越暈,真有點力不從心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有甚麼意外要發生似的。
麻三努力地推了推,但是畢月的力氣很大,他根本無法將她推起來,而且越推她玩得越興奮。
麻三感覺肛門也被插得生疼,看來這裡始終不適合做愛。
這時麻三真的快受不了,他有種要窒息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濃。
他猛地想到了之前做乞丐時可憐的樣子。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身不由己,二人浪叫的聲音這時聽起來像極哀嚎,像是喪禮上的噴吶聲,他徬彿覺得自己的靈魂即將要出竅,身子越來越輕……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再回去。
要是再一次當乞丐,還不如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我的兒子還那麼小,不能讓他就這樣沒了爸爸,更不能讓孔翠這麼好的老婆沒了丈夫。
萬一孔翠改嫁了,該是多麼可惜的事。
再說眼中釘,肉中刺的賴四光還被沒整垮,我不能就這麼去了。
對了,還有我從一開始就意淫到現在的小寧還沒得到,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去了?
這樣我的付出不就付諸流水了嗎?
麻三的腦子里一下浮現出千百萬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是他捨不得的,他看到自己竟然離開身子。
他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像魚兒一樣用力往下鑽著。
這時他抓住肖花的頭髮,肖花痛得大叫一聲,停了一下。
畢月愣了一下,起身問道:「老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這時麻三感覺到一陣舒心的感覺,馬上回到身體上,他打一個激靈,深吸一口氣後坐了起來。
「進哥,看你舒服的,剛才動都不動了。」
畢月說著又朝著他的臉坐下來。
麻三這時真的怕了,剛才那可怕的一幕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推開畢月道:「好了,妹妹,我有點累了,去幫我洗洗吧。」
「哦,進哥,你是不是投降了?嘿嘿,這可是你頭一次先說停的。」
二人得意洋洋地收拾著東西。
麻三晃了晃腦袋,道:「今天我感覺好累喔!可能是乾的次數太多了。呵呵,今天做的次數最多了,到底多少次我都記不得了。」
說著便打開水龍頭,在浴池里放水。
「進哥,你怎麼搞得呀?滿頭大汗,是不是不舒服?」
麻三對著鏡子抹一把冷汗,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行,他要趕緊回家檢查一下,說不定會有甚麼問題。
三人便草草地洗個澡就回去了。
當麻三回到店裡的時候,便讓秋研幫他做了全身檢查,看看是不是哪個器官出甚麼問題了?
但是經過仔細的觀察後,甚麼也沒查出來。
秋研看著麻三神經兮兮的樣子,問道:「進哥,你出去一趟後,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你有甚麼心事嗎?還是……」
麻三此時極度恐懼的心理沒人能夠理解,這種差一點失去所有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明白很多事情。
雖然重生之前沒有碰過女人,但是有了機會也不能做得過火,不然同樣也會失去。
他猛地想到應該還是做愛方面出問題,因為他記得非常清楚,重生之前他是在馬路上撿到一百塊,忍飢挨餓決定搞一回女人,而後就重生到這個英俊帥氣的全進身上,之後便是無盡的美事。
這種幾乎天天泡在女人堆里的日子,讓他對性愛從來沒有節制過,也從來沒想過要節制。
這回莫名的假死是不是也在警告自己不要再這麼沈迷下去,不然就會永遠失去這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一夜麻三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之前那種萬人唾棄的日子,餓得去偷包子被打的情況,去小攤前撿人家飯盒吃時丟人的樣子,尿尿當鏡子整理那一頭長髮的樣子,更想到兒時父母帶給他歡樂時的模糊印象。
他真的傷不起了,他也不想離開這個舒適、安逸、穩定的日子,家有嬌妻、有嗷嗷待哺的兒子。
此時他猛地感覺身邊的女人就像一隻只魔鬼一樣吞噬著自己的生命,消耗自己現在的活力……
對,我要生活在這裡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遠離這些女人,做回正當的同事、朋友關係。
他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麻三好幾次都被惡夢嚇醒,不停掐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到疼痛時,他高興極了。
太陽又暖洋洋地升起來了,麻三早早就起來了,拿著抹布主動乾起活來,這也是他頭一次這麼勤快。
此時他心裡徬彿有一種信念:只要遠離女色,美好永遠屬於自己。
麻三頭一次擦貨架擦得這麼開心,望著閃閃發亮的貨架他笑了。
「進哥,你怎麼這麼勤快?」
秋研也早起了,她拍了麻三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一看到秋研穿的吊帶洋裝,鼓起的乳房十分迷人,兩賴小小的、如錐子般的乳頭深深誘惑著麻三。
麻三看得心裡很害怕,覺得秋研也變成來索命的妖孽,他再也不敢看。
也不知道秋研是怎麼了,看到麻三低頭不語的樣子,她竟然走到他面前扶一下他的肩膀。
這時她的兩只大咪咪像一對誘人的水蜜桃,真是太迷人了。
要是在以前,麻三非得將她按倒在地,撥開衣服看個究竟,但是今天他真的克制住自己,抬頭對她笑道:「沒甚麼,呵呵。」
秋研看到另外兩個小女孩還沒起床,便拉了一下麻三,道:「進哥,我想要了,你還沒想要我呀?我們多久沒做了,是不是昨天跟那兩姐妹……」
麻三一聽,嚇得心臟枰忤直跳,趕緊道:「胡說,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我怎麼可能對她們怎麼樣呢?虧你能想出來。不過,我今天不行,昨天難受了一個晚上呢!」
「進哥,你對人家一點激情都沒有了,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要是你不喜歡我,我就早點走了。」
說著秋研有點沮喪地走開了,搶過他手裡的抹布擦起櫃台。
麻三其實不是那意思,但是又不能做愛,只好耐著性子道:「妹妹,哥的心你應該理解,我只是這兩天心情不好,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放心,我就算忘了誰,也忘不了你的。你是不是打算好做甚麼生意了?跟哥說,哥一定幫你完成。」
秋研笑道:「嗯,我想好了。我在外面這麼久了,我爸媽老說我沒出息,所以我想用我賺的錢開一間超市,呵呵,或者一個小店鋪都好,我只是不想再讓我爸媽瞧不起。再說,我弟弟也有好幾戶人家來說親了,家裡的房子現在還沒蓋,不過我姐寄來的錢都在我這裡,應該夠了。如果這裡有空了,我就先去準備一下我弟弟的房子,他們老人家再怎麼不好,也是我父母,況且我姐姐為了弟弟付出那麼多,我真的很過意不去。我姐說她乾完這一年就打算回來,找個好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
麻三覺得秋研的姐姐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這時他心裡堵得慌,倒是特別想家,想去看看孔翠和兒子,他覺得有個家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