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回 血脈賁張
她越喊麻三越有精神,慾火焚身,烈火中燒,麻三的下身就像上緊弦的玩具,極速往上挺起、落下,速度之快如迅雷電鳴。
「啊啊……呼……噢……呀呀……」
姜銀在麻三身上不停彈跳著,聲音忽高忽低,急如湧泉。
下身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此時麻三的大雞巴似乎更加活躍了,進出於蜜穴內外好不快活,「嘆嘛、噗哧」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
麻三望著兩只跳動的乳房,手不停摸著,姜銀尖尖的乳頭在指間不停鑽來鑽去,更像是在玩捉迷藏,微張的紅唇在散亂的頭髮中若隱若現,小肚子繃得緊緊的,能看到那頗具美感的美人骨,他越看越愛,越想越想插,速度不停加速,他也不明白怎麼這回乾了這麼久還沒有射精的意思。
想到這裡便拉下姜銀,想看看那個流淌著淫水的蜜穴是個甚麼樣子。
「哥,怎麼了?快插我,我的小妹妹要射了,快操我,操我……」
「我操、我操……」
麻三嘴裡說著便把手指塞了進去,此時兩根手指插入仍覺得有空間,便伸出三根手指猛塞了進去。
「啊……進哥,好疼,我受不了了,把你的手抽出來。」
麻三哪裡肯停,望著那撅起的粉白大屁股,有種特別的衝動,隨即坐起跪在床上,手指不停在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姜銀也是許久沒這麼爽過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化成了淫水一樣,一下就流了麻三滿滿一手掌……
望著那濕答答的大陰唇,麻三把嘴迎了上去,用力吸了起來。
這回姜銀可受不了了,感覺整個下身被麻三嘴上的溫柔擊個粉碎。
麻三用力一吸,感覺陰道里的水流動了,像被抽走的感覺,裡面那粉嫩的陰肉被吸得激動不已,都爭著往麻三的嘴擁去。
大口甘甜清香的愛液被麻三吸了滿滿一口,一松口,「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姜銀真捨不得麻三離開,把屁股往後一退,又移到了麻三的嘴邊,麻三一看,心想:這回你是嘗到我的厲害了,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進哥,那裡髒,別吃了。」
姜銀邊說她的屁股邊湊近麻三的嘴。
麻三心想:你這個小騷屄,髒還讓老子吃,這回就應了你。
想到這裡,麻三便對準外溢著愛液的陰道口猛吹了一口,這時欲滴的淫水被吹得四處飛射,姜銀感覺到又癢又涼,「哥,親我,小妹妹好想啊。」
說著二人又瘋狂玩起了經典的69式銷魂,越弄裡面水越多,好象取之不盡的溪泉。
麻三用力吸了一大口,含在口中,把姜銀翻過來壓在床上,對準她的嘴巴親了一下,把那滿滿的一口淫水渡到了她的嘴裡。
姜銀怎麼也沒想到麻三會來這套,感覺到嘴裡有一股微香淡淡的怪水,正想說話,淫水一下流到食道,「咕」一聲嚇了下去。
「呀,剛才是甚麼,那麼多口水呀?」
她臉色發紅,歪著小嘴問著。
麻三對著他的小嘴親了一口:「那是你的陰道里的水,好吃嗎?」
話一出,姜銀「嘔……」
的一聲,趴在床邊乾吐起來。
「呵呵,很香的,吐甚麼?」
「不,我總感覺不衛生,哥,你也別親了,不好。」
「不好,甚麼不好的?我覺得挺好的,你難道感覺不爽嗎?只要是洗乾淨了就沒有一點問題,而且口交也是促進性福必不可少的項目。」
「呵呵,真的?」
麻三邊摸邊點頭,十分肯定的樣子。
「那我就好好給你親一下,我覺得親你的肉棍也很有感覺,那種特殊的味道我有時都會夢見,這回嘗了之後更加忘不了了。」
「嘿嘿,小銀子越來越會說話了。」
姜銀一縮脖,埋頭替麻三吸了起來,軟綿綿、濕答答的嘴巴含著那根粗壯傲起的肉棍子,「咕唧、咕唧」的吸著,那張大木床也隨著二人的動作搖晃著。
爽了一會,姜銀便用力吸了起來,這一吸讓麻三感覺她似乎要把腹腔里的東西給吸出來一樣,舌頭時不時又吸又舔。
「啊……姜銀,小銀子,求你別吸了,別吸……」
麻三感覺這回真要吸出來了,望著她那浪勁,真想多玩一會。
可是姜銀哪裡肯聽話,聽著麻三叫床的聲音她似乎更興奮了,更加用力吸了起來。
麻三終於忍不住,在最後關頭,用力按著姜銀的頭,近乎神速地上下起伏著,把那存了幾天的精液完完全全射進了姜銀的嘴裡,此時那根大肉棍也差不多全塞進了姜銀的小嘴巴里。
姜銀這時不得不乾嘔起來,可是麻三這傢伙壞得要命,用力按著姜銀的頭,龜頭還不停顫抖著……
兩個人都累了,身上也顯得微濕,棉被只蓋著肚子,姜銀躺在麻三的懷裡。
麻三邊摸著她大大的乳房,邊說:「今天感覺怎麼樣?」
姜銀笑笑,抬起手摸著嘴唇道:「很好啊,要是你是我老公就好了,我和你天天做愛都不膩。」
「你又說傻話了,天天在一起,你就沒這麼大興致了。我覺得這樣挺好,偶爾激情一下,好比新婚,這回感覺你的陰道更緊了。」
「嘻嘻……進哥老拿我開玩笑,我自己都感覺松多了,還緊,騙我開心吧?」
麻三確實沒開玩笑,她的陰道是很緊,沒生過孩子的女人陰道能多松呢?
不過姜銀的陰道彈性蠻好的,試想一下全大頭那樣的猛男,做愛跟打仗似的,橫衝直闖都沒把陰道搞松,可想而知她陰道的彈性是相當好的。
望著她細白的肌膚,他真有點捨不得,這麼好的女人怎麼能嫁給全大頭呢?
這段時間全大頭好象聽到了甚麼風聲似的,杜絕姜銀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間,就算是拿個藥也算著時間,想想真是可恨,但是往往這樣才更拴不住女人的心。
「這回真是沒克制住,這個時間做愛是挺危險的。哥錯了,向你賠個不是。」
姜銀衝他的胸前就是一粉拳,道:「說甚麼呢?再說不理你了。」
姜銀臉色緋紅,小手在麻三的肚子上划來划去,弄得他肌肉癢癢的。
麻三抓起她的手:「別弄了,再弄就再乾你一炮。」
「呵呵,還行嗎?不是剛剛射了就沒勁了吧?」
「要不你試試。」
說著麻三就把軟軟的肉棍拾起。
姜銀「哼」了一聲,轉頭把麻三的手領到她的下身,按著麻三的手指摸了摸大陰唇。
「哥,我現在不想做了,那裡都腫了……」
麻三一聽,便伸出手摸去,這時感覺到她下身熱呼呼、濕答答的,真是大了不少,看來這回是做的時間過長,再加上平常又沒有經常操練,不腫才怪。
「嗯,好,呵呵,其實就算現在做我也沒力氣了,剛才弄太久了。」
姜銀輕輕伸出舌頭在嘴上抿了抿,麻三也看在眼裡,伸出手輕輕撫了一下:「是不是裂了?」
姜銀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微笑道:「沒事,有點腫了。」
「真是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我真的很高興的,進哥,我覺得我們能在一起真的是我的福分,我也希望我們能經常在一起,你要我做甚麼都行。」
姜銀眼裡充滿誠懇,望著麻三。
「好,沒問題,等一開春,全大頭去外地工作了,你甚麼時候需要我,我都答應你,保證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不定是我把你弄得跪地求饒,嘿嘿。」
說著姜銀又露出調皮的笑容。
「這個我相信,現在你的床上功夫已經很了得了。而且,你現在好象更有女人味了,淫水多得稀裡嘩啦,看這被子這……」
麻三說著拉過姜銀的手摸著,姜銀感覺到被子濕了一片,她心想:是了,剛才那一陣陣的高潮都是前所未有的。
「你跟大頭一個月搞幾回啊?」
麻三非常好奇,姜銀這種急不可待的樣子看上去真是風情萬種。
「我跟全大頭?呵呵,說實在的,自從知道懷孕後,都沒讓他乾過幾回,我想想……」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算著,看那神情就像一個占卜的大仙,略等一下便歪著頭疑眉淺笑道:「大概有三、四回吧,平常他老是在我後面蹭啊蹭啊,我都懶得搭理他。不過那三、四次都是他趁著我睡著了之後強行進入的,當時我就想,反正你們男人就那一股水,水過後就沒勁了,所以就用力夾著,你猜怎麼著?」
說到這裡,姜銀還賣了個關子,麻三正聽得起勁,一下要猜還猜不出來,便說道:「這個我還真猜不著,不會……」
「就是,沒兩分鐘就射了,而且還讓他射到外面,我說射到裡面對孩子不好,他也沒辦法,只好照做。」
姜銀一副頑皮可愛的樣子,全然就是一個大孩子。
「可真有你的,那你怎麼不夾我呀?」
麻三也納悶問道。
姜銀一聽,眯起眼笑著說道:「我夾你了,可是你沒有反應啊,這樣看來,你應該是閱女無數了,要不然怎麼會沒反應呢?是不是你私底下還有很多女人啊?」
姜銀說著把腿搭在麻三的腿上,半個身子壓著他。
「別扯了,我哪裡有很多女人?你可以放心大膽去問,如果我除了你,再有別的女人的話,我……」
原以為她會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發毒誓的,可是姜銀卻沒有,睜著兩只清澈的眼睛直直望著麻三。
「我怎麼呀?你說說。」
麻三翻過身,掀起她的兩條腿,臀部一挺,兩具身體貼合在了一起。
「啊?你,進哥,你好壞,不是說不硬了嗎?怎麼又挺起來了?」
「你說呢?假如有如果的話,我就多乾你幾炮,讓你淫水四濺,醉生夢死。」
麻三邊說邊奮力插了進去。
姜銀這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雙手環抱著乳房。
麻三這回真是發瘋似的,把她的腿搭在肩頭,對著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插起來,幾乎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來。
在抽插時能聽到「呼哧、呼哧」的進出聲,也顧不了她下身疼了,他就像是一頭髮瘋的猛獸,下身長如大茄子般的雞巴翹首怒視著,對準目標一下一下猛乾起來。
靜靜的夜,皎潔的月光,不免讓人想起詩仙李白的五言絕句,不過改編一下最恰當不過:「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借得床頭月,低頭乾姑娘。」
兩只大白鵝覺得聲音異常,扭著白白的身子走到窗前,聽著「嗯啊」的悶騷聲,公鵝把頭伸到母鵝的屁股上啄了一下,母鵝似乎沒甚麼興趣,轉身回鵝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