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回 大強蒙羞
他嘴裡支支吾吾,也不知該說甚麼了。
「我去找醫生,待會回來我再收拾這小子。」
就在出門的時候他還看了女兒那兩只飽滿的乳房一眼,擦著她的身子走出了門,剛剛走到門口,一股小北風迎面撲來,懷裡的老婆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打了個冷顫,睜開眼看到他正抱著自己在女兒的院子里,頓時朝著他的頭就是一下。
「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東西,還抱我,昨天晚上不是吵架了嗎?老東西。」
「你這人真不知好歹,剛才你暈了你不知道啊?」
說著就將她放了下來。
這時清醒了的利娜媽一下想起來了,看著女兒就打。
「你這個傻閨女,現在還沒結婚,怎麼就被別人搞了?我的天,這要是傳出去多難聽,你讓我們怎麼在村裡立足啊?我可活不了了。」
魯利娜怎麼也沒想到她媽會這樣,看她那無理取鬧的樣子也大聲叫了起來:「媽,你都沒聽女兒說就亂打女兒,他是喝醉了進來把我給強姦了,你知道嗎?強姦了。」
「啊……」
他爸一聽,頓時火了,指了指女兒說道:「你這傻閨女怎麼不早說呢?我還以為是你們……唉,我的天,這麼大事的,你不說清楚。」
「說清楚?你們哪個有問過我的?沒有,一個都沒有,現在我都被人家欺負成這樣了,還打我,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女兒啊?還說甚麼傳出去你活不了了,這麼大聲叫喚著,哪個人會聽不到?要是你不在這裡大吵大鬧,還會有誰知道?」
利娜爸一聽也來勁了,既然自己家女兒沒理虧,他就理直氣壯了,大吼一聲:「別吵了,看我不好好收拾這小子,臭小子,你給我起來。」
說著便從門後拿起頂門栓,朝著床上的林大強就打了起來。
光著身子的林大強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被打,幸好他渾身都是肌肉,這一下打得他叫了一聲坐了起來,還沒回過神,又是一棒,聰明的林大強頓時把屁股獻了出來,這一下剛好打在他的屁股上,還好屁股肉厚,疼一下就沒事了。
林大強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偷襲,趕緊跑了起來,嘴裡不停說著:「我說岳父大人,我又沒做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打我乾嘛?我哪裡做得不對了,請你明說好嗎?別讓我白白挨打。」
利娜爸一聽這渾小子竟然說這些胡話,心中怒火叢生,舉起棒子就打。
「我讓你狡辯,你自己做的事,你都不明白嗎?你看看你現在在哪?」
林大強看了看,也搞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他昨天跟他爸大吵了一架,之後就喝了很多的酒。
「我也不清楚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這時林大強也看出來了,門口的利娜衣冠不整,頭髮也亂七八糟的,莫非自己……
他邊躲邊想著,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光著身子,莫非昨天晚上自己真的把她給做了?
天啊,這麼好的美事怎麼能在那種情況下呢?
真是浪費了,他忍不住摸了一下下身,這時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甚麼感覺了。
再看看那床上,被子也很亂,而且那毛毯上也髒兮兮的。
二嬸這時也看了看床上,頓時大叫了起來:「唉喲!我的姪女,我的五妮,你可真是傻,現在好了,你被破身了,那以後……我的天,你真是太傻了。哥,快打,用力打死他這個王八羔子,這小子不是人,把你的女兒都做了,你看看這毯子上的血。」
說著二嬸做出不可饒恕的樣子,利娜爸想想剛才與女兒那一碰的感覺,再看看床上的落血,心裡覺得真是可惜,把這麼水靈靈的女兒養了這麼大,讓他給玩了一晚上,這是多可恨的事啊!
他越想越氣,越氣越用力,一下下打在林大強身上,這時林大強可受不了了,光著身子一點保護都沒有,那可疼得很。
「岳父大人,別打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已經是你的兒子了嗎?還有甚麼饒不了的?」
說著一下子抓住頂門栓拉了過來,扔到院子里……
「好,你還有理了?看我不打死你,你以為你是我女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氣急了的利娜爸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林大強一聽,頓時愣了,雙眉緊皺,不解地問道:「我說岳父大人,那你跟我說說,她是我老婆我還不能為所欲為,那我都能幹甚麼呀?要不你說說我哪些能做,那些不能做?」
利娜爸這時望著清秀美麗的女兒,吞吞吐吐地說著:「反正你們不能做那事。」
這話一出二嬸、利娜媽都愣了,望瞭望他,利娜媽趕緊拉了一下他,小聲說道:「你在說甚麼呢?別那麼多廢話了,這事還是找他爸談談,能早點結婚就早點結婚,你說這話還不把人家也給嚇跑了,到時候你女兒找不到男人,看你怪誰?我覺得這個小伙子長得膀大腰圓、不聾不瞎的,多好啊—」
「好,你要啊?看看你,沒一點出息。」
利娜爸說完,回頭想想也不對,可是說出去的話怎麼收回呢?
林大強聽後,氣得不得了,望瞭望老丈人,苦笑了一聲說道:「岳父,你說那樣的話,我們還結婚乾嘛呀?要真是那樣,你們就另找他人吧!我可不想找一個只出力不能睡的女人,而且,為了這事我昨天跟我爸大吵了一架,現在我正沒臉回去呢!」
說著就準備穿衣服走人。
但是說實話林大強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女人都是自己的了,家裡人再鬧也不過就是走走過場,剛開始不習慣而已。
這家人不怕天塌不怕地陷,就怕這男人搞了人之後不管,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二嬸看不下去了,走過來衝著林大強的胳膊上就是一巴掌,道:「你這渾小子說甚麼話呢?你明白你爸他說的意思嗎?」
林大強原本就給自己留了後路,一看這個熱情的二嬸又來解圍了,頓時裝做不知道的樣子,說道:「甚麼啊?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
「那可不是,你這渾小子,這老人都一樣,刀子嘴豆腐心,你想想,他們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拱手送給你了,不就是怕你不好好待她嗎?現在都發生這種事了,還不許你爸媽生氣啊?別說打你,就算是打死你也值啊!」
說著就衝著他擠擠眼。
林大強也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呵呵,謝謝二嬸,我就是一個木頭,不可雕的木頭,甚麼事都不知道轉彎,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挺有道理的。」
說著便低著頭走到二老面前,很真誠地說道:「爸,媽,還有利娜,我對不起你們,以後我會好好學,好好理解你們的意思,我這人笨,有甚麼事你們最好直說,我也是個直腸子,不喜歡轉彎抹角的,這事對不起了,反正利娜的事我回去會好好反省,對她就像對你們一樣,不讓她生氣,不讓她受苦受累。」
利娜的爸媽剛才正愁著沒有台階下,沒想到二嬸倒幫了這個忙,真是多虧了她,要真鬧僵了,吃虧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啊!
見到他已經悔改,頓時也強裝笑容說道:「看你這麼誠心實意的分上,這回就饒了你,可是我告訴你,在沒有結婚之前,你絕對不能再進我們家門,要不然鄰居知道了,多不好啊!」
「是,以後保證我不敢了。要是不相信我的話,讓丈母娘也在這裡睡,監督我。」
魯利娜一聽,肺都快氣炸了,心想:就你會出這餿主意,要是媽在這裡睡,那她哪還有空跟麻三一起調龍戲鳳啊?
「我才不要,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是再有下回,我這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林大強看著她呵呵一笑,衝著他們三個說道:「這樣可以了吧?利娜都發話了,我甚麼都聽她的。」
二嬸哈哈大笑了起來,拉住林大強的手連拉帶摸,說道:「這孩子多聽話,我說哥嫂你們享福了,這人多誠實,我喜歡。」
林大強從來沒有這麼接觸過女人,被二嬸一摸覺得很不適宜,急忙撤了開來。
二嬸這才戀戀不捨放開了,她心裡也明白,自己好久沒有碰過男人了,只是想感受一下男人的體溫。
「好了,快點收拾一下東西,看看那床上那麼髒。」
利娜媽這時開口了,利娜覺得林大強真是太可憐了,他只是壓了自己一下而已,卻變成了強姦犯,還這麼輕易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林大強見站在這裡真不合適,便開口說道:「爸、媽、二嬸,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利娜爸一聽,可氣極了,現在搞了人就想走,哪有那麼好的事啊?
正想大罵一通的時候,二嬸又跑了過來,趁機拉住了他的手說道:「我說哥,你這事得好好說。大強你聽二嬸的話,保證你不挨罵,懂嗎?」
林大強此時也不好意思撤開手了,他感覺到二嬸的手挺細的,但是從那臉龐上能看得出已經老了,一笑起來魚尾紋全都擠了出來。
「哦,好,二嬸你說怎麼樣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只要我爸媽高興。」
二嬸看看氣得臉都鐵青的利娜爸,又看看正在收拾床的母女倆,笑了笑說道:「等她們把這裡收拾好了之後,我們一起去你們家,讓你爸爸也知道一下這事,要不然你爸不是白生氣嗎?也許見到你們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他也沒轍了。把這事早早定了,結了婚,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不是?」
林大強想想也對,呵呵笑了笑,把手搭在二嬸的手上,說道:「那樣的話,我可得好好謝謝二嬸了。」
「不客氣,你要是來我們家,以後二嬸多照顧、照顧你,對你好點,你也得記著,要對你二嬸好點。」
「嗯,放心吧。」
說著想抽出手,可是抽了兩下她沒放,林大強似乎明白了點甚麼,低頭望瞭望二嬸,二嬸眼裡灼灼放光,深情地望瞭望他,嚇得他再也不敢去看了。
「好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快點弄弄,吃了飯再去,還有人要找我呢!」
利娜媽把東西卷到一塊,準備下午才洗,這才拍拍手,魯利娜笑了笑說道:「好了,快點走,一起吃飯去。」
五個人一起往外走,利娜媽拉了二嬸一下,悄悄說了起來:「你不知道,這小子的那味啊,真嗆。」
「甚麼味啊?」
二嬸沒聽清楚。
利娜媽看看前面的三個人,小聲說道:「你裝甚麼傻啊?就是男人射出來的那東西啊,真是的,裝甚麼呀?」
「哦哦,真的?我看這小子肯定很猛,個頭比你老公都大,你想想那還能弱得了啊?我就是擔心你的女兒,這麼柔弱的女孩受不受得了?」
「聽你說的,我還不一樣小巧,照樣把我家老頭收拾得服服貼貼的,告訴你,現在他都怕睡覺了。」
利娜媽一臉自豪,二嫌看了看她,說道:「就你,一塊豆腐把人家弄得服服貼貼的?誰信啊?」
「要是不信你去問問他。我現在那方面強著呢!他現在都不行了,老是力不從心的,弄得我都沒精神了。這男人就那幾年還行,現在是換我們女人咸魚翻身的時候了。」
二嬸望著喋喋不休的嫂子,嘆了口氣說道:「還是你好,天天有老頭陪著,你再看看我,這麼大的個子,這麼黃金的年齡,不正需要男人來滋潤的時候嗎?可是我那死老頭天天在外面上班,一個月還不一定會回來一次,有的時候回來累得像拉了三天的驢,沒一點勁,還沒插進去就軟得跟麵條似的。」
兩個人說起來沒完沒了,聲音越來越小,笑聲卻越來越大。
「告訴你,男人累的時候都那樣,但是你換換位就行了。讓男人躺在下面,你坐在上面,那樣只要有一丁點的硬度都可以插進去了,你哥過秋的那一段時間就是,軟得比麵條還軟,我還是把他弄得硬得跟鐵棍子似的。」
「哈哈,嫂子還是你厲害,你晚上有老頭練習,我呢?我哪裡有那個條件啊?」
前面三個人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些甚麼,只聽到爽朗的笑聲,利娜爸這時把臉一黑,說道:「笑甚麼笑?快點回家。」