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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回 春夜舌奸

蘭亭敘 · 鄉野痞醫 · 本章第 1 / 2 頁

「這可使不得,快點起來。」

小寧站起來望著二人,滿臉的感激:「哥、嫂子,謝謝你們,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報答你們。」

說完便拉著小濤走了。

孔翠望著遠去的二人嘆了口氣說:「這孩子真可憐,我現在越來越放不下他們了。這樣吧,要是我們手頭寬裕了,就資助她上完學,等他們有能力賺錢了,我們就能放心了。」

麻三望著孔翠,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翠,你真的太偉大了,請受老公一拜!」

說著便學古人單膝跪下,雙手抱拳。

孔翠一看,捂嘴笑了:「別和我耍貧嘴了,快點起來,要是讓村裡人看到,以為我虐待你呢!」

「呵呵,你虐待我兩回了,下身又酸又疼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孔翠一聽,心想:這傢伙可夠壞的。

「我下面才疼呢!被你弄得腫了。」

麻三聽著便把手往她雙腿之間榜了一把:「這嗎?我摸摸……」

「別鬧了,等一下我們出去轉轉……」

「轉甚麼啊?讓我再享受一下你的身體吧,還沒玩夠呢!這幾個月快把我渴死了,我得撈回來。」

說著麻三抱起孔翠在懷裡亂啃起來,孔翠在他懷裡翻騰,咯咯笑著。

麻三走到堂屋裡,把窗戶打開,門鎖好,把孔翠的衣服扒個精光,用嘴巴慢慢舔了起來。

孔翠雙腿大張,露出鮮嫩的陰戶,等待麻三溫柔的嘴舌。

不一會房間里淫聲四起,麻三的舌頭舔著孔翠的陰蒂,來回舔弄,孔翠的陰部麻酥得無法承受,雙腿夾著麻三的腦袋,既愛又恨地迎合。

寧靜的院子里隱約能聽到二人游龍戲鳳的聲音,一頓生猛的抽插過後,二人終於平息下來,就在這時,院子里發出異常的聲音。

二人從窗戶望去,只見鵝棚外面的枯草上,兩只鵝也在交配,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二人急忙披起衣服,想去看看這新鮮的場景。

孔翠的興趣尤為明顯,穿起棉拖跑在前頭,快到時二人放慢腳步,慢慢靠近,靜靜望去。

只見母鵝抱掌臥在地上,翹著白白的屁股,公鵝似乎對這事已不再熟悉,蹬了幾下也沒上去,下身挺了幾次沒有一點進展,母鵝「嘎嘎」叫,似乎在笑話它的生疏。

公鵝在旁邊踱了幾圈後,又一次發起了進攻,在母鵝的頭上亂啄一氣,而後艱難地蹬上母鵝的身體。

母鵝立即把翅膀外展開來托著,並把小屁股翹得高高的,等公鵝的小東西到來。

這時公鵝似乎有點害羞,望瞭望麻三二人,他們屏住呼吸,靜靜看著。

「呀,你看,它的東西也有那麼長耶!」

只見公鵝的小東西足有五釐米之長,成螺旋狀。

還沒等二人看仔細,公鵝便以最快的速度刺了進去,母鵝猛叫幾聲把脖子轉過去,相互纏在一塊,似乎快感說到就到。

公鵝的下身抽動幾下,晃晃腦袋挺了一次,從母鵝的身體上滑了下來。

而後長叫幾聲,抖抖翅膀,用嘴在臥在地上的母鵝頭上叨幾下。

孔翠有點沒過癮的感覺:「完了?這麼快就完了?」

「哈哈,孔翠你可真逗,你還想怎麼樣啊?難不成和我一樣,要先來點前戲,親親咪咪?」

「也太短了吧?剛插進去就出來了,沒勁。幸好我不是鵝,要不然多難受,要生蛋不說,還享受不到快感,活著真沒意思。」

麻三摟起蹲著看鵝交配的孔翠,輕輕理著她的頭髮。

「傻瓜,又沒讓你做鵝,要是你是鵝,也是頭騷母鵝,這只公鵝肯定活不了多久就被累死了。」

「咯咯,你這個壞蛋。」

說著孔翠起身便打,麻三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兩只鵝嚇得鑽進了鵝棚里,瞪著黑眼珠望主人,搞不懂他們在乾嘛?

就在麻三二人還在轉圈打情罵俏的時候,猛地看到牆頭上露出一顆人頭,麻三心裡不由得一驚,心想:這不是全石房的老婆嗎?

二人四目相對,只見二芳一下把頭低了下去,可二芳異常的眼神給了麻三很深的印象。

他也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想甚麼,感覺怪怪的。

平時沒見她出過門,也不清楚她的底細,在麻三的記憶里好象還沒看過二芳來看過病。

二人打情罵俏累了,麻三便拉著孔翠往外面轉轉,剛走到街口,便看到街口擠滿了人。

麻三還是不太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相互寒暄了幾句後便往南面的路走去,村裡的人望著二人親密的樣子,忍不住說了起來。

「看看這二人也不害臊,當這麼多人的面拉手,真是有傷風化。」

「就是,看樣子二人在晚上不知道怎麼瘋狂呢?半夜聽到的奇怪叫聲,可能就是他們倆在瘋搞吧?哈哈。」

幾個女人不停地嘀咕。

麻三二人也不管那麼多,繼續往前走:「要不我們去那個小亭子里吧,好久沒去了。」

「好,我對那個小亭子太有印象了,走。」

因為種種原因,麻三很少去那裡,除了那次偷情被鐵蛋撞上之外,他幾乎沒再去過了。

在白天赤裸裸的陽光下,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加上颼颼的小北風,和刀子似的,雖然二人都穿新棉衣,但還有點冷,寒風把這裡弄得蕭條很多,沒有一點生機。

通往小亭子的路不寬,有幾道彎盤旋而上,在盤旋的道上也有幾個平地,置幾條藤椅、石凳之類的座位。

路面光滑,就連幾塊大青石也被人坐得光滑,不用說,這是人們常來的地方。

冬天這個山坡風大,所以在這裡聊天的人自然就少了,誰沒事會來這吹小北風啊?

但麻三二人都愛清靜,這裡無疑是最好的去處。

「這裡可真好。」

麻三想到剛剛重生,跟孔翠一起來這裡的時候,這裡幾乎是女人的天下,讓他眼花了亂。

可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太過安靜了。

「是啊,有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麻三忍不住吟誦起詩句。

「真是個窮秀才,倒真酸起來了,別以為吟兩句詩就是文人。」

孔翠想打擊一下正在興頭上的麻三。

麻三笑了笑,望著孔翠,心裡充滿幸福,心想:像她這麼有情調、有胸懷、有女人味的女人太少了,不管以後怎麼樣都要好好對她,好好維護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今年冬天一場雪都沒下,不知道收成怎麼樣?」

「呵呵,現在說不下還早,說不定明天、後天、大後天就來一場鵝毛大雪,收成還是非常好的。」

「俗話說:」今年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

這都過了年了再下雪,不知道行不行呢?「

孔翠眺望遠方,麻三拍了拍她。

麻三望著這個木制的八角亭樓覺得做得不錯,頭頂亞腰葫蘆頂,吊角龍脊,青瓦凹鋪,四根鐵紅色的大柱子被磨得斑斑跡跡,亭檐上一圈的木雕,分別為牡丹清蓮(寶貴清廉)、年(蓮)年有魚(余)、鴛鴦戲荷(夫妻和睦)、鰲魚穿蓮(子女雙全)畫功細膩,筆法質樸渾厚,看樣子不是大家,也是一位隱士所做。

麻三不由得心頭一驚,對這亭子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贊嘆起這鄉野之地也有如此高人。

二人坐在亭子里聊這段時間里二人分開時所發生的事,時而哈哈大笑,時而深有感觸,又聊起今後的打算,似乎都能看到那線光明。

「我們走吧,這裡越來越冷了。」

麻三說。孔翠想想也是,不過窩在老公的懷裡感覺挺溫暖的。

「嗯,走吧,這坡太高了,風大。」

麻三準備脫衣服為孔翠搭上,孔翠向他甜甜地笑了笑:「又不是在交往,還這麼黏幹甚麼?我可捨不得凍著你……」

「我們談一輩子戀愛不好嗎?你對我這麼好,我好好照顧你也是應該的,走吧。」

孔翠執意不要,朝麻二一的嘴親了一下:「老公,快披上,你感冒了我會心疼的。快,聽話……」

麻三望著她討人喜歡的臉,笑了笑把衣服穿上了。

剛剛走到家門口,二人就被人叫住了:「叔,我有點事找你。」

孔翠一看是何秀秀,笑笑說道:「秀,來家裡坐吧!家裡暖和。」

何秀秀輕盈地走過來,她小肚子隆起了,但絲毫沒有妨礙到她的美,脖子上的小玉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透亮,十分好看。

「我不進去了,就咨詢一點事情,說兩句話就走了。我剛才來過一趟,見你們不在家,剛想走你們就回來了。」

孔翠一聽,便笑了笑說道:「好,你們談,我回去了,有空來家裡坐。」

「好。」

何秀秀說著,甜甜地笑。

麻三心裡忐忑不安,真不知道何秀秀要問甚麼事?

想到當時騙她用假陽具打針,最後和她發生性行為的事,他心裡就內疚,還為了躲避責任把這麼清純的孩子騙去與小彬結婚。

當然,這也怪小彬想利用春藥嘗禁果,要是小彬不把秀秀上了,這事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呢!

「甚麼事啊?對了,小彬沒來嗎?」

何秀秀這時倒一點咨詢的意思都沒有,而是調皮地望著他,似乎男人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了。

「來了,怎麼?不喜歡他來呀?」

「聽你說的,我有甚麼不喜歡的呀?只要你媽願意他來就行了。」

麻三說著,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想再讓她想起二人曾經發生的事。

「呵呵,叔叔,其實我都明白了,真的。」

何秀秀望著麻三說道。

「啊?甚麼都明白了?」

麻三揣著明白裝糊塗,何秀秀咯咯笑了起來:「叔,別裝了。你過來,低下頭我和你說。」

麻三把頭低了下來,何秀秀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我現在才明白你說替我打針,其實就是假雞巴,我在包子鋪周圍轉的時候,發現很多成人用品店裡都有,所以我覺得叔叔你也夠壞的。」

「哦……那個……你……」

「我沒怪你的意思。小彬可能六月分畢業後就不上學了,安心做包子。如果你有空,常去我家裡坐坐,我們剛剛買了房子,雖然不大,但比鄉下好多了。對了,現在小彬住在學校里,一個星期回來一回次。」

「不會吧,不是離學校挺近的嗎?」

「他本來課業就不太好,不過還是不甘心,說要在最後這半年拼一拼,如果能考上就上學,考不上就做包子。」

「哦,好,我有空就去你那裡坐坐。」

何秀秀望著麻三笑,燦爛的笑容里多了幾分媚惑,看來這一段時間不見,她可變了不少。

何秀秀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麻三,隨後轉頭走了。

麻三拿過地址,望瞭望何秀秀,心想:看來這個小女孩也迷戀上自己了,不過這是可以理解的,小彬還是個孩子,對於給女人快感幾乎是茫然的,但對麻三來說可是輕車熟路,點點到位啊!

他把地址用力記在腦子里,把紙條撕碎撒在腳下,往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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