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回 惹怒老嚴
孔翠一看是一件情趣內衣,心裡一下樂了,對著他的嘴親一口,道:「我就知道你想做壞事,乾嘛買這麼性感的內衣?」
說著色迷迷地望著麻三。
麻三感覺到孔翠正向自己發信號,心想:這個時候不進攻,何時進攻啊?
想到這裡,他轉身把門拉了下來,抱起孔翠親起來。
好久沒有和孔翠做愛了,他內心非常渴望,望著她白嫩的身子、凹凸有致的曲線,他幾乎要醉了。
他慢慢地脫掉她的外衣,輕輕解開束在乳房上的胸罩,兩只嫩白的乳房顯露無遺。
望著兩顆高高立起的乳頭,麻三低頭親下去,手也變得淫蕩起來,在她的陰部輕輕划了起來……
一陣摸索之後,孔翠再也耐不住矜持,把身子緊緊地纏上去,二人就在旁邊的沙發上毫無顧忌地做了起來。
麻三感覺到孔翠身上就像有一股強桿的力量,將自己壓在身下,手法千變萬化地玩弄起來,手、口、陰道並用,弄得他高潮連連。
麻三試來試去,覺得還是孔翠的手法最適合自己,雖然有點樸實,但是每一次的感覺是最到位。
他輕輕地安撫著孔翠,對她百般呵護地來一次最溫柔的床戰。
孔翠幸福地笑了,躺在長長的沙發上。
「現在的生意好嗎?」
麻三望著孔翠輕啓的紅唇,上前親了一口道:「給你,這幾天就賺了這麼多。」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迭百元大鈔。
孔翠點了點頭,抱著麻三深情地親了幾口,道:「我就說我老公絕非池中之物。嘿嘿,不錯,看來你不但在床上能幹,在事業上也能幹啊!」
麻三微微一笑,得意的神情淋灕盡致。
「不過現在這錢還不是我的。」
孔翠一愣,把手裡的錢握得緊緊的,趕緊問道:「為甚麼不是我們的呀?這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難不成都要給學校啊?」
「不是啦,你忘記了,當初裝修的時候誰出的錢?那人情我得還吧!還有,那麼大一批藥是嚴燦先免費出貨的,所以我們要先把人家供貨的藥錢還給人家,之後才是我們的錢。要不然,人家跟我們非親非故,乾嘛白給我們啊?」
孔翠噘起小嘴,把手裡的錢扔到麻三的身上,道:「那你還來炫耀甚麼呀?還給你,害我白高興一場。」
麻三看孔翠有點鬧情緒,也知道這是正常現象。
其實他不該現在說錢的事,只是高興自己在短時間收到這麼好的效果,忍不住想跟孔翠分享一下。
孔翠見麻三也變得心事重重,趕緊將他拉了過來,道:「沒事了,我只是向你撒撒嬌,人家不就是想讓你哄哄嗎?我沒事,既然有這麼好的前景,那以後的錢還不都是我們的。再說,就算你那裡不賺錢,不還有我嗎?我們這間服裝店的收入真的不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讓你東山再起。你就放心在那裡工作,等我的好消息。」
麻三看著如花似玉的孔翠,心裡倍感涕零,心想:這麼漂亮、這麼能幹的老婆,夫復何求啊!
二人說著說著又有了興致,麻三發起進攻,這回他硬生生地把孔翠弄得淫叫連連,投降叫停。
望著她抽搐的身子,陰戶里不停流著愛液,他知道她已高潮了。
直到外面有人敲了一下門,二人才從興奮中退下來,穿戴整齊把門打開。
這時剛剛離開的兩個客人一聽有聲響便走回來,看見麻三從裡面出來,忍不住笑了:「看你們的感情真好,事業為重啊!年輕人。」
孔翠一看這兩個是老主顧了,掩嘴笑道:「大姐,別說了,羞死人了。」
「沒甚麼,年輕嘛!像我那老頭子,就算給他一個美人,他也沒那力氣。跟你們說這些幹甚麼,來,這是我的好姐妹,也想在你這裡做一套夏裝。這天氣太熱了,外面賣的品質不好,也不合身……」
旁邊一個年齡相仿的人走過來,麻三見這裡他也幫不了甚麼忙,打個招呼便回去T.麻三深深感覺到孔翠的魅力了,不但手藝好,而且還很有人緣,看來自己是找了個寶,他心裡很滿足。
麻三又去看了看劉大發,問了一下最近的情況之後,又叮囑了最近不能有性生活,必須等他消息。
劉大發覺得麻三就像是活神仙一樣,麻三說甚麼他就聽甚麼。
麻三幫他制定一個計劃,每隔一天就去高春玉那裡一次,一定要在這一個月內把種播上。
太陽熱辣辣地照著,地面的熱氣不停上升,這時在外面跑的老嚴快要受不了了,到不遠處的一個藥房坐一會兒,因為都是同行,相互認識,一下說開了。
兩個人頓時都氣得不得了,心想:不能讓學校里的傢伙再獨霸下去,得想想法子。
「要不我們去栽贓他?大家都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兒戲啊。」
二人說乾就乾,在網上查了一些死人的照片,再配些杜撰的文字,便到影印店印了幾百份傳單。
老嚴和小張在街頭巷尾發起傳單,還嫌這樣不過癮,便給一個掃街的大媽一點錢,讓她在學校旁發傳單,看看麻三這小子能堅持多久。
這一弄當天就見效了,人們都議論紛紛。
當然很快便傳到麻三的耳朵里,他從來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他在地上撿了一張傳單之後,看得火冒三丈,氣得真罵娘。
他瘋了似的騎著自行車,想看看是哪個人在發傳單,還真讓他一下就遇到那個掃垃圾的婦女。
看她還發得起勁,他便在旁邊打了二……不一會兒罾_便來了,?
ffi一說,兩個警察走過去把婦女逮住了。
掃街的婦女嚇得半死,拼命掙脫,嘴裡大呼小叫著:「我沒有犯法,為甚麼抓我?我一個掃街的女人能幹甚麼壞事啊?快放開我。」
兩個警察搶過她手裡的傳單道:「還好意思說沒犯法!說,這是甚麼東西?你看看這是甚麼內容,你們說的那個醫生就在這裡,甚麼時候治死過這個人,你說呀?」
掃街的婦女可嚇死了,趕緊解釋道:「這事我真的不清楚,是同濟堂那個老嚴讓我發傳單的,發完了還有錢拿。你說我一個掃地的見錢還不愛啊?所以就替他發傳單了,我大字不識一個,哪會知道是甚麼內容。警察先生求求你了,我老頭常年臥病在床。如果我不在身邊,他非死了不可,求求你法外開恩吧。」
警察一聽,道:「大媽,也不是我們為難你,我們不能因為同情你,就把你給放了。如果說你殺了人,可我們一聽完你的感人故事就放了你,那誰還相信法律啊?我們這些人不等於形同虛設了嗎?別那麼多話了,到派出所里,做了筆錄再說。」
這時警察打了電話去抓老嚴。
過了沒多久,老嚴也被抓回來,老嚴臨死還把同伙小張一起拉下水。
老嚴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頓時把警察氣得七竅生煙,指著老嚴道:「我說老醫生,你年紀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做這種糊塗事啊?做生意不是靠栽贓、陷害別人取勝的,是要真正服務大眾。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明白嗎?」
三個人一起求起麻三,麻三最後還是禁不起他們幾個人的哀求,向警察說情了。
既然當事人都原諒了,警察也就算了。
但是麻三有一個要求,要三人必須答應,要是不答應他就不罷休。
當麻三把要求說出來後,警察差點笑了,徵求他們三個人的意見。
三個人想了想,只好答應,怎麼也比去蹲苦牢好吧。
回到學校,麻一二見趙睿智正等著他便說道:「沒事,我只是去了趟派出所而已。」
「那人有沒有抓到啊?是誰乾的呀?」
看著趙睿智慌張的樣子,麻三心想:我又不是你老公,你那麼擔心乾嘛?
但他還是趕緊道:「抓到了,而且他們很快就會進行補救措施。這些人真是變態,甚麼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是啊,現在甚麼人都有,為了自己的利益,甚麼事都乾得出來。我看啊,這種人一輩子都發不了財,天天想著算計人家,哪裡還有間心賺錢?」
「我覺得也是,每天都像你一樣悠哉,就能賺到錢了。」
這話一說出口,可把趙睿智氣壞了,她推了麻三一下:「滾,不理你了。」
麻三又哄了她一會兒,她才轉怒為喜。
吃飯的時候趙睿智還是裝滿滿一碗飯給麻三,麻三覺得這個女人心地還算善良,對自己好得沒話說。
就在這時,麻三猛地瞧見校門口騎進三輛自行車,警衛上前去攔。
麻三一看趕緊跑過來,跟警衛說了三人的來意,可警衛還是不敢把這些人放進去,便用對講機呼叫褚二海。
褚二海就像神仙一般跑過來,那股興奮勁比打了雞血還浮躁。
麻三一看褚二海過來了,心裡沒了把握,這傢伙早就對自己有意見,這回看來是凶多吉少。
這時三個人還不停叫著:「全大醫生,我們是來跟你道歉的,怎麼不讓我們進去啊?要不然,我們就在學校門口說兩句算了,都是做生意的人,我們的時間也很緊。」
麻三氣極了,心想:這三人把自己害得這麼慘,想隨便道歉就算了,哪來這麼好的事!
想到這裡,他也豁出去了,指著上了年紀的老嚴,道:「我說老嚴,要是別人說兩句我也就認了。要不是你想這餿主意,他們會跟著你這麼做?這回你要是不好好認錯,按照我們說的做,這件事就別想了結,我照樣讓你們去蹲大牢。」
這狠話一出,老嚴不吭聲了,褚——海站在那裡看了看,沒急著出聲。
他越是這樣,麻三心裡越沒把握,心想:這小子想乾嘛?
葫蘆里賣的甚麼藥啊?
此時眾人都靜了下來,褚二海看看大家道:「好了嗎?要是好了,我就跟你們說件事。」
大家都沒做聲,褚二海便繼續道:「全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自從你來到學校以後,又是承包店,又是打廣告、做宣傳,把整個學校弄得沸沸揚揚,哪裡還像一個培養國家棟梁的學校?再看看你那鋪子,到底是藥店還是診所,還是成人用品店啊?雜七雜八的甚麼都有,把純潔的學生都帶壞了。這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你還對外開放,你以為你是誰啊?學校成了菜市場,沒有一個寧靜的學習環境。今天還招了一二個人在這裡喊甚麼呢?這回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請出校園……」
這話說得麻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對外開放也是逼不得已,不就是想多撈點錢嗎?
這時旁邊又走過來一個人,瘦高個子、清瘦的臉、戴副眼鏡,雖然瘦但是能感覺到那股威風。
來的人正是校長孫海波,他剛到這裡,同學們就自動分出一條路來,這時還想說甚麼的褚二海趕緊彎下腰,道:n一姑……不,校長好。
「好甚麼呀?」
麻三一看校長來了,心裡也不停打鼓,雖然校長很看好自己,但是此時他們在這裡堵這麼久,也不知道校長是怎麼想的,麻三隻好趕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番。
校長點了點頭,道:「這是應該的。還有,做生意不能靠投機取巧,我覺得你們道歉也是應該的。另外,看到沒有?校醫室前面有一大片空地,你們三個就按照在派出所里的辦法去做,不要堵在學校的門口。」
同學們一聽,趕緊往里走。
褚二海看校長這人又犯病了,胳膊肘往外拐,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