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回 梅開二度
「呀,別吸紅了。」
「能不想你嗎?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拉到地上,先做盤菜再說。」
麻三話還未說完,孔翠便一下摟住麻三,親了起來。
麻三沒想到孔翠會如此突然,渾身酸軟的勁還沒過,哪裡能受得了這個「洋罪」啊!
性愛再美,如果過度,那剩下的只是疲憊啊!
孔翠邊親著邊把麻三推到屋裡。
說實話,孔翠這麼久沒和麻三同房,心裡也是如飢似渴,就算心裡再想,她也沒有自慰過。
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夜裡,當她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而把手伸到陰道口時,插不了幾下便把手抽了出來。
因為她覺得這樣對不起老公。
望著手上黏乎乎、略顯濃稠的愛液,還是忍住了。
好不容易回來了,聽著丈夫貼心的話語,她為甚麼還要矜持呢?
在別人面前要端莊大方,但是在老公面前要風騷淫蕩,孔翠覺得這才是做妻子的最高境界。
麻三專心致志的迎合著,也不知是甚麼原因,孔翠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讓麻三徹底著迷。
聞著聞著,麻三竟然慾望大發,二人剛剛把衣服脫個淨光的時候,卻有人來了。
「哎呀,煩死了……」
孔翠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兩只粉乳不停晃蕩,褐紅色的乳頭似乎剛剛找到感覺,開始變硬。
「是啊!要是你的生意好,我就不開藥鋪了,天天跟你泡在一起。」
「哼,快去吧。」
麻三也覺得這人來的不是時候,至少讓他做上一回嘛!
出了門,外面的太陽刺眼,麻三用手擋在眉上望瞭望。
這一望,麻三的雙眼頓時大放光芒啊!
院子里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老的不是別人正是二爺,另一個男的是他兒子全行,旁邊的女人就是全行的女朋友!
不過這女孩長得可真漂亮,如果在人堆里一站,絕對是讓人眼前一亮的角色。
全行剛剛從外地學校畢業,找到工作,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在上學的時候交往的女朋友。
「二爺,你怎來了?」
二爺正想掀簾進藥房,一看到麻三,笑著說道:「看,怎麼又跑到那間屋了?我正要找你呢。」
孔翠也從屋裡出來了,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二爺來了。」
「呵呵,是啊!翠回來了,還去學裁縫嗎?」
孔翠看著他,微笑了一下,說道:「不去了,我畢業了,就等著找店面開店呢!」
「好啊!還是你能幹。你看看我這兒子,上了這麼多年學,一下跑那麼遠。一年見不著一面,有兒沒兒有啥區別啊!」
全行這時拉了一下二爺,說道:「爸,你說啥呢?我不是答應你每年都回來嗎?看你淨在人家面前說你兒子不好。」
女孩這時笑了笑,全行捅了她一下:「看你病得不輕,還笑。」
麻三趕緊把他們請進屋裡,看了看女孩,心裡一驚,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這女孩看起來不是玩得很瘋的女孩,長得水靈水靈的,略微害羞。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
「哦,我女朋友肚子不舒服。」
麻三過來拉過她的手把了把脈:「最近是不是吃了甚麼生涼的東西了?」
「也沒啊!我女朋友喜歡吃生黃瓜,昨天晚上吃了兩根生黃瓜,現在就這樣了。」
孔翠笑著說道:「那沒事,你女朋友是哪裡人呀?」
「我女朋友是江西人,在學校里認識的。」
「那不用說了,肯定是水土不服。」
二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麻三說道:「看看,孔翠多厲害啊!現在也是半個醫生了,不但心靈手巧,還懂得不少。要不怎麼說你這孩子有福氣呢?」
孔翠聽著心裡也高興,趕緊說道:「二爺,這都是常識,沒啥懂不懂的。看看你的兒媳婦多漂亮啊,叫哈名字啊?」
女孩似乎也能聽懂他們的話,淺淺的笑了笑:「嫂子,我叫文靜。聽你說哪去了,跟你比,我差得太遠了。」
她說了一口普通話,句句清晰流利。
全行一聽,拉了她一下,二爺和孔翠也都笑了。
二爺趕緊糾正文靜道:「這不能叫嫂子,她應該叫你嬸子。全進叫我二爺,叫全行二叔,你是他未來的老婆,所以該叫嬸。這在外面不能亂叫啊!」
文靜這時臉羞得通紅,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錯誤,連聲說著對不起。
「沒事,都是鄉里鄉親的,說那見外了。」
麻三幫文靜拿了藥後便閒聊起來,全行這時天南地北說了一大堆,把麻三弄得頭暈腦脹的。
孔翠倒覺得全行也太能說了,說的城市跟天堂似的。
「對了,全行啥時回去啊?」
「過幾天就回去,現在剛剛到那家公司,上下有幾千人,不容易混啊!出一點差錯就被炒魷魚了。」
孔翠一聽愣了:「啥魷魚啊?出了錯還給炒菜吃。」
全行哈哈大笑起來,拉了拉文靜,說道:「你看、你看,在家裡就是知道的少。我說孔翠啊,要是你到外面走一圈,啥都明明白白的。看我在外面怎麼樣吧!要是行的話,我還想把村裡的年輕人都帶出去。」
文靜哼了一聲:「拉倒吧,剛到那公司工作,別亂說話。」
「你知道甚麼?經理都說了,非常看好我。別看我剛進去,誰都沒比我跟經理走的近。你們等著瞧吧……」
二爺看著兒子得意洋洋的模樣,心裡也非常高興,樂得殘眉上挑,兩眼放光。
二爺他們還沒走,又有一個小男孩連哭帶喊的進來了,旁邊的大人急得要投胎似的:「醫生、醫生,快幫幫我兒子看看胳膊是怎回事啊?不能抬了!」
麻三一看小孩子疼得淚流滿面,看來挺嚴重的,趕緊把藥給文靜後走到小孩跟前。
小孩這時嚇得直往後退,嘴裡大聲叫嚷著:「我不打針!我不打針!」
「來,咱們不打針,我來看看你的手。來,把手跟著叔叔抬起來。」
麻三給小男孩示意著,小男孩看看他手裡沒有針筒也沒拿藥便放鬆警戒,跟著他慢慢的往上抬臂,只是剛剛抬了一點便嚎啕大哭起來。
「看來是扭到了,跟醫生說是怎麼回事?」
小男孩哭得滿臉淚水,望著媽一句不吭。
他媽媽急了,朝著臉上就打了一巴掌。
「醫生不是問你問題嗎?說啊?不是你摔著了嗎?說呀!」
「我、我摔著了……」
男孩終於開了口,但是那眼神里似乎有幾分委屈;麻三也顧不的那麼多,抓起小男孩的手輕輕抖一下,而後捏著上關節用力一捏,手隨即一甩。
就聽得「喀」一聲脆響,小男孩也嚇了一跳,聽著聲音到處尋找著,眼淚還止不住的流淌。
「啊……痛……」
麻三呵呵一笑,說道:「好了,抬起手來試試。來,一起抬起來。對,再放下……」
女人一看沒事了,拍拍胸脯說道:「唉呀,可把我嚇死了!要是這胳膊廢了,他爹回來肯定饒不了我。多少錢啊?」
「十五塊。」
「這麼貴啊!你看啥也沒弄,五塊好了!我老頭在工地工作,一天才掙幾塊,好了,謝謝啊!」
麻三一楞,心想:嘿!
怎麼遇上這種人啊!
十五塊給五塊,那我說十塊還不用給錢了?
麻三正想解釋,但是這女人二話不說走了,可把二人氣壞了。
孔翠望著走遠的女人說道:「甚麼人啊,這樣的女人也配當母親!」
二爺也看不過去,搖著頭說道:「親娘再狠也比後媽強啊。我看這孩子從來沒招她疼過,人家這麼大都上學兩年了,這孩子還在家天天打豬草。怨誰呢?只能怪他自己沒投好胎吧。」
麻三幫二爺他們倒了水,放在小桌上後問道:「這個是後媽?」
「男孩他媽在生他的時候死了,這是後來娶的。」
說著二爺又忍不住笑了,指了指麻三,說道:「你小子裝啊!你壓根都沒離開過村子,會不知道?逗我開心哩!」
「沒這回事,二爺,全進沒有騙你。那段時間發高燒,連我都不記得了呢!幸好腦子里學的東西都還在,要不然啊,就是一個廢人了。」
麻三心想:也是啊!
要不是這機緣巧合,哪裡有現在的風光啊!
而且身邊又不乏美女圍繞,比著神仙都舒坦啊。
「還是在外面工作好啊!看看全行,長得越來越白淨了,一股書生氣,還交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孔翠望瞭望秀氣的全行。
全行笑了笑,說道:「在外面有啥好的呀?天天受氣,沒有一點自主權。要是有錢啊,一定自己乾!像你們這樣最好,無憂無慮的,有多少人羨慕。」
文靜點了點頭,把手放在全行的腿上:「是啊,要是行啊,咱們也回老家算了?我也挺喜歡家裡的感覺,在外面總感覺飄搖不定的。」
「算了吧,咱們回家乾嘛?打針啊?你也不會、又沒錢,想想得了。」
「這不是聊天說著玩嗎?別那麼認真啊!」
文靜看著全行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著。
二爺也覺得全行不對,便拍拍全行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也讓全進他們清靜一會兒吧。走了……」
二爺三人走了,院子里一下也靜了下來。
孔翠心裡還想著跟麻三風雨一番,可是剛剛抱在一塊便被二麻子撞上了。
二麻子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一看二人摟得正緊,便急忙退了出去,笑著說道:「不、不好意思啊,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再晚來幾分鐘就好了。」
麻三一聽,覺得這小子滿肚子的壞水;孔翠趕緊退開,這時嘴唇被吸得紅紅的,用小手一擋便出去了。
二麻子滿心思壞水,與孔翠擦肩而過時還忍不住像狗一樣嗅了嗅。
「你小子來乾嘛?真不會看時間。」
二麻子理了一下油膩膩的頭髮,探頭往院裡看著孔翠後笑著說道:「呵呵,也沒哈事,就是想咨詢一點事。」
「沒事滾蛋。」
「看、看,身為一個醫生這麼沒耐心!咨詢事小、抓藥事大,看你急的。」
麻三心裡急啊,心想:老婆好不容易回來了,正要好好享受的時候,這個惡心的傢伙卻來攪和!
「有話快說,廢話就別說了,快點。」
「別那麼著急啊!我聽說鐵蛋那小子去城裡做生意了,你說那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