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回 月光溫存
村長看看他笑著說道:「你這小子,我就看好你!看看,現在翠也那麼爭氣,你們兩口子可是咱們村裡的領頭者啊!好好乾,等你們發大財了,我也跟著沾沾光。」
村長老婆也樂呵呵的說道:「是啊,翠啊,你看看城裡能做啥,把我這個老婆子也帶到城裡去。我天天在家裡閒著也彆扭,要是能有份事做我才不想在家裡種地咧。」
孔翠謙恭的笑了笑說道:「好好,你放心,有甚麼好事我一定叫你,好做個伴。」
麻三二人和村長夫婦聊了一會兒便回到家。
俗話說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時兩個人心裡都喜孜孜的,憧憬著明天去城裡的情況。
趁著這等好事,二人便愛意綿綿的交纏在一起。
把衣服一件件剝光,親著甜蜜蜜的碩乳,美美的做了一回,把愛全都射進那溫柔似水的身體里。
身下被征服的玉白身體抖動著,殘留著剛剛興奮之中的余味……
何秀秀在家裡住了幾天,和媽好好的聊了聊,看著何秀秀吃得白白胖胖的,何柳心裡也滿高興的。
「秀啊,要是有空就讓小彬帶著你回來一趟,別老是自己回來,會讓村裡人說閒話啊!」
「小彬在學校上學。現在都在努力復習呢。他沒空,我自己來,或是跟他一起來有甚麼區別嗎?」
何秀秀摸了摸挺起來的小肚子說著。
「那肯定不一樣了,小彬可是上門女婿,他不來,人家以為我何柳在村裡吹牛呢?要是有時間啊……對了,等他放暑假的時候來咱們家,讓村裡人都看看咱們家沒兒子,照樣胡帶把的!而且我閨女還招了個城裡的金龜婿!秀啊,我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高興,以前咱們沒這麼稀罕呢!」
何秀秀白了媽一眼說道:「媽,聽你說的啥啊!老思想,就你想著上門女婿!我覺得只要你女兒我過的好,在哪都一樣,老了我養你不就得了。」
「聽你說的,再說這話打嘴了。你媽好不容易盼到現在了,你竟說這些喪氣的話。我不管啊!放假一定要讓他在我們家過。希望你這肚子也爭氣給娘生個帶把的,要不然就繼續生!一直生、一直生,直到生出個帶把兒來才行。」
「要生你生吧!我生這一個就行了。都啥時候了,你以為跟你們那時候一樣啊!一家人生一大群,比豬還能生。」
何秀秀不以為然。
何柳可氣壞了,指了指何秀秀的腦袋說道:「你這個孩子說的這是啥話啊!要不是為了這個家,我會守寡到現在?要是你們不想待在家裡就早點說,我好改嫁去,省得讓你們看著眼煩。」
何柳這時倒真生起了氣,轉頭不說話了。
何秀秀看看日益老去的何柳,說道:「好了、好了!媽,我聽你的,有時間我們一起回來這裡住,好了吧。」
「好、好,這還差不多。」
何柳轉陰為晴,伸手摸了摸何秀秀的肚子。
「孩子啊,媽覺得在村裡過得太難受了。現在你們都不在家,我也覺得沒意思。我也想去城裡看看,要是真能找個好差事的話就好,找不到就在你那住一段時間,怎樣?」
何秀秀一聽,心想:那怎麼行啊!
好不容易給麻三地址,他還沒去過,萬一媽撞見了可怎辦啊?
「媽,你看看你,說風就是雨!城裡哪裡有那麼好找工作?那村裡人還出去打零工啊?你呀就在家裡縫縫死人枕頭好了,穩穩當當的多好啊。」
「你這孩子,當時你不是說縫死人枕頭晦氣嗎?現在又這麼說,存心跟你媽過不去不是?」
何秀秀見媽不聽,便不耐煩的說道:「好、好,隨你、隨你。要是你想去啊,說個具體的日子啊,別突然就跑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跟你媽說話呢?還用說甚麼具體的日子,就明天跟著你一起,那樣坐車甚麼的我也放心,要不然你一個小女孩家挺著大肚子,多危險啊。」
「隨便,那我去睡了。」
何秀秀說著便回了屋,把門狠狠的關上,何柳看看緊閉的門嘆了口氣「兒大不要娘啊,指望不了。」
其實何柳心裡很清楚,她是想著鐵蛋那個壞蛋。
銀白色的月光灑在麻三的床上,孔翠身上蓋著一件毛絨絨的毯子,毯子下就是光溜溜的身子。
此時孔翠一點睡意都沒有,閉著眼,眼珠不停的在眼皮下轉著,時而瞎開雙眼,望望身邊的老公,摸個兩下。
見他還在呼呼大睡,心裡有些小生氣。
心想:這傢伙真屬豬的,這麼大的好事還能睡得安穩,我就不相信你能經得住誘惑!
想到這裡便把胸罩摘了,露出兩只尖尖的飽滿奶子,側過身把乳頭在麻三的後背上蹭來蹭去。
麻三正在做夢,感覺後背癢癢的便平躺下來。
嘿!這麼久才幹一回,怎沒一點興趣呢?
孔翠心裡納悶,心想:這麼久以來一般都是兩炮或者兩炮以上,現在一炮就倒頭便睡,難不成這段時間太累了?
見我回來了,身體也放鬆下來了。
但是越瞎想越睡不著,做一回不過癮的孔翠心裡想著再風雨一回。
想到這裡,孔_翠便把毯子掀開,圓滾滾的屁股沐浴在月光里,俯在麻三的身上。
她騰出一隻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眯起眼享受著,隨後把奶子輕輕的划過麻三的嘴巴,感覺著那種微妙的感覺,心裡想著二人雲雨的情況,越弄越想要,嘴裡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
寂靜的夜裡,她那輕吟的聲音異常美妙,回蕩在這個老式的堂屋裡。
模糊的玻璃窗子月光婆娑,麻三身邊一個柔情似水的身影扭動著身軀玩弄著……
不一會兒,麻三終於受不了了,下身被孔翠的小嘴巴弄醒了,翹著頭,露出那深色的龜頭望著面前的孔翠。
孔翠幾乎愛死了,彎身把龜頭含在嘴巴里。
麻三望著孔翠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對準淫穴親上去,舌頭越來越放肆,直舔得兩片陰唇直翻,浪聲一浪高過一浪。
躺在麻三的懷裡,孔翠整個人都酥了。
這次做愛的時間真的太久了,孔翠覺得下身火辣辣的,她摸了摸好象腫了。
麻三還是習慣的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來來回回的摸著。
癢、麻,雖然已是房事後,但是孔翠還是非常喜歡他這樣。
「還想嗎?」
孔翠趁著月光望望他,「噗哧」一聲笑了「想,你還能來嗎?」
麻三一聽,一下把孔翠的頭按到自己的雞巴上。
孔翠被弄得咯咯直笑,對著雞巴親了幾下也沒硬,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你家老二罷工了吧。」
「你看著表等上十分鐘,不把你子宮扎透才怪。」
「呵呵,我可不喜歡你那麼猛的,還是覺得時猛時緩的好。剛才這回就好,做的時間又長,最舒服了。」
麻三點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不是這回的最舒服,而是你今天心裡最高興。看看天還早就把我弄醒,乾了這麼一個馬拉松式的炮天還沒亮。你呀就是個折騰鬼、女流氓。」
「怎麼?我流氓,你不喜歡啊?我就是喜歡!再說了,這麼好的良辰美景,不好好做一回我心裡總感覺不開心。現在我心裡特別滿足,你知道嗎?我恨不得馬上就到天亮,好去把那店面接過來好好整頓,等我們店面一開業啊,人山人海、人山人海、人山……」
「得了,半夜發神經了。」
麻三看著孔翠樂成那樣,忍不住說著。
孔翠也不生氣,躺到麻三懷裡輕輕摸著麻三的肚子,捏著胸毛玩弄著。
「咕咕咕……」
一陣雞鳴,村裡的公雞都跟著叫了起來,二人也不知道啥時候已沈沈睡去。
麻三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身子,孔翠也醒了,一起身,感覺嘴裡拉絲,趕緊伸手抹了一把,再看麻三肚子上竟流了一灘口水。
「呀,看看你,淫水都流到這了。」
「去你的!」
說著孔翠便拿起毯子把肚皮上的口水擦個乾淨。
麻三覺得孔翠今天溫柔極了,替她穿好衣服,望著那兩團白晰的奶子忍不住親了幾口。
興起又想再搞一次,孔翠卻不樂意了,看看外面說道:「好了,等把事搞清楚了晚上再讓你高興高興。」
說著便扣著扣子下了床,麻三心想:也是把正事辦了也好。
二人都穿了一身新衣,騎著車子往城裡趕去,一路上乘著興頭二人人騎得飛快,覺得沒過多久時間,便到了。
孔溪還真到了!
孔翠心裡挺高興的,心想:這個妹子真是長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麼風風火火,不是只顧著玩,不辦正事的小女孩了。
「這回妹妹還行啊!看,我們都來晚了。」
「晚啥啊?要不是你把我半夜弄醒,或許我起得比她早呢,不過我喜歡。」
麻三說著朝她壞笑了一下,孔翠撇了下嘴說道:「現在知道我好了,剛把你弄醒的時候還不樂意哩。」
「故意的、故意的。」
二人說說笑笑到了南門的大橋上,朝著孔溪喊了一聲。
孔溪一看二人滿面春光的樣子就知道昨晚都乾了啥事,撇著嘴斜著眼望著孔翠。
孔翠似乎感覺被她看透了似的,紅著臉說道:「看啥啊?怪怪的。」
「哼,我看你們倆那個模樣才怪怪的,舒服了吧。」
麻三看著孔溪那副樣子說道:「說啥呢?快點走吧。」
「那麼快乾嘛?剛剛看完日出,還沒欣賞夠呢。」
說著孔溪抬起頭,望著這條奔流不息的河水,嘩啦啦的水聲顯得沈悶渾厚,河面上的水草不停搖擺。
「這都啥時候了?你姐早就睡不著,想著那間店了。」
「哼,那你們快去啊,想租就去啊。」
孔翠一看妹妹那德性,心情一下火上來了,走到孔溪的跟前說道:「你要是不想幫忙就說啊!我們自己去找,不求你。」
說著就走。
孔溪一看孔翠真生氣了,趕緊跑下來追上去,拉著姐的手說道:「姐啊,你怎這麼小心眼呢?我幫你忙你還不高興,擺這甚麼臭架子啊!好了!走吧,別氣了,一氣就不好看了……」
孔翠停住腳步看看孔溪:「那還不快走,姐都快急死了。」
看著孔翠那掩不住的著急,孔溪捂嘴笑了。
一路上孔溪說著如何如何的不容易,磨破嘴皮子的求劉大發才答應的。
孔翠壓根不吃那套,直接了當的說著:「你那都是應該,為姐辦點事,哪有那麼多功勞可討啊。」
不一會兒工夫,三人便來到了那間店面。
麻三看看周圍,心裡不停的打鼓,他真怕見到那個淫蕩的劉姐啊!
那個女人可不管甚麼人、甚麼話都說,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是性格非常明顯。
想想這個店面以前的主人陳純紅,那可真是令人嚮往的女人啊!
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這給麻三的心裡留下很大的遺憾。
他想著如果有機會再見的話,一定要好好享用這個女人的身體……
此時好多店面都沒開門,人也不是很多,早晨清新的空氣讓三個人精神百倍。
望著不遠處早餐店忙碌的情形,不覺得有點餓了。
麻三去買了些包子豆漿回來,三個人就蹲在門口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還沒人過來,孔溪急了,嘴裡說著:「這個死老劉,還沒叫那人過來,都幾點了。」
說著便打開包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大大的黑色東西,像是一塊小型磚塊。
「啥東西啊?」
「行動電話、大哥大啊!劉大發給我的,現在有錢人都有,通話可方便了!不用買卡或者排隊等。」
說著孔溪「嘀嘀」的按了幾下放在耳邊,不一會兒便大聲的吼了起來:「劉大發,你是怎麼回事啊?現在人還沒過來,是不是沒跟別人商量好啊?」
說了沒幾句,好象對方服軟了,看孔溪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說道:「耍賴個啥?再耍賴就不讓我姐夫幫他老婆看病,讓他一輩子都沒兒子。是不是啊?姐夫。」
麻三這時冷不防的聽到她喊自己,頓時覺得孔溪分明是話中有話。
他非常明白,那不是給高春玉看病,而是以身試歡啊!
真槍實彈的治跟出軌沒啥兩樣啊!
麻三生怕老婆聽出異樣,趕緊說道:「怎樣啊?啥時候來啊?」
「啥時候來?快了,要是人家幫著我們把店開起來了,你可得好好的幫人家看病啊!人家都盼了幾年了,就想著生個兒子呢。」
麻三心想:這小姨子可真不好惹啊!
看逮個時間把你弄舒坦了才高興。
麻三正想著,不遠處開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三人都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