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回 嚴燦幫忙
玩得正高興時,嚴燦又再次趴下,櫻桃小口用力吸吮麻三的肉棒,又用舌頭在龜頭上舔來舔去,用力掃著。
沒多久她便感覺到整個龜頭大了一圈,看著泛著紫紅的龜頭,她像發瘋似的吸著,越吸越帶勁。
不一會兒,麻三感覺陰莖里有液體在流動,下身急劇抽搐,大股的精液射了出來,直射到嚴燦的喉嚨里。
麻三望著她微張的迷人小嘴,用手沾著流出來的精液抹在她的唇邊。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著……
一切靜了下來,嚴燦靜靜地躺在辦公椅上,臉上的精液還沒抹去。
麻三看看她,只見她一臉的淫笑地望著他。
「那味道好聞嗎?」
「好聞,能感覺到你的氣息。如果我每周都有三次這樣的高潮,我想我能活到一百多歲。」
「好啊,只要你願意,我沒問題。」
她從桌子上拿出面紙輕輕擦掉臉上的精液後,將面紙扔到垃圾筒里,抬頭望著麻三道:「真的假的?你那東西管用嗎?」
「管用,我這東西見了美女就作怪。只要你一刺激,保證硬如鋼針,專門刺你們的小陰門。」
「呵呵,我怕連用幾次就硬不起來了,那以後還有甚麼性福可言啊?一周來個兩、三次就夠了。我那老公從來不會這樣調情,別看他色,但他沒技術,乾完就睡,好像自己是大爺似的。」
「你那老公就是一個二百五,他永遠也得不到眷戀。」
「而且他還非常喜歡用道具,你叫得越厲害他越高興,看他那樣我真的怕了。現在我是不管他了,只要不對我用道具就行,他要找誰就去找誰,最近一段時間他好像又在獵艷了。不講他了,現在能在這裡看到你,我真的好高興。我本來覺得生活沒甚麼樂趣了,現在一下又看到希望。」
麻三望著她玉白的身子,心想:多好的女人啊!我要好好把握。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對準她的嘴親起來,此時她臉上還有一股精液味,他覺得特別難聞,但是她好像滿喜歡這味道的。
嚴璨伸出舌頭迎合著,邊親邊望著他,倒弄得麻三臉紅起來,呵呵連笑幾聲道:「你怎麼老看我呀?」
「喜歡你囉,我真的好喜歡你這種壞勁,而且事後還懂得這麼安撫。難道你還想做啊?」
麻三指了指下身軟綿綿的老二,道:「起。」
話音剛落,只見那根東西像充了氣似的,一下子翹得老高。
「哇,好神奇,這麼聽話。」
「只要你想,我們就再來一回,保證讓你爽到天邊,做到讓你起不來為止。」
麻三說著用手摸了幾下,肉棒徹底硬了起來。
嚴璨輕輕地親了肉棒幾口,愛不釋手地道:「呵呵,雖然我很愛,但是我要愛得有分寸。為了我們以後能更常做,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做到這裡,不然把它累壞了,我可心疼。」
「好,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你怎麼樣?那裡疼嗎?」
嚴燦抿嘴一笑道:「有一點,可能是太久沒做了吧!但是我真的好想再做幾回,望著你就想做。」
麻三一聽,心想:你還調戲我?
讓你再嘗嘗我的厲害!
隨後把她拉過來,像狗一樣從後面乾了起來,一邊乾,一邊說:「這回我們做個正常的姿勢,讓你嘗試一下後位式的快感。」
此時麻三的淫欲越來越強,望著嚴燦的蜜洞,心裡興奮不已,再看自己那根大肉棒像是一條旗魚在陰道里跑進跑出,每一次都能帶出幾絲淫液。
乾了一會兒,麻三把大肉棒抽出來,對準嚴燦的肛門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抹一把淫水,就將肉棒插進肛門。
嚴燦「啊」的一聲,抬頭往後瞧,只見大東西已經進入肛門,她感覺整個身子都繃了起來,嘴裡連連求饒:「進、進,別進去,好疼。」
「要我進又不要我進,讓我如何是好啊?那我就時進時出吧。」
麻三說著便用力捅了起來。
此時嚴璨「啊啊」亂叫著,過了一會兒便感覺到整個肛門松了不少,也更滑溜了,漸漸的也能感覺到那種緊繃所帶來的快感。
「快、快……」
嚴燦叫了起來。
麻三把大肉棒抽出來,對準陰戶就衝了進去。
嚴燦頓時又尖叫一聲,雙手扒著屁股叫著:「不行、不行,那樣很髒的,快出來啊!」
麻三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分得那麼清楚,注意一點也好。
當他再次插入菊花時,他倒有點不習慣了,畢竟這裡沒有陰道里的彈性好,這次進去之後感覺被夾得特別緊,沒弄幾下他便射進去了。
嚴燦再也站不住,雙膝跪在椅子上連聲?吟。
「好舒服,老同學你真棒,我可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好的絕招。我想哪個女人如果得到你的臨幸,肯定都不想放你走。」
「呵呵,如果這樣,那我還要不要活啊?女人都喜歡我,我哪忙得過來啊?」
「聽你說的,你又不是那麼濫情的人,難不成你還有不少情人?」
嚴燦說著,把頭靠在椅上望著他。
麻三笑道:「我想要也沒那個機會,就算是有那個機會9我也受不了。只要有你,我就心滿意足了。當時聽你說完我們以前的故事,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以後有空我就來陪你聊聊。」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有空就打電話給你。對了,你有手機嗎?」
「哈哈,老同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的生活都這麼難過了,要那玩意兒乾嘛?」
「改天我給你買一支,有事好聯繫。」
「不用了,你要是有甚麼需要就去學校里找我,反正你有車。」
「哈哈,好,到時候再說。要是你在那裡乾不下去了就到這裡來,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那我有事一定找你。天色也不早了,那件事就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我店裡還請別人幫我看著呢!」
嚴燦看看時間覺得也不早了,便從椅子上站起來,摟住麻三的脖子道:「哎呀,你都把我的身子弄軟了,站都站不起來了。」
麻三摟著她的身子到處亂摸著,道:「要不我們再做一回,讓你躺下就睡覺?」
「去你的,我才不要,身體要緊,再喜歡也得有節制。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都懂。走吧,我穿上衣服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麻三知道嚴燦的事情很多,這樣做太麻煩她了。
「沒關係,我有車了。走啦,你再這樣囉嗦,我就不理你了。
二人便到洗手間里簡單衝個涼,這才下了樓。
剛剛走到門口,警衛趕緊敬禮道:「嚴總好。」
「好。」
嚴燦說著便跟著麻三出去了。
警衛看著麻三百思不得其解,動動鼻子用力吸了幾口,感覺味道不對,便叫來櫃台的女孩道:「你有沒有聞到甚麼怪怪的味道?」
女孩點點頭道:「有,不知道是甚麼味道?」
警衛又順著他們走過的地方聞了幾下,差點笑出來,心裡明白了,對小女孩道:「這是男人的味道。」
櫃台的小女孩看看這個警衛,哼了一聲道:「你別胡說了,那你怎麼沒那個味道啊?」
這話一說出口,警衛笑了,壓低聲音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你就能聞到我身上的男人味了,嘿嘿……」
女孩一聽,哼了一聲道:「流氓。」
說著便回到櫃台。
上了車子,麻三感覺坐在車里很舒服。
嚴燦笑道:「呵呵,以後我想你了就去接你,可不許放我鴿子哦!」
「呵呵,放心。只要我沒有特別急的事,保證跟著你去銷魂。」
「你真是的,我們在一起不一定非得乾那事。我們也可以一起去散散步、看看電影,或者躺在床上聊聊天,甚麼都可以。」
麻三笑了笑,心想:女人是感情動物,男人就是性慾動物,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這樣也好,只打炮不談感情,跟動物有甚麼區別?
「往哪裡走啊?說實話,你說的那間學校,我還真不知道位置呢!」
麻三看看路,分辨了一下道:「我也記不太清楚,還是按原路回去吧。先開到你之前那間公司,到那裡我就知道了。」
嚴燦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你也真是的,還以為你多厲害呢!走吧。」
說著便將車開到之前的醫藥公司。
麻三邊回憶邊指路,終於到了廣播電視大學。
到了校門口,麻三便下車,剛好迎面碰上小環。
小環大聲叫起來:「進哥,你是去哪了?」
旁邊幾個女同學看著這輛漂亮的小汽車也都羨慕不已。
「呵呵,去我同學的醫藥公司批藥了,還勞煩人家把我送回來。」
「還是同學好啊!聽到沒有?等你們有錢一定要學進哥的同學,能在危難的時候幫一把。」
嚴燦笑了笑,從車里探出頭來道:「要是你們有甚麼事也可以跟我說,能幫我一定幫。」
幾個同學一看到嚴璨,頓時都叫了起來:「好漂亮啊!姐姐你真的好漂亮,比我們的校花還漂亮。」
嚴燦聽著幾位小妹誇自己,小臉紅撲撲的,有些害羞地道:「聽你們幾個鬼丫頭在這胡說,我長甚麼樣子我明白。好了,沒事我先走了,有空去我那裡玩。」
「好,有空一定去你那裡參觀一下。進哥,我們可托你的福了。」
嚴燦開著車子回去了,麻三被幾個學生圍著,一起又說又笑地回到校園。
等她們都去上課了麻三才靜下心,想著以後的路怎麼走。
想到這裡,他便道:「今天我還有很多事,等明天或者後天吧。」
「哼,說話不算話,不去拉倒,以後都別找我了。」
說著,趙睿智扭著屁股回到店裡,無聊地嗑起瓜子,邊嗑邊把瓜子殼扔到麻三這邊,此時麻三心裡正盤算著事情也沒工夫理會她。
不遠處跑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著趙睿智正在那裡嗑瓜子,他便走過來抓一把吃起來。
「你乾嘛?搶劫啊?」
褚二海呵呵一笑,把瓜子殼扔到她頭髮上道:「怎麼?不行啊?我身為這個大學的幹事,吃你兩顆瓜子都不行啊?我告訴你,在這學校里,只要我想整誰我就能整誰,不管他有多大能耐。」
趙睿智走過來道:「進哥,你不是說要陪我去散步嗎?甚麼時候啊?」
麻三今天也夠累了,實在沒甚麼心情,再說,這批貨既然是嚴燦免費補的貨,自己在開業這段時間可以再降些價格,讓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藥不但品質好,而且價格合「哼,別吹牛了。你的話只能當屁,風!吹沒了。」
「你這小丫頭別給臉不要臉,你沒答應做我女朋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怎麼?還想著跟我作對啊?」
趙睿智看了看地上的瓜子殼,朝著褚二海叫道:「有種別耍流氓,誰把你放在眼裡了,說出來不怕丟人啊?」
褚二海本來就是一個直性子的人,哪裡能分得清趙睿智是不是在煽風點火,猛地一拍桌子,朝著麻三大吼一聲:「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我命令你把地上的瓜子殼在一分鐘之內掃起來,要不然馬上給我滾出校門。」
麻三手裡拿著紙筆正在算帳,這一聲大吼可把他嚇了一跳,紙筆都掉在地上。
「乾嘛呀?大吼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