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回 初嘗金枝
麻三二人在路上又說又笑,好久沒見夢瑤了,麻三覺得她越來越可愛。
看著她那白如蔥段的小手,他真想過去摸摸,透過反光鏡看著她漂亮的小臉,他真恨不得把她拉進玉米田裡亂親一氣。
「夢瑤,最近過得好嗎?」
夢瑤想到她在賴四光那裡受了不少的窩囊氣,真沒想到自己的舅舅是這樣子,不但不能好好治病救人,而且做人也不行,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考慮走或留。
「說實話過得不好。你不知道,我舅舅給別人看病,從來不是以治病為目的,而是想著能宰別人多少錢。一個頭疼、發燒都要吊瓶點滴,而且一點小病就說得非常嚴重,病人一聽就不得不看,一看就會砸大把大把的錢進來,往往病還沒看好,就不敢再踏進這門一步了。雖然有的人明白,但是這裡離大醫院太遠,而且聽他說的那麼恐怖,更不敢進大醫院了。說實話,還是那裡的位置好,不管進城還是趕集,那裡都是重要道口,一人來上一回當,診所就賺得不少了。」
「呵呵,是啊,所以你得好好把你舅舅的醫術學到手。不管他做人怎麼樣,但是他的醫術是相當高明的,等你學到了,自有用武之地。」
麻三說著,想著以後把夢瑤也挖過來。
「嗯,我知道了。對了,你真把這裡收購了?」
麻三笑道:「我是有那個心,但是沒那個錢。再說,你舅舅也不是好惹的,他可沒那麼容易被搞垮。但這也是我奮鬥的目標。雖然那是你舅舅,但我對你很真誠,有甚麼話都說,你可別把我賣了……」
夢瑤臉一撇,哼道:「進哥,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這麼久了,我要是想告你狀早告了。再說,就算我不告你的狀,你們之間也有解不開的疙瘩。對了,進哥,最近你就有一個好機會,一個吞併康復診所的好機會。」
「甚麼好機會?」
「最近他們準備進一些醫療設備,聽說要花不少錢呢!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能想想辦法,機會肯定很大。」
麻三聽後不禁點點頭,心想:是啊,這正是一網打盡的時候,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實施,這事得好好想想。
二人欣賞著田園美景,直直的柏油大道通往集上,行人匆匆,各懷心事在大道上穿行。
「對了,夢瑤,我當初聽你說,你舅舅許諾說你要是準備另起爐灶,他就會幫你把一切都打點好,是嗎?」
「嗯,是啊,這都說了好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忘記?不過現在他們準備購買設備,應該機會不大吧。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應該不會幫我開診所。我現在也不想那麼多了,等我賺夠錢我自己開吧,指望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那樣你得奮鬥多少年才能實現啊?這樣吧,你如果相信我,幫我完成一件事,到時候我幫你把一切都準備好,你就等著收錢當老闆娘。」
夢瑤聽完後,滿臉疑惑,不解地問:「甚麼事?」
「你來,我跟你說。」
麻三示意夢瑤把耳朵靠過來,二人小聲嘀咕起來。
夜色漸黑,麻三和夢瑤從磚廠回來,又到集上轉了一圈後,麻三便送她回康復診所。
剛剛到門口,麻三二人就聽到賴四光老婆的罵聲:「小丫頭,你越來越放肆了。再不經過批准就跑出去,明天就捲鋪蓋回你老家去。」
麻三本想勸說一番,又覺得不妥,便開車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麻三一直在想著跟夢瑤說的事是不是不妥?
雖然不敢斷定她能不能幫自己……
回到城裡麻三沒回藥店,而是回到孔翠的服裝店。
孔翠見他回來了,滿臉陪笑道:「老公回來了,怎麼樣?累了吧?」
麻三一臉壞笑地道:「累了,不過這個秋天我們不用勞累了,我找到人幫我們收成。」
說著接過孔翠遞過來的涼開水一飲而盡,「啊」的一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誰啊?村裡的人都回來了嗎?」
「沒有,有好多男人都沒回來,我也沒去問別人,就問了鐵蛋。鐵蛋他老婆一聽說有錢賺就答應了,可鐵蛋似乎滿臉的不樂意。」
「哦,那也是,我看鐵蛋那身材就擔心,加上他家的地,他能受得了嗎?」
麻三望著孔翠緊皺的眉頭,道:「這你別擔心,只要有錢賺,再累也無所謂了。你想想,做甚麼都難做,所以可以待在家,又有錢賺,這好事難找。要不是我們都有生意要忙,我才不會外包出去呢!五十塊一畝,總共要花四百多塊呢!」
「是啊、是啊。不過沒關係了,以我們現在賺錢的速度,不用在乎那點錢。」
麻三點點頭,心想:是啊,乾那活不但累,而且很難賺到錢,不像他們現在這樣,輕輕鬆松的東西就收到家了,多好啊。
現在店裡沒人,二人便坐下聊起來。
麻三看著孔翠,覺得她還是那麼楚楚動人,越來越漂亮,他覺得自己能有這樣的老婆真是太好了。
「對了,老婆,我今天特意去了集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老師的店不開了,你的服裝店可以在那裡設點了。」
孔翠一聽愣住了,問道:「甚麼?我老師欣雅不在了?為甚麼?去哪了?」
「對呀,那店都關門了,寫著空鋪轉讓。鄰居說她老公因為賭博,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以及欣雅服裝店都押了上去,最後輸得一塌糊塗。還聽說二人正在鬧離婚,她老公不同意,到現在欣雅還不知去向。所以我想趁現在這個機會,趕緊把那店租下來,好實現你的理想。」
孔翠抿嘴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雙眼望著麻三,滿眼都是幸福。
二人趁機纏在一起,不一會兒便在店裡的沙發上瘋狂做了起來……
孔翠可是個能幹的女人‘,說乾就乾。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拉著麻三一起去集上。當他們向房東詢問的時候,房東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現在我都怕了,當初覺得欣雅那孩子還不錯,就沒收她的押金。現在倒好,說走就走了。我也學聰明瞭,你也別怕我多事。你想,做生意這是好事,再說我這裡也是黃金地段,不管你做甚麼,保賺不保虧。所以我要先收兩個月的房租,你們要是覺得不行,就甚麼也不必談了。我不能老做虧本買賣……」
房東話還沒說完,孔翠便微微一笑道:「你別急,這事我都理解,而且欣雅也是我的老師。雖然我把店接了過來,但我老師如果回來了,我還是會還給她,她要是不做我就繼續做。至於你說交兩個月的房租,這沒甚麼問題。如果你還有甚麼問題的話,儘管提出來,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房東看了看孔翠,拍拍腦袋道:「呀,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叫甚麼翠的吧?看你這麼乾脆,我也沒甚麼問題了。反正她這裡還剩一些貨,我本來打算低價賣給收破爛的,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還是做服裝生意的吧?就算我送給你當個見面禮吧。」
這話一說開,甚麼事都好辦了。
麻三一看這房東這麼通情達理,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遞過去。
「老了,抽不了煙,這煙還是你留著抽吧。」
說實話,麻三也不抽煙,他當然也不想抽。
二人再三推讓,房東還是收下了,也把合約順利簽下來了。
這樣一來,孔翠就更忙了,她準備把這裡重新裝修一下。
房東也真夠意思,一聽說要裝修,便把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叫過來,給孔翠報了個裝修的價錢,確實比市價低了不少。
雙方成交後,那人便按著麻三二人的意思裝修起來。
就這樣,一間嶄新的欣雅服裝店順利開張。
開張的那天,孔翠的好朋友、劉大發及妹妹的好朋友等等來了好大一群人,熱熱鬧鬧忙了一天。
這段日子麻三可夠累的,不但要照顧自己的藥店,還得幫著孔翠忙前忙後,小電動車成了他的常用工具。
這時麻三跑到藥店裡,拿起書看了起來。
金枝叫秋硯看著收銀台後,一起進了辦公室。
麻三才剛看到一半,金枝就進來了。
見麻三的書上有大量的性愛描寫,動作及器官描寫得很清楚細緻,她心裡想看,但是又不敢再看。
那神態都被麻三偷偷看在眼中,他心想:不會是金枝也十分嚮往這種事吧?
麻三伸手把金枝攬了過來,金枝一個沒站好,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此時一股清香鑽進麻三的鼻腔,他覺得她簡直就是香妃轉世。
他忍不住把嘴巴移到她的胸口前,一噘嘴,親到胸口上嫩滑的肌膚。
金枝忍不住咯咯笑著,道:「癢死了。」
麻三一看她的反應挺正常的,便想把她按在沙發上親個小嘴。
就在他剛將她按在沙發上的時候,金枝猛地把他推開了,雙腳不停踢著他,要趕他下去,卻萬萬沒想到的她一抬腿,下身就完全暴露了。
那白如蔥段的雙腿風光無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裡面一件紅色的小內褲徹底把麻三征服了。
他如發瘋般拉著她的雙腿努力分開,俯身把嘴送了上去。
這下金枝受不了了,嘴裡尖叫著:「進哥,別動我那裡,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麻三一看機會難得,便拉下金枝的褲子,直接親上她下身的蜜穴。
往往在危急的情況下,人就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金枝就是這樣,她也不知哪來的勁,硬生生把麻三踢到地上,她自己也從沙發上滾下來。
麻三看她竟然滾到他身邊,笑著再次撲上來,把她的雙腿分開,下身硬邦邦的雞雞猛地撞擊她的會陰部,雙腿同時進行,硬是把她的上身推了上去。
他一用力,把胸罩也拉到上面,金枝害羞極了,嘴裡不停叫著:「進哥,你要幹甚麼?我可是你的妹妹,你不能亂來啊!」
麻三聽著她的叫聲,心想:現在活一天賺一天,能上一個是一個,這世間不知道會發生甚麼離奇古怪的事情,能享受就享受吧。
他像著了魔般堵住她的小嘴巴,金枝用盡力氣逃脫著,讓麻三不是親到她的臉就是親到耳朵、鼻子,吊足了他的胃口。
「嗚……不要。」
麻三像是發了瘋般按住金枝的頭,對準小嘴親過去,金枝想躲也躲不開。
麻三的嘴剛對上她的嘴,他便把舌頭伸了進去,想撬開她的牙齒。
可是金枝是一個貞烈的女子,咬緊牙關,麻三隻好在她嘴唇上滑來滑去。
雖然只是在邊上感受,但是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噴香的體味。
麻三就像墜入雲朵里,他一邊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四處摸索,想著能摸幾下就摸幾下。
現在好不容易才把金枝按在身下,他一定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想到這裡,他便把手滑到金枝的臀部輕輕摸索起來。
女人的小腹及臀部特別敏感,力度越輕越感覺到奇癢。
麻三摸得金枝癢得受不了,她便發出浪叫,那叫聲幾乎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抵擋。
幾個回合之後金枝便沒了力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她不掙扎了,把手松開,像是斷了氣的人似的,手低垂著、頭向後仰、胸脯上挺,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雙眼直望著天花板。
麻三感覺著她的身體,沒有她的拼命反抗,他又對著她的小嘴親了幾口。
她把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那條軟綿綿的香舌,他忍不住又吻了幾下,再把嘴巴放在她的乳頭上,吸吮幾下。
雖然金枝不再掙扎,但是她身體的反應還是很強烈,身子抽搐幾下,顯得很不自然。
望著她有些痴傻的樣子,麻三把她摟在懷裡,一邊吻著,一邊問道:「金枝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金枝並沒有吭聲,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怎麼了?你說話啊?」
金枝還是沒吭聲,麻三此時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望著可憐的她,他一件件把她的衣服整理好道:「哥對不起你,哥真的太愛你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衝動。」
麻三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你不知道,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像是被電擊雷劈一般,被你的美貌打動。雖然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看待,但是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我永遠追求的目標。我也曾多次暗示,但是你都很堅決地拒絕了,我明白,你肯定不會喜歡我這個已婚的男人,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當作你最要好的朋友?我真的好想這樣就做了,可是一看到你哭泣的樣子,我就於心不忍,我不能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向你賠個不是,希望你能夠體諒一個對你嚮往的人的痴心妄想。」
金枝並沒有說話,把衣服整理好之後,她擦乾眼淚,跑了出去。
令麻三沒有想到的是,金枝並沒有像其他女孩一樣對他不理不睬,而是和平常一樣又說又笑,好像那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麻三真猜不透她心裡是如何想的。
眼看快到了晚上,麻三猛地想起還要去赴宴,周有德這小子的婚宴不去白不去。
他便對金枝道:「妹妹,你幫我看著店。如果有空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你不在我心裡空得慌,沒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
說實話,這麼久以來,麻三已經對金枝產生了依賴。
自從「便宜好大藥房」開店以來,店裡所有事務都由金枝操辦,而且做得井井有條,讓麻三很放心。
「可以,你去吧。我給家裡打通電話報備一下。」
麻三望著楚楚動人的金枝,想到她被自己凌辱的情景,他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下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