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回 車輪戰
「呵呵,真的嗎?」
「真的,我先前跟著我老公,從來不懂得甚麼叫高潮,這次我真的體驗到,整個身子都爽死了。要是有時間,可以經常來你這裡嗎?」
魯利娜一聽,哼了一聲:「看你,又把人家的心偷走了,我看你怎麼忙得過來?沒想到你這麼花心。」
麻三一看魯利娜竟然吃醋了,心想:也是,要不是為了我,她也不會委屈求全地嫁給林大強,現在吃點醋也算正常。
麻三便安慰道:「呵呵,娜娜,這不也是意外嗎?再說了,性愛是用來享受的,不是獨佔身體就是好。你想想,今天的遊戲是不是很刺激?你恐怕從來都沒有這種機會吧?再說了,以後也不可能這麼巧啊,我老婆去城裡學裁縫,二芳的老公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回來了,哪有那麼多空閒。」
魯利娜這時好象很不樂意,氣呼呼地穿起了衣服:「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唉!這麼晚了,你自己能回去嗎?我送你。」
二芳一看二人因為自己鬧起了彆扭,急忙說道:「呵呵,娜娜妹,這回是我的錯,你別走,還是留在這裡。我得回家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便穿起衣服,下床。
麻三心想:二芳是頭一次與我交歡,這麼走了也顯得太薄情寡義了。
麻三趕緊拉住二芳,說:「二芳,我們聊聊天也好。」
「不了,反正我們住這麼近,甚麼時候想說話都行,我先走了。」
她邊整理衣服邊走,麻三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跡才猛地想起她的手指受傷,便從桌子上拿了幾片0K蹦,塞到她的手裡。
二芳一看,衝他深情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我會永遠記著今天的。」
說著抓起手裡的0K蹦消失在黑夜中。
麻三看到還在生氣的魯利娜,坐在她身邊說道:「別氣了,我知道她會走的。就一回,絕不會再有第二回了。」
「哼……」
「好了,別生氣了,來,我替你按摩。」
說著麻三便壓在她身上,在她的小嘴上親了起來,手不停摸索,把她翻過身來,在背上抓起了癢。
「這回你的功夫越來越高了,是不是和誰學了兩招啊?」
麻三望著她光滑如玉的背。
魯利娜切了一聲:「我還能向誰學兩招啊?還不是你,要人家這樣、那樣,不會才怪?」
「那個林大強真沒和你做過?」
「沒有,我看他不順眼,還讓他做?不過我還是對他放鬆了尺度。」
「甚麼?」
麻三心裡有些不爽,把她翻過來,望著兩只白嫩的乳房,親了一口。
「讓他親了一下我的乳房,不過只有一口,而後他就要霸王硬上弓,我就大嚷大叫起來,他也怕我二嬸,所以嚇得不敢動。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挺對不起他的,你說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可惡了?其實我覺得他滿憨厚的,讓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
麻三笑了笑說道:「你可真是的,是不是對他產生感情了?不過沒關係,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是你的自由,況且我也不能天天和你做愛、照顧你。」
「我不需要天天照顧,只要能偶爾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謝謝。」
麻三望著她小巧玲瓏的樣子可愛極了,這個女孩滿讓他動心的。
看了看表,十二點多了,除了二人私語外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孔家莊。
孔屎蛋猛地從夢中驚醒,抹了一把口水,問道:「打……打人乾嘛?還打……打臉。」
「我就打你,怎麼了?」
孔屎蛋想想夢里溫柔風騷的杏花姐,再看看旁邊這個凶猛強悍的老婆,真是天壤之別,心想:我娶她可真是這輩子乾得最傻、最蠢的事情。
「你說怎麼了?摸老娘的乳房喊別的女人的名字,你還是個人嗎?你說,杏花是誰?是不是和你一起工作的人?說。」
夢男用手指他的腦袋大罵,孔屎蛋雖然心裡很反感,但一想到剛才在夢里喊杏花,是自己理虧。
「我……我甚麼時候喊杏花了?我不懂你在……在說甚麼?天還早,我要睡……睡了。」
說著孔屎蛋便想鑽進被窩里睡覺。
可是夢男哪有那麼好說話?一下把被子全掀開了。
「好了,別……別鬧了,明天我還……還得上班呢!」
「要是你不把這事說清楚,我和你沒完沒了。快點起來,說,杏花是誰?」
孔屎蛋心想:這回可真完了。
「我不知道你說……說甚麼。」
說著孔屎蛋又把被子拉過來蓋起來。
「好,你不說是吧?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磚廠,我倒要看看這個騷女人是誰?要是真讓我查出來你們有一腿的話,看我不把她撕個稀巴爛。」
說著夢男惡狠狠地躺下。
可是孔屎蛋一聽睡不著了,心想:要是她真去了磚廠,一打聽就知道了,萬一真在那裡打起來,可如何是好啊?
「我……我告訴你,沒事別找……找事,我是去上……上班,你去幹甚麼?」
「身正不怕影子歪,懂嗎?你就裝吧,明天我是去定了。」
「那裡不讓閒雜人等進……進去的。」
孔屎蛋理直氣壯地說。
夢男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拍拍他說道:「老公,我的好老公。」
隨後話鋒一個急轉:「你不用扯那些沒用的,我明天是去定了。」
說完把被子一卷,裹住身子睡了起來。
孔屎蛋心想:這回真完了。
天剛蒙蒙亮,孔屎蛋便想早點起床,偷偷跑走,可是沒想到剛剛把被子掀開,就感覺到一隻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花褲衩。
「啊……」
孔屎蛋嚇得尖叫起來。
「天還沒亮就想走,挺積極的,是不是想快點見到那個杏花啊?」
孔屎蛋嚇得都快尿出來了,吞吞吐吐地說:「我……我要去上廁所。」
「我也正好想去,走吧。」
說著她拉孔屎蛋往外面的茅廁走去。
孔屎蛋此時就像戴上了緊箍咒,沒有一點自由。
回到屋裡,兩個人又躺到床上,孔屎蛋便試探問道:「老婆,你在家好好休……休息,等我賺好多……多的錢,替你買好……好多好吃的,再替我生個胖……胖兒子,到時……」
「到時你個頭。快睡,等一下我就坐你的車子去磚廠。」
還有甚麼辦法啊?孔屎蛋只好在心裡默默祈禱會有奇跡出現。
東方很快泛起了魚肚白,陽光透過雲層射出五顏六色的彩霞,乾淨的路面上一個人也沒有。
大鐵門「吱」一聲,走出一個胖女人,年紀不大,油頭粉面,大頭、大臉、大屁股、鬥雞眼、雙下巴。
門一開,首先看到胸前兩只「奇尺大乳」不停晃蕩,鼓鼓的,非常顯眼。
「屎蛋,還不起床啊?」
院子里大槐樹上的母雞不耐煩地白了她一眼,往旁邊的公雞身邊挪了挪,朝霞斑斕,公雞身上顯得金光燦燦。
孔屎蛋沒吭聲,屋裡靜悄悄的,旁邊耳房裡倒有人應聲。
「夢男,你起這麼早乾嘛呀?還是好好養身子,生個胖兒子。」
夢男從過道走到院子里,望著紅通通的朝陽,伸個懶腰:「生,就知道生,你以為是豬啊?今天我要是能好好睡,明天生孩子的恐怕就不是我了。」
耳房裡傳出一聲嘆息,沒再吭聲。
「還不快起床。」
這時夢男好象等不及了,晃著兩只大乳房衝向屋子里,將被子拉起來,孔屎蛋明顯感覺到冰涼,順手一拉。
就在此時,夢男舉起手,「啪」的一聲,孔屎蛋的大腿上頓時浮現出五根長短不齊的指印。
「啊……啊,你……你乾嘛?」
「乾嘛?快點去磚廠,老娘非要弄清楚,走……」
說著便拉起孔屎蛋往外走。
孔屎蛋摸著生疼的大腿叫嚷:「別……別急,讓……讓我穿上褲子,穿……」
「穿你個頭,你還知道要臉啊?我告訴你,要是這回真讓我查到甚麼事,看我不把你當街脫光。」
孔屎蛋再怎麼沒力也可以和夢男抗衡一下,就在二人僵持下,他趁機把褲子拿了過來,慌忙地穿了起來。
夢男也不是故意為難他,便讓他穿戴好了,這才拉起他往院子里跑去。
剛走出大門口,孔屎蛋的後腦構上就挨一巴掌。
孔屎蛋心想:都讓她跟去磚廠了,還打我幹甚麼?
他氣呼呼地轉過頭,翻著母狗眼說道:「你……你打……打我幹甚麼?」
「打你幹甚麼?你說這家裡好好的車,為甚麼要借給你那個乾哥啊?」
孔屎蛋摸著頭說道:「我不是在……在切磚胚子嗎?用……用不著車,乾哥的車被人家開……開跑了,我不……不能不管,車閒著不……不是閒著嗎?」
「你倒好心,車不磨損啊?壞了誰修啊?再說了,修了車,車子還好用嗎?去把車子開回來,我要坐車子去磚廠。」
「你……」
「你甚麼?快去。」
說著夢男便揚手做打,孔屎蛋嚇得一縮脖子。
孔屎蛋一撇嘴,小聲罵:「鱉孫也是鱉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