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回 妹的快感
「得了吧,你甚麼時候說話算話?很久以前你就說買輛永久牌自行車給我,到現在還沒買。所以我現在不信你的話,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左耳進,右耳出。」
說著,她好像一隻波斯貓,窩到床上。
麻三愛面子,不停地用梳子理著弄亂的頭髮。
「姐夫,別磨蹭了,快跟我走吧,這工作你是非接不可,我都給春玉打過包票了,說你一定會去的,否則我可沒臉去見人家了。」
麻三實在不想去,大老遠跑一趟覺得很不值,加上她是劉大發的女人,更不情願了。
「這是你答應的,又不是我答應人家的,誰叫你不先徵求一下我的意見。」
「唉呀,姐夫,我求你了,就算幫妹妹一個忙好不好?哪怕你到那裡說看不好也行,至少你去了呀!」
麻三不太高興,慢條斯理地說道:「聽你說的,我既然去就一定要看好,要是看不好我就不去。再說,我家裡那麼多老中醫的方子,一個小小的不孕症都看不好,那還怎麼混啊?」
「好了,你就看在我們倆剛才做愛的分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一次次的侮辱啊!」
「你……」
麻三看不慣女人死纏爛打,心裡一橫,心想:算了,反正現在病人也不多,就看在妹妹獻身的分上去一趟。
「姐夫,求你了。」
「那你怎麼報答我?」
「你說,我都答應你。」
「那我們再做一次,怎麼樣?」
麻三做出擁抱的樣子,孔溪卻好像對做愛沒那麼大興趣,遲疑了一下,緩緩走來。
「姐夫,你的慾望真大,剛才都被你弄怕了。」
孔溪想幫麻三吹簫時,麻三卻一下抱住她,說道:「妹妹,逗你玩,現在我也沒那個體力啦。哈哈,走,妹妹的事就是哥的事,走,不過得勞駕你載我了。」
「好,沒問題,再加個姐夫我也載得動,反正又不用我出力氣,走吧。告訴你,那輛摩托車還是春玉送給我的呢!所以我覺得人家既然夠意思,我也不能不幫忙。」
「嗯,稍等一下,我抓個頭髮。」
麻三走到鏡子前,拿起發膠噴了幾下,用木梳子梳理著。
孔溪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姐夫在那裡自戀,咯咯笑著。
「姐夫,別再打扮了,想把所有的女人迷倒啊?我會吃醋的。」
「哈哈,得了吧,憑我這模樣,怎麼可能?能得到妹妹的喜愛,我就心滿意足了。再說了,別的女人也看不上我這鄉醫,一沒本事,二沒錢,圓甚麼?」
孔溪望了他一眼,說:「就是圖你的床上功夫好啊!以你現在的本事,做牛郎都行,哈哈!」
麻三愣了,心想:這個女孩怎麼懂這麼多?
看來在城裡待久了,不好的東西都學到了。
便把臉轉過來,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說甚麼?你是不是經常去胡鬧?」
孔溪一聽心虛了,呵呵一笑,走到麻三身後抱著他,說道:「姐夫,我在城裡那麼久了,總聽說過吧?再說,你想想我的朋友,就說春玉吧,都是高層人物,他們不去那裡做甚麼?而且她和劉大發還是在唱歌的時候認識的;小玉是作家,不時也會去酒吧發洩一下情緒。我沒錢沒勢的,偶爾沾沾她們的光而已。牛郎只是聽說,從來沒叫過,你別害怕,我的身子乾淨得很。」
「呵呵,我不是說你的身子不乾淨,我也不是你老公,管不著啊。」
「你們男人在想甚麼,我還不明白?你們都希望女人不出軌,但是自己又喜歡出軌,這是甚麼道理?還男女平等?我看在你們的心裡就不平等。」
麻三整理得差不多了,找出一件藍色衣服,正準備穿,孔溪一下奪了過來,扔到床上,說:「姐夫,還穿這個乾嘛?都幾年了,到城裡我給你買一套新的衣服。」
「算了吧,這件衣服挺好,沒穿過幾回。」
「每次出門都穿這套,煩不煩啊?你妹我現在有錢,讓我為你做點事情吧。」
麻三不想吃軟飯,這樣很沒面子,把衣服掛回去,便在枕頭底下翻起錢來。
孔溪一看,笑了:「姐夫,別那麼婆婆媽媽了,這回聽我的,我幫你買一套新衣縛。」
說著,拉起麻三走出堂屋。
麻三把門上了鎖,坐在摩托車的後座,「突突」幾聲,摩托車發動了,急急往城裡去。
麻三乖乖坐在後座上,雙手握著機車尾巴,生怕掉下去。
機車好像乘風破浪般駛得飛快,麻三想叫她騎慢點,可是開不了口。
終於出了村,駛進鄉間的小道,路旁柳芽開始長出枝芽,嫩嫩綠綠的,非常俏麗可愛,應了一句詩句:遠看青青近卻無。
楊絮被風吹起,朵朵毛茸茸絮團飛舞鄉間田野,美得像初春的雪,晃動眼前,又輕落肩頭。
這時,一片如地毯似的草色直直鋪進眼底,茵茵綠草,好像吸走人世間的憂慮,用一種堅強溫柔的姿態生長著。
不一會,二人騎到了大道十字路口處,那裡的房子已經建好了,目前正在裝修。
看著忙裡忙外的人們,麻三心裡一陣憂慮。
「停!」
孔溪準備加大油門往前衝,一聽要停,以為麻三要小解。
「尿尿啊?」
麻三忍不住笑了,指了指正在裝修的房子。
說道:「我去問問是甚麼情況。」
「你不是問過了嗎?和你一樣,開診所的。」
「別亂說。」
麻三走過去,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頭:「大哥、大哥,請教一下。」
老頭一看年輕帥氣的麻三,說道:「叫大叔了,你看我都快六十歲了。」
「呵呵,不好意思,問你件事。」
「甚麼事?快說,我忙得很。」
「這邊是做甚麼的?」
「診所吧!怎麼?你有病啊?」
老頭話一出,麻三氣壞了,「你這老頭真不會說話,你才有病呢!」
「沒病,你問這乾嘛?他偷你家的磚了?」
「沒事,我只是問問。你知道這人是誰嗎?我告訴你,這房子蓋得好不好都無所謂,塌了可以再蓋,你們還能多賺錢。」
這話一出,後面有人清了下嗓子,說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眼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人,個頭跟自己差不多,白白淨淨,戴副眼鏡,不像鄉下人,看來是診所的老闆。
「沒甚麼意思,你是這裡的老闆?我懂得風水,知道你是這裡的老闆,所以想當著你的面試一下這幫人。」
老頭冷哼一聲,甩手走人,嘟噥著:「神經病。」
年輕小伙子推推眼鏡,溫和地笑了笑:「我是個醫生,從不相信風水,這裡的建築品質肯定沒問題。放心,也歡迎你有空來坐坐。」
麻三的頭搖得像波浪鼓,揮了揮手,急忙補充一句:「算了,你這裡啊,我一輩子都不想來。」
男人輕輕笑了,麻三心裡一陣寒冷,心想:還是趕緊走人吧,最怕這種不慍不火的人,表面上平平靜靜,天曉得心裡頭有多惡毒。
「呵呵,你說得對。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我能交個朋友。村裡要是有個甚麼突發情況,可以打這組電話,我們會免費接送。」
麻三不好意思不接,心想:在這種小村子還發名片,真會裝模作樣。
接過名片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康復醫院主治醫師,賴四光」。
「呵呵,好,一定、一定。」
說著,麻三便拿著名片走了。
上了車,孔溪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困惑地問:「姐夫,怎麼了?」
麻三沒好氣地回應:「還想著在這裡搶我生意,看我以後怎麼整你!賴四光,我看應該叫」來死光「吧。」
「哈哈,姐夫,你真是太有才了,這都能想得出來。對,來這裡就死光,看看誰還敢在他這裡看病。」
「妹妹,以後還要請你幫幫忙。」
孔溪爽快地答應:「可以,我是隨傳隨到。」
摩托車發動離去,麻三再次回頭,看到這個叫賴四光的醫生正向自己揮手。
「這傻小子,之後有你好看的。」
孔溪看了看賴四光,心想:這傢伙長得還挺不賴。
麻三摟著孔溪的細腰,心裡靜不下來。
這女人的體香醺得他像喝了一壇下了春藥的百年美酒,內心的慾火不斷上竄。
望著這件精美的旗袍上大朵大朵的牡丹、絢麗多彩的游鳳,裹著她的身子。
因為這樣,孔溪的胸罩吊帶看起來非常明顯,想著看著,他突然抬手,一手一隻抓了起來。
「呀,姐夫,你乾嘛?人家會看到的!」
「怕甚麼?又沒多少人認識我們。」
麻三正說著,有人叫了一聲:「孔溪?你去哪啊?」
孔溪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熟人,定眼一看,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那人是孔溪的中學同學,還是個男性。
那人騎著自行車,準備下車說話。
孔溪想到這副樣子要是被人瞧見,那裡還好意思?
大叫一聲:「你誰啊?誰是孔溪啊?」
麻三冷汗直流,內心也挺不好意思,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如石像般一動也不動。
孔溪狠狠擰了麻三的手臂,厲聲說道:「你看,丟死人了!」
說著,加快油門往城裡奔去。
麻三下身硬得很,隨著車子一慫一慫地蹭著她柔軟的身子。
麻三心頭一狠,忍不住把手伸進旗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