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回 狂乾金枝
麻三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望瞭望金枝。
她長髮披肩、眉清目秀、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口、鼻子高挺,胸前突起像是兩座小山丘似的,貼身的衣服讓半只乳房呼之欲出,乳頭尖尖的,十分誘人。
她下身穿著一件泛白牛仔褲,褲子太過低腰,上衣又過短,如此一來,整個肚臍都露出來。
麻三剛往下看,卻見到她下陰處的陰毛冒了出來。
真是太誘人了!
這褲子短到讓他真想馬上脫下來,想順著這縷陰毛慢慢親下去,一直親到那顆令人發暈的小肉豆,用舌頭舔舔它。
「哥,你不進去呀?」
看著麻三愣神的樣子,金枝又提醒他一句。
麻三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金枝,道:「走,進去。」
說著便把摩托車往格林大酒店裡面推去,金枝羞答答地跟過去,小碎步表現出她如大家閨秀般的矜持。
麻三不時地轉頭看著她,生怕一轉身她不在身後似的。
「請問是要住房嗎?」
「是的,你們這裡一間房間多少錢?」
「一百五十塊。」
「哦,好,就租一間吧。」
麻三一點都不遲疑就想交錢,金枝走到跟前道:「一百塊的房間就好,我們是要單人床的。」
「哦,好,我看看還有沒有。」
麻三看了看服務員,道:「我說小妹,你可不夠意思,為甚麼不說清楚是幾張床呢?」
服務員道:「我以為你們是普通同事關係,離得那麼遠,哪裡像情侶?」
麻三心想:也是,二人離得這麼遠,難怪會被誤會。
他回頭看看金枝,對著她的小嘴便親了一下,道:「這樣像嗎?」
服務員羞得不敢再看他們,道:「這裡是大廳。」
「大廳怎麼了?不過小妹,我跟你說,我們不是情侶,我們是炮友,哈哈。」
麻三的話越說越放肆,金枝在他的腿上擰一下。
「不是、不是,我們是紅顏知己。」
「呵呵,我不管你們是甚麼,交錢住房就可以了。好了,2.一2,有需要甚麼服務可以打電話給服務台。」
「呵呵,有了我妹妹,甚麼服務都不要了。再說,你也不能服務,不是嗎?要是可以服務,我就要。」
服務員一聽,臉騰一下紅了,把頭埋得低低的,一句話也不說。
「好了,你繼續裝吧,我們上去了。」
進電梯之後,麻三便摸起金枝。
金枝此時早就想乾那事了,也不再裝了,一下子便往麻三的嘴親去。
金枝一邊親,一邊說個不停:「進哥,我想了,你知道嗎?這一年多以來,我自己創業的時候,一個安慰我的人都沒有。都怪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沒想到自己開店的時候,一點都不順利。」
麻三有一句沒一句答著,手不停揉著金枝又大又挺的乳房,心想:這乳房揉起來就是帶勁。
兩手一用力,擠出又深又暖的乳溝,他便用舌頭往溝裡舔著,弄得金枝再也受不了,拉著他的頭往乳頭上挪。
也不知道過多久,電梯門自動開了,二人頓時聽到「啊」的一聲,這才回過神。
此時一個推著垃圾車的中年婦女正捂著嘴扭著頭,不敢往電梯里看,嘴裡不停說著:「你們怎麼在這裡搞?羞死我了。」
金枝此時真的很難為情,趕緊把衣服拉下來,順手摸一下自己的下身,這才知道已經濕透了,可見她今天真的很想做愛。
二人倉皇逃出電梯一看,一看跑到八樓了,趕緊又回到電梯口等著。
「你老是這樣,把人家弄得舒服死了。」
金枝說著把身子依偎在麻三身上。
麻三看了看她,將她摟了過去。
反正這裡又沒有認識的人,二人便大膽地摟著,摟得緊緊的。
終於到了房間里,二人馬上抱在一起,一件件衣服扔在地上,不一會兒二人便光溜溜、赤條條地纏綿在一起。
金枝剛剛洗過的身體讓麻三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一點點親著她的身體,任何地方都沒放過。
在他嘴巴的攻擊下,金枝的淫水不由自主地決堤了,她抓著床單忍受著這種的感覺,整個身子就像飄了起來,周圍是和煦的春風,下面是爭芳鬥!
8的百花叢,旁邊飄著白白的雲朵,還有明媚的陽光。
麻三覺得金枝的小嫩屄真的很好玩,大陰唇顯得很豐厚,那一縷如輕煙般的陰毛越往下越多。
就在他舔得正興起的時候,舌頭忽然碰到一個障礙物,他輕輕地將它往上移,此時小小的肉粒一動,金枝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
好嫩的陰蒂,麻三忍不住望了它一眼,小肉粒圓溜溜的泛著紅光,在他舌頭的推摘下,顯得柔軟無力。
「好癢,進哥別親了,我受不了了。」
金枝伸出手推著麻三的頭,麻三猛地把舌頭一伸,刺入窄小的陰道里,金枝「呀」的嬌嗲一聲,手忍不住按一下他的頭,嘴裡說不要,但是麻三能感覺到她分明就是要。
他用力吸著兩片豐厚的陰唇,再猛地吐出來。
金枝的下身滑溜溜、香噴噴的,一股體香令他欲罷不能,讓他一下接著一下猛親起來。
金枝現在就像是妓女一樣,在床上扭捏,嘴裡的聲音也由之前的悶哼變得更加豐富多彩、囈語不止。
小床不時被壓下又彈起,金枝完美的身體在床上來回深淺不一地變換著動作,麻三感覺這分明就是一隻妖,一隻性慾高強的美妖。
她雙手摸著渾圓的雙乳,伸出小舌頭在嘴角舔著,雙眼迷離,令人銷魂不已。
金枝把雙腿張得大大的,露出小蜜穴,她看著麻三的舌頭在自己的下身進進出出,順便拉出幾絲淫線。
過了一會兒,她再也堅持不了,雙腿夾著麻三的頭,弄得麻三差點窒息,用力把她的腿弄開,舉起大雞巴往小陰穴里插去。
「哥,求你了,好深……」
金枝的呻吟一聲挨著一聲,非常淫蕩。
麻三聽著更加興奮了,脹得發紫的龜頭往金枝的下身不停鑽著,邊鑽邊顫著。
裡面的淫壁潤滑,龜頭留不下任何痕跡,麻三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冠狀溝處,不停往大腦里輸送著。
麻三就像發了瘋的狗一樣,趴在金枝身上猛乾起來,金枝的陰水就像下雨一樣,從她撅起的屁股上流下來,把整個床單都弄濕了。
「哥,快操我吧!快捅我,再深點,好粗、好痛……噢……喔喔……」
金枝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浪語句句讓麻三聽得都醉了。
兩個人的身子泛著白光,肉體撞擊聲「啪啪」響個不停。
二人不停變換著體位,各個體位的觸點也各不相同。
「好爽!」
麻三再也憋不住,把忍了幾天的精液射進去。
金枝感覺到他的龜頭咕咕作響,大而粗的陰莖一脹一縮,精漿一股股往外射。
她嘴裡不停叫著,雙腿壓著麻三的身子,把大雞巴狠命地往自己身子里壓著,像要把麻三整個人都壓進去一般。
「進哥,你好厲害,妹妹喜歡死你了。」
金枝害羞地鑽到麻三的懷裡不停撒嬌,大大的乳房壓在他的肋上,麻三朝著她的額頭親了一口,伸出食指按著她乳房的輪廓划著。
「你要是喜歡,我就天天搞,直搞得你不想要了為止,怎麼樣?」
「你壞死了,我才不要呢!對了,我有男朋友了。雖然我也想要你,但是你也不能常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會去找你的。」
「是,有男人了就不想哥了,哥就是個備胎。真可憐!」
麻三假裝嘆了口氣,金枝咯咯笑兩聲道:「不可憐,妹妹可能會天天想。」
「哈哈,那就好。」
「但是我又很想好好地愛我男朋友。怎麼辦?我心裡矛盾極了。」
金枝還是掩不住內心的爭扎。
麻三笑了笑,心想:你們不就是貪圖老子的床功?
要是我的技術不好,你們也不會死纏著要。
「有甚麼矛盾的呀?這一點都不衝突,我們就做地下情人,只要不讓他知道就行了。你放心,你只要去找我,我一定會滿足你。要是你的性慾太強,把我弄虛了,那我就沒轍了。」
金枝咯咯笑了:「那東西會虛?我才不信呢!說,店裡那兩個小女孩是不是都被你上過了呀?要不然她們怎麼都向著你?我看呀,你甚麼不強,就那東西功能強。」
「胡說,我才沒那麼賤呢!再說,人家會那麼輕易給我嗎?你自己想想,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甚麼時候才肯給我的,都快饞死我了。」
「我不就給你了嗎?本來我對男女之事不在行,也很害怕,可是沒想到跟你好過後,覺得煞不住車,老是忍不住想做,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的老二。」
麻三看著金枝扭捏的樣子,再次騎上馬,當了一回策馬奔騰的騎士。
在他的胯下,金枝就像一隻完美的馬,仰天長嘯,小而嫩紅的陰戶再次被他的精液射得滿滿的。
二人就這樣肆無忌憚地連乾了四次才罷休,昏昏沈沈地睡一覺。
這時天色已晚,月亮偷偷爬上樹梢,從窗戶上射進來,照著金枝白晳的裸體,讓她的身體就像這抹月光一樣潔白無瑕。
二人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馬路上熙熙攘攘的聲音把二人吵醒,金枝這才醒過來。
一看表,她趕緊起身穿衣服。今天要開業,肯定來了不少人。
就在金枝和麻三走到店門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很是欣慰。
只見她的男朋友正在接待來送賀禮的客人,門口兩排花藍十分搶眼。
麻三看著笑了笑,拍了拍金枝,道:「你找了一個好男朋友,要好好把握。」
金枝此時百感交集,鼻子一酸,流下兩行熱淚,望著麻三道:「可我真的忘不掉你。」
說著就跑進店裡接待客人了。
麻三把花送過去之後騎著摩托車回來了,想到昨天從白天到晚上二人翻雲覆雨的情景,他又樂了。
麻三一催油門,「颼」一聲往城裡騎去。
春天是最美的時候,城裡的馬路上是剛剛吐綠的揚樹、柳樹,路邊的花團里則是長年不衰的萬年青。
麻三店門口的兩棵盆裝柳桃已經開花,為整個店裡帶來不少生機。
這個時候麻三忽然好想去鄉下看看,看看那大片的麥地,看看馬路上行走的馬車,看看漫天飛舞的揚絮柳綿,看看春江水中游著的小鴨,看看鄰家女孩薄衣下發育的身體,看看小孩子吃奶時母親的笑容,看看整個春天里開始復蘇的一切……
麻三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店門口,一邊曬太陽,一邊望著是否有養眼的美女。
不遠處,一個騎自行車的女孩讓麻三眼前頓時一亮,後座上還坐著一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