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回 滿臉落紅
孔屎蛋這時明白了,可能是春藥起作用了。
屎蛋正想著,林夢男卻一下從他的大雞巴上抽了出來,孔屎蛋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一屁股坐在他臉上。
這下孔屎蛋就感覺到一團熱呼呼的、略帶鐵味的味道一下堵住了嘴巴。
她的大屁股在他的臉上來回扭動著,嘴裡不停說道:「屎蛋,快舔,快舔我的大屄,快舔。」
屎蛋聽得清楚,但是也不知道這是甚麼味道,反正感覺挺難受的,便硬是閉著嘴不伸舌頭。
過了幾分鐘,林夢男再也受不了了,見他沒動靜,便騰出手不停套弄著孔屎蛋的雞巴,這下孔屎蛋可受不了了,雖然那東西硬,但是套弄起來生疼,特別是不小心撞到兩粒的時候。
他逼不得已終於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向那個帶著鐵味的大浪屄上。
這一舔林夢男可受不了了,大呼小叫起來:「舔,用力吸,用力。」
邊說邊用手套弄著孔屎蛋的雞巴。
屎蛋沒辦法,只好按著要求去吸了起來。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左右,萬籟俱寂,一點點聲音都顯得十分洪亮,這時就在旁邊房間里的屎蛋父母被這異常的聲音給吵醒了。
「老頭子,你聽聽這是甚麼聲音?」
半夜被吵醒恐怕是最令人反感的事情,但是想想是兒子大喜之日,屎蛋爸便壓著火說道:「煩不煩啊?我們那個時候還不一樣嗎?都過了一輩子還不懂。」
「不對,你聽,我們當時沒這麼瘋狂吧?」
這時屎蛋爸聽著也覺得不對勁了,這哪裡是做愛的聲音,分明就是拓臉鞭打的聲音,不時的慘叫聲,就像被剝皮一樣。
「快去看看,是不是媳婦虐待兒子了?」
這話一出可把屎蛋媽嚇壞了,想想過門時媳婦那凶悍霸道的樣子,驚慌失措地下了床,披上棉襖便跑了出去。
「小點聲,先聽聽是不是,別搞錯了,當公婆的以後怎麼見媳婦?」
屎蛋媽想想也是,便等著老頭子一塊出去聽個究竟。
「喔!外面好冷。」
兩個人縮著脖子來到兒子房間的窗前,此時除了明亮的月光,裡面甚麼也看不見,不過聲音聽得滿清楚的。
夢男喘著粗氣嘴裡不停說道:「快操屄,快操,用力……」
「啊……我喘不過氣……氣了,歇一下吧。」
「歇你個頭,這點事還乾不來,還做甚麼男人啊?要是我是個男人,非把你插爛不可。快用力舔,吮……」
「媽呀,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浪啊?」
屎蛋媽開了口。
這時直聽得屎蛋爸口乾舌燥,忍不住一把抓住旁邊的老伴。
「呀,你乾嘛呀?孩子在裡面乾,你還想在外面搞啊?我可沒那興趣。」
屎蛋爸聽著聲音一下精神百倍,不由分說把她拉到懷裡,在脖子亂啃起來。
「來,我們一起操。你聽人家乾得多火熱啊!」
說著屎蛋爸便一下鑽進了老伴的衣服里,捉住兩只松垮下來的乳房摸了起來。
「來吧。」
屎蛋爸一下把屎蛋媽放倒在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的褲子拉了下來,瞬間掏出陰莖插了進去。
父子倆,一個在屋裡,一個在屋外,近乎瘋狂地乾了起來,幾個回合之後,屎蛋媽似乎也進入狀況了,翻身把老頭壓到身下猛搞起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時剛過五十的屎蛋媽像發情的母老虎一樣浪操起來,嘴裡不停大呼小叫著。
此時孔屎蛋二人正乾得起勁,猛地聽到外面也有聲音,心裡滿是疑問,雖然心裡還是想把這愛做完,可是擋不住那分好奇,林夢男便抱起孔屎蛋,把大雞巴插在陰道里抽插著,一起走向窗戶邊,準備看個究竟。
這種姿勢真是難得,要不是林夢男力氣大,哪裡能這樣乾。
孔屎蛋這時倒輕鬆了,在她身上不停抽插著,似乎很得心應手的樣子。
「別動,看看外面甚麼情況。」
孔屎蛋果真聽話,摟著老婆的脖子一動也不動。
她撩開窗簾,這時眼前的一切讓她大吃一驚,拍了拍身上的孔屎蛋,道:「你快看,你爸媽正在院子里搞呢!哇,這也太瘋狂了。」
孔屎蛋不相信,探頭一看,這才發現就窗戶不遠處他爸媽正在地上翻滾呢!
他媽這時又翻過身,壓著他爸瘋狂一上一下做個不停。
「我們也去乾,能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
這時林夢男發瘋似的把孔屎蛋扔到床上,抓起那根長長的雞巴吸了起來,這可把孔屎蛋弄慘了,打死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吃雞巴,而且她的吸力越來越大,沒幾下便感覺肉棒抽顫,大股精液完完全全射到她的嘴裡。
「嘔……」
這下倒好,林夢男也沒想到他會射這麼快,一下吐了出去。
「我還沒玩夠,怎麼就射了?快,該你在上面了。」
說著就夢男把孔屎蛋移到上面,把他的雙手放在乳房上,道:「快點,我好想啊,快操,要邊操邊摸,吸也行,快點。」
孔屎蛋剛才射過,再也沒那麼大興趣了,可是夢男怎麼也不放過他,硬是把那軟下來的雞巴塞了進去,看來這回藥真的讓她吃多了。
又弄了半天,林夢男覺得他在上面一點力量也沒有,又把他翻在身下,把肉棒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這時她才看到原來孔深蛋的臉上紅紅的一片,她才猛然間想到這裡肯定是處女血。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做愛這事她能無師自通,而且這次的慾望相當大?
一頓急插之後,夢男又把孔屎蛋弄射了,可是她還是不過癮,讓孔屎蛋繼續用舌頭舔。
孔屎蛋也沒辦法,只好照做,最後想到電影上曾經有用過指奸,欣喜若狂,伸出手指用力搞了起來。
「好爽,再深點、深點。這個手指不好玩,沒你的雞巴長,快,對、對,轉一下你的手指。」
她指揮著累如黃牛的孔屎蛋。
屎蛋的手都累酸了,她還不叫停。
「快了,加快速度……快……」
她弓著身子,一隻手也跟著不停揉著乳房,一隻手樞著那粒小陰蒂,嘴裡亂叫著。
「啊……要來了……」
孔屎蛋感覺到手上一股熱浪,隨即晶瑩透亮的陰水一股接著一股射出,她的陰道不停收縮,此時她眉頭緊鎖,好象用心感覺著這難得的潮吹。
「好爽啊……」
她不顧一切喊著,這時外面乾炮的屎蛋爸媽也同時達到高潮,不過沒他們那麼大聲,壓抑著悶哼起來。
院子里停止了聲響,孔屎蛋夫妻也都停了下來,就在這時猛地聽到屎蛋爸大叫了一聲:「你這個混蛋,看我不挖了你的眼。」
林夢男一聽,嚇了一跳,趕緊披上睡衣就跑了出來,屎蛋也披起衣服往外跑。
幾個人一起追到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了,氣得屎蛋爸直跺腳:「甚麼鳥人?這麼晚了還偷看。」
夢男一聽,沒想到這二人年紀這麼大了還乾這事,便追問道:「偷看甚麼?」
屎蛋爸聽到兒媳婦問這話,頓時欲言又止。
回頭一看,就見孔屎蛋滿臉是血,不禁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老頭子,你怎麼了?」
屎蛋媽趕緊攙住他,急忙朝兒子望去,這時眼前的一幕真是人見人怕。
就見孔屎蛋整個臉上、頭上、發上都沾滿了血,趁著月光泛著紅氣,一張嘴露出白生生的牙,看起來可嚇死人了。
「哦,沒事,沒事的。」
林夢男說著便拉起孔屎蛋往屋裡跑去。
「你別顧著扶我了,快去看看兒子有沒有事啊?」
屎蛋媽也沒想那麼多,邊穿著衣服邊往兒子的新房跑去,只不過同了一回房,怎麼就弄得滿臉是血啊?
「兒子,你沒事吧?」
她急切地問著。
林夢男說道:「哎呀,媽,你就別在這裡大驚小怪了,你兒子沒事,那血都是我的,你不心疼我,不怕我吃醋啊?」
「哎呀,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還說這個。只要你們倆沒事甚麼都好說,要是你敢虐待我兒子,我們全家都饒不了你。」
林夢男一聽,不高興了,「哼」了一聲,把門狠狠關上了。
「你就放心吧,你兒子不虐待我就不錯了。」
說著夢男就把那只鐵盒扔了出去。
屎蛋媽聽著地上有一個東西滾動著,她忍不住撿起來,借著月光一字一字念著:「紅老……蜘老……蛛。」
孔屎蛋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呢,看屎蛋爸媽緊張的樣子,拿起梳妝台上的鏡子看去,這一看感覺渾身酸軟,手扶著台邊問道:「老……老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被你破處了。好啊,我可真沒想到你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如果再有下次,看我不弄死你。」
夢男搶過鏡子打開雙腿看了看,指著他罵道:「看看,老娘二十多年的貞操就這麼給你了。」
「那你……你不給我還打算給……給誰啊……」
「你……」
說著夢男揚起鏡子準備扔屎蛋。
孔屎蛋一句話也不敢吭了,倒了熱水洗起臉來。
門外屎蛋媽舉著手裡的小鐵盒問著:「兒媳婦,紅蜘蛛是甚麼東西啊?屎蛋沒事吧……」
屎蛋看著正擺弄下身的夢男沒敢坑聲。
「啪啪……」
幾聲鞭炮聲把床上的姜銀嚇醒了,看著床上熟睡的麻三,微笑了一下,輕輕在他的腮邊親了一下。
麻三也醒了,伸了個懶腰道:「起這麼早。」
「是啊,說不定全大頭今天就回來了,我還是早點走。」
剛剛想下床,麻三又一把摟住她道:「別走,再親一口。」
「不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你不煩,我就天天跟你玩,就怕你到時候不要我了。」
「呵呵,怎麼會呢?再說,這孩子不是我們的嗎?」
麻三一臉的壞笑。
姜銀噓了一聲:「小聲點,讓別人知道,我們都完了,全大頭一髮狠,說不定會抄了你家。」
「喲,那我可怕死了。」
姜銀扭著婀娜多姿的身子,踩著小碎步走出門,麻三透過窗戶望著她,而後看到床單上幾根彎曲的陰毛,滿意地笑了。
他下了床,把被子折得整整齊齊,被單上盛開的紅艷花瓣就像姜銀的落紅。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蓬亂的頭髮,想著昨晚那一夜風雨,取下爐上的鋁壺倒在臉盆里,洗漱完畢,抹了些頭油,頭髮梳得光滑照人,望著這張專殺良家少女的臉,無比的滿足。
走到院子里,麻三看著紅通通的朝陽,甩甩胳膊,轉轉頭,晃晃臀,悠然自得地打個長長的哈欠,心情如今天的天氣一樣晴朗。
「嘎嘎……」
白鵝就像僕人一樣挪著屁股來到麻三跟前,在他身上蹭著,麻三說了一句:「傻東西,乖……」
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偶爾響起的炮聲,讓人感覺年味十足。
這時村中電線桿上的大喇叭響起,似乎很急。
「全進、全進,有急電,小寧在縣醫院急診室,如果聽到就快點趕過去。再說一遍:全進、全進,有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