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回 嘴也銷魂
兩個人如飢似渴,麻三也顧不得單車了,順手一扔便摟起孔翠的小蠻腰,幾個月沒摸到了,這腰似乎比以前更結實了。
「咕嚕……」
麻三剛想說話便被老婆把嘴裡的津液吸了進去。
「哎呀,我的老婆啊,你的勁可真大,看來你真該滋潤了。」
「壞蛋,誰要滋潤了?」
說著孔翠又把嘴貼了上來。
麻三怕鄰居家的孩子偷看,便把嘴躲開,在她的腋窩下戳了一下。
「別急,老婆,我們去屋子里好嗎?萬一讓那幫兔崽子撞見多難看啊!」
「大過年的他們上屋頂乾嘛?沒事。」
這時孔翠的慾望愈來愈強烈,麻三竟被她推到東牆上,在他的脖子上就親了起來。
「呵呵,好癢啊……」
麻三也感覺到,孔翠的小舌頭更加靈活多變,舔著他的喉結上下游動,癢如蟻爬。
孔翠的另一隻手直奔主題,玩弄起麻三下身蠢蠢欲動的大陰莖。
「老公,你不知道我在店裡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想讓你插幾下。」
麻三呵呵笑,捧起她的臉,親了一口,整理了一下她散落的黑髮,道:「這不好了嗎?之後我天天插你。這幾個月也把我渴得要死,一想你就打手槍,現在打得老二都爽彎了,你看看。」
說著便把褲子的拉鍊拉開,掏了出來。
「哇!好長啊,怎麼這麼大啊?」
此時孔翠好象從沒見過老公的大肉棒似的驚喜不已。
「嘿嘿,真的嗎?好象和以前差不多吧?你是不是很久沒嘗過你老公的大雞巴,忘記了?」
只見孔翠一下子將它含在嘴裡,「咕唧、咕唧」吸吮起來。
麻三一看,強行推開她說道:「老婆,那裡髒,我先去洗個澡,再好好乾你幾炮,讓你嘗嘗你老公這憋了幾個月的銷魂神水。」
「哈哈,還神水呢?」
孔翠說著吐了一口口水說:「是騷水還差不多,這幾個月我不在家,真是難為你了。」
孔翠說著又含了上去,麻三再推也推不動了。
麻三覺得整個龜頭完全被電暈了,那種酥麻激蕩的感覺讓他再也離不開孔翠綿軟細滑的小嘴巴,她不停用舌頭在龜頭上繞來繞去,有時還調皮地鑽進龜頭的小洞里。
「噢,好爽哦,再舔、再舔。」
孔翠一看老公的模樣樂了,心想:這麼久了,還是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吧。
想到這裡,孔翠便伸出右手握住陰莖的根部,隨嘴巴一下下滑動起來。
麻三不一會就到一個小高潮,他可是知道孔翠的床技,如果再刺激下去,肯定會射的,他還想好好玩玩她呢!
想到這裡,他一下把老婆反推到牆上,以被動變主動,挺起臀部猛插了進去,這回插得夠深,感覺她的牙齒都碰到根部了。
「嘔……啊……」
孔翠差點沒吐出來,猛地把麻三的雞巴推出。
大雞巴一下子出來了,感覺無比的輕鬆,沒有小嘴的束縛,終於可以緩緩勁,不然就要早早敗下陣來了。
「你壞死了,插到喉嚨了,好痛……」
麻三正想著低頭親她的嘴,猛地看到鄰居家的房頂上有一道藍光一閃而過。
「你這個小兔崽子……」
他大吼了一聲,那孩子也嚇到了,尖叫一聲,差點掉下去。
這時聽到鄰居家裡罵:「你這個孩子,大過年的別惹事啊!快點打掃屋頂,慌慌張張的幹甚麼?」
麻三一聽鄰居家裡有人,萬一讓人聽到他罵孩子多不好。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罵一個孩子真不該。
這時就聽到孩子在屋頂上說道:「他罵我。」
「誰啊?」
這時麻三二人還沒做準備,孔翠正想再吸雞巴,牆頭就露出一顆頭。
「我說全……」
麻三一聽,急忙轉身,與此同時,鄰居全石房的老婆二芳突然看到麻三那根碩大粗壯的雞巴,一下說不出話來,把頭縮了下去。
「媽,你怎麼了?」
二芳臉紅撲撲地對孩子說了一句:「可以了,屋頂不用掃了,快下來吧。」
麻三心裡也害怕,這個女人雖然和自己家裡住得近,但很少出門,可以說是屬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
她老公在做木工,不過木工房不在家裡,而是在西邊那塊地的房子。
她除了偶爾送飯出門外,很少見她出去閒扯。
所以自麻三重生到鄉醫全進身上後,還真沒好好見過這個女人,今天一看,他也愣住了。
看她的臉就能得知她的身子肯定是光滑如玉,肌膚雪白。
就這麼匆匆一下,猶如曇花一現,美不勝收。
但麻三想到經常偷窺的孩子至少也有六、七歲,難不成那女人不是他媽?
再說全石房也三十多歲,而且人長得老成,做木工做得像個太監,弓腰塌背,不細看絕對會被認為是一個老頭。
這也太不配了吧?
「愣甚麼呢?被孩子一看就軟了。走,讓我到床上替你調調去。」
麻三也不想壞了這難得的興致,便把孔翠抱起扔到床上。
這時大肉棒上的口水似乎快要結冰了,剛到床上孔翠便把嘴巴含了上去,像上了癮似的不疾不徐吸了起來。
麻三這時眯著眼睛享受這種帝王級的待遇,手不停摸她的頭髮,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不得不說還是孔翠的床技高明,也身上的敏感帶在何處,直舔得麻三嗷嗷亂叫,麻三越叫孔翠越有成就感,便把那個空了幾個月的小肉洞套了上去。
麻三沒想到她會這麼突然,一下子感覺到整個大龜頭被俺沒在蜜穴里,那種亢奮、緊致,讓他極度歡悅。
麻三也顧不得嚴寒,把二人的身子脫得光光的,像是兩條白蛇似的來回纏繞,親嘴的聲音、做愛時發出的「咕唧」聲,再加上二人鼻間的悶哼聲,使整間房間里頓時變得淫蕩起來。
麻三很久沒嘗到老婆的嫩屄了,有點小小的興奮,一下沒控制好,大吼一聲:「翠,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麻三話音剛落,孔翠似乎也很興奮,一下把雞巴撥出來,把小嘴含了上去,騰出點空閒說道:「射吧,射到我嘴裡,好象都沒嘗到精液的味道了……快射……」
麻三聽得魂都飛了,望著老婆飢渴的樣子,暢快淋灕地射出來,幾乎都能聽到射出的第一股精液撞擊孔翠口腔壁的脆響。
「啊,好、好味道……」
孔翠說著便「枯嚕」一聲愈了一大口。
麻三正想看就感覺到龜頭又被用力含住,龜頭內的精液像被抽走了似的。
「啊……吸得好爽啊,啊……」
麻三的叫聲幾乎變成了狼嚎。
1麻三看老婆意猶未盡的樣子,勉強說道:「要不要再乾一炮?讓你享受一下。」
孔翠看看他微軟的雞巴,用手挑了一下,雞巴彈在蛋蛋上,弄得麻三生疼:「呀!疼呢!」
「嘻嘻!就算是你想乾,你家老二也沒力氣了。馬上要過年了,不能讓你體力透支,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等我想了,你想逃也逃不了,今天就放你一馬。」
這時麻三一個勁地縮肛,想讓肉棒再度硬起來,可是還真有點勉強,一聽孔翠說放他一馬,頓時沒了力氣,肉棒貼著蛋皮,一點也不動了。
「還是老婆好,要不留在晚上好好玩你?」
「不用那麼著急。」
說著孔翠便拿牙刷去刷牙。
麻三看著被親得紅紅的陰莖,會心地笑了,老婆的溫存依舊。
他望著孔翠光溜溜的身子,還是那麼美麗。
「對了,我們鄰居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麻三先做了些鋪墊,怕直接問起,孔翠會懷疑。
「哪個?」
「全石房家。」
「切,人家好好的,怎麼說人家有毛病呢?有甚麼毛病啊?」
麻三也覺得說錯話了,思來想去便說道:「他家兒子全好經常偷窺,長大肯定是個大色狼;再說他爹吧,看上去四十多歲,怎麼看怎麼像深宮里的大太監;還很少見到他老婆,是不是他老婆有問題啊?要不然怎麼經常不出門啊?」
「你也真是的,不出門就有問題啊?人家斯文囉,再說了,她也是怕別人笑吧?因為她老公比她大八歲,她長得又漂亮,全石房老實,也不喜歡她經常在外面瞎聊。我看問題出在我們身上,你想啊,那孩子為甚麼會偷窺?還不是我們在院子里乾那事,哪個孩子不好奇啊?特別是我們農村的,家裡房間沒那麼多間,一般都是跟孩子睡在一起,一周做上兩回,說不定哪一回就被孩子撞見了。我們在院子里乾得熱火朝天的,誰見了都會看……」
麻三覺得老婆說得有道理,但一想到全石房他老婆比他小八歲,這怎麼一起生活啊?
心裡想的事情肯定都不一樣啊!
「那女人圖甚麼啊?真想不透。」
「你今天倒是替人家打抱不平了。這也礙不著我們,人家過得好就成了,你想想我們甚麼時候聽到人家拌過嘴了?沒有吧?人家幸福著呢!」
「是、是。」
麻三不敢多問了,孔翠這時把衣服穿好了,隨手又忙了起來。
「對了,年貨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對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去弄點面糊和貼春聯。」
孔翠摸摸嘴巴,笑說道:「都是你剛才那一下,把我的嘴皮都弄爛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想了,不然晚上我們做,親到你大潮噴。」
「去你的,晚上我要好好睡,初一還得早起插頭香呢!」
說著孔翠便拿起炒鍋裝水,去舀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